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的计划我前两天就在琢磨。
城东那条11路公交线我坐过好几回,从终点站坐到另一头终点站,全程大概四十分钟。
这条线路最难熬的就是晚高峰时段,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之间,车从市中心穿过,每一站都挤上来一堆人。
但真正适合我下手的不是高峰期,是晚上八点以后那个时段。
八点过后晚高峰基本散了,但车上还会陆陆续续有乘客,不多不少,刚好保持十几个人分散着坐。
车厢里灯光昏暗,窗外街景流动,每个人都在看手机或者打瞌睡,没人注意角落里的动静。
我让雨桐周五晚上八点在杏花巷口等。
我让她穿肉色连裤丝袜和那条浅灰色针织长裙,裙摆要到小腿肚。
她不情不愿地回了个“知道了”,我在手机这头都能想象她咬着嘴唇打那几个字的样子。
周五晚上我到杏花巷口的时候正好八点整。
远处11路公交车的车灯正在拐弯处亮起来。
雨桐站在巷口路灯下,这次没迟到。
她穿着我指定的浅灰色针织长裙,裙摆到小腿肚,料子是薄针织的,贴着身体曲线往下垂,但又不是完全贴身的版型,走动的时候裙摆会轻轻荡开。
裙摆遮住了整双腿,只露出最下面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脚踝。
肉丝的色号很浅,几乎是透明的,远看像是没穿袜子,但在路灯下仔细看能看见脚踝骨上方那一小片丝袜的细微反光。
脚上穿了双帆布鞋,鞋口和肉丝脚踝之间露着袜口的接缝线。
上身是件宽松的深蓝色圆领卫衣,领口开得不算大,锁骨窝半遮半掩。
“上车。”我指了指正在靠站的公交车。
11路车这个时间确实人不多。
前车厢坐了五六个乘客,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坐在老弱病残座上,两个下班的中年男人各自靠在窗边打瞌睡,一对年轻情侣坐在中间的位置上低声聊天。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后视镜上挂着平安符,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雨桐跟在我后面上了车,我把公交卡刷了两下,然后径直往车厢最后一排走。
11路车厢最后一排是五个连座,左右两端各靠窗,中间是三个位置。
这个时间后排一个人都没有。
我选了左侧靠窗的位置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让雨桐挨着我坐。
她犹豫了半秒,车厢前部那几个乘客都在各干各的,没人往后看,她这才侧身坐进了靠窗的位子里。
浅灰色裙摆铺在她腿上,把她整个下半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她帆布鞋上面那截肉丝脚踝。
车子发动,晃了一下。
车厢里的日光灯管闪了两下,然后稳定下来,投下白惨惨的光。
前排乘客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得长长的。
窗外街景开始流动,过了两个红绿灯,上了一条稍微偏一点的路,街灯变少了,车厢里的光线也跟着暗了一些。
前排那几个乘客都在自己的世界里,老太太脑袋一点一点地快睡着了,两个中年男人的手机屏幕光各自打在脸上,那对情侣头碰头凑在一起看一个手机屏幕。
我的手先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挪到了她的大腿上。
手掌隔着针织长裙薄薄的布料压在她大腿正面。
她的腿在我手掌下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把手掌翻过来,手心朝上,手指从裙摆下沿探进去,摸到裹着肉丝的小腿。
肉色丝袜的触感和黑丝白丝又不同,肉丝最薄,丹尼数最低,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到丝袜的存在,只有一层极细微极光滑的尼龙膜贴在她小腿皮肤上。
手指按下去,肉丝下的皮肤温度和柔软触感直接传到指腹,丝袜本身的存在感淡得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
我的手指顺着她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滑到大腿。
裙摆堆在我的手腕上,越往上手腕被裙摆的针织布料盖得越深。
肉丝在大腿位置比小腿更薄更透,因为大腿皮肤面积大,丝袜的针织网格被撑得更开,透出她皮肤本身的白底。
我的手指摸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隔着肉丝能感到皮肤的温度明显比其他部位更高,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我粗糙的指腹下软得像刚发酵的面团。
雨桐把脸别向窗玻璃,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
