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续前缘(加料)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了。

目光死死地盯着萧映雪伸过来的那只,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手。

“我……我……”

田伯浩张着嘴,像个被掐住脖子的蛤蟆,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肋骨的束缚,跳到桌子上。

他无地自容。

他想拒绝,想大声说“不行!

你不能这样!”

想告诉她这样做是不对的,是在报复,是在互相伤害。

可是,当他对上萧映雪那双看似平静、实则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时,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都在瞬间崩塌了。

他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委屈、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脆弱。

一股莫名的冲动和愤怒在心中升起,混杂着对萧映雪的同情,

凭什么自己要一直扮演那个帮凶,帮着曹项欺瞒她、伤害她?

再次看着萧映雪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我不在乎”的脸,突然觉得,或许……

也没什么不好。

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抬起自己那只又胖又糙的手,无比坚定地,握住了萧映雪的手。

她的手很凉,和他掌心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映雪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然后转身,拉着他,径直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田伯浩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拉着,跟在她身后。

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他只知道,从握住萧映雪手的那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尴尬又暧昧的气息。

萧映雪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仿佛在休息,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田伯浩则局促地站在一旁,手心里全是汗,甚至不敢看她。

叮——

电梯门开了。

萧映雪睁开眼睛,拉着他走了出去,熟门熟路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来到房门前,萧映雪松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房卡,轻轻一刷。

滴——

门锁应声而开。

她推开门,侧身站在一旁,看着田伯浩,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邀请。

“进去吧。”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萧映雪的目光,然后……

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个房间。

萧映雪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门。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将外界的道德、兄弟情谊与此刻室内汹涌的暗流彻底隔绝。

田伯浩站在原地,那肥胖的身躯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和闪躲的小眼睛里,此刻却清晰地映照着萧映雪的身影,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笨拙而炽烈的爱意。

他分不清萧映雪此刻的行为,究竟是为了报复曹项,是为了宣泄心中的仇恨,还是夹杂了其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愫。

但这些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在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在踏入这个房间的瞬间,田伯浩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被仇恨包裹、行事极端的女人。

他决定,从此刻起,要站在她这边,帮助她,无论她要做什么。

没有更多的奢求,不敢幻想她能成为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

那是他贫瘠人生里从未敢企及的奢望。他只想,像一堵沉默而厚实的墙,默默站在她身后,保护她,哪怕最终被撞得粉身碎骨。

就在他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之际,萧映雪动了。

她缓缓走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田伯浩的心脏上。

酒店的柔软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却让这无声的逼近更具压迫感。

她在他因惊愕而放大的瞳孔注视下,踮起了脚尖——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纤细的身形显得更加脆弱,却又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绝。

那双纤细的手臂带着决绝的温度,环抱住了他粗壮的脖颈,手臂内侧柔软的肌肤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她的指尖甚至能清晰触碰到他颈动脉的狂跳。

紧接着,一个带着不容抗拒力道、深长而缠绵的吻,印在了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唇上。

最初的接触是冰凉的——她的嘴唇和他想象中一样凉,带着某种玉石般的冷硬质感。

但几乎在相触的瞬间,那冰凉便被他唇上的滚烫融化。

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舌尖已经撬开他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

她的吻法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索取,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在侵占、在标记、在用自己的气息覆盖他的所有。

田伯浩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清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那是泪水的味道吗?

他不知道。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田伯浩开始缺氧,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笨拙——这个胖子甚至不知道如何换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入侵,咽喉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那双无处安放的粗壮手臂在半空中僵硬地悬着,最终却还是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宽厚、粗糙,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厚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硬茧摩擦着她腰侧敏感肌肤的触感。

这个吻,不像情人间的旖旎,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献祭,一种点燃引线的火种。

萧映雪的双眼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微微颤抖。

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这般决绝平静。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他同样笨拙回应的舌时,一股强烈的羞耻和自厌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在做什么?

用这种堕落的方式来报复曹项?

还是在用糟践自己的方式,惩罚那个曾经天真相信爱情的自己?

