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姨送上高潮之后,马俊明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一溜烟的又跑出了屋。
这个状态的大姨已经没有精力管他了,姓马的下床后,大姨翻身侧蜷在床上,两条腿并拢往腹部收了收,胸口的起伏从剧烈慢慢变成深长,对着床尾的镜头露出股间泥泞的肉缝。
没一会儿马俊明又从外面跑进了卧室,这次他右手拎着一个中号的旅居包,深灰色的帆布面料,拉链是开着的,他把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侧脸观察了一下床上的大姨。
大姨侧躺在床上的姿势没有变,呼吸已经平稳了,似乎有种要睡着的迹象,她后背对着马俊明的方向,完全没注意到他在干什么,这小子趁着大姨休息的空挡,悄悄从包里掏出了一节黑色的束带,那根束带大约有三指宽,末端带着一个金属的日字扣,可以滑动调节长度。
马俊明猫着腰爬上床,把束带围着床头的实木方柱绕了一圈,然后将另一端穿过床板和床腿之间的缝隙,拉紧之后扣死在日字扣上,还用手拽了两下试了试牢固程度,坚实的床柱纹丝不动。
接着他又从包里拿出几条细一些的小束带,材质看起来是一样的,只不过卡扣变成了同色的隐形塑料样式,看起来更美观,他慢慢把束带绕过大姨的左手手腕,然后快速收紧,接着快速把束带缠绕进主束带里。
“你干嘛……放开我。”
等大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左胳膊已经被拉直绑在了床头上方,她扭过头来看自己手腕上的束带,手指张了张想要挣脱,但结实的尼龙材质让她根本没有任何挣脱的余地。
“搞点小花样,每次都正常操你不觉得厌啊。”马俊明手上动作不停,又拿起一条小束带,爬到床的另一侧,把大姨的右手也吊绑了起来。
“我不觉……”大姨说到一半突然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脸色一红,接着紧急改口道,“你赶紧放开我……”
“没事,你就安静享受就行了。再说别墅那次我又不是没绑过你。”
“那次不一样……你快松开……”
大姨的话马俊明充耳不闻,他跪在大姨的小腿旁边,把她的腿折叠收拢,然后用束带在膝盖弯处绕了两圈,把大姨的大小腿并绑在一起,然后收拢吊在主束带上,这小子绑起来非常熟练,没一会大姨的两条腿都被束缚住,像螃蟹被绑住的钳子一般,被分开拉吊在身体两侧。
被绑好后的大姨,两条大腿从根部开始分开,膝盖张开两侧,下身呈一种标准的高吊M字,因为双腿被强制分开的角度实在太大,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紧,在皮肤下隐隐显出了两条对称的筋线,她的阴户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遮挡,刚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颜色是充血未退的深粉色,小阴唇微微翻开,穴口边缘的软肉上,还挂着刚才那波高潮里没有完全流干的透明分泌物。
固定好大姨之后,马俊明从旅居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按摩棒,这东西属于黄色影片里的常客,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只不过不过他手里这个比我见过的要大一些,尾部还拖着一根电线。
“今天来给你试试这个,它比跳蛋还要爽哦。”马俊明把按摩棒的电线插进床头柜的插座里,遥控器上的指示灯亮了一下,他握着棒身爬回床上,膝盖跪在大姨大开的双腿之间,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
不知道大姨是被马俊明层出不穷的花样给搞怕了,还是她从之前跳蛋的体验里,推断出了这个按摩棒大致是什么功能,又或者大姨只是单纯认识这个东西,毕竟大姨即便再古板也个是成年人,总之虽然大姨没说话,但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几分忌惮的味道。
马俊明把按摩棒的半圆形橡胶头,从大姨的腿根之间贴上去,沿着阴户的外缘慢慢蹭了一圈,没几下,橡胶头上就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接着他稍微用力往前顶压,把橡胶头顶在大小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缓缓揉按起来,按摩棒在大姨阴唇之间,挤压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嗯……”
大姨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鼻音,她尽量保持着面部镇定,视线追着按摩棒的移动轨迹片刻不离。
