第二天早上,田伯浩依旧雷打不动地去送李子涵上学。
虽然送了这么多次,小家伙对他的态度越来越亲近,但田伯浩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因为帮助这个孩子而有所增长。
他心中暗忖:
看来“解心锁”并非易事,李子涵的自闭症难道比想象的更复杂?
或许根本就是思路错了,但是这事急不得,还得摸索。
送完孩子,回到那间破旧的单身公寓,补了个回笼觉。
中午时分,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
他揉着惺忪睡眼,嘟囔着打开门。
门一开,他愣住了。只见狭窄的楼道里,居然挤着七八个人!
有的拿着手机支架和补光灯,有的扛着小型的摄像机,一看就是搞直播或者拍短视频的。
“哎!出来了出来了!
胖哥!胖胖开锁!”
“真是他!
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胖哥,我们是本地的生活博主,看了你昨天达人秀的视频,特意来拜访你!”
众人七嘴八舌,田伯浩这才弄明白。
原来昨天他那个“脚尖立蛋”的惊世表演,被人拍下视频发到了网上,虽然没到全网爆火的程度,但在海城本地和相关的达人秀圈子里,点击量和讨论度相当高!
这些嗅觉灵敏的本地播主,立刻就嗅到了流量的味道,打听到他住的地方,直接上门“堵人”来了!
田伯浩瞬间睡意全无!
泼天的富贵……
啊不,是泼天的流量和生意机会,这就送上门了?!
哪里还顾得上刷牙洗脸?
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面前,个人形象算个屁!
立刻转身,草草地套上那件印着“胖胖开锁”和“1分钟开锁”的“战袍”,提起那装着各种奇奇怪怪工具的工具箱,趿拉着人字拖就跟着众人下了楼。
一到楼下,播主们迅速架好机器,调整灯光,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田伯浩。
田伯浩虽然没经历过这场面,但想到躺在病床上的萧映雪,想到空空如也的钱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对着几个镜头拱了拱手,声音洪亮:
“各位拍视频、搞直播的朋友,谢谢大家捧场!
拍可以,不过我昨天说了,开锁才是我的主业!
我这么胖,吃得也多,得靠这个吃饭呐!”
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的越来越多的小区居民和路人,提高了音量:
“这样!
光表演没意思!
今天我‘胖胖开锁’现场营业!
不管什么锁,U型锁、挂锁、门锁……
统统一百块一个!
现场开,开不了或者超过一分钟,我倒贴一百!”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骚动起来。
一百块开个锁,不算便宜,但也不算太贵,关键是这噱头足啊!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主播立刻从电动车后轮上取下一把常见的U型锁,递到田伯浩面前:
“胖哥,就这个!你来!”
田伯浩笑了笑,却没动手,只是看着那主播。
主播愣了一下:
“怎么?
胖哥,还不开始?
这是什么意思?
怕了?”
田伯浩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搓了搓,脸上露出憨厚又精明的笑容:
“一百块一个,童叟无欺,先收钱,谢谢!”
“嘿!就一百块,还能少了你的啊!”
那主播也被他逗乐了,爽快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田伯浩手里。
田伯浩接过钱,仔细揣好,这才不慌不忙地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根普通的细长铁丝。
众目睽睽之下,看都没看那把锁,随手将铁丝探入锁孔,手腕极其细微地抖动了两下——
“咔哒!”
一声轻响,那把U型锁应声弹开!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卧槽?!真开了?!”
“这么快?!
我都没看清他做了什么!”
“这锁不会是坏的吧?”
有人不信邪,上前拿起那把U型锁,合上锁梁,试图自己打开,却发现锁得死死的,根本弄不开。
这下,人群彻底炸锅了!
又有几个不信邪的,或是为了节目效果,或是真觉得不可思议,立刻跑到旁边的五金店、修车铺,买来了各种不同品牌、不同型号的挂锁、链子锁,甚至有人从自家摩托车上卸下了碟刹锁,一股脑地堆在田伯浩面前,凑钱让他开。
田伯浩来者不拒,收钱,开锁。
“咔哒!”
“咔哒!”
