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敏看了我一会儿,从我肩膀上抬起头,坐了起来。薄毯滑到腰间,她伸手拢住,嘴角跟着弯了弯。
“把眼睛闭上。”
“还没聊完?”
“不聊了。你闭上嘛。”
我就闭上了眼。
听见她光着脚下了床,走到衣柜那边,抽屉被拉开,里头窸窸窣窣翻了一阵,又被推回去,闷闷的一声。
她的脚步绕回床这边,床垫往下陷了陷。
“可以了。”
我睁开眼,她跪坐在薄毯上,浅粉吊带睡裙贴着腰,膝盖上多了个黑盒子。
她掀开盒盖,从里头拿出一根肉色的假鸡巴,底下带个吸盘,一瓶润滑剂摆在旁边。
假鸡巴跟我现在差不多长,龟头稍微往上翘,上面有一层细密的颗粒。她把它握在手里,耳根已经红了,眼睛却没躲。
“上周买的……挑了六天,比当年挑结婚戒指还认真。评论看了两百多条,看到后来,手机一打开,推送的全是这些东西。还加了个群,群里的姐妹管挑这个叫‘面试’。到货以后我洗过,晾干了才收起来。”
她把吸盘按在掌心,试着弯了弯。假鸡巴能弯,松手以后又弹回原样。看得出来她早就检查过了,今晚还是当着我的面又从头看了一遍。
“别拿那副表情看我。你可以买酒、买游戏,我买个自己用的东西,还要给你写申请?”
“我是在想,你把它藏得挺严。”
“没想好用不用,当然得先藏着。现在拿出来,就是想好了呗。”
“上周就想好了?”
她瞥了我一眼:“没想好怎么用,先买回来再说。你在外头那些事,回来不都跟我讲了?郑雪梅怎么给你口,林佳在你们公司过道里怎么让你摸。我听的时候还能问细节,夜里想起来,心里照样发酸。凭什么只有你能试新的?”
她停了一下,把假鸡巴横在膝盖上。
“那个男模的手刚碰到我腰上,我就叫停了。一想到别的男人碰我,我就恶心。我脑子里全是你——八年前你在图书馆门口等我,三年前你在婚礼上给我戴戒指。我试过了,真的做不到……也没兴趣拿谁来气你。但我可以在自己家里,跟我老公玩一次假的。”
她把假鸡巴递到我手里,自己趴到床上,两个膝盖分开,睡裙下摆被屁股顶了起来。
她今晚没穿内裤,屄毛修得整整齐齐,两片阴唇已经湿了,屄口跟着喘气一张一合。
她回头看我:“今晚就拿它当第三个人。可它就是根假的,你拿着它,床上还是咱们俩。”
她转回来,膝盖挪到我腿边,捧着我的脸亲上来。
刚才说到老方,又说到那件我还没说的事,屋里还闷着,她偏要拿舌头把我的嘴撬开,亲到两个人都喘起来,才咬了咬我的下唇。
她的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已经抬头的鸡巴,揉了几下,又把我推开。
她把假鸡巴重新塞回我掌心:“今晚你先看我弄。睡裤脱了吧。”
我下床脱掉睡裤和内裤,再跪回她身后。
她看见我硬起来,满意地低下腰,把下摆卷到腰间,又自己褪下两边肩带。
两只奶子软软地垂在身前,随着她挪膝盖晃了两下。
我低头亲她的后脖子,顺着脊梁骨往下亲。上礼拜她还说过别拿她给系统当试验品,我还是偷偷开了敏感区查看。
左颈窝3.2x,右乳头2.8x,阴蒂根部4.1x。
她不知道这几个数。
我照着数来就行。
我在她左边颈窝多亲了一会儿,右手从她胸前托住奶子,拇指揉过乳头。
她才撑了几秒,腰就往下沉,屁股反倒抬得更高。
“陈默,你在那儿磨蹭什么呢?”
“我在找你最想要的地方。”
“找了三年还没找着?”