半软的按摩头被马俊明挤压进了大姨的阴缝之间,阴唇被圆形的橡胶物体往两侧挤开,隐约露出底下更深粉色的黏膜组织,姓马的仔细调整着按摩棒的角度,使按摩头半圆的面积,尽可能的贴合大姨穴口的嫩肉,然后拇指打开了遥控器的开关。
“嗯啊啊啊啊……”
尽管大姨看起来像是有心理准备,但开关开启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还是被高频的震动给打了个措手不及,确实,对比相对便携的那个跳蛋来说,这东西的马力肯定要大得多,大姨的后背弓起,头往后猛地仰过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床头上。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大姨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往中间合拢,但在束带的束缚下纹丝不动,从她腿根到膝弯之间的皮肤下,我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群在收缩中鼓起的轮廓,不过所有的挣扎都被织带给化解,只剩徒劳无功的脚趾蜷到了极致,脚背的筋一根根全凸了出来。
“啊啊啊……不行嗯啊啊啊……关上……呃呃呃啊啊啊……”
姓马的看大姨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关上按摩棒,反而把滑动旋钮往上拨了半圈,接着把橡胶头从大姨的穴口往上推,一直推到阴蒂的位置,然后用力按压下去。
“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大姨的身体在按摩头压上阴蒂的那一刻,猛烈抽搐了起来,她的后腰不断翻腾,双臂在束带的固定下拼命往回扯,手腕上的黑色尼龙织带被她拽得绷到最紧,把床柱上的主绷带都拉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马俊明把按摩头死死地按在大姨的阴蒂上,手腕往下压的力道,让橡胶头的半圆形弧面完全包裹住了那颗肉芽,他下压的动持续了小半分钟,看着大姨的脸色逐渐涨红,才抬手把按摩棒拿开。
拿开的瞬间,大姨像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一样,整个人软靠在床头,绷紧的四肢泄了力,手指从攥紧的拳头变成虚张的爪状,被绑住的腿也不再挣扎了,膝盖往外侧软软地塌下去,全靠束带吊着才没有滑落。
她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吓人。
一共留给大姨休息的时间不到五秒,马俊明又把按摩棒按上去了。
“嗯嗯噢噢噢……啊啊啊哦……嗯啊啊啊啊……”
大姨的拳头瞬间再次攥紧,她的身体重新绷直,这一次绷得比刚才更紧,乳头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硬挺到了极限,乳晕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马俊明就这样反复地玩着大姨,按上去三十秒,拿开五秒,再按上去十五秒,拿开三秒,然后再按上去。
节奏完全不规律,大姨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次刺激什么时候来、持续多久,每次好不容易在间隙里攒起一点神志,下一秒就被那个嗡嗡作响的橡胶头重新震散。
那颗饱胀的阴蒂,在这种反复的玩弄下已经完全充血红肿了,从肉帘里彻底顶了出来,表面因为被按摩头反复碾压,而带上一层水光。
它颤巍巍地冒着尖端,像一颗被剥了皮的小浆果。
“哈哈,你稍微小点声,就算这房间隔音很好,但也经不住你这么喊啊。”
马俊明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收敛,他故意用橡胶头的侧面边缘,轻轻划蹭着大姨那颗完全冒头的肉蒂,不压上去,只是刚好碰到,让震动的余波通过轻触传导过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肉蒂在震动中跟着一起高频抖动。
“啊……嗯啊……那你别……额啊……别弄了……嗯……太难受了……啊啊……”
“难受?这个不爽么?还是说你更喜欢我的大肉棒?”
“嗯啊……不爽……啊啊……不如你的……啊啊……肉棒爽……嗯啊……”
大姨的眼神从按摩棒上移开,对上了马俊明的脸,饱受折磨的眼神里透出来一层乞求,为了让这小子停下,大姨不得不顺着他的话说。
“这样啊……但是我好不容易带来了,总得让你高潮吧?至于声音嘛,我早有准备。”
马俊明嘿嘿一笑,翻身从床上爬下去,从旅居包里摸出了一个红色的球状物体,那个东西通体鲜红色,看看起来似乎是塑料的材质,球体直径大概有四厘米左右,球体表面有着镂空的透气孔,孔洞排成了规则的圆形图案,从孔洞里能看到球体内部是空心的,两侧各连接着一根黑色的弹力织带。
“这又是什么?别……呜唔!!”