“咔哒!”
…
清脆的弹锁声此起彼伏,如同悦耳的收音机提示音。
无论是简单的挂锁,还是结构稍复杂的防盗锁,在他手里,几乎没有一把能撑过十秒!
那些家用的普通锁具,在他面前简直如同虚设!
田伯浩心里美滋滋,这一个多小时,光收“挑战费”就赚了一千多块!
主要时间还都浪费在那些人跑来跑去买锁上了!
眼见着拍也拍得差不多了,锁也解得大家心服口服,田伯浩见好就收,对着镜头和围观人群抱了抱拳:
“谢谢各位老板捧场!
今天就到这里了!
大家散了吧!
如果还有哪位朋友不服,或者家里真有难开的锁,明天……或者以后,随时欢迎来挑战!”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1分钟开锁”的招牌,又觉得刚才那些锁实在太简单,显得自己技术含量不够高,便刻意提高了音量,带着点“凡尔赛”的语气补充道:
“今天这锁开的,太容易,都没出什么汗,真的是……
没啥挑战性啊。”
——————
晚上,他田伯浩照样在朱琳家吃的饭。
饭桌上,小家伙李子涵不像往常那样安静,有点坐立不安,小手扒拉着米饭,时不时抬头看看田伯浩,又看看妈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小脸上带着明显的失落和犹豫。
田伯浩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放下筷子,温和地问道:
“子涵,今天怎么了?
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在学校又有人欺负你了?
告诉叔叔,叔叔去找他‘谈谈’!”
他故意做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李子涵连忙摇头,小声说:
“没……没有人欺负我……”
犹豫了一下,目光瞟向妈妈还打着绷带的脚,声音更低了,
“是……是明天学校要举办亲子运动会……妈妈的腿……”
话没说完,但田伯浩瞬间就明白了。
这孩子是想让他去参加运动会!
心里一乐,故意板起脸,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哦——!我明白了!
你小子,是不是想让你叔叔我老人家出马,去给你撑场面啊?
切~想让我去就直说嘛!
你这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啊?
唉,叔叔伤心了……”
看着田伯浩搞怪的样子,李子涵急了,小脸涨得通红,连忙辩解:
“没有没有!
叔叔!我就是……
就是不好意思……”
田伯浩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跟你叔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明天叔叔陪你去,保证给你拿个第一名回来!”
他拍着胸脯,虽然不知道项目是啥,但气势先摆足。
一旁的朱琳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感激和过意不去:
“哎,伯浩,真是……
太麻烦你了。
我这脚真是不争气……”
田伯浩摆摆手,打断她:
“琳姐,你看你又客气了。
还有,你别总‘伯浩伯浩’地叫了,听着生分。
叫我耗子就行,或者直接叫胖子,我听着还亲切点。”
“耗子?
” 朱琳愣了一下,随即掩嘴笑了起来,
“这是你外号啊?
不过……
哪有你这么大的耗子?”
她笑着打量了一下田伯浩圆滚滚的身材,
“我还是叫你胖子吧,你可别觉得我不文明啊。”
旁边的李子涵听着也觉得有趣,跟着起哄,脆生生地喊道:
“耗子!
耗子!
叔叔是耗子!”
田伯浩故意瞪起眼睛,作势要抓他:
“好你个小家伙,没大没小的!
琳姐叫可以,你叫可不行!”
说着就伸出手去挠李子涵的痒痒。
结果是李子涵跑到沙发上被逮住,被挠得咯咯直笑,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嘴里却还不服输地继续喊着:
“耗子!耗子!
就是耗子叔叔!”