她抓住我托奶子的手,带着拇指在右边乳头上来回压了两次,又放开:“这里比左边敏感,你平时总弄反。”
我含着她颈窝没抬头,照她给的力度揉。系统都标出来是右边了,我这手还是往左边跑,三年的老毛病了。她想把笑憋回去,喘气倒先乱了。
我把手伸到她腿中间,两根手指顺着湿透的阴唇揉开,按住阴蒂根。
她两条腿一下并拢,又自己分开了。
手指往下滑进屄里,里头的软肉裹上来,没一会儿水就流到了指根。
她反手摸到我的手腕,带着我往里头上面那块压。
“这儿……别转圈。”
我照她指的地方蹭,另一只手接着揉她右边奶子。
她趴在枕头上,屁股一下一下往后送,屄里也追着我的手指一夹一夹。
等她开始催了,我才抽出手,挤了些润滑剂,抹在假鸡巴和屄口上。
“我先自己来。”她说。
她从我手里接过去,龟头抵住屄口,腰往后一压。
龟头撑进去,她停下来喘了几口气,再往里吞。
那层颗粒蹭过屄口,她眯起了眼,手一直扶得稳稳的,直到吸盘贴上阴唇,才把手挪到底座上扶着。
“比我想的硬……也比手指头满。”
她扶着底座,屁股试着往前挪,假鸡巴从屄里退出来几公分;再坐回去,吸盘就压着阴蒂蹭过去。
她很快找着了节奏,屁股前后一耸一耸,湿亮的假鸡巴进进出出。
退得深的时候,屄口里头的嫩肉会被带出来一点,下一下又给推回去。
我跪在她身后,手扶着她的腰,没帮她加速。
“你看得还挺认真的嘛。”她喘着说。
“你让我看的。”
“那你看清楚了……回头别拿去跟郑雪梅比。”
“郑雪梅又没这玩意儿。”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
我还真不知道,这话我没敢接。
她又套弄了十几下,吸盘反复磨过阴蒂,腿间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
她右手扶着底座,左手撑着床垫,腰渐渐使不上力。
假鸡巴退出来多了,她就拿两根手指按在屄口两边,摸着让屄口重新含住,再慢慢坐回去。
吸盘碰到阴蒂,她就停一下,等那阵麻劲从小肚子上过去,才接着来。
她把角度往上抬了点,龟头擦过里头上面那块,她嗓子里一下漏出一声哼。
试到第三回,她才回头把底座塞给我:“你来。”
我握住假鸡巴,先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再慢慢推到底。她趴得更低,屁股自己迎上来。推了三四回,她嫌我太小心,反手拍了拍我的腿。
“快一点……”
我加快了,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按住系统标得最高的阴蒂根。假鸡巴往深里顶,手指一起揉,她很快连枕头都咬不住了,扭过脸叫我的名字。
“现在……你手里操的是谁?”
“我老婆。”
“名字。”
“王悠敏。”
我把假鸡巴推到她最里头,抽出来的时候放慢,进去的时候再送到底。
她屄里含着那层颗粒一下一下地夹,咕叽咕叽的水声一阵接一阵。
她屁股起先还在迎我,后来就只剩自己控制不住地一耸一耸。
“陈默,别停。”
她腰往上一抬,屄里把假鸡巴紧紧裹住,一股热乎乎的水从假鸡巴和屄口中间涌出来,浇到我手背和大腿上。
她叫了很长一声,然后趴回枕头上,手摊在床单上,喘得又急又乱。
我停下来,手贴着她的小肚子,等她屄里那一阵过去。假鸡巴还留在屄里,她动一下,吸盘就会擦过阴蒂。
她侧过脸,嗓子都哑了:“别拔……床单,明天你洗。”
我抽了几张纸擦掉她腿内侧的水,没有碰假鸡巴。她趴着缓了好一阵,才用手摸向身后,先碰我的大腿,又顺着腿根握住我的鸡巴。
“憋得难受?”