可当田伯浩那带着热度和汗味的男性气息完全包裹住她,当他粗糙的手掌终于敢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他肥胖却异常坚实的胸膛时,某种被压抑了太久、冰封了太久的东西,在这个吻的催化下,开始龟裂、融化。

她的吻开始变化。

从最初的侵略性索取,渐渐掺入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和渴求。

她的舌尖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开始慢下来,带着一种生涩的缠绵,舔舐过他上颚的敏感处,卷住他笨拙躲避的舌,引导着它与之共舞。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从僵硬到软化,再到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紧,紧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那肥胖的肚子紧紧顶着她平坦的小腹,她能隔着他廉价的裤子和自己薄薄的裙料,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正灼热地顶在她最柔软的下腹处。

这让萧映雪的身体也产生了一系列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一股陌生的暖流从下腹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软,双腿间那个隐秘的部位,竟然在不合时宜地渗出一点点湿润的热意,浸湿了单薄的内裤布料。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既愤怒又难堪,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更加刺激了她破罐破摔的决绝。

她更加用力地吻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他肥厚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它再次引爆了田伯浩如同休眠火山般的情感与欲望,也焚烧着萧映雪自己那颗被冰封和仇恨占据的心。

对田伯浩而言,这个吻不仅仅是嘴唇的接触。

它是他三十年贫瘠灰暗人生中第一道刺眼的光,也是第一道将他彻底焚烧的业火。

他之前所有的幻想、所有在深夜无人时对着手机屏幕里偷拍的她的照片所做的那些龌龊想象,在这个真实的吻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真实的萧映雪,她的嘴唇比他想象的更软,却又带着一股狠劲;她的舌尖比他幻想的更灵活,带着一种要把他灵魂都吸走的魔力;她的气息,混合着香水、酒气和一种独特的体香,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所有感官。

更让他疯狂的是她身体的反应。

当他终于鼓起勇气,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随后某种难以言喻的轻颤。

她虽然主动吻他,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在紧张,也在……兴奋?

当他的肚子不可避免地顶住她时,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挺到了极致,粗大的龟头甚至顶开了内裤的束缚,将裤裆顶出一个羞耻的帐篷,直接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那一瞬间的凝滞,然后是更加用力地贴近,甚至若有若无地用那片柔软蹭了蹭他坚硬的隆起。

这个动作让田伯浩脑子“轰”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脊椎直冲头顶,让他眼前发花。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毫无阻隔地感受到一个女人身体的曲线和温度,感受到自己最肮脏、最原始的欲望被对方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接纳和挑衅。

自卑如他,此刻却被一种畸形的狂喜和征服感淹没。

这个美丽、高傲、属于曹项的女人,此刻正在他怀里,主动吻他,用身体摩擦他!

所有的犹豫、理智、道德枷锁,都在这个吻中化为灰烬。

田伯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回应。

那声音闷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更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的低吼。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某种被压抑了三十年的雄性本能在这个吻的刺激下野蛮苏醒。

他笨拙但用力地开始回吻,学着萧映雪的样子,用自己肥厚的舌头去纠缠她的,吸吮她口中的甘甜津液,甚至因为过于急切而差点咬到她的舌头。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死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断,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她背上胡乱摩挲,粗糙的手掌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柱的凹陷、肩胛骨的形状,以及……她后背文胸搭扣那小小的凸起。

这个发现让田伯浩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的手指颤抖着,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搭扣,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但仅仅几秒钟后,又更加坚定地覆了上去。

他开始笨拙地试图解开它——这对于他这个从未碰过女人内衣的处男来说,无疑是项艰巨的挑战。

手指因为紧张而僵硬不听使唤,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唾液,滴落在萧映雪的脖颈上。

萧映雪感受到了他的企图。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吻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甚至用双手捧住了他肥胖的脸颊,固定住他的头,不让他因为羞怯而退缩。

她的舌尖在他口腔内壁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仿佛在无声地鼓励,又像是在嘲笑他的笨拙。