看着田伯浩和儿子闹作一团,房间里充满了久违的、属于家庭的欢笑声,朱琳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
她不得不承认,自从这个胖子邻居闯入他们的生活后,子涵真的是一天比一天话多了,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甚至敢和外人开玩笑了。
这变化,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却不由自主地湿润了,一股混合着欣慰、感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楚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连忙拿起纸巾,悄悄擦了擦眼角。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个正和孩子玩闹的胖子身上。
或许不够英俊,不够富有,甚至有些邋遢和不修边幅,但他带来的这份踏实、温暖和毫无保留的善意,却像阳光一样,驱散了她生活中的许多阴霾。
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和儿子依赖的眼神,朱琳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一阵莫名的悸动……
一个模糊的、带着点奢望的念头悄然浮现:
要是……要是这个男人,能一直这样留在她和儿子的生活里,那该多好。
这念头一冒出来,朱琳就感到自己身体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欲望苏醒了。
自从丈夫几年前去世后,她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和照顾子涵身上,刻意压抑着作为女人的本能需求。
可此刻,看着田伯浩弯腰时绷紧的衬衫下隐约可见的厚实背肌,看着他笑闹时滚动的喉结,还有那因为动作而微微抖动的肚腩——她竟觉得那肉感的身躯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碗筷,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餐桌下,她并拢的双腿内侧传来一阵陌生的痒意,那是久旱逢甘霖般的生理信号。
朱琳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大脑却像背叛了她一样,自动勾勒出更羞耻的场景:那只胖乎乎的手如果不是在挠子涵的痒,而是抚摸她的身体会怎样?
那宽厚的胸膛如果将她拥入怀中又会怎样?
“妈妈!妈妈你看!耗子叔叔要把我举起来啦!”李子涵的欢呼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朱琳抬起头,正好看见田伯浩双手托着儿子的腋下,作势要把他举高。
因为用力,田伯浩手臂上的肌肉绷了起来,衬衫袖子被撑得紧紧的,领口的扣子也绷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汗湿的胸膛。
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隐约能看到黑色的胸毛。
朱琳只觉得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她感到自己乳房开始胀痛,乳头在薄薄的居家T恤下僵硬地挺立起来,乳尖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慌乱地抱起双臂挡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被挤压得更紧实,乳尖的摩擦感更强烈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该洗澡睡觉了。”她声音有些发颤,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子涵,去拿睡衣。”
“不要嘛妈妈,再玩一会儿!”李子涵正玩在兴头上。
“听话。”朱琳的语气比平时严厉了些,实际上是她需要尽快结束这场面,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否维持表面的平静。
田伯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放下李子涵,憨厚地笑了笑:“琳姐说得对,该睡觉了。明天还要运动会呢,我们得养精蓄锐。”
“那好吧……”李子涵这才不情不愿地往浴室方向走。
朱琳扶着桌子站起来,准备去给儿子放洗澡水。可刚迈出一步,受伤的脚踝就传来一阵刺痛,她身体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
田伯浩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他的手一只托住了她的腋下,另一只则揽住了她的腰。
那触感瞬间让朱琳浑身僵硬。
隔着薄薄的T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托在腋下的那只手,拇指恰好抵在她胸侧,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她鼓胀的乳房边缘。
而揽在腰上的那只手,宽厚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大半个侧腰,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她臀部上缘的弧线。
“谢、谢谢……”朱琳的声音细若蚊呐,脸瞬间红透了。
她闻到了田伯浩身上的味道——并不难闻,是混合了汗味、洗衣粉和一些男性荷尔蒙的复杂气息。
这味道钻进她的鼻腔,竟让她小腹一阵紧缩,腿间那隐秘的缝隙里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内裤裆部薄薄的布料。
“你脚不方便,坐着别动。”田伯浩说着,小心翼翼地扶她坐回椅子上,但他的动作很慢,扶着她腰的手掌在她腰侧多停留了几秒钟。
朱琳能感觉到那手掌在她腰部缓缓滑过时,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的侧腰肉,那触感带着试探性的意味。
她不敢抬头看他,心跳如擂鼓。
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立刻推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般动弹不得,甚至……甚至渴望那只手再停留得更久一些,探索得更深入一些。
“我……我去给子涵放水。”她试图起身。
“坐着吧,我去。”田伯浩说着,已经转身朝浴室走去。
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朱琳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却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悄悄将手伸到双腿之间,隔着宽松的居家裤轻轻按了按——湿了,真的湿了。
仅仅是那样短暂的接触,她就湿成了这样。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田伯浩的说话声:“子涵,水放好了,自己脱衣服进来吧。”
“好!”