“你说先看。”
她手腕只动了几下就停住:“别急,后面有你的。”
我从后面抱着她,手不碰她还麻着的地方,只顺着腰慢慢摸。她歇了一会儿,自己碰了碰底座,屄里又缩了两下。
“买对了吗?”我问。
她喘匀了些:“买对了。头一回就把床单弄成这样。”
我笑了。她也笑,笑完才让我扶好底座。
我慢慢往外退,退一段,等她屄口缓过来再退。
退到第三回,假鸡巴整根出来了,屄口还张着,过了几秒才慢慢合上。
她翻身坐起,看见硅胶上的淫水,脸又红了。
她把东西塞给我:“拿去洗干净。我想用嘴试试。”
我去浴室拿清洁液把假鸡巴连吸盘洗了一遍,冲干净擦干。
回来时,她已经把湿掉的床单扯平,靠在床头喝了两口水。
见我坐下,她拿过假鸡巴检查一遍,掀开薄毯,一把把我推倒,跨坐到我腰上,把洗干净的假鸡巴搁在我小肚子上,跟我的鸡巴并排放着。
两根差不多长,我的粗,根上还明显多出一圈。
她用一只手勉强握住两根,手指合不拢,低头看了半天。
“明明量过的,今天怎么还是觉得你又粗了。”
“可能是等太久,憋肿了。”
她在我大腿根捏了一下:“少贫嘴。先让假的来面试。”
她低头含住假鸡巴的龟头,舌头绕着边转了一圈,再慢慢往下吞。
顶到嗓子眼,她退出来换口气,一本正经地评价:“硬是够硬,就是含在嘴里凉冰冰的。”
“面试过了吗?”
“只过第一轮。”
她把假鸡巴换到左手,俯下身舔过我的马眼,含住我的龟头。热乎乎的嘴一裹上来,我腰不由自主往上一抬,被她一巴掌按回床上。
“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她吞到系带下方,舌头贴着龟头来回揉,右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口水从嘴角滑到手背,她没有停,只在换气的时候抬一下头。
她每次退出来,先用舌头把龟头底下舔干净,再含回嘴里。
假鸡巴被她搁在我肚子上,时不时碰到我的鸡巴,一凉一热挨在一块儿,我的腿忍不住缩了好几回。
她发现了,左手握住假的,右手握住真的,故意错开节奏。
假的往上,她就给真的向下套;真的顶到掌心,她又低头含住假的。
她玩得很专心,脸却红到了脖子根。
“这个呢?”我问。
“熟人,免面试。”
她抿了抿湿乎乎的嘴唇,把两根重新并在一起,张口只含住两个龟头。
嘴角被撑开,她试着用舌头在中间扫了几下,很快吐出来,伏在我腿上换气。
她用手背擦过嘴角:“不行,两个一起,嘴受不了。”
“那假3P就到这儿了?”
她抬起头,手掌压住我小腹:“谁说的?游戏还差后半段。”
她把一只新避孕套套到假鸡巴上,在套子外头抹好润滑剂,再把润滑剂放到我手边。
“假的回前面,你去后面……今晚我想试屁眼。”
我看着她,一时没接上话。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润滑剂够不够。我他妈真是个过日子的人。
她拉过我的手,捏住我的手腕:“洗澡的时候我已经准备过了。我一捏这儿,你就停。”
“好。”
她盯着我:“我不要你戴套,想让你最后射在屁眼里。”
“……你今晚是不是偷偷看了攻略?”
