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大树后面操雨桐

“没完。”我坏笑着走近她,“就是想趁着你哥哥在的时候干你。他在树那边,我在树这边。隔着一棵树操你,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

“你——”

她还没说完,我就上前一步抱住她。

一只手搂住她裹着洛丽塔裙子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脸按向我自己。

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我的嘴唇压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口腔。

她把脸往后仰想躲,但我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不让她退。

她挣扎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唔唔声,然后慢慢放弃了挣扎。

身体僵在我怀里不再扭动,嘴唇也不再紧闭,任由我的老舌头在她嘴里肆掠。

我一边亲她一边把手探进她裙子上衣里。

手指粗糙的指腹摸过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攀,摸到奶罩边缘然后粗暴地往上一推。

右边那只奶子弹出来落在我掌心里。

我开始揉捏那团软嫩饱满的乳肉,手指陷进去又松开,奶头在掌心里硬起来硌着我的手心。

她的奶子手感真是好,年轻、紧致、挺翘、饱满,揉上去软弹软弹的,大小刚刚好一只手握住。

手心里全是她奶子的温度和她皮肤的细腻。

我松开她的嘴,低下头含住她右边奶头。

嘴唇包住那颗粉红色的小豆粒用力吮吸,吸得奶头和乳晕都进了我嘴里。

舌头绕着奶头快速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奶头根部,把它拉长再松口让它弹回去。

她被咬疼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按在我肩膀上想推开我。

但我死死含着奶头不放,扯着她的奶子往外拽,把她奶头扯长了一截。

她疼得哼了一声,指甲隔着polo衫掐进我肩膀的肉里,但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陈铭就在树那边,任何大一点的声响都能传过去。

我的老鸡巴硬了。

它翘起来顶在裤子里,隔着裤子顶在她白丝大腿上。

我松开她的奶头把她转过来背靠着大树,粗粝的树皮蹭着她后背。

然后我伸出右手捞起她的白丝右腿,从大腿根部包着连裤袜的位置抬起来往上举。

她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极好,一条腿被我直接举过头顶,劈成笔直的一字马。

白丝连裤袜包裹的右腿贴在她自己右肩旁边,白色圆头高跟鞋的鞋尖正好在她耳边。

左腿还站在地上,裹着白丝笔直地支撑着身体。

双腿被拉开一百八十度,裙摆翻下去堆在腰间,白色连裤袜裆部的破洞和歪到一边的蕾丝内裤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内裤完全遮不住馒头穴。

内裤裆部那根窄窄的布条已经歪到一边去了卡在大阴唇旁边,整口饱满的馒头穴几乎全露在外面。

穴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翻出一小圈,大阴唇饱满地往外鼓着,整口穴上全是精液,我的精液和她哥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了阴唇表面和中间的缝隙,也沾满了大腿根部被扯开的内裤布条和破口的丝袜织纹。

精液已经半干了,白浊的薄层下面隐隐透出阴唇本身的粉红色,在树荫的光斑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她太他妈色了。

清纯的白色洛丽塔裙子,竖着一字马靠在古树上,白丝连裤袜开了裆,奶子从衣服里弹出来,馒头穴上全是两个男人的精液。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右奶子捏着,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准她。

镜头里她靠在粗粝的树皮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蹂躏的美感,衣服歪了,头发散了,双马尾只剩一边的缎带还在,另一边散成披肩发糊在脸上。

她的脸绯红,杏眼里水光潋滟,嘴唇被亲肿了下巴上还残留着我的口水。

我把手机靠在树根上继续录。

然后解开裤链掏出硬挺的老鸡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透明分泌物。

我走到她身前右手抓着她右奶子揉捏着看着她的脸,左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顶在她的馒头穴口。

穴口全是精液,龟头陷进阴唇缝隙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咕唧一声,那是龟头挤开阴唇缝隙上糊着的黏稠精液的声音。

