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学铃响过五分钟,赵凯在教学楼后门截住了正要回家的妈妈,没说话,直接把黑色丝绒眼罩递了过去。
妈妈看了一眼眼罩,又看了一眼赵凯。
“今天是周五。”她说,“周五不是生理课吗。”
“今天换个项目。”赵凯把眼罩往前送了送,“戴上。”
妈妈接过来,没立刻戴。
“去哪?”
“礼堂。”
“礼堂?”妈妈皱了下眉,“那边放学后有人的。”
“清过场了。”赵凯靠着墙,语气很平,“戴上,走。”
妈妈站了两秒,把眼罩蒙上了。赵凯牵着她的手肘,穿过操场边的小路,从侧门进了礼堂。
礼堂里开着几盏顶灯,舞台上摆了一把椅子,旁边的小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面整齐地摆着几样东西——酒精棉片、碘伏、一次性手套、两枚银色的圆环,和一根穿刺针。
赵凯把妈妈领到椅子前面站定。
“坐。”
妈妈坐下了,双手放在膝盖上。
“今天做什么?”
赵凯没回答,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手套,慢慢戴上,橡胶贴合手指时发出轻微的弹响。
“赵凯。”妈妈的声音紧了一点,“今天做什么。”
“穿环。”
妈妈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什么?”
“乳环。”赵凯把两枚银环拿起来,在妈妈耳边轻轻碰了一下,金属撞击的声音很清脆,“两个。”
“不行。”妈妈的反应很快,身体往后靠了一下,“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这是永久的。”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硬,“操我可以,打我可以,穿环不行。”
“林主任,您身上哪个地方不是我说了算的?”
“赵凯,你听我说。”妈妈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空中摸索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穿了环,回家洗澡的时候我儿子会看到。”
“您儿子多大了还跟您一起洗澡?”
“不是一起洗……换衣服的时候,或者领口低的时候……”
“那您穿高领。”
“赵凯。”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恳求的意思,“别的什么都行。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这个真的不行。”
赵凯把银环放回桌上,拉了把椅子坐到妈妈对面。
“林主任,我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
“您觉得,张静要是来给您穿环,会穿哪里?”
妈妈的嘴唇抿紧了。
“她不会只穿乳头的。”赵凯的声音很平,“她会穿阴蒂。”
妈妈没说话,手指在裙摆上攥了一下。
“我给您穿乳头,两个小环,愈合之后藏在内衣里面,谁也看不出来。”赵凯往前倾了倾身子,“还是您想等张静来,给您穿个阴蒂环,再用链子连到乳头上?”
“……就两个?”
“就两个。”
“多大的?”
“很小。直径不到两厘米,贴着乳头,内衣一盖什么都看不见。”
妈妈低着头,眼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
“……穿完之后呢?”
“穿完今天就结束,您回家。”
“以后呢?这个环以后要干什么?”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赵凯站起来,“现在,把上衣脱了。”
妈妈坐在椅子上没动。礼堂里很安静,头顶的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你保证,我儿子不会发现。”
“保证。”
妈妈的手慢慢抬起来,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一颗一颗。衬衫滑下肩膀的时候,她的手在背后摸索了一下,解开了内衣搭扣。
黑色蕾丝胸罩落在膝盖上。两只乳房暴露在礼堂的灯光下,乳头因为温差微微收缩,颜色是浅粉偏棕。
赵凯拿起酒精棉片,擦了擦妈妈的左边乳头。棉片碰到皮肤的时候妈妈吸了口气,酒精的凉意让乳头立刻硬挺起来。
“我先做左边。”赵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把它往外拉了一点,“会疼,但很快。”
“……嗯。”
穿刺针对准了乳头中央。赵凯的手很稳。
“深呼吸。”
妈妈吸了一口气。
针尖刺入的瞬间,妈妈整个人绷直了,双手猛地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嵌进了木头里。
“嗯——!”
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
针从乳头一侧穿入,另一侧穿出,带出一小滴血珠。
赵凯动作很快,抽出针的同时把银环穿了进去,扣上了小球。
“左边好了。”
妈妈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疼。”
“右边会更快。”赵凯换了一片新的酒精棉,擦上了右边乳头,“因为您已经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等一下。”妈妈喘了两口气,“让我缓一下。”
“三十秒。”
妈妈靠在椅背上,胸口一起一伏。左边乳头上的银环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点光,乳晕周围泛着红,穿刺口还在渗着极少量的血。
“好了。”赵凯捏住了右边乳头。
“……嗯。”
这次妈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针穿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只是抖了一下,没出声。银环扣好,赵凯退后一步。
“结束了。”
妈妈低着头,蒙着眼罩,双手松开了扶手。她的十根手指在发抖。
两枚银色小环安静地挂在她的乳头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赵凯伸手捏住妈妈左边乳头上刚穿好的银环,随意地往外拽了一下。
“啊——!”
妈妈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声音又尖又短。
“别碰……刚穿的……”
“检查一下牢不牢固。”赵凯松了手,“挺结实。”
妈妈的手捂着左胸,呼吸急促。她撑着扶手准备站起来。
“好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赵凯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重新摁回了椅子里。
“还没完。”
“……什么?”
“乳头是我的环节。”赵凯蹲下来,手搭在妈妈的膝盖上,“接下来,是那位老师的环节。”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
“对。他要给您穿阴蒂环。”
“不——”妈妈的腿立刻并拢了,膝盖夹得死紧,“不行,那里不行。”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很耐心,“阴蒂环藏在内裤里面,您儿子怎么可能看到?”