大姨皱着眉头看着他手里那个红色球体,她的话还没说完,马俊明已经捏住了大姨的下巴,把那个红色小球硬塞进了她的唇齿之间,球体刚好卡在大姨口腔的正中央,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形的O字,上下嘴唇分别贴着球体的上弧和下弧,随着带子绕过耳后收紧,这东西完全固定在了大姨的嘴里。
“唔唔……”
戴上这个东西的大姨,嘴被强制撑开了,从镂空的孔隙里,隐约能看到她口腔内部的粉红色,以及在球体底下不安地蠕动着的舌头,能听出来大姨试图跟马俊明讲话,但发出的声音只有气孔里泄出的呜咽声。
“这样声音就小很多啦,放心,我会速战速决的。”马俊明说完重新把按摩棒拿起来,橡胶头再次压上了大姨那颗被冷落了片刻的阴蒂。
“呜唔!!唔!唔唔唔……呜唔唔唔!!”
大姨的叫喊声全部被那个红色球体堵在了口腔里,变成了一连串闷在喉咙深处的哀鸣,确实,有了这个东西的封锁,大姨的音量被压下去了大半,不再像刚才那样尖利刺耳。
但是从她的身体反应来看,肉体上的刺激强度,丝毫没有因为音量降低而有任何减弱。
马俊明或许真的打算速战速决,他把按摩棒调转了一个角度,将棒身倒悬在大姨的小腹上方,只留按摩头的那一端紧贴着她的阴蒂,这样一来大姨的穴口就暴露出来,因为阴蒂上持续的震动刺激,小穴在一圈一圈地收缩和张大,姓马的毫不犹豫地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
“唔呜呜!!唔唔……唔……呜呜呜……唔唔!!”
大姨徒劳无功地呜咽着,这一次她连求饶都做不到了,再加上四肢被束带绑得死死的,整个人只能任由马俊明宰割。
很快马俊明的手指就预热启动,伴随着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在大姨肉穴里快速扣挖起来,随着淫水在马俊明手掌上堆积,小穴里扣挖的水声越来越响,大姨的身体在这样的双重夹击下完全失了控,整个身体发疯似的乱晃,但根本阻止不了在自己股间作乱的小屁孩。
“呜呜……呜呜……唔……呜呜呜……唔……唔!!呜唔!!呜呜呜呜!!!!”
马俊明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本身经验丰富的他,指法就已经十分娴熟了,现在再加上按摩棒的助理,大姨撑了不到三分钟,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了,接着一股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短短的弧线落在床单上。
看得出来大姨在拼命忍耐,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了嘴里那个红色的镂空球体,下颌骨的线条绷得棱角分明,只喷了两股水柱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然而马俊明显然还没看够,他手腕微微一沉,将震动的橡胶头那颗红肿的肉芽上往下滑了半寸,精准地抵在了那个刚刚喷过水的微小孔洞上。
高频的震波直接作用于尿道口,这生理的极限终究难以完全靠意志压制,大姨的瞳孔瞬间放大,原本已经平息的潮吹再次喷涌,比刚才还要汹涌的液体激射而出,直直地滋在按摩头的半圆形弧面上,水流的冲击力被硅胶材质阻挡,瞬间被分堵成无数细碎的水花,借着震动的力道四处溅射。
马俊明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那股水泉在橡胶头下反复冲刷,几波急促的喷涌过后,水流的势头终于减弱,从水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水线,但他依旧没有停手,而是用震动的橡胶头在那个小孔边缘来回蹭着,直到大姨的尿道口只能随着震动挤出几滴可怜的残液,再也榨不出一丝水分,他才满意地关掉按摩棒。
震动停止的那一刻,大姨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吊着的双臂彻底软垂下来,在绑带里无力地耷拉着,整个身躯软绵绵地靠在床头的软包上,眼神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半张着的嘴里,那个红色的镂空球体还死死地卡着。
因为长时间的极度刺激和无法吞咽,大量的唾液从球体的透气孔和嘴角溢出来,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
马俊明随手把那根沾满水渍的按摩棒扔在床头柜上,接着他赤脚跳下床,一溜烟地又跑出了卧室。
屏幕前的我看着马俊明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外跑,本就已经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的胸腔里,又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这家伙到底还要玩什么花样?
