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段视频的缩略图,是一棵大树。
是漫展场馆外面那片草坪上最粗的那棵老樟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得三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
那天下午拍完洛丽塔写真之后,雨桐说想上厕所,我带着她绕到场馆后面的公共厕所,但排队的人一直排到门外十几米。
她夹着腿说憋不住了,我说那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一下。
然后我带着她绕到了这棵大树后面。
视频开始的时候,画面在晃动。
有人在拿着手机,镜头从树干的侧面探出来,画面里雨桐正从树后面走出来。
她白色洛丽塔裙子皱巴巴的,裙摆的缎面蹭了好几道灰印子,裙撑歪了一点,右边比左边低了半寸。
她头发散了,原本对称的双马尾现在只剩左边还扎着缎带蝴蝶结,右边的缎带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长发披散在肩上糊在脸颊旁边。
白丝连裤袜大腿内侧全是一道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弯,被体温蒸干的精液在丝袜表面结成白色的块状斑痕,边缘翘着细小的白屑。
连裤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破洞还在,边缘是锯齿状的毛边,露出底下歪到一边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走出来的时候双手叉腰,转过身瞪着树后面。
杏眼睁得圆圆的,眉毛拧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来。
这个表情我太熟了,她每次生气的时候都是这个姿势,双手叉腰,肩膀挺直,下巴扬起来瞪着人。
但配上她现在这身打扮:皱巴巴的白色洛丽塔裙子,散了一半的头发,歪在一边的缎带,白丝大腿上全是精液干痕和丝袜破洞,内裤歪在一边,这个生气就完全没有气势了。
她像个被玩坏的洋娃娃,还在叉着腰发脾气,那种不协调感让画面看着特别荒诞。
“刚刚不是才让你内射了吗?怎么还不满足?”
她的声音从视频里里传出来。
沙哑的、带着黏糊糊尾音,但语气很冲,是真的在质问。
她把叉腰的手松开一只,挥了一下,动作很大,然后又把那只手叉回去。
白色洛丽塔裙子胸口的皱褶随着她挥手的动作晃了一下。
“我哥就在树那边,你再这样他迟早会发现,你到底有完没完?”她压低了声音,但压不住声音里的怒气和恐惧。
她说话的时候回头看了树干一眼,然后转回来瞪着镜头方向。
镜头往前移了一步。老家伙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来,沙哑的、低沉的、带着一丝笑:“没完。”然后他一步步朝雨桐走去。
“就是想趁着你哥哥在的时候干你。”他走到雨桐面前,低头看着她。
摄像头在他手里晃了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在树那边,我在树这边,隔着一棵树操你。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
“你——”雨桐张开嘴想说什么,可只吐出一个字,剩下的还没出口,老东西就上前了一步。
他一只手搂住她裹着洛丽塔裙子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整张脸往自己脸上按。
他粗糙开裂的老嘴唇压在她粉嫩的唇瓣上,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和她光洁细腻的年轻侧脸紧贴在一起。
苍老松弛的腮帮子在用力吮吸的时候凹陷下去,花白的鬓角擦着她太阳穴。
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口腔里,我能看到她右颊上隆起一个小鼓包,那是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时的形状。
雨桐的脸往后仰,双手撑在他胸口推他。
后脑勺被他按着退不了多远,只拉开了一寸的距离又被按回去。
她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唔唔声,闷在口腔里出不来。
他的嘴死死堵着她的嘴,舌头在她嘴里搅得又深又用力。
她的手在他胸口推了好几下,指甲隔着polo衫陷进他胸口的软肉里,但他纹丝不动。
然后她的手慢慢松开了,从推变成了搭在他胸口上,手指蜷起来抓着polo衫的布料。
身体僵在他怀里不再扭动,嘴唇也不再紧闭,任由他的老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吸吮。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右手从她腰上移开,探进她裙子上衣的下摆里。
粗糙的老手贴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摸,手指滑过肚脐、肋骨下缘,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被老茧刮出的浅红印。