我的龟头在精液的润滑下蹭开大阴唇,抵在阴道口上。

“看好了。”我对她说,然后挺腰猛力往前一顶。

整根老鸡巴挤开内裤布条,撑开紧窄的阴道口,穿过阴道内壁上裹着的那层黏稠精液,一捅到底。

龟头撞在花心上,隔着那层软肉撞到子宫口。

她的阴道里全是精液,我的和她哥哥的混在一起,所以插进去的时候特别顺畅,茎身滑得像是在一汪温热的润滑油里穿梭。

精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噗嗤一声喷在我囊袋上和她白丝大腿内侧。

龟头泡在花心那汪黏滑的精液里,被精液泡着的感觉特别舒服特别软、特别滑、特别爽。

“操你妈——好爽——”我被这触感爽得发出一声沙哑的感叹,老腰不自觉地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又在她花心上碾了一下。

“嗯——”她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呻吟,声音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

她背靠着大树,右腿还高举着贴在自己肩旁,左腿直直站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她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出声,眼睛瞟向树干那边,被树干挡住了看不见。

她知道只要自己大点声陈铭就会听见,就会绕过来,就会发现她正被一个老男人用一字马的姿势操着。

这种恐惧和紧张让她的馒头穴猛烈收缩,阴道内壁上的肌肉一圈一圈箍住我的茎身,紧得像要把我的老鸡巴直接挤出水来。

我一想到树后面几米外就是陈铭,他在那边翻手机看刚才给妹妹拍的洛丽塔照片,而我在树这边操他妹妹,用他刚刚内射完的馒头穴当肉便器,这种刺激比任何春药都猛。

老鸡巴在阴道里硬得像铁棒,龟头胀得更大了一圈。

我左手放开她的奶子改为捞住她高举的右腿替她固定一字马姿势,右手重新捏住她的右奶子开始重重地揉捏。

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嫩白的乳肉里,捏得像要把它捏破一样,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变成丑陋的形状,和下午她哥哥温柔揉捏时的形状截然不同。

奶头被我掐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用力搓揉拉扯,红肿胀大了一圈。

同时胯部开始猛烈挺动,鸡巴在她馒头穴里以打桩机的频率快速进出。

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在花心上,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精液和一圈粉红的嫩肉。

穴口那圈被操得翻出来的嫩红黏膜组织贴着茎身翻进翻出,混着白色精液沫的样子真是色到了极点。

这个一字马姿势让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老鸡巴是怎么操她的。

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口饱满的馒头穴被我紫红色的老茎身撑开撑到极限,大阴唇被挤到两边中间那个粉红色的肉洞被撑得浑圆,茎身上的青筋磨在肉壁上带出一片一片的嫩肉。

视觉刺激太强了,鸡巴操进去的画面比什么效果都直接。

我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她,她正捂着自己的嘴,杏眼半开半闭眼神涣散,眉毛皱在一起,脸绯红得像发烧,额头上全是汗珠,几缕碎发粘在太阳穴上。

“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哥哥的鸡巴大?”我在她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全是得意的挑衅。

我的老鸡巴在她穴里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花心作为逼问的标点符号。

她捂着嘴不敢大声回答。

但我不急,我开始在她穴里慢慢磨,龟头在花心上画着圈,茎身顺时针碾磨她的阴道内壁。

手依然在捏她的奶子,揉、掐、搓、捏,把乳肉揉到发红发热。

“你……啊……你的鸡巴大……比哥哥的大……大多了……”她捂着嘴的手稍稍松开一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颤颤巍巍地从指缝里漏出来,声音极小,小到只有我能听见。

她的阴道内壁在说完“比哥哥的大”这几个字之后猛烈收缩了好几下,吸着我的茎身拼命往里吸。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虽然是被迫说的,但说出“你的鸡巴比哥哥大”这种话还是让她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满足到了极点。

我挺起鸡巴继续大力抽送,把她按在树干上从正面猛烈地操她。

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都狠狠碾一下,从上往下碾过去,再从下往上碾回来。

摩擦着阴道内壁那一圈一圈的小软肉,挤出肉壁表面细密的小水囊里的体液。

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和白丝大腿内侧,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我觉得声音太大了可能会被陈铭听见,于是稍微减小了一点幅度,但速度丝毫没减。

以短促高频的小幅抽送为主,龟头一吞一吐地点在花心上。

她被操得直翻白眼,杏眼翻白只露出眼白,瞳孔翻到上眼睑里面去了,嘴也合不上了,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淌过下巴滴在她自己露在外面的锁骨窝里。

她的表情像被彻底操坏的娃娃,和平时清纯的洛丽塔形象完全是两个人。

奶子被我捏得全是红指印,馒头穴被一波一波深入且毫无节制的抽插撞得酥麻酸胀,白丝大腿内侧全是被精液和淫水反复浸透的湿痕。

正在我狂操她的时候,树那边陈铭的声音传来了,有些不耐烦和焦躁:“雨桐?你还没好吗?都快二十分钟了。上厕所这么久?”

