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赵婉秋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敷面膜,脸上的白色面膜纸上挖了五个洞,露出眼睛鼻孔和嘴。
她穿着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丰满的乳沟,蕾丝吊带睡裙的领口被她的大奶撑得满满当当,乳沟缝里夹着一道油腻的精油反光。
睡袍下摆盖到大腿根,两条光洁白嫩的长腿交叠着架在茶几上,一只脚晃着毛绒拖鞋,脚趾甲上涂着豆沙红的指甲油闪闪发亮。
她正用平板电脑追剧,屏幕上一对男女主角在吵架,她把音量调小后嘟囔了一句真没劲儿。
听到门锁转动声她抬头,看见我牵着雨桐走进来,她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慢慢撕掉脸上的面膜纸露出底下一张保养极好的艳丽脸蛋。
“哟,你个老色鬼——”赵婉秋把手里的湿面膜往茶几一甩,眯着眼睛打量我身后的雨桐,“还真喜欢吃软饭是吧?你让我养你还不够,还要养你的小女人?当我这儿是收容站呢?”
我嘿嘿一笑,松开雨桐的手,走上前搂住赵婉秋的腰。
隔着真丝睡袍腰上的软肉又软又热,我粗糙的老手从腰侧滑上去直接覆在她的左乳上,大,满满的一大团,隔着蕾丝吊带睡裙照样满溢出指缝。
我边捏边安慰她说:“你是大老婆呀,我肯定最爱你嘛。”我捏她的时候掌心明显感到那颗比雨桐大得多的乳肉满掌团,乳头也比年轻女孩稍大一圈,透着熟透了的女人味。
赵婉秋把我摸在她奶子上的手一把拍开,故意把脸别过去嘟着嘴说:“我看你不是喜欢我,你是喜欢我的身子——”她用手指数着,“喜欢我的大奶子、喜欢我的肥逼、喜欢我的钱。我也不知道喜欢你个老男人哪一点?每次被你操得服服帖帖的,舒服极了,什么怨言都没有了,你说什么都听。”
我嘿嘿笑,搂着她腰的手往下移摸到她睡袍下摆里大腿内侧的软肉。
“你这不是说了吗,我鸡巴大呀,把你操得舒服了呀。女人一旦被大鸡巴操舒服了,怨言就全没了。”
她转过脸来瞪了我一眼,“滚。”然后推开我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雨桐面前。
雨桐站在玄关没动。
她还赤着脚,光脚背上沾了人行道灰土,白色棉袜子底全灰了。
瑜伽服肩带在刚才楼道里被我重新拉好的,但左边肩带又松掉了半挂在臂弯,右边领口的弹力布还是能看出来刚才被扯变形的褶皱。
她低垂着头,刚被重新用缎带绑好的马尾歪在头一侧,凌乱发丝盖住半张脸,发丝缝隙里露出哭肿的眼皮和干涸泪痕的腮帮。
大腿内侧穿着那条浅灰色瑜伽裤,布料湿痕从裤裆部位蔓延下来,那是新添上去的,刚才在门外骑乘榨精时被阴道挤出来的精液浸透的,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
精液顺着大腿滴下去的地方裤材料粘在皮肤上,泛着腻滑的湿光。
赵婉秋回头瞪了我一眼,小声说:“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么漂亮的妹妹就被你这样虐待。”我嘿嘿一笑没说话,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赵婉秋蹲在雨桐面前。
她三十多岁,保养得宜,脸上没有皱纹,皮肤又白又细,蹲着时锁骨窝有一道深V影。
真丝睡袍下摆垂在地上,蕾丝吊带睡裙下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垂在胸前随她动作轻轻晃荡荡出乳沟更深的一条线。
她伸手轻轻拨开雨桐脸侧垂下来的发丝,把那张年轻哭花的脸露出来。
杏眼里还有没干涸的新泪,眼周红红的脸颊上有一道微鼓的红印,那是陈铭刚才扇她那巴掌留下的。
这张脸长得干净杏眼鹅蛋脸,即使哭成这样也是极标致的一张少女脸蛋。
“哎呀——”赵婉秋声音放得极轻极软,“这是谁家的小公主,这么可爱啊。怎么哭成这样了?”她的手指从雨桐脸颊转移到下颌,轻轻抬了抬她低垂的脸。
雨桐没有回答。眼睛看着赵婉秋,但视线不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泪又流下来了,流过赵婉秋的手指尖滴在地上。
赵婉秋另一只手摸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靠在自己肩膀上,隔着真丝睡袍和蕾丝吊带柔软布料让她贴着自己温暖的锁骨的柔软皮肤。
她轻轻拍着她后背说:“没什么可难过的,放心,老王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对女人还是挺好的。如果他以后敢不要你,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这句时她抬头瞪了沙发上的我一眼,那一眼带着玩笑,但也带着威慑力。
我举手投降的样子让她哼了一声,又回头拍拍雨桐后脑勺。
雨桐还是无动于衷,身体僵硬搭在赵婉秋怀里,呼吸平缓但仍时不时抽噎了一下。
赵婉秋叹了口气。
然后她伸手摸索雨桐的身体,找到瑜伽服腰间隐藏的拉链口袋,轻轻掏出那把贴着水钻手机壳的手机。
她握着雨桐的食指按在home键上,屏幕解开了。
她打开自己的微信,加上雨桐的好友,然后点了转账,输入50000,确认转账。