他摸到奶罩的边缘,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往上一推。
白色蕾丝奶罩被推到锁骨下面,右边那只奶子弹出来,白嫩的乳肉在裙子上衣里晃了一下,然后被他满掌抓住。
他的手指陷进嫩白的乳肉里,五根苍老粗糙、指节分明的大手和掌中白嫩柔软、微微发粉的少女奶子形成鲜明对比。
指缝间溢出不规则的乳肉凸起,他被这手感爽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他松开她的嘴。
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口涎细丝,从她下唇连到他下唇,被风一吹断了,黏在她的下巴上。
雨桐的嘴张着,喘着粗气,嘴唇被亲肿了,下唇红红肿了一圈,黏膜泛着湿润的光泽,下巴上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的口水。
杏眼里的水光更重了,睫毛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液体。
老东西掀开妹妹的衣服,然后低下头,含住她右边奶头。
嘴唇包住那颗粉红色的小豆粒用力一吸,奶头和乳晕都被吸进他嘴里制造出低闷的啧啧声。
他的舌头绕着奶头快速打圈,舌苔粗糙的味蕾刮过奶头上敏感的乳孔。
然后牙齿咬住奶头根部,轻轻往外拉,奶头被拉长了,粉红色的乳头被扯成一颗小圆柱。
松口弹回去之后乳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雨桐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按在他肩膀上拼命推。
他含着奶头不放往外拽,把整只右乳扯成水滴形,乳根被拉长乳肉被拉伸到极限。
她疼得哼了一声,指甲隔着polo衫掐进他肩膀的肉里,但不敢叫,我就在树那边,任何一点大的声响都能传过去。
树另一边传来我的声音。模糊的,被风声和树叶沙沙声裹着的:“雨桐?还没好吗?”那时我在等她,语气有轻微不耐。
老东西抱着她转了个方向,把她后背靠在大树树干上。
粗粝的老樟树皮蹭着她后背的裙子缎面,刮出细微的沙沙声,有几片干枯的树皮屑粘在她裙子后腰的位置。
他松开她的奶头,奶头上全是他黏糊糊的口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然后伸出右手捞起她一条白丝腿。
右腿,从大腿根部裹着连裤袜的位置抬起来,手掌垫在她腘窝下面往上举。
裹着白丝的小腿和白色圆头高跟鞋一起被他举起来,鞋跟在空气里画出一道弧线。
她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极好,一条腿被他直接举过了头顶。
白丝连裤袜包裹的右腿贴在她自己右肩旁边,膝盖窝的丝袜被拉伸到极限变成更薄更透的半透明,底下皮肤的白皙颜色透出来。
白色圆头高跟鞋的鞋尖正好贴在她耳边,鞋面和耳垂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左腿还踩在草地上,裹着白丝笔直地支撑着身体,膝盖绷得紧紧的,小腿肚子上的丝袜被肌肉绷得更光滑。
双腿被拉开一百八十度,劈成一字马,裙摆翻下去堆在腰间,白色连裤袜裆部的破洞和歪到一边的蕾丝内裤全暴露出来,一览无余。
这个姿势让内裤完全遮不住馒头穴。
内裤裆部那根窄布条歪到一边卡在大阴唇侧面,被他的手指拨得卷成一条细绳。
整口饱满的馒头穴几乎全露在外面,大阴唇饱满地往外鼓着,白嫩肥厚,精液敷满阴唇表面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膜;中间的缝隙微微翻开,穴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黏膜,整口穴上全是精液。
是刚才当着我的面射在裆部的,精液糊满了阴唇表面和大腿根。
白浊层下面隐隐透出阴唇本身的粉红色,在树荫透下的斑驳光点里泛着淫靡的亮光。
那些半干的精液在阴唇皱鬈处结成薄片,边缘微微翘起,又有新的湿滑层叠在上方,把几种不同时间的精液层层堆叠。
老东西的身体挡在她身前,背后的肌肉在polo衫下面绷紧。
他右手握住她的右奶子揉捏着,食指和拇指夹住奶头搓揉,其余三指陷进乳肉深处。
画面里闪了一下,然后镜头稳定下来,他把手机靠在了大树枝桠上,对着妹妹。
然后他解开裤链,他把老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发滑,马眼上挂着的透明分泌物已经拉成细丝滴在地上。
茎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操她时沾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风干了变成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膜,只在阴茎皮肤皱折里还残留微湿的液痕。
他走到她身前,粗圆龟头压在她的馒头穴口。
穴口全是精液,龟头的钝圆前缘嵌入阴唇缝隙,和黏稠的精液挤压时发出很轻的咕唧一声。
龟头在精液的润滑下蹭开大阴唇,抵在阴道口上。
“看夹紧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然后挺腰猛力往前一顶。
整根老鸡巴挤开内裤布条的侧边,撑开紧窄的阴道口,穿过阴道内壁上裹着的多层黏稠精液,一捅到底。
龟头撞在花心上,隔着那层软肉撞到子宫口。