朱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在想什么呢?
田伯浩只是好心帮忙,自己却在这里胡思乱想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她是个寡妇,还有个自闭症儿子,怎么配得上人家?
就算田伯浩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条件优越的男人,但至少是个健康的、正常的单身汉,怎么可能对她这种拖家带口的残花败柳感兴趣?
可就在这时,浴室里突然传来李子涵的惊呼:“啊!”
“怎么了?”朱琳立刻紧张起来。
“没事没事,滑了一下。”田伯浩的声音传来,“不过琳姐,子涵的衣服好像打湿了,有换的吗?”
朱琳这才想起,刚才儿子玩闹时出了不少汗,准备换洗的睡衣还晾在阳台上没收。她连忙说:“有的,我去拿!”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阳台走去。阳台就在浴室旁边,要通过一条狭窄的过道。就在她走到过道中间时,浴室门突然开了——
田伯浩探出半个身子:“琳姐,那个……”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朱琳也正好走到浴室门口,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半米。
过道很窄,朱琳几乎是被困在了田伯浩和墙壁之间。
更尴尬的是,田伯浩显然是刚帮李子涵试水温,袖子挽到了手肘,衬衫的前襟被水打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厚实的胸肌和微微隆起的肚腩轮廓。
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朱琳甚至能隐约看见他胸前深色的乳头和周围的胸毛。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受伤的脚踝让她动作不稳,身体向后倒去——
“小心!”
田伯浩再次伸手扶住了她,这一次,因为空间狭窄,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
朱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乳房,那被打湿的衬衫布料传来的凉意和自己胸前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腹部似乎抵到了什么硬物——那是田伯浩胯间某个部位,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远超她的想象,滚烫的触感几乎要穿透布料灼伤她的皮肤。
“对、对不起……”田伯浩的声音也变了调,带着明显的窘迫和某种压抑的欲望,“我不是故意的……”
但他没有立刻推开她,反而那双托在她背后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朱琳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额头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湿透的衬衫传递到她胸前,与她如鼓的心跳形成了共振。
“没、没关系……”朱琳的声音在颤抖,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那根硬物还顶着她,甚至在她小腹上不自觉地蹭了蹭,那蹭动的频率和力度,带着动物般的本能和欲望。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但与之相伴的却是汹涌而来的快感。
腿间的湿润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羞耻的摩擦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阴蒂竟然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刻开始充血肿胀,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不安分地悸动。
“琳姐……”田伯浩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沙哑的磁性,“你……你别动……”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朱琳感到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颈侧,那触感让她浑身一僵,一股热流直冲向下腹。
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一动作反而让阴蒂和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得更厉害,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险些呻吟出声。
“别……子涵在里面……”她听见自己用仅存的理智挤出这句话,但那声音软得不像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知道……”田伯浩的声音压抑着痛苦,“可你这样……我受不了……”
他的手开始在她背后移动,宽大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每经过一节脊椎骨都会短暂停留,用指腹轻轻按压。
那种抚摸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从试探到确认,再到逐渐大胆。
当他的手终于覆盖上她臀部时,朱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那只手太热了,掌心粗糙的茧子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摩擦着她的臀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刺激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田伯浩的手在她臀上停留片刻后,竟然缓缓向下滑动,手指沿着她的臀缝试探性地按了下去——
“不要……”她惊恐地扭动身体,但这一扭动反而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那是勃起的阴茎,粗壮、坚硬、滚烫,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她湿透的阴户。
“琳姐,”田伯浩的声音已经完全是欲望的嘶哑,“你感觉到了吗?这是你的错……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他无耻地把责任推给她,同时胯部向前顶了顶,那根硬物更加用力地碾进她的小腹。
朱琳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那硕大的伞状头部此刻一定已经被前液浸湿,隔着布料渗出的湿痕可能已经沾到了她的衣服上。
“我没有……我没有……”她无力地辩解,可身体却在背叛她。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更加清晰地暴露在那根阴茎的威胁下,只需要他稍微调整角度,就能直接隔着布料顶进她湿漉漉的小穴入口。
“你有。”田伯浩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大腿外侧,粗粝的手指沿着大腿的曲线向上摸索,最后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你这里……好软……”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画着圈,那是离她的阴唇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每一次画圈,指尖都几乎要碰到她鼓胀的阴阜边缘,却总在最后关头移开。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朱琳几乎要疯掉,她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更多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的轨迹。
“求求你……别这样……”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哀求,可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抗拒,反而充满了乞求更多、更深入触碰的渴望。
“别哪样?”田伯浩恶劣地反问,同时手指终于碰触到了她大腿根部的顶端——那是紧贴着阴唇的位置。
他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肿胀的阴蒂上。
“啊!”