终于,在几次失败的尝试后,“咔哒”一声轻微的响动,那小小的搭扣被他解开了。

几乎在搭扣松开的瞬间,萧映雪感觉到胸前一松,原本被文胸束缚托起的双乳,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坠下,乳尖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堪堪擦过田伯浩那件廉价T恤的粗糙表面。

两人身体紧贴,这微小的变化被无限放大。

田伯浩感觉到两团异常柔软、丰满、充满弹性的肉团压在了自己胸膛上,即便隔着几层布料,那惊人的触感和重量也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他能想象出那对奶子的形状和大小——绝对是他贫瘠想象力无法企及的完美。

“唔……”萧映雪自己也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鼻音,不知是因为突如其来的解放感,还是因为乳尖摩擦粗布带来的异样刺激。

她的吻终于出现了一丝紊乱,呼吸也急促起来,喷在田伯浩脸上的气息变得滚烫。

他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那双粗壮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地托起萧映雪轻盈的身体。

田伯浩结束了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热吻,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喘着粗气,双眼因情欲而通红,死死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容颜。

萧映雪的脸颊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他吮吸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残留的决绝和更多的空茫。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喘息着,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也像是在审判。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但这次的目标不是她的唇,而是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他像一头笨拙的野兽,用嘴唇和牙齿啃咬着那截脆弱的颈项,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和浅浅的牙痕。

他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他唇下的剧烈搏动,也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抖和逐渐升温的皮肤。

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后背,一只手仍然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从她的侧腰缓缓上移,带着试探和虔诚,最终,颤抖的指尖,隔着已经被汗水和两人体温濡湿的连衣裙布料,触碰到了她左侧乳房的边缘。

那触感让田伯浩浑身一颤。

即便是隔着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饱满、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他的手掌很大,却几乎无法完全包裹。

他不敢用力,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掌心熨帖着那团软肉的下缘,感受着它的温热和随着她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他的拇指,则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衣料,寻找着、按压着那凸起的中心点。

当他的拇指终于碾过那颗已经硬挺的小小凸起时,萧映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她的双手从他脖颈滑落,撑在他肥胖的肩膀上,手指不自觉收紧,指甲甚至隔着T恤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这小小的痛感却像是催化剂,让田伯浩更加兴奋。

他开始用掌心包裹住那团绵乳,笨拙但用力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弹回的绝妙触感。

另一侧的空虚让他无法忍受,他松开了箍着她腰的手,转而攻向她另一侧的高耸,用同样的方式揉捏抚弄。

“嗯……哈啊……”萧映雪终于压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几声破碎的娇吟。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全靠田伯浩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

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线条,胸脯则因为他的揉弄而更加向前挺送,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连衣裙的领口在摩擦中有些松垮,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未被文胸完全包裹的乳肉侧缘那诱人的弧线。

田伯浩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泄露的春光,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再也无法满足于隔衣的爱抚。

他用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一只奶子,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向连衣裙的领口,试图将它扯开。

但由于紧张和笨拙,他不得要领,只是让领口更加松垮,却无法将衣物彻底褪下。

萧映雪看不下去了。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情欲和自毁的火焰交织燃烧。

她抓住田伯浩那双因为急切而颤抖的手,带着它们,来到自己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处。

然后,她松开了手,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将这个身体的控制权彻底交了出去。

这个举动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田伯浩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笨拙地找到拉链头,一点一点,缓缓地向下拉去。

金属拉链滑动的“滋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

随着拉链下滑,连衣裙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已经松开的文胸,以及被文胸半遮半掩的、雪白浑圆的饱满双乳。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瞪大眼睛,贪婪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对奶子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丰腴雪白,像两座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之前的爱抚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点缀在那片雪原之上。

文胸的肩带松垮地挂在手臂上,只要轻轻一拨,就会彻底脱落。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双手颤抖着,带着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轻轻拨开了那碍事的布料。

纯白的文胸滑落,那对饱满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在空中微微颤动,划出诱人的乳波。

没有了束缚,它们显得更加丰硕沉甸,乳尖的颜色是漂亮的淡粉色,乳晕大小适中,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变得更加诱人。