她的阴道里全是精液,全方位泡在黏滑的温液里,所以插进去的时候特别顺畅,茎身像在一汪温热的润滑油里穿梭阻力极小。
精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噗嗤一声喷在他囊袋上和她白丝大腿内侧。
龟头泡在花心那汪黏滑的精液里,被那种混合精液的温热和润滑裹着,冠状沟边缘的细密敏感神经末梢有如被黏稠液体按摩。
他爽得嘴张开了,露出满口黄牙,喉管从张开的嘴里发出粗重的嘶哑气流。
“操你妈——好爽——”他小声的叫出来,声音沙哑粗嘎。
老腰不自觉地又往里顶了一下,把龟头又在她花心上碾了一下,那一下让她整个人抖了一抖。
“嗯——”雨桐发出了一声呻吟。
声音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
她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右腿还高举着贴在自己肩旁,左腿直直站在草地上支撑着身体,白色圆头高跟鞋的鞋跟陷进草地里歪了一点。
她捂着自己的嘴,眼睛慌忙地瞟向树干那边,她被粗壮的树干和延伸的树冠阴影完全挡住了视线。
但她知道只要自己大点声我就能听见,就会绕过树干来看,就会发现她正被一个老男人用一字马的姿势按在树干上操着。
这种恐惧和紧张让她的馒头穴猛烈收缩,阴道内壁上的平滑肌群一圈一圈箍住茎身,紧得像是要把那根老鸡巴直接纹路嵌进肉壁里。
老东西一想到树后面几米外就是我,我在那边翻手机,看刚才给妹妹拍的洛丽塔照片,而他自己在树这边操我妹妹,把刚刚内射完的馒头穴当肉便器,这种刺激比任何春药都猛。
他的鸡巴在阴道里硬得像铁棒,龟头胀得更大了一圈,冠状沟都撑平了。
他把左手从她奶子上移开替她捞住高举的右腿帮她固定一字马姿势,右手重新捏住右奶子开始重重揉捏,五根粗糙的老手指陷进嫩白软弹的乳肉里,像揉发面一样抓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变成丑陋的条状,和下午她哥哥温柔揉捏时的形状截然不同。
他把奶头掐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用力搓揉拉扯,搓揉成硬挺挺的小豆粒,又用指甲掐着奶头根部往外扯。
她的奶头被掐扯得从乳晕平面高高翘起,红色加深发炎般肿胀了一整圈。
他的胯部猛烈挺动,老屁股在polo衫衣摆下快速前后摇摆,鸡巴在她馒头穴里以打桩机的频率高频进出。
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在花心,茎身全埋入穴口紧嵌囊袋撞上阴唇,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精液和一圈粉色嫩肉。
穴口那圈被操得翻出来的嫩红黏膜贴着茎身翻进翻出,从内部往外翻开的时候混着白色精液沫,形成红白混合的视觉效果特别色情淫荡。
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紫红色老鸡巴在她裹着白丝的腿间快速隐现,白丝背景上那根暗红茎身每一次进出都无比清晰。
这个一字马姿势让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操她。
一低头就是最直接的视角:饱满的馒头穴被紫红色的老茎身撑开撑到极限,大阴唇被挤到两边,中间粉红色的肉洞被撑得浑圆,茎身上的青筋摩擦肉壁时带出一片一片的嫩肉,视觉刺激太他妈直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龟头胀得更大,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雨桐正捂着嘴,手指按在脸颊上被太阳晒红的皮肤上。
杏眼半开半闭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眉毛皱成一团眉间挤出几道细纹,脸绯红得像在太阳下暴晒了太久,额头上全是细密汗珠,几缕碎发粘在太阳穴上。
“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哥哥的鸡巴大?”老东西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嗓音沙哑带着喘,语气得意而挑衅。
粗老的声音凑在她耳垂旁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喷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孔里。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鸡巴在她穴里狠狠地撞了一下花心,啪的一声,囊袋拍在会阴上,龟头辗过花心那圈软肉。
雨桐捂着嘴不敢大声说话。
她的喉咙在捂紧的指缝后面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老东西不急,停下来不动了,只有龟头在她花心上慢慢画圈,顺时针碾磨,茎身的冠状沟边缘沿着阴道最深处的软肉滑动。
手依然在捏她的奶子,揉捏掐搓,乳肉被揉得发红发热,表面微微泛油光,那是她皮肤渗出的微汗和之前口水的混合。
“你……啊……你的鸡巴大……比哥哥的大……大多了……”
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气死,明明每次都把妹妹操的爽上天,她却说我的鸡巴没有老男人的大?