“群里姐妹发的,我存了三篇。”
她把假鸡巴放在自己小腹上。
“我不是想找个男人回来跟你比。外面那些事让我难受,我就想跟你做一件没做过的事。前面给它,后面给我老公。你在外头尝新鲜,今晚我也要尝一回。”
她说完握住我的鸡巴,在她屁眼外头压了一下,又拿开。就碰了这一下,我的腰就跟着她的手往前送。
她用掌心挡住龟头:“慢着,我还没准备好呢。”
我抬手摸她的脸:“你说了算。”
“少耍嘴皮子。”
她侧身躺下,背贴着我的胸口,上面那条腿屈起,脚搭在枕边。
她握住戴套的假鸡巴,龟头沿阴唇滑过两次,再对准屄口。刚高潮过一回,屄里还湿着,她分三回把它推进去,吸盘留在外头,贴着阴蒂底下。
她牵着我的手伸进屁股沟:“假的先歇着,给真的腾地方。”
她侧躺着,上面那条腿屈起来,屁股沟就敞开了。
她的屁眼我以前只在洗澡的时候瞥见过,从没这么近看过。
颜色很浅,比旁边的皮肤只深一点点,是淡淡的粉褐色,褶子又细又密,一圈一圈整整齐齐往中间收,收得紧紧的,连条缝都看不出来。
我手指刚碰上去,那一圈褶子就一下子缩了进去,缩得更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松开。
“别光看。”她背对着我,耳朵都红了,“看得我屁股发凉。”
我把润滑剂挤到手上,沿着她屁眼外头一圈慢慢抹开。她贴在我怀里,先带着我一根手指往里。屁眼刚含住一点手指头,她就捏住我的手腕。
我停住。
她慢慢喘匀了气,过了十几秒才松手。
我退出来,又补了润滑剂,只拿手指在外头慢慢按。
等她自己往后靠了,我才把一根手指插进去。
她缓过来又让我加到两根,两根手指并着只进去一半,她咬住我的手臂,留下两排浅牙印。
“疼?”
“胀……你手指头怎么这么粗。”
我就停着不动。
她握着前头的假鸡巴,只让它跟着喘气晃。
等屁眼里松开些,她才让我动,动得很短。
碰到紧的地方我就停,等她自己松开,到后来两根手指进出都顺当了。
她自己也伸手摸了摸,让我把润滑剂递过去。
她挤得比我舍得,掌心托住屁股,把屁眼周围全抹得湿滑,平时挤牙膏都没见她这么大方。
她嘴上还念叨:
“省这点东西,疼的是我。”
我接过瓶子,又补在手指和她屁眼口上。她这才把腿抬高些,重新给我留出位置。
她抓住我的手,慢慢带出来,又回手握住我的鸡巴。龟头上没有套,她用润滑剂从头到根抹过,再把我牵到屁股后面。
“只进头……”
她自己对准屁眼,腰慢慢往后送。龟头先把那圈褶子压了进去,最粗的那一圈卡在口上的时候,她扣住我的手腕,我马上停住。
她屁眼含着龟头一缩一缩,我不敢动腰,只扶着她的胯。她靠在我胸口喘气,自己往前撤了一点,又坐回来。来回试了一次,她才松开手。
她喘匀了,自己往后吃。鸡巴进去几公分就停一停,她缓过来了再往后坐。
几回下来,屁股终于贴上我的小肚子,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她屁眼里。
最后一截进去的时候,她又捏了我一下。我停在那儿,能觉出她屁眼里从龟头到根一截一截地往里收。
跟她前头完全两样。
前头是软的、滑的,会往里吸;后头不吸,是勒,口上那一圈跟皮筋似的,紧紧勒在鸡巴根上,里头倒是空的、热的,光溜溜的没有褶子,龟头杵在里面四下都碰不着,只有那圈口子一下一下地勒。
她的手慢慢松开了,却没马上让我动,只把我的手拉到她小肚子上。
我的手能摸到她肚子跟着喘气一起一伏,也能摸到前头假鸡巴顶出来的硬块。
她带着我的手往下按了按,两根鸡巴中间就隔着她一层肉。
她闭着眼摸了摸小腹,屄里塞着假鸡巴,屁眼里含着我的鸡巴,两处都满,连呼吸都放慢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三百多块钱,花得值。”
她往前挪开两三公分,再自己把屁股坐回来,屁眼又把鸡巴吞到了根上。第
二回还是她自己迎,第三回,她才让我跟着动。
我只敢又短又慢地抽。
她一只手按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扶着假鸡巴的吸盘,时不时抽出来一点,再送回屄里。
两根东西隔着中间那层肉错开着磨,她刚喘匀的气又乱了。
“郑雪梅那对……比我的大吧?”
“这时候你问这个?”