“好……好美……”田伯浩用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喃喃道。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头,像婴儿吮奶一样,急切地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啊!”萧映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当那湿热粗糙的舌头包裹住她最敏感的乳尖,当那肥厚的嘴唇用力吸吮,当那不算整齐的牙齿轻轻啃咬研磨时,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痉挛了一下,双腿间那羞人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彻底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的触感直接沾染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田伯浩像个贪婪的婴儿,用力地吸吮着,舔舐着,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起乳尖拉扯。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用粗大的手指捏住另一颗乳尖,或捻或揉,或轻轻弹拨。

萧映雪的娇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法抑制。

她的双手插入田伯浩油腻的头发里,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脸更深地埋入那片柔软的乳肉之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乳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和汗水,乳尖被吮吸得又红又肿,传来阵阵酥麻刺痛交织的快感。

与此同时,田伯浩的手也没有闲着。

在尽情享用她胸口美味的同时,他的一只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掠过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复上了那挺翘圆润的臀瓣。

隔着连衣裙的裙摆和内裤,他能感受到那臀肉的丰腴和惊人的弹性。

他用力抓了一把,手指甚至陷进了那柔软的臀肉里。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入裙摆之下,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细腻的肌肤,一点点向上摸索。

萧映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在半途停住,任由他的手指长驱直入,终于,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潮湿的区域——那是她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薄薄的棉布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中心处甚至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凹陷的湿热小坑。

田伯浩的指尖在那里停留,然后,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了下去。

“唔嗯——!”萧映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高昂的呜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让自己的阴阜更用力地蹭蹭他的手指。

这种近乎淫荡的本能反应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像泡在水里一样,黏腻湿滑地贴在两腿之间。

田伯浩那粗糙的指尖隔着湿布按压揉弄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田伯浩同样被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和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刺激得快要发疯。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猛地将萧映雪打横抱起——这个动作对于肥胖的他来说并不轻松,但此刻被情欲和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他竟然做到了。

萧映雪惊呼一声,本能地环抱住他的脖子,双腿也下意识地夹住了他粗壮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上翻,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大腿和那条已经被爱液晕染出深色痕迹的白色内裤。

抱着她,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房间深处,走向那张柔软而宽大的双人床。

短短几步路,田伯浩却走得如同踩在云端。

萧映雪的体重很轻,但怀中的温香软玉带给他的心理重量却重逾千钧。

她能感觉到他行走时身体的晃动,那根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隔着两层裤子,一下下顶在她赤裸的臀缝和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的摩擦。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汗湿的脖颈,能闻到他身上并不好闻的、混合着汗味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但奇怪的是,此刻这味道却并不让她讨厌,反而带着一种真实的、粗粝的雄性气息,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甚至能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沉重而有力,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似乎渐渐同步。

来到床边,田伯浩有些粗鲁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床垫因为承受重量而深深下陷。

萧映雪仰躺着,乌黑的长发在洁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连衣裙完全敞开,双乳袒露,乳尖红肿挺立,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微微分开,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中央的深色水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这副任君采撷的淫靡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田伯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肥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但也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和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喘着粗气,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那件廉价的T恤被他从头上粗暴地扯下,露出了他肥胖的上半身,白花花的赘肉堆积在腰间,胸肌肥厚,两颗深色的乳头也因兴奋而挺立着。

接着是皮带、裤子、内裤……

当那条洗得发白的三角内裤被褪下时,萧映雪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到了那根东西。

与田伯浩肥胖笨拙的外表截然不同,他那根肉棒长得极为狰狞骇人。

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先走液,粗大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暗沉的血色光泽。

它硬挺地怒指着天花板,随着田伯浩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一种淡淡的腥臊味。

这尺寸和视觉效果,远超萧映雪的预期,甚至让她心底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恐惧。

曹项的那根和他比起来,简直就像牙签一样可笑。

这个认知,竟然让她心底那扭曲的报复快感又增添了几分——看,曹项,你处处不如人,连你最好的兄弟,都能在身体上彻底碾压你。

田伯浩赤裸着肥胖的身体爬上床,床垫再次深深下陷。

他跪在萧映雪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骇人的巨物几乎要戳到她的下巴。

他俯下身,再次急切地吻住她,同时双手抓住她连衣裙的下摆,开始用力向上推。

萧映雪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顺利地将连衣裙连同那件已经完全无用的文胸一起,从她头顶脱去,随手扔到床下。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湿透的白色小内裤。

