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鸡巴插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了门上。
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架在我臂弯上的腿滑下来,白丝脚踩到地板上,丝袜脚底在冰凉的地板砖上打滑。
她只能靠在防盗门上站着,身体被我钉在我鸡巴上。
她不再叫了,嗓子已经叫哑了。
杏眼睁着,瞳孔散大,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泪痕在脸上纵横交错。
我开始挺动。
直肠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没有褶皱但有无限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包裹着茎身。
每次抽送都极为艰难,拔出时括约肌紧紧咬着冠状沟不放,插入时整根茎身被肠壁压得发麻。
她的菊花在反复抽插下迅速肿起来,棕色的括约肌变成深红色,周围一圈皱褶变成光滑的肉环箍着我紫红色的老鸡巴。
我操她菊花的时间比操穴短得多。
不是我受不了,是她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身体软得像一团泥糊在防盗门上,全靠我的鸡巴和她的后背的力量支撑站立着。
我快速抽送了最后几下,囊袋紧紧收缩,睾丸提起,鸡巴在她直肠深处痉挛了两下,这是干高潮,没有什么精液可以射了,只有输精管徒劳地收缩,加上几点透明的分泌物滴进她肠子里。
但快感却是真实存在的,甚至比射精更持久,像是把整根阴茎泡在温热的紧箍里从里到外被咬了一遍。
我把鸡巴从她菊花里拔出来。
龟头脱出括约肌的瞬间发出很响的噗声,接着一股透明的肠液混着残留的分泌物从她红肿的肛门口冒出来。
她整个裆部已经惨不忍睹,馒头穴红肿外翻,嫩肉翻出小半圈,阴唇上糊着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白色斑痕。
菊门肿成深红色的一个凸起肉环,周围全是她自己的分泌液和我射进去的那点稀薄精液的混合。
两条白丝腿从大腿根部到小腿肚斑斑驳驳,精液的干痕、新鲜的湿痕、汗水的渗透、口水的残余,白色丝袜被染得几乎没有一片是干净的了。
我把她从门上抱起来。
和昨晚陈铭抱她的姿势一样,双手托着屁股,让她挂在我身上,双腿夹着我的腰。
这就是“日不落”,她的脚不会落地,整个人被我架在空中。
我把还硬着的老鸡巴重新顶进她的馒头穴,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每一次落下,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她整个人就会向上弹起一点,然后又落下来被鸡巴接住。
她在空中被操得上下颠簸,白丝腿没力夹不住我的腰,从腰侧滑下来软软地垂着。
小腿在空中晃荡,脚尖绷直,丝袜包裹的纤足随着颠簸的节奏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的头靠在我肩窝上,眼睛半开半闭,眼神涣散。
嗓子哑到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的气音和鼻腔里粗重的喘息。
奶子紧贴在我胸口,乳肉被压成扁圆形,随着颠簸上下摩擦我的polo衫。
“受……受不了了……爸爸……真的……不行了……”她用尽了嗓子仅剩的力气。
我走了十几步把她抱到沙发边,用这个姿势在客厅里走动,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穴里顶一下。
直到她彻底瘫成一团,手脚软得像断线木偶挂在我身上。
我把她放在沙发边缘,让她后背靠着沙发垫,抓着她的白丝腿快速冲刺了最后几下漂移的最后几个动作。
龟头在她花心上跳了一下,什么都没射出来,卵蛋已经空了,只有干干的痉挛,龟头在穴里徒劳地跳了两三下。
我闷哼一声把鸡巴拔出来。
她瘫软在沙发上,我光着身子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那台摄像机检查录像。
红灯还在闪,屏幕上显示已经录了一个多小时。
内容从头到尾连贯完整,足交、口交、后入、肛交、日不落,全在录像里。
我把摄像机放回原位,正要找纸巾擦鸡巴——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由下往上,越来越近。
然后,敲门声。
“雨桐?我回来了,忘带钥匙了。帮我开下门。”陈铭的声音隔着防盗门传来,清朗爽快。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雨桐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煞白,慌乱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手忙脚乱地拽出茶几下面的纸巾盒,抓了一大把纸巾胡乱擦裆部,白丝腿还在抖个不停。
她把擦过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沙发垫下面,又从地上捡起吊带背心套上,粉色短裤还没来得及穿,内裤和短裤都还挂在腿弯。
她奔到门口,脚上只有那双白丝袜。手放在门把上正要开门——
外面陈铭又在敲门:“雨桐?你在吗?”