她捂着嘴的手稍稍松开一点缝。
声音碎成了好几片,从指缝里颤颤巍巍地漏出来,音调因为每一次呼吸间断而忽高忽低。
音量极小,小到只有凑在她面前的他能听见。
她的阴道内壁在说完“比哥哥的大”这几个字之后猛烈收缩了好几圈,从花心深处一直吸到穴口,括约肌和黏膜皱襞同时收紧。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虽然是被迫说的,但是说出“你的鸡巴比哥哥大”这种话还是让她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反向刺激,这种刺激比被强迫本身更让她身体失控反应。
老东西听到这句话,心里的满足感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挺起鸡巴继续大力抽送,把她死死按在树干上从正面猛烈地操,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都狠狠碾一下,从上往下碾过去,再碾回来,摩擦着阴道内壁一圈一圈的小软肉,挤出肉壁表面细密小腺体分泌的体液。
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和白丝大腿内侧,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草坪上回荡。
他觉得声音太大了可能会被我听见,于是减小幅度但丝毫不减抽送速度,以短促高频的小幅抽插为主,龟头密集地在宫颈外口一吞一吐连撞。
雨桐被操得直翻白眼。
杏眼往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翻到上眼睑里面去了看不到了。
嘴也合不上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下巴滴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
她的表情是完完全全被操坏的松散模样,和平时清纯的样子完全不同。
奶子被他捏得布满不规则的红指印,乳晕深红发胀。
馒头穴被鸡巴一波又一波深入,鸡巴完全无节制的抽插撞得从花心到穴口全是酥麻酸胀,白丝大腿内侧全是被精液和淫水反复浸透的新鲜湿痕。
树那边我的声音又传来了:“雨桐?你还没好吗?都快二十分钟了。上厕所这么久?”声音更近了,我往前走了几步,离树干更近了。
语气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还隐约有担心,妹妹上厕所能上二十分钟,是不是不舒服。
雨桐整个人僵住。
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腹肌紧绷,会阴夹死,白纱包裹的小腿痉挛着震颤。
馒头穴骤然锁紧,阴道内壁用一股巨大的绞榨力紧紧箍住茎身,子宫口那圈软肉紧咬住龟头颈不放,像一圈小号橡胶箍死死锁在自己沿上不放。
这一下夹得太猛了,老东西感觉输精管口都有精液涌上来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缩回去,只是龟头的冠状沟胀得更大了一圈绷得生疼。
雨桐松开捂嘴的手,张了张嘴又闭上。
吸了一口气调整了声音,把声音调回正常音量和语调,朝树那边说:“快……好了……哥哥……再等……一下下……”话里能听出她用尽全力控制住腹腔壁和喉咙,把嗓音维持在正常的语调。
而她下身还在被老鸡巴插着扎在最深处,阴道内壁还在一波又一波、不受控制地、强力的绞紧他的茎身,绞得他的鸡巴一跳一跳的。
老东西忽然想到了一个点子。
他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龟头拖过阴唇湿软的嫩肉再噗的一下从穴口拔出,精液拉出粗长粘腻白丝从馒头穴连到龟头马眼。
他把她的右腿放下来,两条白丝腿重新站在草地上面朝树干。
然后把她转过去,双手搂着她的细腰往下压,让她弯腰双手扶着粗糙的树皮,翘起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屁股。