我皱着眉想。
可心底竟升起一丝期待的感觉。
这闹腾的家伙走后,我也得空打量着大姨的状态,短时间的两次高潮,让她疲态尽显,除了她面前被尿液沾湿的丝绵床单,大姨身下的枕套上也满是凌乱的褶皱和汗印,被固定住四肢的大姨低垂着脑袋,呈现出一种被玩坏的凄美感,只有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把手再次被按下,门扇被重新推开。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想看看马俊明这次又拿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道具进来。
然而,最先挤进门框的,却不是什么物件,也不是马俊明那乌黑的小身板,而是一张带有黑色五星脚轮的深色人体工学办公椅。
椅子是被倒推着进来的,我的视线顺着椅子底部的滑轮往上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极其白净的玉足,那双脚没有穿鞋袜,赤裸着垂放在办公椅的坐垫边缘,脚背的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十个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顺着脚踝往上,是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匀称小腿,此刻这双腿正跪在椅子上,脚背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处两根纤细的筋骨微微凸起,这个套房里竟然还有第二个女人?
还没等我从这个疑惑中回过神,那个只露出下半身的女人先开了口。
“又是哪个骚货啊?你跟别的女人鬼混的时候,能不能别叫上我?”
这明显不满的抱怨声,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太熟悉这个音色了,这清冷音调刚出来,我已经百分之九十九能确定她的身份了,可就是那百分之一的侥幸,让我死死压住了那个名字,不敢往深处想。
等那张人体工学椅被缓缓推进房内,终于露出了女孩的上半身,她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精巧的下颌和挺翘的鼻尖,看着这张俏脸,我那百分之一的侥幸被打破,毫无疑问,被马俊明推进屋的女人就是霜姐。
我猛地从电脑椅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我的眼睛几乎要贴到屏幕上,连呼吸都在这一刻下意识地停滞了。
马俊明这个疯子到底在干什么?!
他居然把霜姐也弄到这里来了?
我的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桌沿,一股凉意从后脊梁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床上的大姨比我的反应还要剧烈百倍,在听到霜姐声音的那一瞬间,她原本已经疲软低垂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当她也看清椅子上那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就是霜姐的时候,大姨双眼瞬间瞪到了极致,眼角因为用力过猛而崩出了几根细微的红血丝,载着霜姐的椅子每往屋内滚动一分,大姨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层,最后整张脸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气的惨白,连嘴唇上的颜色都褪尽了,只留下那个红色球体撑在唇间,对比之下显得异常突兀。
“哈哈,没办法,她太不撑肏了,没有咱们俩配合得好。”
马俊明嬉皮笑脸地说着,反手关上了房门,随后走到椅子边,双手揽住霜姐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半抱半拖地弄到了床上。
“唔!!!唔唔唔!!!呜呜呜!!!”
霜姐爬上床后,大姨喉咙里爆发出的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她的整个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束带里拼命地弹跳挣扎,腿弯处的束带因为剧烈的拉扯把皮肤磨出了一小片深红色的勒痕。
她的头发甩得凌乱不堪,几缕湿透的发丝糊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配合着那个红色口塞球和不断溢出的唾液,整个人狼狈到了极致。
“吵死了。”上了床的霜姐皱了皱鼻子,对面前大姨的崩溃浑然不觉,朝她发出声音的方向偏了偏头,又转了回来问马俊明,“你不会还没把她搞定,就绑过来跟我一块上床了吧?”
霜姐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或者警惕,只有一种被噪音打扰的小小不悦,她跪坐在床中间,姿态里透出的不是拘谨,而是一种长期与马俊明相处之后,对性爱这方面形成的松弛感。
“嘿嘿,当然不是了,她被我肏的时候可乖了,可能第一次双飞不习惯吧。”马俊明跟着爬上床,膝盖陷进床垫里,整个人往霜姐身边挪了挪,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珠子朝大姨那边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里带着只有大姨和他自己才明白的嘲弄。
屏幕前的我死死盯着霜姐,我能注意到她的四肢并没有被束缚,我本以为她上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摘下那个碍事的眼罩,毕竟被蒙着眼睛带进来,上了床总该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情况,但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她并没有伸手去碰自己眼上戴着的那个黑色物件,反而是十分自然地默许了它的存在。
看到这我缓缓地坐回了电脑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幸亏有这个眼罩的存在,我预想中那种母女当面相认、彻底崩盘的惨烈情景并没有发生。
稍微冷静下来后,我也明白过来,这个眼罩肯定是马俊明事先叮嘱过不让霜姐摘的,以现在霜姐那个对马俊明千依百顺的性格,既然答应戴上了也不会自己摘下来,这家伙原来从最开始把大姨绑起来的时候,心里就一直打着这出母女双飞的变态算盘。
“哼,怪不得。”
霜姐的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下,指尖触碰到了大姨刚才失禁留下的水渍,她放在鼻尖闻了闻,立刻嫌恶地皱起鼻子,用力甩了甩手指上的液体,嘴角撇出一个鄙夷的弧度。
“看来又是一个装货,床上这些水都是她喷的吧?”