然后点开手机上的购物软件,在某电商平台买了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最新款平板、最新款手机、两个最新款轻奢手提包,全选最新款最贵最速发。
填好收货地址,支付。
几秒钟后,手机收到扣款信息,屏幕上弹出一列订单详情。
赵婉秋把手机还给她,屏幕亮着订单详情页面每样都是上万块。她捏着雨桐的手心把手机轻轻放进她掌中。
雨桐低头看着手机。
订单详情上的金额一个个加起来刚好把赵婉秋刚转给她那五万块钱全部花干净。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攥在手机壳边缘,然后她的手指从手机壳边缘慢慢松开了。
杏眼里的泪水开始滚出来,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无声流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手机屏幕上,砸在赵婉秋睡袍下摆上,砸在地上。
她扑进赵婉秋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胸前的蕾丝布料里放声大哭,这一哭是哭了整整好几分钟,哭得赵婉秋衣襟全湿透。
赵婉秋也抱着她,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嘴里慢慢说:“我叫赵婉秋,你可以叫我婉秋姐姐,这是姐姐的见面礼,以后没钱了,就找姐姐要。好了好了,不哭了,以后是一家人了。”
雨桐哭了一阵子,最后把脸从赵婉秋胸前抬起来时,睫毛膏已经晕成一团小熊猫。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婉秋姐姐。”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赵婉秋站起来牵着她的手说,走吧,带你去洗澡。
她带雨桐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我听见浴缸放水的声音,花洒喷在瓷砖上的沙沙声,赵婉秋在很温柔地问她水烫不烫,又说我帮你洗头吧,你的发尾都打结了。
雨桐小声地说谢谢姐姐。
那声谢谢从卫生间门缝里漏出来,软软的,但已经没有那么碎了。
我靠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把烟按进烟灰缸里。
电视开着但没声音,画面蓝蓝绿绿的光投在茶几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密布老年斑,指节粗大皮肤松弛,掌心全是多年干活留下的硬茧。
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从今天起,就住在这儿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
我把烟掐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外听了听。
水声停了,赵婉秋正给雨桐擦背,一边擦一边说你皮肤真白,平时用什么护肤品。
雨桐没回答,可能是累得说不出话。
我转身推开卧室门,赵婉秋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枕头摆得整整齐齐,我们三个人晚上足够睡了。
我摸黑走进房间,半掩上房门只留一道缝。从客厅灯投进斜线,刚好照在床中央,我的身上。
那天之后,雨桐就住在了赵婉秋家。
赵婉秋给她买了好几套新衣服,把次卧重新布置了一遍,粉色的床单,白色的梳妆台,窗帘换成了带蕾丝花边的款式。
她说小姑娘就该住这样的房间。
雨桐一开始还不太说话,总是低着头,吃饭的时候安安静静地夹菜,吃完就回房间关上门。
但赵婉秋有耐心,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周末带她去逛商场,给她买新出的洛丽塔裙子、白丝连裤袜、圆头小皮鞋,还有各种发饰和缎带。
没过多久,雨桐就开始主动跟赵婉秋说话了,叫她“婉秋姐姐”,有时候还会窝在沙发上靠在她肩膀上看剧。
而我呢,我有我的办法。
我不像赵婉秋那样哄她,我直接操她。
每天晚上,只要赵婉秋不反对,我就把雨桐抱到床上,让她跪在床沿,从后面插进她的馒头穴。
刚开始她还会有轻微的抗拒,身体僵一下,阴道夹得很紧,喉咙里憋着不发出声音。
但操到后面她就软了,阴道开始主动分泌润滑液,子宫口那圈软肉会自觉地吮吸龟头,腰也会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我的抽送频率。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记住了我鸡巴的形状、角度、力度、节奏。
年轻的身体一旦被操熟了,比什么都诚实。
赵婉秋有时候会趴在旁边看着我们,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奶子,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我操得狠了,她会伸手拍拍雨桐的屁股,说轻点轻点,人家还怀着孕呢。
但她自己也不闲着,等我在雨桐穴里射完第一泡,她会把我拉过去,分开自己那双丰腴白嫩的大腿,让我插进她的肥逼里。