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阜,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轮廓和微微绽开的粉嫩肉缝形状。

湿滑的爱液已经将布料浸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田伯浩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用颤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从她修长的双腿上剥离。

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她的脚踝时,萧映雪的身体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的身体美得惊人。

肌肤是上好的象牙白,光滑细腻,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泛着柔光。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往下是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的丰盈雪乳,此刻乳尖红肿挺翘,乳晕颜色加深,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口水和牙印。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

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耻毛并不浓密,修剪得整齐,呈现出漂亮的深褐色,覆盖着饱满隆起的耻丘。

此刻,那片芳草之地已经一片泥泞,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小阴唇,以及那紧紧闭合、却不断有晶莹粘稠的爱液汩汩涌出的嫣红穴口。

那小小的阴蒂也早已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颤巍巍地立在顶端。

田伯浩的视线仿佛被钉在了那片湿润的密林花谷中,再也无法移开。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边缘。

“哈啊……别……”萧映雪敏感地一缩,却又有更多爱液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沾湿了床单。

她羞耻得别过脸去,不敢看自己淫水横流的模样,更不敢看田伯浩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火。

但田伯浩没有停。

他用两根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却坚定地分开了她早已湿滑柔软的大阴唇,让那最隐秘的嫣红肉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睁大眼睛,像探索什么绝世珍宝一样,仔细地观察着。

他看到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守护着中间那条不断翕张收缩、流淌着蜜液的细窄肉缝。

肉缝的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胀得通红。

更深处,那幽深的入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和紧张,一开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漂亮……”他再次发出梦呓般的赞叹,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萧映雪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低下头,将脸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你干什么……不要……”萧映雪惊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头。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对待过。

曹项在床上向来直奔主题,粗暴简单,从未有过这样羞耻的前戏。

但田伯浩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他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然后,伸出他那肥厚粗糙的舌头,对准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舔了上去。

“嗯——!”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萧映雪的全身。

那湿热粗糙的舌头所带来的触感,比手指强烈百倍。

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穴口周围,品尝着那略带腥甜又无比醇美的爱液味道,然后,舌头变得更加大胆,开始沿着肉缝的走向,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过,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颗充血敏感的阴蒂。

“啊……哈啊……停……停下……”萧映雪的抗议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娇吟。

那舌头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那个羞人的地方被吸出去了。

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和空虚感,叫嚣着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用力抓住了他油腻的头发,十指深陷,双腿也无意识地大大张开,甚至向上抬起,缠住了他肥胖的脖子,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汁水淋漓的私处。

田伯浩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他用嘴唇含住那两片湿滑的小阴唇用力吸吮,用舌头灵巧地拨弄舔舐那颗硬胀的阴蒂,甚至尝试着将舌头挤进那紧窄湿滑的穴口。

他的舌头不算灵巧,但胜在用力而执着,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虔诚。

他能品尝到她爱液的独特味道,有点咸,有点甜,带着女性特有的麝香气息,这味道让他更加疯狂。

他的鼻尖和脸颊都沾满了她湿滑的爱液,混合着他的口水,一片狼藉。

萧映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不断炸开,沿着脊椎冲上大脑,让她眼前发白,意识飘忽。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扭动,迎合着那粗糙舌头的侵犯。

淫荡的水声和她的娇吟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田伯浩粗重的喘息和吮吸声,组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被他的舌头尽数卷走,吞咽下去。

“啊……田……田伯浩……够了……进来……我要你进来……”在又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舔舐快感后,萧映雪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说出了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求欢话语。

她空虚的小穴剧烈收缩着,渴望着被那根可怕的巨物彻底贯穿、填满。

什么报复,什么羞耻,什么道德,此刻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只知道,她需要他,需要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从这无尽的空虚和煎熬中解救出来,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