雨桐整个人僵住了。

她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馒头穴骤然锁紧,阴道内壁用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箍住我的茎身,子宫口那圈软肉咬住龟头颈不放。

这一下夹得太猛了,我感觉输精管口都有精液涌上来了。

我咬紧牙关才没有当场射出来,只是龟头的冠状沟涨得更大了一圈。

“快……好了……哥哥……再等……一下下……”雨桐松开捂嘴的手,吸了一口气。

而她下身还在被我的鸡巴深深钉着,阴道内壁还在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茎身痉挛。

我突然有了一个好点子。

我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放下她高举的右腿让她双腿都站在地上。

然后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搂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弯下腰,双手扶着树翘起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屁股。

我从后面把鸡巴重新顶进她的馒头穴里,龟头嵌紧之后我把她的裙子重新整好遮住交合处,就这样,我的鸡巴插在她穴里,她的裙子遮着我们的结合处,我抱着她,站在她身后,全身紧贴着她的后背。

然后我往前迈了一步。她又被迫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样,我抱着她,她背对着我,我们两个像连体人一样慢慢往前挪,朝树干侧面的方向挪去。

陈铭就在树干侧面几米远。

每走一步,插在她穴里的鸡巴就往深处顶一下,她就会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哼,白丝双腿抖着夹紧我的鸡巴又不敢不往前走。

她也知道我越往外走就越可能被陈铭看见,只要我带着她多绕出一步,就会被侧面树根处等着的陈铭看到。

而她哥哥要是看见这一幕就什么都完了。

她害怕到了极点。

馒头穴夹得紧到几乎不正常,阴道内壁像被拧到极限的螺丝扣,从四面八方绞着我的鸡巴,把阴茎箍得酸痛,整根茎身像是被按摩仪强力碾压按摩着层层吸吮。

这紧度是我前所未有的体验,我夹得整个身体都酥了,爽得舒展开来。

这种极致的紧感完全不需要我挺动抽插才舒服,泡在这无间隙的肉箍里我的老鸡巴就已经开始漏精液了。

她的身体疯狂地用屁股顶着我的鸡巴,想阻止我继续往外走,同时拼命回头看着树侧面的动静。

她小声地求我,声音带着哭腔:“别这样……别这样……停……求你……再出去……会被哥哥……看到的……”

我捏着她一边奶子又狠狠顶了她两下,龟头撞在深处的子宫口前端。

然后贴着她耳朵说:“现在知道求我了?想让我不走出去也行,你服侍好我,主动点配合,我就不让你哥哥看见你被我操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点了两下头。

然后自己调整了靠在我怀里的姿势,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扶着树往后抬起屁股,自己把翘臀顶在我的下腹上,让我的鸡巴更顺利地垂直楔进她阴道最深处。

她自己转了转腰调整了角度,然后主动地前后扭屁股,用她的馒头穴套着我的鸡巴吞吞吐吐。

虽然动作生涩幅度很小,但主动服的意识已经做到了。

我伸出一只手摸她的白丝大腿,粗糙的手掌贴着她裹着连裤袜的大腿外侧上下抚摸。

手掌顺着丝袜的纹理摸过大腿外侧的肌肉弧线,摸到膝盖侧面,丝袜在这里被膝盖撑得更薄更滑,摸上去能感受到膝盖骨坚实的轮廓。

然后摸到大腿内侧,这里的白丝上裹着我和陈铭的精液残迹,丝袜的半干液痕比周围干爽丝面更粗糙。

手指顺着腿内侧的丝袜破洞边缘划过,碰到里面微微外翻的阴唇边缘,黏滑的肌肤触感和破口外平整丝袜形成鲜明反差。

另一只手托着她裹着白丝连裤袜的翘臀,隔着丝袜捏住两团小软肉,感受她主动挺动屁股时臀大肌在掌心里前后收缩的律动。

丝袜包裹的这种弹软而有弹性的肌肉群手感,一个老头子能玩一整个下午都不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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