我飞快地光着身子抱着摄像机和衣服躲到了窗帘后面。
窗帘很长很厚,从天花板垂到地面,刚好能把一个成年男人完全遮住。
我抱着摄像机和衣服挤在墙角,屏住呼吸。
透过窗帘边缘的缝隙能看到客厅的一部分,防盗门、门口的一小块地板、沙发的一角。
雨桐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把手放在门把上,拧开了。
陈铭推门进来,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手机。
他看到雨桐的样子愣了一下,她上半身只有一件皱巴巴的白吊带,吊带歪在一边肩膀下面,两个奶子的形状在薄棉布下一览无余,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
下半身全裸,只有一双斑驳的白丝袜裹着两条长腿,一直包到大腿中段的蕾丝袜口。
两条白丝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大片斑痕,在粗糙的棉布和细滑的白丝交界处、大腿根部的白丝被体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大块。
“你……这是干什么?”陈铭关上门放下背包,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惊讶和笑意。
雨桐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两条白丝腿踮起脚尖,身体紧紧贴着陈铭。
“想哥哥了……刚才在家无聊……就自己摸了一下……嗯……哥哥不在身边好难熬……”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但和刚才对着我哭喊的沙哑不同,现在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发情的慵懒。
陈铭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胸口的样子,头发凌乱,脸蛋绯红,嘴唇微肿,眼角还带着湿意,像刚哭过又像刚兴奋过后发红的眼眶。
那双白丝美腿紧紧并拢磨蹭着,蕾丝袜口勒进大腿嫩肉里,白丝上沾满了半干的各种斑痕,看上去淫靡极了。
他女朋友居然在家自慰到连裤子都没穿就来开门。
“这么想我?”他捧起雨桐的脸,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低头吻了下去。
舌头探进雨桐口腔的时候,陈铭尝到了一股腥咸的液体味道。
不是口水,是某种更为黏腻带咸的液体。
那是我刚才射在她嘴里残留的精液,虽然她吞下去了大部分,但舌面上和口腔黏膜上还残留着余味。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正想仔细品味,雨桐的舌头就缠了上来,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双手搂紧他的脖子。
她同时把大腿贴着他的牛仔裤轻轻蹭起来,白丝大腿内侧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他的大腿,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陈铭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摸到她敞开的白吊带,吊带已经从肩膀上滑到了手肘处,空着的胸脯顶着他胸膛。
他的手掌复上去握住她整个乳房,五指张开揉捏。
奶子在掌心里饱满挺拔,乳头硬挺,在他指缝间滚来滚去。
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的凹陷滑到腰肢,摸过侧腰上那颗小痣,顺着平坦的小腹摸到了阴部。
手指触到馒头穴的瞬间,陈铭的手被湿黏的触感包裹。
穴口湿得一塌糊涂,大阴唇肿胀张开,手指陷进缝隙里全是黏滑的液体,那是我操她内射留下的精液、加上她自己的淫水、还有肛交时溢出来的肠液,全混在一处,从穴口糊满了整个阴部。
他的指腹滑进阴道口,只伸进一个指节,里面就感觉滑腻到不可思议。
“怎么湿成这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腹刚从她穴里抽出来上面亮晶晶地裹着一层黏稠液体,“你自己摸了多久?”