田伯浩听到她的请求,猛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下巴上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双眼赤红,鼻翼翕张,像一头被彻底激发了兽性的野兽。

他看着身下这具因为他而彻底情动、软成一滩春水的美丽胴体,看着她迷离含泪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索吻般的红唇,看着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雪白双乳,看着她那一片狼藉、泥泞不堪、却无比诱人的私处,最后,目光落回自己那根早已胀痛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不断滴落先走液的粗壮肉棒上。

他挪动肥胖的身体,跪直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自己那根可怕的凶器,用那流着粘液的硕大龟头,抵住了她湿滑泥泞、不断开合的嫣红穴口。

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入口湿热紧致得惊人,但已经被充分的爱液润滑,正饥渴地吞吐着他的龟头前端。

他也看到了萧映雪眼中的一丝畏惧——他的尺寸对她来说,确实太过了。

“我……我会轻一点……”田伯浩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笨拙地试图安抚她。

萧映雪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期待,有自暴自弃,最后都化为一片模糊的水光。她闭上眼睛,猛地抬起臀部,用力一顶!

“呃啊——!”

“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痛苦的闷哼和尖叫。

田伯浩只感觉自己的龟头瞬间被一片前所未有的湿热、紧致、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允住。

那股吸力如此之强,快感如此之猛烈,让他差点直接精关失守。

他死死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才勉强忍住射精的冲动。

而萧映雪的感觉则更加复杂。

当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强行撑开她未经充分扩张的紧窄阴道口、猛地刺入时,一股剧烈的、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感瞬间淹没了她。

曹项的尺寸根本无法与这根相比,她的阴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捅入、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摩擦。

痛!

好痛!

但同时,一股奇异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强烈饱胀感和满足感也随之而来,迅速压过了最初的剧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有多粗,有多长,有多硬,有多烫,它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甚至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

“好……好满……好胀……”她失神地喃喃着,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这过于强烈的、扭曲的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却更加用力地缠住了田伯浩粗壮的腰,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田伯浩听到她的痛呼,僵在那里不敢动,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他低头看着她痛苦又沉醉的表情,心中怜惜和暴虐的欲望交织。

“疼……疼吗?”

“……动。”萧映雪没有回答,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她已经无法思考,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更多。

田伯浩得到许可,再也无法忍耐。

他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因为巨大尺寸的悬殊,每一次退出都极其缓慢,每一次进入都极其艰难,但正是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带来了更加磨人的快感。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挤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褶皱,是如何被那温暖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按摩。

她的阴道内壁比他想象的更加紧致湿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柱身和龟头,尤其是当龟头冠沟刮过某处特别紧窄的褶皱时,两人都会同时剧烈地颤抖。

“呃……啊……哈……”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田伯浩逐渐加快了节奏,肥胖的身体压在萧映雪娇小的身躯上,形成巨大的体型差。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萧映雪的身体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雪白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田伯浩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正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和她处女膜破裂后的一点点猩红,在她粉嫩湿滑的小穴里凶猛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水和白色的泡沫,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她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嫣红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仿佛不舍得放他离开。

这景象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在不断攀升。

“啊……太深了……慢点……田伯浩……慢……啊!”萧映雪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

那根可怕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

不同于曹项那种草草了事的敷衍,田伯浩的性爱虽然笨拙,却充满了原始的、近乎蛮横的力道和持久的耐力。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要将她捣碎、融化的决心。

身体的疼痛早已被灭顶的快感取代,小腹深处不断累积的热流让她四肢发软,意识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根粗大的肉棒从身体里顶出来了。

“萧……萧映雪……你好紧……好湿……好舒服……”田伯浩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但身下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极乐体验,让他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他变换了一下角度,尝试着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龟头都能重重地碾过她子宫口上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啊哈……”萧映雪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抽搐。

这个体位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每次刮过G点时带来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什么,最终用力抱住了田伯浩肥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汗湿的皮肉里。

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表情既痛苦又极乐,泪水、口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给我……全都给我……射进来……啊!”在又一次猛烈的、直顶花心的撞击后,萧映雪感觉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