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晃过去,橘黄色的光一次又一次地扫过她紧绷的侧脸。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脸颊开始泛红。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
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是普通的棉质三角内裤,裤边在肉丝连裤袜里面。
肉丝的袜腰拉到她的腰际,我摸不到袜腰,但能摸到内裤裆部隔着两层布料,一层肉丝、一层棉内裤的触感。
棉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湿痕,浸透了棉布又浸到了肉丝上。
我用指腹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在座椅上弹了一下,额头在窗玻璃上磕出一声闷响。
前排那个老太太换了个姿势继续睡,没人回头。
“自己把丝袜裆部撕开。”我收回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
是一枚安全套,超薄型,独立包装,铝箔袋的锯齿边硌在她掌心。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看我,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困惑。
“用这个,完事了好清理。”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我把安全套塞给她,又补了一句:“丝袜撕开,套子你给我戴上。”
雨桐攥着那枚铝箔包装,手指捏得包装袋哗啦响了一声。
她迅速用手掌包住了包装袋,把那声音闷在掌心里。
前排在聊天的情侣笑了一声,是女孩子在笑男孩说的什么话,笑声在车厢里短暂地亮了一下又消失。
雨桐咬着下嘴唇,眼眶里开始聚水雾,但她的手还是伸进了自己裙底。
她的右手在裙底摸索着。
肉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接缝位置在她两腿之间,她用手指找到那道加固接缝,把拇指插进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然后用力往两边一扯。
肉丝极薄,接缝处的针织结构一受力就沿着网格纹理裂开,从裆部裂到臀缝后方,撕出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破口。
丝袜裂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嘶啦声,在公交车引擎的嗡嗡声里几乎听不到。
她把裂口边缘用手指往两边扒了扒,让破口完全露出内裤的位置。
然后她把棉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手指从裆部拨开的位置塞进去,摸到了自己已经湿滑不堪的阴道口。
然后她用同一只手从裙底抽出来,接过我递的安全套。
铝箔包装撕开的声音很轻,她从里面拈出那只卷成小圆环的透明橡胶套。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油腻腻的透明小圈,喉头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面向我,伸手摸到我的裤链,把拉链拉下来。
她手指冰凉,指尖在发抖。
她把我已经硬挺的老鸡巴从内裤开口里掏出来,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上泌着一滴透亮的前列腺液。
她把安全套的卷边放在龟头上,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套环往下撸,透明橡胶展开,裹住龟头,再裹住茎身,一直撸到根部。
安全套的润滑油沾在她手指上,在车厢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站起来,把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然后我自己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上,让她背对着我,坐到我的腿上。
这个姿势,她坐在我大腿上,后背贴着我的胸口,针织长裙的裙摆铺在我们两人的腿面上,从外面看就是一对情侣在公交车上搂搂抱抱。
前排那对真正的情侣也在做同样的事,女孩靠在男孩肩上,男孩搂着女孩的腰。
没人会觉得我们有什么不同。
裙摆底下是另一回事。
她的针织长裙裙摆铺开来遮住了从腰部到小腿的所有位置,我左手从裙子下面撩起她的裙摆,右手握着鸡巴对准她丝袜裂口里的阴道口。
肉丝的裂口边缘湿漉漉的,她的淫水已经从内裤裆部浸透了棉布又流到了丝袜裂口上。