朱琳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眼前发白。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完全瘫在了田伯浩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嘘……小声点……”田伯浩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继续用指腹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开始是轻柔的旋转,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最后变成了有节奏的揉搓。
每一圈揉搓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部位,让朱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不行……真的不行……”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可双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田伯浩腰侧的衬衫布料,抓得那么紧,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臀部开始跟随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摇摆,每一次摇摆都让她的阴户隔着两层布料与他的手指更紧密地贴合,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几乎要丧失理智。
就在这时,浴室里突然传来李子涵的声音:“叔叔!我洗好了!”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两人头上。
朱琳猛地回过神,惊恐地推开了田伯浩。
田伯浩也立刻后退了一步,但胯下的帐篷依然高高支起,湿透的衬衫前襟上那块深色的水渍还在向下蔓延。
两人的目光在狭窄的过道里短暂交汇。
朱琳看到了田伯浩眼中尚未褪去的欲望,以及一丝懊恼和尴尬。
而她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发烫,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内裤湿黏地贴在阴唇上,那种羞耻的触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我去拿睡衣……”她慌慌张张地说,然后一瘸一拐地冲向阳台,几乎是在逃跑。
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无法平息她身体深处的燥热。
她颤抖着手从晾衣架上取下儿子的睡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深色的居家裤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晕开了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
那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因为刚才那不堪的触碰而失控地涌出,打湿了内裤,渗透了外裤。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他坚硬的阴茎顶着她小腹的触感,他手指按压她阴蒂时的力道,他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的温度……以及她自己那不知羞耻的反应,那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琳姐,睡衣拿好了吗?”田伯浩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憨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来、来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拿着睡衣走过去,但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她把睡衣从半开的门缝里递进去,田伯浩接过时,手指“无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又把睡衣掉在地上。
“谢谢。”田伯浩说,语气正常得可怕。
朱琳逃也似的回到客厅,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她能听见浴室里父子俩的对话声,李子涵在问:“叔叔,你衣服怎么湿了?”
“刚才帮你试水温弄湿的。”田伯浩的回答自然流畅。
朱琳双手捂住脸,感到掌心一片滚烫。
她该怎么办?
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今晚的事会不会只是一时冲动?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会不会因此看不起她?
可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在小小声地说:如果他刚才没有停下呢?如果他继续下去,用那根坚硬的东西进入她干涸已久的身体呢?