她高潮了,而且是一次极其猛烈、让大脑彻底空白的潮吹。

大量透明的爱液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喷射出来,打湿了两人小腹和大腿间的大片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淫靡的麝香味。

田伯浩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绞紧和热流冲刷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

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肥胖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近乎凶狠的力道,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满了她柔软的子宫。

“呃啊啊啊——!”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大量浓精瞬间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阴道,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潮吹的爱液,一起流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更大的、白浊粘稠的污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到近乎窒息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郁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粘稠气息。

田伯浩无力地瘫倒在萧映雪身上,肥胖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

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仍然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吮吸着他残留的精液。

两人都大汗淋漓,床单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长久的沉默。只有心跳和喘息在渐渐平复。

萧映雪最先恢复了一些神智。

她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那根巨物撑开的饱胀感,小腹里面似乎还灌满了热乎乎的精液,正在缓慢地流向更深处。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羞耻感,随着快感的退潮,再次汹涌地淹没了她。

她真的和这个胖子做了。

用这种最堕落的方式,完成了对曹项、对自己的报复。

可是,为什么心里更空了?

刚刚那灭顶的快感是真的吗?

还是只是身体在绝望下的自欺欺人?

她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肥胖身躯动了动。

田伯浩小心翼翼地、有些笨拙地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离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粘稠温热的混合液体(两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从她被过度使用、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带来一阵湿滑粘腻的触感。

这感觉让她更加羞耻。

田伯浩撑起身体,跪坐在她身边,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满足、怜惜,还有一丝不安的忐忑。

他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这个过于温柔的动作,让萧映雪的心猛地一颤。她别过脸,躲开了他的触碰,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和疲惫:“……别碰我。”

田伯浩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他那特有的、带着点傻气的温柔。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声下气地、讨好地说:“你……你累了吧?要不要……喝点水?或者……我帮你擦擦?”

萧映雪没有理他。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尤其是下身,传来阵阵酸胀和轻微的刺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狼藉——胸口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尖红肿不堪;小腹、大腿内侧沾满了已经半干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粘腻不堪;双腿之间更是泥泞一片,那个刚刚被粗鲁开垦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这副淫靡不堪的模样,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反胃和厌恶。

她强撑着,慢慢挪到床边,双脚落地时甚至踉跄了一下。

田伯浩赶紧伸手扶她,却被她用力甩开。

她捡起扔在地上的连衣裙,胡乱地套上,甚至懒得去穿已经无法再穿的内裤和文胸,就这么真空地裹着那条皱巴巴的裙子,脚步虚浮地,走向房间的浴室。

她需要立刻清洗掉身上所有的、属于这个胖子和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的痕迹。

田伯浩看着她踉跄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心疼和更加坚定的某种光芒。

他没有再试图靠近或帮忙,只是默默地看着。

直到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同样一片狼藉的身体,看着自己那根刚刚作恶完毕、此刻已经软趴趴、沾满了双方体液、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又看了看床单上那大片混合着落红、爱液和精液的深色污渍,肥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满足、恍惚和一丝傻笑的复杂表情。

他真的……和她做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潮澎湃,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异常兴奋。

他走到浴室门口,隔着磨砂玻璃,能模糊看到里面那个窈窕的身影正在用力地擦洗着身体。

水声很大,仿佛要冲刷掉一切。

他站了一会儿,最终没有打扰,而是转身,开始笨拙地收拾起房间的狼藉。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

然后看着那张一片混乱的床,想了想,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那床沾满了两人体液和气息的床单整个扯了下来,揉成一团。

他没有叫客房服务,而是自己抱着那团床单,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像个藏匿犯罪证据的傻瓜。

然后,他从柜子里找出备用的干净床单,开始笨拙地铺床。

他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铺好后,他甚至还拍了拍枕头,将它们摆正。

做完这些,他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透过玻璃照进来,驱散了一些房间里淫靡的气息,也照亮了空气中还在漂浮的细微尘埃。

他推开窗户,让带着寒意的清新空气涌进来,冲淡了那股浓烈的情欲味道。

他就这么站在窗边,肥胖的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浴室里的水声停止,等待着那个女人出来,等待着……未知的未来。

他知道,从昨晚握住她的手,从刚刚彻底占有她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和她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

无论她是要复仇,是要毁灭,还是要走向更深的深渊,他都已经决定,陪她一起。

……

当萧映雪从极度的疲惫和短暂的沉睡中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始终绷着一根弦。

短暂的沉睡更像是因为体力透支而导致的昏厥。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床铺——等等,床铺并不狼藉?