“就这时候问,你才不敢撒谎。”
“大。”
她反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掐得我差点退出来。
我老老实实从背后托住她右边奶子,拇指揉过乳头。
她用手盖住我的手背,带着我加重一次,又把劲儿压回她受得住的地方。
我吻住她左边的颈窝,嘴唇正好落在3.2x的位置。
她缩了下肩,马上又把颈侧送回来。
右边乳头被我揉住时,她贴着我说:“这回没弄反。”
她手里的假鸡巴快了起来,我也照她说的,往深里多顶一点。
鸡巴往外退,她屁眼就跟着一缩;再插进去,她屁股又贴回我小肚子上。
她屄里的假鸡巴跟着进出,吸盘一次次擦过阴蒂。
她把上面那条腿抬高,脚跟勾住我的腿,又抓住我的手送到腿间。
楼上忽然咚的一声,不知道谁家半夜拖椅子。她一下子夹紧了,憋着笑骂我:
“你小点声。”
“我一声没出。”
“那就让床小点声。”
我右手按住湿滑的阴蒂,左臂从胸前抱住她,鸡巴在她屁眼里照她定的快慢动。
她被我搂在怀里,前后两处轮着被塞满,几次想催快,最后还是自己把速度压了回来。
“老公……再深一点。”
我每一下都插得更长,龟头退到屁眼口里头,再顺着被润滑剂泡透的肉推回最里面。她仰头贴住我的肩,手里的假鸡巴也抽得更快。
我的节奏一乱,她马上捏住我的手腕。
我停在她屁眼里,连揉阴蒂的手也一起停了。
她拿屁股往后顶了我一下,我才明白手不用停,又揉了起来,嘴里含着她的脖子,腰没敢再动。
她一边弄着假鸡巴,一边拿屁眼夹我,存心把我卡在快射没射的地方。
等她自己也喘得说不出整句,扣在我腕上的手才松开。
她先使劲夹住我的鸡巴,接着屄里也裹紧了假鸡巴。
前后两头一下一下轮着收,她抓着我的手,带着我在阴蒂上连揉几下,身体就在我怀里弓起。
她这一回高潮得很长。
屄口冒出来的水漫过吸盘,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屁眼一下接一下地收,把我的鸡巴箍得发酸。
她没有让我退出,只把手里的假鸡巴压到最深,脚跟抵住我的腿。
等最紧的那一阵过去,她侧过脸,额头全是汗。
“射吧……射里面。”
我扶住她的腰,一直顶到底。
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屁眼最里头,她还在一下一下地收,龟头周围很快湿乎乎热乎乎的一片。
我贴着她后背叫她的名字,射完就停在那儿,没再往里顶。
她摸到我的脸,转过来吻我。两个人还侧躺着,假鸡巴留在屄里,我的鸡巴也留在屁眼里,等呼吸一起慢下来。
她的腿还架在枕边,已经没力气收回。我帮她托着膝窝放下来,她不让我碰屁股,只把脚搭在我小腿上。
“刚才停得很难受吧?”她问。
“你还知道。”
她笑得很得意:“知道才让你停。你在外头吃得那么香,我也得尝一次把你卡在半路的滋味。”
她亲了我一下:“今晚这事,你敢拿出去跟人说,我就从你零花钱里扣三百多。”
“只扣玩具钱?”
“再扣你一个月的烧烤。”
我抱着她歇了一会儿。她自己握住底座,把假鸡巴从屄里退出来,摘了套扔进垃圾桶。
我的鸡巴还留在她屁眼里。她等它软下一些,才让我往外退。退到龟头那儿,她又捏了我一下,我停了停,才整个退出来。
我拿温毛巾帮她擦了屁股。
王悠敏把我的手拍开:“洗手去。刚擦完屁股,别到处摸。”
我洗完手回来,她扶着床沿坐起来,身子歪着,重心全压在左边屁股上。我问她疼不疼。
她瞪我一眼:“哪儿都疼。奶子疼,屁股疼,屄也疼。你是不是想把我前后都操烂了?”
“扶着?”