龟头从裂口穿过去,顶开她被淫水润湿的大阴唇,撑开阴道口。
“坐下去。”我贴着她耳朵说。
她照着做了。
臀部往下坐,阴道一寸一寸地把我的鸡巴吞进去。
安全套上的润滑油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让进入的过程滑顺得像把筷子插进温油里。
但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变了,平时躺着她子宫口在上方,现在坐着子宫口被拉得更低,龟头直接嵌进宫颈口里,比她习惯的任何深度都更深。
她坐到一半就闷哼了一声,手攥住前排座椅的靠背扶手。
我把她整个臀部往下按到底。
整根鸡巴全没了进去,只剩囊袋贴在她丝袜裂口的下边缘。
她的阴道包裹着鸡巴,安全套的橡胶薄膜在我和她之间提供了一层隔膜,但这层隔膜很薄,薄到几乎可以忽略。
我依然能感到她阴道内壁的温度,依然能感到那些黏膜皱襞紧紧吸附在茎身上的感觉,依然能感到她宫颈口那团软肉咬着我龟头的韧劲。
“自己动。”我两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放在座椅扶手上。
她愣了一秒,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挪动屁股。
公交车正在通过一段稍微颠簸的路面,车身轻微摇晃,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宫颈口被龟头顶得更深。
她自己动的时候幅度极小,屁股抬起一厘米再坐回一厘米。
她的后颈开始泛红,耳朵烫得能煎蛋,呼吸从鼻子喷出来的气又短又急。
她一边动一边把脸埋在自己卫衣的领口里,牙齿咬着领口的布料,把那片深蓝色棉布咬出一道深色的齿痕。
前排那对情侣站了起来。
男的拉着吊环,女的挽着男的胳膊,两个人挪到了下车门旁边。
公交车语音播报下一站站名。
那个老太太也醒了,拎着菜篮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往车门走。
后排只剩下我们两个。
车厢短暂地空了一大半。
但我没停。
我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握住她的膝盖弯把她双腿分开,然后我开始往上顶胯。
这个动作比她自己的上下挪动幅度大得多,每次顶上去,她的屁股都在我大腿上被撞得微微弹起来,然后再重重落回来。
鸡巴茎身和阴道内壁的摩擦让两人之间的液体越泌越多,她的淫水被我的鸡巴从阴道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丝袜裂口边缘,把那一圈破口的丝袜浸得湿透。
公交车到站,车门打开。
上来三个新的乘客,一个背着吉他盒的年轻人,一个穿荧光外套的夜跑女人,还有一个拎着便利袋塑料袋的中年人。
他们各自找到位置坐下,没人往后排看。
那个背吉他盒的年轻人坐在倒数第三排,离我们只隔了两排座位。
他把吉他盒立在座位内侧,掏出耳机戴上,开始闭眼听歌。
雨桐看见那个吉他盒离我们这么近,吓得阴道猛地夹紧,夹得安全套里的龟头棱子都被勒变了形。
我反而趁着这一夹加快了顶胯的速度。
她的淫水多到每次顶上去都能听见裙底传来咕叽一声闷响。
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着前排座椅的扶手,指节在扶手上磕出极轻微的咯咯声。
那个背吉他的年轻人全程闭着眼,脚轻轻打着拍子。
夜跑女人在看手机里的跑步数据。
拎塑料袋的中年人在看窗外。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发动机的轰鸣和车身偶尔的晃动把裙底的动静全掩盖了。
我加速顶了最后几下,腰眼一酸,囊袋收紧。
精液在安全套里喷出去,灌满了套子顶端那个储精囊。
安全套的橡胶膜把所有的精液都兜住了,但射精的冲击感透过那层薄膜传到了她的宫颈口上,她感觉到了那股一股的热流隔着套子烫着她的子宫口。
她整个身体抖了一下,阴道痉挛收缩,她自己也到了。
她的高潮没有地铁站那次猛烈,但持续的时间更长,阴道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紧又放松,像一张嘴在慢慢吞咽。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胸口。
我把她慢慢扶起来。
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的时候,安全套的橡胶尾端还卡在阴道口外面,我捏住套环把整根连套一起抽出来。
套子里面兜着我满满一泡浓白精液,套子外面裹着她的淫水,在公交车昏暗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我从她裙底把安全套取出来,用手指捏住套口提起来打了一个结,然后趁公交车到站停靠的时候塞进了座椅旁边垃圾袋里。
她从我腿上滑到旁边的座位,整个瘫在椅背上,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眼眶里全是高潮后的水雾。