她的逼和雨桐的馒头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雨桐是紧窄、温热、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茎身往外推;赵婉秋是湿滑、肥厚、整条阴道像一张贪吃的嘴从四面八方裹着鸡巴往里吸。
我每次在两个年轻和成熟的女人之间切换,都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简直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
这天早上,赵婉秋出门去公司开会,走之前嘱咐我中午记得给雨桐热饭。
我应了一声,靠在沙发上抽烟。
雨桐穿着赵婉秋给她新买的粉色家居服,窝在旁边刷手机。
她这几天开始偶尔会笑一下了,看到好笑的短视频会抿着嘴,嘴角往上翘一点点,杏眼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
但那种笑是飘着的,悬在半空中没落到底。
我知道她心里还有一根刺没拔出来,那根刺叫陈铭。
“想回去看看吗?”我吐了口烟,突然问她。
雨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她没有抬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盖住了眼睛里的光。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地问:“看什么?”
“拿回你的东西。衣服、化妆品、那些小玩意儿。你在他家住了那么久,总有些东西要拿走吧。”我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顺便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看着她的侧脸,鹅蛋脸的弧度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嘴唇抿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很轻,但我在烟雾后面看到了。
我提前做了准备。
给赵婉秋打了个电话,让她派两个女保镖过来,她投资了几家高档美容院,手下有几个退伍女兵出身的安保人员,个个一米七以上,穿着黑西装戴墨镜,往门口一站能把整个楼道的气场都压住。
我又让雨桐换上一身新衣服,是赵婉秋上周刚给她买的整套洛丽塔。
纯白色的蓬裙,抹胸领口镶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腰间系着一条缎面大蝴蝶结,裙撑把裙摆撑成完美的钟形。
腿上穿的是全新的白丝连裤袜,六十丹的厚度刚好能遮住皮肤的颜色但又透着一层朦胧的白,丝袜表面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质感。
脚上是一双白色圆头高跟鞋,鞋面上缀着一朵缎带编的小玫瑰花。
头发重新扎成了双马尾,每一边都系着崭新的白色缎带蝴蝶结,马尾从蝴蝶结下面垂下来,发梢扫在锁骨上。
她站在客厅中央让我检查的时候,杏眼里有一丝紧张,眼皮微颤,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扑扇。
但她的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蜜,粉嫩水润,下巴微微抬起来,那个弧度里有种说不清的倔强。
她知道自己今天要去干什么,不是回去求他原谅,是让他看看。
看看被他赶出家门的妹妹,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没忍住,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又操了一回。
掀开蓬裙裙摆,撕开白丝连裤袜的裆部,嘶啦一声,六十丹的丝袜从裆缝裂开一道不规则的口子,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裤。
我把内裤裆部的布条拨到一边,龟头顶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馒头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她被顶得闷哼一声,双手撑着鞋柜边缘,新扎的双马尾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
我操了好一阵子才拔出来,没射,今天这泡精液要留到陈铭家门口再射。
我让她重新整理好裙子,把撕破的丝袜裆部用蓬裙裙摆遮住,内裤没让她拉正,就那么歪在一边卡在大阴唇侧面。
等下到了陈铭家门口,我只要一掀裙子,鸡巴就能直接顶进她穴里。
两个女保镖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她们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脚踩平底皮鞋,戴着墨镜,站姿笔挺。
看到我抱着雨桐下楼,她们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单元门口,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