“嗯……摸了……好久……一直想着哥哥……越摸越湿……”雨桐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两条白丝腿夹紧了他的手。
她的语气带着羞涩,但每句话都是假话,不是她自己弄湿的,是我操湿的。
“摄像机你还开着?”陈铭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到了摆回原位的摄像机,电源灯不亮了,但机身明显被移动过。
他走过去把摄像机拿起来,重新开机发现储存卡里有一段一个多小时的录像。
他没有立刻播放,只是以为是他走之前忘了关机器。
“妹妹太色了,自己摸自己还要录像。等下我们一起看,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想我。”他把摄像机放在茶几上,转身把雨桐拉进怀里,一只手托起她裹着白丝的大腿,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掏出鸡巴。
龟头顶在了她红肿的穴口上。
雨桐的馒头穴现在肿得厉害,大阴唇翻开,里面的嫩肉翻出一小圈,任何触碰都火辣辣地疼,那是被我操肿的。
陈铭不知道。
他把龟头往她穴里一顶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不止是润滑度异常,穴里还有一种比平时松软但又异常肿胀的包裹感。
整个阴道内壁充血肿胀,比平时更紧但又夹着一种异样的顺滑,肿起来的黏膜表面更滑了。
他顶到花心的时候感觉宫颈口上糊着一团黏糊糊的液体,以为是普通的淫水,没多想。
“雨桐……你里面……好多液体。”他感受着整根鸡巴像是泡在一汪黏稠润滑剂里的触感,动作更加放纵。
“嗯……刚才自己摸……怕疼……涂了好多润滑剂……”雨桐搂紧他的脖子,声音却在颤抖。
她被顶到花心的瞬间差点叫出声,不是爽的疼叫,是肿穴被刺激后火辣辣的刺痛。
但她咬紧牙关不敢说。
陈铭信了。
他开始托着她的白丝美腿上下颠动着操她,双手抓着她的屁股,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雨桐被他顶得整个身体往上蹿又落回他腰上。
这个手法和动作与刚才我操她的方式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她的阴道里现在混着我之前射进去的残精,而陈铭毫不知情,只以为那些全是她身体分泌的润滑液。
他操了一会儿,低下头叼住她一个奶子,嘴唇含住乳晕用力吮吸,同时揉捏另一边乳房。
乳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乳头越来越硬。
雨桐的嗓子干哑到几乎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脸埋进他肩窝里,白丝腿盘在他腰上,被动的承受着。
每一次龟头撞在肿痛的子宫口上她都疼得直抽冷气,但硬是忍住了没叫。
陈铭把这些抽气声全当成快感的反应,反而加快了抽送节奏。
“要射了……雨桐……夹紧……”
他闷哼着把鸡巴深深顶进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猛烈跳了两下。
一股精液喷在宫颈口上,烫得她轻轻抖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年轻男人的精液量大而黏稠,灌进了已经被我用过的子宫。
他的精液和我残留的白浊彻底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谁是谁。
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从马眼挤出他才慢慢软下来从她穴里拔出来。
“去洗个澡,”他亲了一下她额头,“身上全是汗和那个的味道。洗完出来我们看录像。”
陈铭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很快里面响起了热水器打火的声音和哗哗的水声。
我掀开窗帘走出来,光着脚无声踩在地板上。
雨桐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歇息,以为自己终于有时间喘息了。
白丝腿上又多了一层新精液,陈铭刚射的,从穴口流出来。
她的脸上混着放松和疼痛的微妙表情。
直到我阴影罩在她脸上她才猛地睁开眼。
她张嘴想叫,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把重新硬起来的老鸡巴从她嘴唇之间插了进去。
刚歇过的老鸡巴硬度还在,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