她用发抖的手把针织裙摆重新拉好遮住腿上肉丝裂口的破洞。
那个破洞就在裆部,边缘不规则的丝袜线头卷曲着,底下的棉内裤湿了一大片。
她深吸了几口气,把卫衣帽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
我们坐了五站,她一直没说话。直到到站了我站起来拉她,她才跟着我下车。
几天后,周日傍晚。
我选了一家老式电影院。
这电影院的放映厅是九十年代那种格局,前后大概二十几排座位,每排红色绒面座椅,靠背高,坐垫厚,扶手上还残存着被掰断的杯架痕迹。
银幕正下方是消防通道,通道两侧各有一道厚重的深红色幕布。
放映厅后墙和最后一排座位之间有一片不小的空地,铺着旧地毯,平时是放映结束后散场用的通道。
我挑的这部电影是个冷门的文艺片,周日傍晚场,整个放映厅只坐了不到二十个人。
三对情侣分散坐在中间几排,两三个单独来看电影的中年人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最前面几排一个人都没有。
我带着雨桐直接走到最后一排,最后一排和前面一排的距离隔着一条宽宽的横通道,再往后就是后墙,左右各一个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绿幽幽的微光。
雨桐今天穿着我指定的衣服。
上身是件黑色短款针织开衫,V字领口开到胸口上方,用三颗细珍珠扣扣着。
里面配了件白色吊带背心,吊带很细,锁骨窝完全暴露在外面。
下身是条深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将将遮住大腿中段,转个身裙摆就飘起来一截。
腿上裹着黑色过膝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偏上,是一圈黑色蕾丝宽边,蕾丝花纹里嵌着细小的硅胶防滑条贴在皮肤上。
袜口以上的大腿皮肤裸露着,在电影放映前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抢眼。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圆头小皮鞋。
放映厅灯光还没暗。
银幕上在放映前广告,一个汽车广告一个洗发水广告轮着播,音量不算大。
前排观众有的在吃爆米花,有的在低头看手机。
我拉着她在最后一排正中间坐下。
电影正式开始。
银幕上打出片头字幕,放映厅的灯光渐渐暗下来,全部熄灭,只剩下银幕投过来的冷色光影。
前排观众的脸被银幕光照得忽明忽暗。
电影是部讲都市男女的文艺片,开场就是一段很长的室内对话戏,两个角色坐在咖啡厅里聊天,色调清冷,配乐清淡。
我把手放在她的黑丝大腿上。
长筒丝袜的袜口蕾丝边贴在大腿中段,手指摸上去能分辨出蕾丝凸起的花纹和蕾丝下面大腿皮肤的光滑触感。
蕾丝边以上是裸露的大腿肌肤,光着的,没被任何丝袜包裹。
我的手指先是在蕾丝袜口上打圈,感受着蕾丝花纹在指腹下细微的凹凸纹理,然后手指滑到蕾丝袜口以上的裸肤区域。
那截裸露的大腿比丝袜包裹的位置更温热,皮肤直接贴着我的指腹,又滑又软,毛孔里渗出极细微的汗。
她的腿在黑暗中抖了一下,连带百褶裙的裙摆也晃了晃。
她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前排观众,那三对情侣分散在第六排、第九排和第十二排,每对都隔了好几排。
第六排那对靠在一起看电影,第九排那对女孩靠在男孩肩上好像快睡着了,第十二排那对各自在吃爆米花。
没人回头看最后一排。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走。
绕过蕾丝袜口,越过那截裸露的大腿皮肤,摸到了百褶裙裙摆的下沿。
手指探进裙底,摸到了她内裤的裆部,是一条款式极简洁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蕾丝很薄,能透过蕾丝花纹摸到里面阴阜的形状。
我用指腹隔着蕾丝内裤按在她大阴唇的位置,那里的蕾丝已经湿了一小片,淫水浸透了内裤裆部的蕾丝花纹,黏黏地沾在我手指上。
“把内裤脱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黑暗中她咬着牙瞪了我一眼,但她的手还是伸进了裙底。
她坐在座位上把臀部抬起来一点,双手在裙底把内裤从臀上褪下来,褪过蕾丝袜口,褪过膝盖,从一只脚踝上褪出来。
然后她把那条湿了一片的黑色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针织开衫口袋里。
银幕上两个角色站起来离开了咖啡厅。
镜头切换到城市夜景,整个放映厅被银幕上幽蓝色夜景光照亮了几秒,然后又暗下去。
电影配乐里有一段低沉的电子音效,持续了几十秒。
“用嘴。”我把她的肩膀往下压。
她没反应过来,我就把她从座位上按下去,让她跪在最后一排座位和后墙之间的地毯上。
她的膝盖陷进旧地毯的纤维里,脸正对着我的裤裆。
安全出口指示灯的绿色幽光打在她侧面,把她半边脸的轮廓照出来,鼻梁的弧度,嘴唇的线条,还有那一对在暗光里忽闪忽闪的睫毛。
她明白了我想让她干什么。