“对啊,所以我说她不禁肏嘛。”马俊明从后面抱住霜姐,两条精瘦的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环在她胸前,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酥乳,用力地揉搓捏弄起来。
“那你让她走嘛,我一个人陪你不就好了。”
霜姐顺势往后一倒,靠躺在马俊明的怀里,仰起头冲他撒娇,因为蒙着眼罩,她无法准确对上马俊明的视线,所以只能用扭动的身体,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没人跟你分担,你一个人受得了么?”马俊明笑着看了大姨一眼,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满足感,随后他两手捏住霜姐挺立的乳尖,低头重重地亲吻在她的嘴唇上。
“没问题的……嗯……”霜姐的脖子被吻得微微偏开,蒙着眼罩的脸上浮起一层浅淡的红晕,鼻息声渐渐重了,说话变得断断续续的,“你最近……几天……都没约我……我一定能榨干你……嗯哦……”
霜姐说完这句话侧过头去找马俊明的嘴,两个人的嘴唇在空中碰到一起,她的唇瓣主动张开,把自己的舌尖送进了马俊明的齿间,姓马的接住她的舌头含进嘴里,两根舌头在口腔之间缠绕着来回推送。
大姨就在他们面前一米的地方,看着正在和男人热吻的女儿,连挣扎和叫喊都忘了,她的四肢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僵住,瞳孔定定地望着着霜姐伸出的那截舌头,被马俊明含在嘴里来回吮吸,整个人像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塑。
“好霜儿,那你先来给她打个样,让她学学怎么被我肏。”似乎是觉得对大姨的精神刺激还不够,马俊明松开霜姐,在她的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收到指令的霜姐,立刻从他的怀里翻身跪了起来,膝行着往前挪了几步,上身往大姨的方向趴下去,肩膀和侧脸贴住床面,同时她把腰往下压到最低,臀部朝着身后的马俊明高高撅起,接着她反手伸到身后,五指张开,手掌分别掰住自己那两瓣白皙丰满的翘臀,用力往两侧拉开,将中间那条幽深的臀缝,以及粉嫩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摆出了一个非常标准,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后入姿势。
“我准备好了老公,快来操霜儿,把大肉棒插进霜儿的小穴里。”
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蒙着眼罩的脸朝大姨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嘴唇勾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弧度,显然她以为床上这个被绑着的女人,只是马俊明新增的一个炮友,更是插足她和马俊明之间的第三者,面对她,霜姐只能用自己的身体证明,她才是最适合马俊明的那一个。
“好,看来陈宁教给你的这些你都学会了。”
马俊明一只手按住霜姐高高撅起的臀瓣,另一只手握着早已硬挺发胀的肉棒,用龟头不紧不慢地敲打着霜姐的阴户。
粗圆的前端在她湿润的穴口和大小阴唇之间来回滑动,偶尔浅浅地顶进半寸又马上退出来,他故意放缓了插入的节奏,目光越过霜姐弓起的后背,直直地锁在大姨的脸上,嘴角挂着一抹慢悠悠的笑,等大姨把眼前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刻进脑子里。
“我还用她教?别提那个小浪蹄子了,赶紧插进来吧……”
霜姐不满地晃着腰,屁股主动往后蹭,去够那根在她穴口若即若离逗弄的肉棒,龟头在她主动后退的力道下浅浅地没入半个,又被马俊明用手挑出来,惹得她腰窝又塌深了半寸。
这一幕落在大姨的眼里,她的双眼翻涌着一种比惊恐更复杂的东西,那是一种震惊和陌生感,马俊明将大姨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都收进眼底,他舔了舔嘴唇,膝盖往前一顶,胯部结结实实地撞上霜姐高高翘起的臀尖,整根肉棒一气呵成地没入了湿润紧致的甬道。
“哦……”
霜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婉转上扬的音调,像是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密集的水渍抽插声。
“嗯啊……啊……嗯……好舒服……嗯啊啊……哦哦……”
霜姐的叫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浪高过一浪,经过这么长时间,相较我上次看她和那个女混混双飞,这次霜姐在床上更加放的开了,她纤细的腰身熟练地往后迎送,配合着马俊明的每一次冲击。