连裤袜包裹的臀瓣在弯腰姿势下更加饱满,臀肉被丝袜紧绷出半透明的亮面,左右各一瓣小巧浑圆地翘在半空。
他从后面把鸡巴重新顶进馒头穴里,龟头嵌进花心。
然后他把她的裙子重新整理好了,蓬裙下摆翻下去遮住交合处。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她被迫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样,他抱着她,鸡巴插在她穴里,她的裙子遮着下面的接合处,全身紧贴着她后背。
两个人像连体人一样慢慢往前挪,朝树干侧面方向靠近。
我就在树干侧面几米远。
草地上每一步前行,埋在她穴里的鸡巴就往上深深顶一下,她就会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白丝双腿抖着夹紧他的鸡巴又不敢不接着往前走。
她知道他越往外走就越有可能被我看见,只要再多绕出一步,就会被侧面树根处等着的问看到,而我要是看见这一幕,什么都完了。
她害怕到了极点。
馒头穴夹得紧到近乎不正常,阴道内壁像被拧到极限的螺丝扣,从四面八方绞着他的鸡巴,把阴茎箍得酸痛麻木,整根茎身像是被强力按摩器碾压按摩着层层肌肉吸吮。
这紧度是他前所未有的体验,他爽得整个身体都酥了,头皮发麻,舒爽从腰部往上沿着脊柱一节节推。
这种极致的紧感完全不需要他挺动抽插也很舒服,只是泡在这无间隙的肉箍里,他的老鸡巴就已经开始从输精管口漏精液了。
几点稀薄的透明分泌物从马眼挤了出来,混进她阴道里的精液池里。
雨桐疯狂地用屁股往后顶他小腹,想阻止他继续往外走。
同时拼命回头看着树侧面的动静,脖子拧到快转不过来的角度。
杏眼里全是惊恐和恳求,眼泪又涌出来了又不敢大声哭。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鸣,带着明显的哭腔:“别这样……别这样……停……求你……再出去……会被哥哥……看到的……”
老东西捏着她一边奶子狠狠顶了她两下,龟头撞在子宫口的凹陷处,把她顶得往前一扑,撑住树干才没摔倒。
然后贴着她耳后说:“现在知道求我了?想让我不走出去也行,你服侍好我,主动点,我就不让你哥哥看见你被我操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点了两下头,嘴唇咬出了新齿印。
然后自己调整了靠在他怀里的姿势,把上半身往前倾成更塌的姿势,小腹压得更低,双手扶着树皮借力往后挺起屁股,主动把翘臀压在他下腹上,让鸡巴更顺利地垂直楔进她阴道最深处。
她自己转了转腰调整了下角度,然后开始主动地前后扭屁股,用馒头穴套着他的鸡巴吞吞吐吐。
虽然动作生涩、幅度很小,屁股只敢往后顶几厘米,但一圈一圈的阴道内壁和自主挺动已开始主动服侍。
裹着白丝的屁股在他小腹上前后蠕动,臀沟的弧线在扭动时上下起伏。
老东西一手搂着她继续摸白丝大腿,粗糙的手掌先贴上她裹着连裤袜的大腿外侧来回抚摸,丝袜在掌下爽滑温热;手掌贴着丝袜的纹理摸过大腿外侧顺畅的肌肉弧线,摸到膝盖侧面,丝袜在这里被膝盖撑得更薄更滑,能摸到膝盖骨硬实的轮廓;然后转到内侧,大腿内侧的白丝上裹着层层精液残迹,丝袜半干的液痕比周围干爽的丝面更粗糙,手摸上来时指尖能感到干涸精液在丝袜表面的板结;最后顺着内裤破口和丝袜毛边用指尖画向她在吐纳主茎的会阴。
另一只手托着她裹着白丝连裤袜的翘臀,整张手按住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隔着爽滑丝袜捏住两团小软肉,感受她主动挺动屁股时臀大肌在掌心里前后收缩的律动,软肉随姿势推出被掌面压扁、又缩进拢成饱满团块。
丝袜包裹下的弹软而有弹性的肌肉群这种手感,一个老头能玩一整个下午都不会腻。
老樟树冠洒下碎金色光斑打在两人身上,雨桐清纯的白色洛丽塔裙子遮住了下面的插入,她的屁股还在主动前后扭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