“扶着。别抱。”
我跟着她进浴室,她要我扶的时候才搭把手。她收拾好出来,走了两步就嫌我盯着看,自己披上浴巾回了卧室。
“明天上课要是走路奇怪,都怪你。”
“要不要请假?”
“明早起来再说,今晚先不瞎想了。”她把浴巾往腿间掖好。
我换掉床单,把假鸡巴洗了晾上。她喝了半杯水,侧身躺下,把腿搭到我膝间。
“今晚最满意的是什么?”她问。
“我进了你屁眼。”
“排第二。第一是我捏手腕的时候,你真停了。有没有下回,看我明早起床什么感觉。”
她说完,系统页面才闪了出来。
【“正宫庇护”首次激活——配偶好感度 993,无视冷却期,1.5倍加成。统一结算150点,当前余额181点。】
我给她盖好薄毯,从背后搂住她,手不碰她还酸着的屁股。她把我的手拉到胸前,找了个不压下身的姿势,没多久就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的闹铃先响了。
平时都是她的闹铃比我早二十分钟,今天我的闹铃往前拨了三十五分钟,头一回抢在了她前头。
我按掉闹铃,把她搭在我腰上的腿挪开。
她哼了一声,翻过身去,没醒。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灰白的光。那根假鸡巴还晾在地毯边的干毛巾上,吸盘朝上,看着比我精神。我轻手轻脚下了床。
馄饨在冷冻层最里头,一袋三十个。
我照她说的,水开了下锅,滚起来加一回凉水,再滚,再加一回。
第二回加水的时候,有两个已经破了肚,馅漂在汤面上。
我拿勺子把它们捞进自己碗里,又往她那碗里撒了把紫菜和虾皮,滴了几滴香油。
等最后一滚的工夫,我去翻她那几个包。
黑色托特包没有,米色小挎包也没有,最后在蓝色帆布包的内兜里摸到了那只珍珠耳环,我把它搁在了她的碗边上。
卧室里,她那首小提琴曲的闹铃响了。平时都是它把我吵醒的,今天倒成了我听着它响。
我擦着手进去叫她。
她已经按掉了闹铃,背对着门躺了半分钟,才慢慢坐起来。
睡裙的一边肩带滑到胳膊上,她拉回去,揉了揉眼睛。
昨晚睡得晚,她眼下有些发青。
“几点了?”
“六点五十。馄饨煮好了。”
“煮破几个?”
“一个没破。”
她抬眼看了我一会儿,没说话,扶着床头站了起来。
她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坐到床尾试了试:“先别问。有点胀,不影响上课。今天三节课,我少坐。”
她见我张了张嘴,白我一眼,拿起已经晾干的假鸡巴,装回黑盒子里,塞进衣柜下面的抽屉——那个抽屉平时塞的是她夏天用的防晒袖套。
“这几天别想了,我说行才行。”
她洗漱完出来,已经换好了上班的衣服:浅灰衬衫扣到第二颗扣子,深灰西裤,长发在脑后盘好,脚上是白棉短袜。
她在餐桌边坐下,先看见碗边那只珍珠耳环,捏起来揣进兜里,又拿筷子点了点我碗里漂着的馅:“一个没破?”
“破了两个,都在我碗里。”
“还知道往自己碗里藏?”
她低头吃馄饨,一边吃一边翻那本英文小说。
我走到她身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到洗发水和热汤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没动,看完那一页,才拿笔在一个句子底下划了一道。
“中午有教研,没空回你消息。还有,不许在我上班的时候问我屁股疼不疼。”
“晚上能问?”
“看你表现。”她把书合上。
她用后脑勺碰了碰我的下巴,催我去洗碗。
出门的时候,她在玄关弯腰系鞋带,裤脚往上一提,白棉短袜露出一截,比小白鞋的鞋帮高出窄窄一道边。
我帮她拎着帆布包,等她把另一只也系好。
楼下的梧桐叶子黄了一大半,一层一层铺在人行道上。
风干冷干冷的,刮在脸上发紧。
她把一只手揣进我外套口袋里,一直到学校门口才抽出来。
她从我手里拿过帆布包:“进去了。晚上早点回来,我烤羊排。”
“下午我去城东办点事,七点前到家。”
“办什么事?”