她仰着脸看我,那片绿色灯光刚好打在她眼睛下方,把她眼袋上的泪痕照得泛光。
她咬着嘴唇,手伸过来拉我的裤链。
这次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她已经习惯了。
拉链拉开,她把我的老鸡巴从内裤开口里掏出来。
鸡巴还没完全硬,但龟头已经胀得发亮。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根部,把鸡巴扶正,然后低下头。
她张开了嘴。
这个动作让我整个后背从肩膀麻到了腰眼。
她的嘴唇先是碰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沾了一点咸涩的前列腺液,她闭上嘴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
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比阴道温度更高,舌头湿滑柔软,贴在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冠状沟上。
她的双唇含着龟头轻轻地、慢慢地往里吞。
茎身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的嘴里,她的腮帮鼓起。
她用舌头在茎身下面来回滑动。
舌尖从龟头下面那一小段系带开始舔起,沿着系带下方的茎身往下舔,再卷上来,用舌面包裹龟头上半部分。
她的嘴唇紧紧收着含住茎身,不让牙齿碰到,在龟头前后移动,唾沫从嘴边溢出来淌在下巴上。
前排第九排那对情侣里男孩转了一下头,他打了个哈欠,把头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靠着椅背。
放映厅里没有任何人看到最后一排的地毯上,有个穿短裙黑丝的姑娘在埋头给老男人舔鸡巴。
她含了大概三分多钟,我感觉差不多了。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最后一排座椅的靠背上。
她双手扶着高背座椅的绒布椅背,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
百褶短裙的裙摆自己翻上去堆在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
长筒黑丝裹着的腿站得笔直,袜口蕾丝咬进腿肉,蕾丝以上的大腿皮肤光裸着,在电影银幕投来的冷色光影下白得像瓷器。
两腿之间阴阜暴露着,内裤已经被她塞进口袋了。
她的馒头穴从后面看比正面看更动人。
阴唇的形状在臀缝下方微微张嘴,被银幕上一个外景亮场镜头投来的白光短暂照亮了一瞬,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湿滑黏亮。
亮光一闪又暗下去,她的阴部重新隐没在黑暗中,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我把她长筒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摸了一遍。
从蕾丝袜口摸到臀缝下方,再从臀缝下方摸到蕾丝袜口。
她的腿在这个姿势下微微打颤,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开。
然后我握着老鸡巴对准她暴露出来的馒头穴,龟头顶在大阴唇缝隙上,沾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之前的淫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我在她身后站着,她的阴道在背后入的时候角度彻底改变,阴茎进去的方向和阴道生理倾斜方向相反,龟头顶到的不是平时宫颈口的位置,而是阴道后穹隆。
这个位置敏感程度比宫颈口更强烈,她每次被顶到这里都会叫出声来。
她扶着椅背发出了一声勉强压住的低吟。
声音不大,但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失控,尾音不是沉闷的吞回去,而是飘起来的、碎掉的。
前排十二排的女生吃着爆米花的手停了一下,偏头往男友那里看了一下,两个人交头接耳说了什么,然后继续吃爆米花。
银幕上是两个角色在深夜街头的长段对话,台词声音把后排的细碎声响全盖住了。
我开始抽送。
每次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在她阴道后穹隆上。
她的阴道在背后姿势下夹得比任何角度都紧,内壁的每一条皱襞都从反方向紧紧箍着我的茎身,她用力的扶着椅背,百褶裙堆在腰际,黑色长筒丝袜的蕾丝袜口在每次被撞击时微微弹动一下。
银幕上的城市夜景镜头切换成了白天的室内戏。
银幕亮度提升,整个放映厅被照得亮了一截。
我把她抱起来,不再让她趴着椅背,而是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上。