她干呕了一声,双手推着我的腿,白丝脚在沙发上乱蹬。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狠狠抽送了好一阵,把她喉管操顺了才拔出来,然后把她翻过来重新按在沙发上。
后入。
馒头穴现在肿得不成样子,大阴唇翻开,里面三四厘米的嫩红黏膜组织完全翻出,贴在阴唇外侧,穴口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肉洞。
里面的精液,是我的和陈铭的混合体,正往外淌。
我把龟头对准那个肿大的肉洞狠狠顶进去,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白丝腿跪不住了直接整个瘫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双腿分得开开的。
我趴在她身上毫不怜香惜玉的猛干她肿胀的馒头穴,龟头一次次撞在已经被操得充血的花心上。
每撞一次她嘴里就溢出一声哭哑的呻吟。
能听出那是疼的,她已经没有推开的力气,只能闭眼流着泪受着。
“叫爸爸。”
“爸爸……爸爸……太深了……女儿要被操死了……求爸爸轻点……要干穿了……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放过女儿……”她的嘴机械地吐出这些浪叫。
洗手间的陈铭听到了妹妹的浪叫,却以为是她想着自己在自慰,丝毫没有怀疑。
我又操了她很久,从后入换到正位把她的白丝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从正上方往下砸进去。
老鸡巴在她红肿不堪的穴里进进出出,翻开的嫩肉贴着茎身上下翻飞。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弹来弹去,奶子上下晃荡,脸上眼泪和汗水全糊在一起。
快到最后冲刺时我拔出来让她自己坐上来,背对着我骑在鸡巴上,裹着白丝的肥臀往下坐。
我用双手从后面托住她整个屁股,十指张开掐进大腿根被白丝包裹的嫩肉里,用力往上抬又狠狠往下按。
她整个人的体重加上我手臂的力量全部叠加在鸡巴上,龟头像个楔子被深深钉进她肿胀的子宫口,把宫颈那圈软肉冲撞得发酸发胀。
她被干得浑身痉挛,双腿失去力气从沙发边缘滑下去,白丝膝盖跪在地板砖上,整个屁股被我捞着抬在空中往鸡巴上按。
仰着头,杏眼翻白,嘴张着,舌头微微冒头,口水流到下巴上滴在锁骨窝里。
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吟。
“爸——爸——又被操去——了——女儿——高潮——又——来了——”
她身体猛地一抽搐,阴道壁剧烈痉挛缩紧,从花心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我龟头上。
我也在她高潮时最后一次干高潮,龟头痉挛跳动,没有精液,只有极少量透明分泌物混进她的潮吹液体里。
我慢慢把鸡巴拔出来,龟头冠刮过肿胀不堪的阴道壁,她疼得又抖了一下。
她整个人光着身子瘫在地上,白丝袜一只还包在腿上,另一只在激烈的抽搐中袜口滑到了小腿肚,精液从红肿翻开的穴口汩汩流在地板砖上。
闭着眼,呼吸微弱但不均匀。
她已经被我干晕了过去。
我跨过她瘫在地上的身体,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陈铭放下的摄像机,取出储存卡,用摄像机自带的WiFi功能把录了一个多小时的完整视频传到手机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文件已接收。
我把储存卡插回去,删掉原录像。
然后把摄像机放回原位。
到时候就算陈铭发现录像没了,也不会想到是自己删除的,雨桐更不敢说。
我穿好衣服,手机揣进裤兜。然后轻手轻脚拉开大门。
穿过那棵歪脖子泡桐树,拐进小巷,之后回家去了。
陈铭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雨桐光着身子闭眼躺在地上,只当是她累坏了。
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轻轻哼了一声,头歪在他胸口。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
她腿上的白丝袜还没脱,被温水一浸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帮她脱掉沾污的白丝,她那红肿不堪的裆部在浴室灯光下毫无遮掩。
“今天怎么肿成这样,”他轻轻碰了一下她红肿翻开的阴唇翻出的嫩肉那圈嫩红色,她疼得夹了一下腿,“还说你自己涂了润滑剂摸了一会儿,这得摸多久。”
她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说不清是清醒还是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