“回来你就知道了。”
她眯起眼睛看了我两秒:“最好是好事。”说完转身进了校门。
往地铁站走的路上,老方发来消息:【兄弟,昨晚喝多了,回酒店吐了两回。我刚醒,还记得我问你那句——你想过什么日子。躺床上想了想,我他妈自己也答不上来。咱俩扯平。祝你周一别被赵涛骂。】
我回他:【借你吉言。他哪天不骂我。】
老方回:【操。那你好好活着。我下午的高铁,到了给你报平安。】
我回了个好。他下午走,我下午也得早溜——去城东取块表,那是给王悠敏的生日礼物,店里上周就打电话说到货了。
八点五十,我踩着线打了卡。
小刘已经坐在前台后面,看见我进来,照例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我从她旁边走过去,扫了一眼她头顶,【-23】,比上个月又少了三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
我早就放弃讨好她了。
她这好感度跟我们男厕所那个关不严的龙头一个毛病,没人碰它,它自己也往下滴。
小姜正撕开一条速溶咖啡往杯子里倒。
那是行政上个月团购的,一箱一百条,她说比楼下那家便宜四倍,就是喝着有股纸箱味。
她见我进来,立刻挪了过来。
“默哥,今天周会取消了。赵涛让你九点半去他办公室一趟。单独的。”
“他说什么事了吗?”
小姜拿勺子搅了两下咖啡:“没说。可我看他那个脸色——就那种,你懂的,‘终于让我逮着了’。”
“我天天都被他逮着,有什么新鲜的。”
小姜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这回不一样。他一早来就找刘源,问了好几遍你上周那个方案,什么时候改的,什么时候发的,发客户之前有没有过他的手。”
我放包的手停了一下。
客户那边已经通过的方案,他偏要追着问发送时间。
要真是骂我越级,上周三他当场就拍桌子了。
憋了四五天才找我,肯定憋着别的坏。
隔着玻璃隔间,他正在打电话,脸色平平的,嘴角甚至还挂着点笑。
“知道了,谢了。”我拍拍小姜的肩膀。
我打开电脑,把上周三那封邮件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客户的原始意见、修改对照、赵涛那句“按这版发”,全在同一封里,抄送栏还挂着谷明远。
九点二十五,我先给王悠敏发了条消息:【赵涛好像要搞事。】
她秒回:【搞什么?】
我回:【还不知道,先跟你说一声。】
她回:【又扔半句话给我?中午前说清楚。我要是上课走神,全算你的。】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拿上笔记本,去了赵涛的办公室。
他的门没关,我敲了下门框。他抬起头:“坐。”语气比平时和气得多。
我坐下。
他的办公桌不大,上面摊着一叠邮件——他居然把邮件打印出来了,A4纸六页,订书钉还钉歪了,搞得跟要开批斗会似的。
我瞄了一眼,是我上周三发给客户那封,修改对照和抄送栏都被红笔圈了出来。
赵涛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搭在肚子上,看了我三秒,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陈默,你来公司快两年了吧?”
“两年三个月。”
他点点头:“不算长,也不算短。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有数。平时要求是严了点,也是为你好。年轻人嘛,多打磨打磨,才能成器。”
这套开场白我听过不止一回。他每回先讲培养、讲打磨,下一句就要我认下欠他一个人情。我没接话,等他往下说。
他拿笔尖点住第二页:“上周这个方案,客户回邮件说通过了,结果当然好。发出去之前,我回过‘按这版发’,这一层没问题。可你把客户原始意见逐条附在修改对照后面,为什么没单独提醒我一句?”