我一只手环过她的腰箍住她的腹部,另一只手从她针织开衫V领里伸进去。
手指越过吊带背心,握住她右胸。
奶子在我掌心里,隔着一层薄薄吊带棉布,乳头硬硬地顶在我的掌心。
我一边揉她的奶一边从后面继续站着操她。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我的裤子已经掉到了脚踝,她黑丝裹着的双腿贴在我光裸的小腿上。
然后我开始往放映厅侧面的安全出口走。
每走一步,鸡巴就顶一下。
她挂在我身上,双手反手抓着我的后颈,整个人悬着,阴部和我紧紧嵌在一起。
我走到侧墙上的消防栓柜旁边。
这个位置更偏更暗,在最后一排和侧墙的夹角里。
安全出口指示灯就在头顶,惨绿的灯光把我和她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
我把她按在墙上。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墙面,针织开衫的珍珠扣压歪了两颗。
我抬起她的右腿,裹着长筒黑丝的右腿,架在我胳膊上。
单腿支撑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夹得更紧,肉壁全部从一侧斜压过来。
我开始在这个姿势下猛撞。
每一次撞进去,她的右腿就在我胳膊上颤一下,黑色蕾丝袜口的防滑硅胶条在我皮肤上擦过一层细密的颗粒感。
银幕上这场戏突然静下来,角色没有对白了,只剩配乐的钢琴声。
钢琴声单薄,隔不住任何声音。
她喉咙里漏出来的每一声细碎呜咽我都听得清。
我把速度加到最快,囊袋拍在她裸着的大腿内侧发出密集的轻微声响。
她用手捂着嘴,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撕安全套包装留下的油痕,混着自己的口水和我龟头上的前列腺液。
前排有人似乎往后面看了一眼。
不是真的回头,只是偏了一下脑袋又转回去。
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最后排角落里站个人在干什么。
电影银幕的光把观众的注意力全锁死在画面里。
我的腰眼收紧,射精的冲动从囊袋涌上来。
射了一会,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龟头拔出来的瞬间精液喷出去,溅在她臀缝上,溅在长筒丝袜蕾丝袜口上方的裸露大腿皮肤上,溅在百褶短裙的下摆边缘上。
一道一道的浓白精液挂在她身上,在她深灰色裙摆和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整个人从墙上滑到地毯上,黑丝膝盖跪在旧地毯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地,喘气声粗得像是刚跑步。
我也瘫坐进旁边的座椅里喘气。电影还在放,银幕上的配乐已经切成了轻快的爵士。前排观众没有一个回头。
电影散场前我们就离开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揉成一团的黑色蕾丝内裤展开,在放映厅侧门口弯腰套回去。
她的腿还在抖,长筒黑丝裹着的小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精液从她大腿后面往下淌,她用纸巾胡乱擦了一下,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走廊垃圾桶。
我把她拉到放映厅侧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头顶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
“从今天起,陈铭不能碰你。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红肿,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
她张了张嘴,嘴唇发白,从舌尖到上颚都还残留着我龟头上那咸涩的味道。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最初的愤怒了,那里面的现在是一种被驯服了一样的东西。
她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
从那之后,陈铭每次想碰她,她都找各种借口推掉,说自己最近太累了,说身体不舒服,说这几天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想让哥哥休息一段时间。
晚上她不再和他一起洗澡,睡觉的时候也不再搂着他的腰。
她的白丝袜收进了抽屉,不再穿着在他面前晃。
陈铭以为是妹妹功课太累了,体贴地没多问,睡前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了声晚安。
他不知道他的世界正在一点点被人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