她微微一愣,发现身下的床单是干净的,带着洗涤剂淡淡的味道,铺得整整齐齐。

但空气中,确实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暧昧而粘稠的气息——那是汗水、体液、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短时间内难以完全散去的味道,混合着窗外涌入的新鲜空气,形成一种奇特的对峙。

她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身体被仔细地擦拭过,虽然下身仍有些不适的酸胀感,但那种粘腻的体液感已经消失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口,似乎被涂抹了某种清凉的药膏,缓解了肿胀和摩擦带来的火辣感。

这显然是那个胖子在她昏睡时做的。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着疯狂的爱恋——以及,那个实施者事后笨拙却细心的照料。

短暂的迷离之后,冰冷的现实和早已定下的决心迅速回笼。

她知道,此刻不是沉溺于身体余韵或复杂情感的时候,她不能贪婪地享受这片刻“温存”。

复仇的计划,容不得半分懈怠和心软。

她侧过头,发现身边的胖子早已醒来,正静静地侧躺着,那双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惶恐和闪躲,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满足。

萧映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她还是像上次一样,伸出手,精准地揪住了田伯浩那肥厚的耳朵,用力一拧!

“嘶——” 田伯浩倒吸一口凉气,但出乎萧映雪意料的是,这死胖子非但没有喊疼求饶,脸上那傻乎乎的笑容反而更加明显了,甚至带着点……

甘之如饴的意味?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萧映雪被这反应弄得有些气恼,感觉自己惩罚的力道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她不禁更加用力地拧了一下,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泄愤似的拍打着他粗壮的手臂,语气急促而带着命令:

“赶紧起来!

别傻笑了!

我还有事要做……

你,留下来收拾残局!”

她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扰乱自己的心绪。

利落地翻身下床,随手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径直走进了浴室。

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但这次并非悠闲的沐浴,而是草草冲洗,仿佛要急切地洗去某些痕迹,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

心理上的。

没过多久,萧映雪就穿戴整齐地从浴室出来了。

她没有再看田伯浩一眼,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身影迅速地消失在门外,只留下“砰”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田伯浩一人,以及满室的凌乱和那尚未散尽的、属于她的淡淡香气。

若是之前,经历了这样的事又被如此“用完即弃”,田伯浩或许会感到失落和自卑,甚至会再次萌生悄悄离开的念头。

但此刻,他的心情却异常的愉悦和充实,仿佛干涸的心田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之前那种“默默离开,不打扰”的想法早已烟消云散。

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他要守护她。

无论她是为了报复,还是别的什么,他都决定留在她身边,做她最隐蔽的盾,最锋利的刀,或者……

仅仅是一个她需要时,随时可以依靠的、沉默的港湾。

带着这种近乎“傲娇”的愉悦心情,田伯浩干劲十足地开始“收拾残局”。

下意识地运转起体内那强劲的气流,脚下踏出了玄妙的“万里独行”步伐。

觉得自己的内力增强了许多,难道?

我这是打开了萧映雪的心锁了?

真的像那老头说的,解心锁,内力自增?

田伯浩摇了摇头不在多想,继续在房间里以一种与他体型极不相符的轻盈和速度穿梭着,整理床铺,拾起散落的物品,归位桌椅……

若是那异世界的田伯光知道自己的独门轻功被用来打扫房间,不知会作何感想。

没过多久,原本一片狼藉的房间就被田伯浩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他还特意走到窗边,用力推开了窗户,让外面的清新空气涌进来,迅速驱散着房间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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