“修改对照就在我发您的那版里。您回了‘按这版发’,我才发的客户。您要是想让我单独说一声,下回我先说。”
赵涛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我说的是沟通方式。客户能看到我们怎么拆意见,也能看出前一版哪里偏了。你提前说一句,我好判断哪些该留在内部。”
“明白。下回我先跟您说一声,哪些留在内部,您说了算。”
他红笔圈了抄送栏,谷总两个字却一直没出口。我猜他是想提又不敢提——谷明远在抄送栏里挂着,他总不能打印出来骂我让老板看了邮件。
赵涛看了我好一会儿,慢慢点头:“行,这事到此为止。”
他把邮件推到桌角,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任务单。
“蓝标的年框续约策划,下周二之前出初稿。明年的重点客户,我想交给你。有没有信心?”
蓝标,公司最大的客户之一,年框一签就是两千万往上。
往年这种方案从来轮不到我,都在赵涛和刘源手里。
这活要是砸了,他那句“我委以重任,没想到他不堪重负”都是现成的。
他把任务单搁到我面前,脸上挂着鼓励的笑。我也回了他一个一模一样的笑,笑得我腮帮子发酸。
我接过任务单:“谢谢赵总。初稿先发您?”
赵涛把笔递过来:“先发我,我看完了你再发客户,抄送我和谷总。共享盘上单开个目录,规矩任务单背面都写着。这回活更大,别再让我追着问。”
“行,下周二中午前给您。”
我在任务单上签了字,把笔递回去,顺带看了眼他头顶:【-44】,上周还是【-41】。
也不知道是派活那会儿掉的,还是我多嘴那两句掉的。
我起身走到门边,他又叫住我:“陈默,初稿先发我,内部审。”
“收到。”
同一句话五分钟里说了两遍,也不知道是怕我出门就忘,还是怕他自己忘。
我拿着任务单走进走廊,在手里掂了掂。小姜端着一杯新泡的咖啡从茶水间那头过来,一看见我就迎上来:“怎么样怎么样?他骂你没有?”
“没骂,给我派了个大活。”
我把单子递给她。小姜接过去一看,眉毛差点飞进发际线里:“蓝标?他让你做蓝标?这他妈不是他的专属地盘吗?”
“他哪是给我派活,这是给我挖坑。”我把单子拿回来,回到工位坐下。
小姜跟过来,在我工位边上站着,张了几回嘴,才小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跟谷总说一声?上周那封邮件谷总也看见了。”
“先不用。”我晃了晃鼠标,屏幕亮了。
桌面还是去年秋天跟王悠敏去爬山拍的那张,她站在山顶比剪刀手,晒得眯着眼。
“刘源去年做过吧?”
“做过。他那儿肯定有模板和底稿。”
“帮我问问去年的文件放在共享盘哪个目录了。”我点了点任务单背面,
“公司归档的模板和底稿就行。刘源自己电脑里的,别去要。”
小姜撇撇嘴:“你现在拿份旧稿也这么讲究?”
“单子背面白纸黑字写着权限,我敢乱来?”
“懂了,我去问路径。”
我按任务单新建目录,第一个文件起名“蓝标年框续约_初稿_v0.1_陈默。pptx”。
照赵涛的脾气,这名字后头少说还得挂五六个“改”字。
弄完,我给林佳发了条消息。
她们公司做过蓝标的品牌业务,比我熟。
【佳姐,你们公司对接蓝标的是哪个部门?他们下半年换了市场负责人,外面有没有她的公开采访或行业分享?】
林佳很快回复:【品牌三组。我手里的项目资料不能给你,章总知道了会先收拾我。公开内容有两份,一份是齐敏在行业论坛的发言,一份是她入职时的访谈,我把链接整理给你。】
紧接着又来一条:【赵涛又给你压时间了?想骂他的话,今晚可以请我吃饭。资料真没有,酒后也套不出来。】
我看着最后一句笑了。
我回:【今晚先不约。我先看公开链接,有看不懂的再问你。】
她回:【上午在开会,十一点左右打给你?】
我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点。
我回:【行,等你电话。】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又翻过来,给王悠敏回了一句:【没事了,派了个活,晚上细说。】
没一会儿她回:【中午前说清楚,你这叫说清楚?】
我回:【说来话长。】
她回:【那晚上说长的。】后面跟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