这念头让她的下腹又是一阵紧缩,一股新的热流涌出,打湿了已经一片狼藉的内裤。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空虚地收缩着,那湿漉漉的洞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粗壮的东西填满、撑开。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李子涵穿着干净的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田伯浩跟在后面,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那是朱琳之前借给他、一直没拿回去的。
T恤在他身上显得有点小,紧紧地绷在胸膛和肩膀上,勾勒出他厚实的肌肉线条。
“妈妈,我洗好了!”李子涵扑进她怀里。
“嗯,好,去刷牙准备睡觉。”朱琳机械地抚摸儿子的头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田伯浩。
田伯浩正在用毛巾擦头发,注意到她的目光,对她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
那笑容太正常了,正常得让朱琳开始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下身湿黏的触感,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某种更原始的气息,都在提醒她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那……那我先回去了。”田伯浩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肩上,“明天早上我来接子涵去运动会。”
“好……谢谢你。”朱琳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琳姐客气了。”田伯浩说着,走到门口,穿上他那双旧拖鞋。
在开门离开前,他突然回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刚才……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
然后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琳姐你……真的很香。”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朱琳僵坐在椅子上,耳边回荡着他最后那句话,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羞耻的悸动。
“妈妈,你怎么了?脸好红啊。”李子涵刷完牙回来,好奇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可能有点热。”朱琳慌乱地掩饰,“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哄儿子睡下后,朱琳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黑暗里,她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如鼓的心跳。
她颤抖着手探进睡裤里,摸到了那片湿透的布料。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渴望,将手指探了进去。
指尖轻易地就滑入了湿漉漉的阴道入口,那里的甬道滚烫、湿滑,内壁饥渴地收缩着,包裹着她的手指。
她用两根手指模拟着阴茎的形状,在身体里缓慢地抽插,另一只手则隔着布料揉搓着那颗已经勃起发硬的阴蒂。
脑海中,她想象着那是田伯浩的手指,是他的阴茎,是他粗壮坚硬的肉棒撑开她多年未被进入的小穴,是他圆润硕大的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褶皱,是他沉重滚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是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
“啊……啊……”她咬着自己的手臂,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加快了速度,指甲不小心刮过某处敏感点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背。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臀部离开地面,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抬高了骨盆,让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她想象着如果是田伯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定会插得更深,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用龟头重重地撞击那块最娇嫩的软肉。
“胖子……田伯浩……”她失神地念着他的名字,手指在身体里疯狂地抽插,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阴蒂。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
在那近乎窒息的快感顶峰,她终于达到了高潮。
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整个手掌,甚至溅到了地板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只有那个胖子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浮现——他憨厚的笑容,他宽厚的胸膛,他顶在她小腹上的坚硬,还有他最后那句“对不起……但你真的好香”。
高潮过后,朱琳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羞耻感像潮水般重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竟然因为一个几乎可以算是陌生男人的触碰,就做出了这么淫荡的行为,还达到了如此强烈的高潮。
她撑着身体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头,用冷水冲洗自己滚烫的身体。
水流冲刷着她的大腿内侧,冲走了那些黏腻的液体,却冲不走她身体深处的记忆和渴望。
洗完澡,朱琳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过道里的一幕幕。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只手按在她阴蒂上的力道,那根阴茎顶在她小腹上的尺寸,还有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的感觉。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的运动会。不是因为儿子,而是因为可以再次见到田伯浩,可以和他单独相处一整天。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她是个寡妇,是个母亲,怎么可以对这些事还有如此强烈的渴望?这太不检点了,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可是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被人那样抱过,那样触碰过了。
丈夫去世后,她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甚至忘记了作为女人的需求和快乐。
可今晚田伯浩的触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尘封已久的欲望之门。
她蜷缩在床上,双腿夹紧,感到阴户还在微微收缩,带着高潮后的酥麻和空虚。
她想起田伯浩穿过的那件T恤还挂在浴室里,鬼使神差地,她爬起来,走到浴室,从晾衣架上取下那件T恤。
T恤已经干了,但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汗味、洗衣粉、和一些说不出的男性气息。
朱琳把脸埋进布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她下腹又是一紧。
她把T恤抱回床上,像抱着抱枕一样搂在怀里,那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她的乳房和腹部,带来一种诡异的安慰感。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想象着明天可能发生的一切。运动会那么多人,都是家长和孩子,公共场合,他应该不敢做什么了吧?
可是……万一呢?
万一在人群里,他悄悄拉住她的手呢?万一在某个无人的角落,他又像今晚那样把她按在墙上呢?万一他带她去更隐蔽的地方……
想到这些,朱琳感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在睡裙下挺立起来,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阵阵快感。
腿间又开始涌出湿润的液体,打湿了新换的干净内裤。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
最终,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羞耻的幻想中。
一只手伸进睡裙里,重新抚上那湿滑的阴户,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发胀的乳房,想象着那对饱满的乳肉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揉捏、挤压的画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她抱着另一个男人的T恤,自慰到第二次高潮,然后在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梦见一个胖胖的身影压在她身上,粗壮的阴茎狠狠地插入她湿透的小穴,一下又一下,撞得她汁水四溅,呻吟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