或许是因为眼罩遮住视线的缘故,霜姐大概率把面前这个被绑着的女人,当成了一个“新人”,一个需要被她这个前辈压一头的后来者,面对这个假想中的竞争者,霜姐自动解锁了一种宣示主权的状态,叫得比平时更大声,腰扭得比平时更卖力,虽然在我这个目睹过霜姐,以往床戏的过来人来看,她每一个动作都稍显浮夸,但第一次见确实容易被霜姐这放荡劲给唬住。
就比如现在的大姨,她看着眼前这个放浪到极致的女孩,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的眼睛一下不眨地盯着霜姐晃荡的乳房,盯着她半张脸上那种享受得近乎沉迷的表情,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向乖巧冷淡的女儿,在马俊明身下的时候会是这副模样,估计她整个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这么久没操你,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
大姨这副三观尽碎的表情正中马俊明的下怀,他一边加速顶弄霜姐,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大姨的脸问出这句话。
他问的对象是霜姐,但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大姨。
“想……嗯啊……想死了……嗯嗯……啊……这段时间……啊啊……你是不是……就光顾着跟她鬼混了……哦……”霜姐的声音断断续续,但那股子怨气是实实在在的。
“对啊,这是个贞洁烈妇,搞起来相当费劲呢。”
“嗯哦……嗯……还是个……老女人?嗯啊……什么贞洁……啊……这一床的水……我又不是……没摸到……”
霜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和鄙夷,刚才碰到别的女人的尿液,这让心高气傲的霜姐有些难以接受,所以嘴上一点没留情,这让大姨羞耻的无地自容,闭眼把脸撇向一边。
“你老公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么,想让她喷她就要喷。”
“不过这段时间确实冷落霜宝了,她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可以马上报仇!”
马俊明边说边加重了下半身的力度,同时双手扣住霜姐的腰侧,膝盖交替着往前挪动,顶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向床头方靠过去,霜姐被他顶得双膝跪爬,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大姨的方向逼近。
转回脸来的大姨,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霜姐,眼睛里涌上了一股新的惊恐,她的后背死死抵住床头软包,颈椎往后弯到了极限,生怕自己被霜姐碰到,但床头顶死了她的退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寸一寸地向自己靠近。
霜姐伸在前面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大腿,那一瞬间,大姨全身的肌肉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收缩,膝盖在束带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嗯哦……哦……腿这么粗……嗯啊……嗯……你看上她……什么了……嗯嗯……”
大姨绷紧身躯紧紧咬着嘴唇,仿佛腿上的不是手而是一只毒虫在攀爬。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大姨的预料,看她最初激烈的反应,估计还以为霜姐是被马俊明强迫的,现在反而是大姨自己不敢出声了,生怕被霜姐发现自己的身份。
“哈哈,她骚啊,整天板着张脸,看谁都是目中无人,跟谁欠她八百万似的,我就喜欢把这种假正经骚货的外皮剥干净。”
“确实……啊……挺骚……嗯啊……我都闻到了……嗯哦……哦……”
马俊明的骚话大姨听多了,但第一次被自己女儿这么评价,大姨的脸颊立马变得通红,从鼻翼一直蔓延到耳根。
“旁边就有按摩棒,霜儿替我调教调教她。”
“嗯啊……没问题……老公……嗯嗯……看我的……”
霜姐说话的音调往上提了半度,声音里透出一股被委以重任的雀跃,或许跟陈宁那种风尘气种的女人一起双飞,从小乖巧的霜姐总会被压一头,但现在面对一个被绑得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新人,她终于可以尝到欺负女人的滋味了。
霜姐的手指在前方摸索了两下,握住按摩棒的电线,把棒子拽到自己面前,她握住棒身,拇指在一侧的滑动开关上熟练地推上去,按摩棒在她手心里震动起来。
然后她把手伸向大姨的方向,把那个嗡嗡作响的橡胶头,直直地朝大姨被迫大开的腿间捅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