“不是这个问题——那里太敏感了——”
“就痛一下。”赵凯拍了拍她的膝盖,“而且是他来做。您不是一直想见他吗?”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专门为了这个来的。”赵凯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您要是拒绝,他以后就不来了。”
礼堂里安静了好几秒。头顶的灯嗡嗡响着。
“……他会温柔吗?”
“他第一次对您温柔吗?”
妈妈的手从胸口慢慢放下来,搭在了裙摆上。
“……好。”
“把腿张开。裙子撩上去,内裤脱掉。”
妈妈的动作很慢。她把裙摆一点点卷到腰间,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褪,黑色蕾丝滑过膝盖落到脚踝。她把腿分开了一点,又停住。
“再大点。”
她咬着嘴唇,把膝盖又往两边推了几厘米。阴蒂从小阴唇的包裹中微微露出来,粉色的,因为紧张而轻微收缩着。
赵凯朝我点了下头。
我走过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礼堂里很清晰。妈妈的身体随着脚步声靠近而一点点绷紧,但她没有合拢腿。
“……是你吗?”她轻声问。
我没回答。蹲下来,戴上手套。酒精棉片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响。
棉片碰到阴蒂的时候,妈妈的大腿抖了一下。
“嗯……”
酒精的凉意让那颗小小的肉粒立刻充血挺立起来,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头。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把阴蒂包皮往两边撑开,固定住。
“轻一点……”妈妈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期待,“拜托……”
穿刺针对准了阴蒂根部。
我没有犹豫,没有预告,没有“深呼吸”。
直接刺穿。
“啊啊啊——!!”
妈妈的惨叫在礼堂里炸开,回音撞在四面墙上来回弹。
她的双腿猛地想合拢但被我的肩膀卡住,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赵凯从后面按住肩膀摁回去。
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椅子扶手的木头里,指甲劈了两片。
我抽出针,把银环穿进去,扣上小球。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穴口因为疼痛的刺激不自主地收缩,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阴蒂根部的穿刺口渗出血珠,顺着小阴唇的沟壑往下淌。
“……你……”妈妈的声音在发颤,带着哭腔,“你说好的……温柔……”
我站起来,把手套摘了扔在桌上。
“他做完了。”赵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阴蒂环,银的,比乳环小一号。”
妈妈蜷缩在椅子里,双腿并拢夹紧,两只手捂着下面。眼罩下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疼……”
“会疼一阵子。”赵凯把内裤捡起来搭在她膝盖上,“回家别穿太紧的内裤,保持干燥。”
“……他走了吗?”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已经退到了舞台边缘。
“走了。”
妈妈的手从下面收回来,指尖上沾着一点血。她把手放在裙子上擦了擦,低着头,肩膀还在一抽一抽。
“……他骗我。”她的声音很轻,“他说温柔的。”
“他什么时候说过温柔?”赵凯把椅子搬开,“是您自己觉得他会温柔。”
妈妈没回话。
我从侧门离开了礼堂。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还蜷在那里,两只手捂着下面,肩膀一耸一耸的。
两枚乳环在灯光下晃着,阴蒂上的那枚银环被她的手掌盖住了,看不见。
周六下午两点,我在客厅跟妈妈说了句“去朋友家写作业”,拎起书包出了门。
楼道里等了不到三分钟,赵凯的消息就来了:眼罩戴好了。
我用备用钥匙开门,轻手轻脚地进去。
玄关换了拖鞋,客厅里已经坐了三个人。
赵凯靠在沙发扶手上,旁边两个是他初中的哥们儿,一个叫阿磊,一个叫胖子。
妈妈跪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蒙着眼罩,上身只穿了件白色吊带背心,下面是居家短裤。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轻轻攥着短裤的布料。
“就三个人?”妈妈问。
“对,就我们仨。”赵凯说。
阿磊凑到赵凯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赵凯摆了摆手。
“行了,别磨叽。”赵凯从茶几上拿起一条细链子,银色的,大概三十厘米长,两头各有一个小钩。“林主任,把上衣脱了。”
妈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把吊带背心从下往上卷起来,拉过头顶。
没穿内衣。
两枚银色乳环安静地挂在乳头上,穿刺口已经愈合了,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着粉。
“操。”阿磊的声音压得很低,“真穿了啊。”
“我骗你干嘛。”赵凯把链子在手里晃了晃,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短裤也脱了。”
妈妈把短裤褪下来,内裤是浅灰色棉质的。
“内裤也是。”
灰色棉布滑过膝盖落在脚边。阴蒂上的银环比乳环小一号,贴着那颗充血的肉粒,在客厅的日光灯下反着光。
“卧槽。”胖子往前探了探身子,“下面也有?”
“三个。”赵凯蹲到妈妈面前,把链子的一头钩住了左边乳环,“今天就玩这三个。”
链子的另一头钩住了右边乳环。一条银色细链横跨在妈妈胸前,连接着两颗乳头。赵凯用食指勾住链子中间,轻轻往前提了一下。
“嗯……”
两颗乳头同时被往前拉扯,乳房跟着变了形,尖端被链子拽成两个小锥形。
“敏感吧?”赵凯松了手,链子弹回去,乳头跟着晃了两下。
“……嗯。”妈妈的声音很轻。
“阿磊,你试试。”
阿磊搓了搓手,蹲到妈妈左边,伸出食指拨了一下左边的乳环。银环在乳头上转了小半圈,带动穿孔处的嫩肉跟着扭了一下。
“嗯——”
“手感怎么样?”赵凯问。
“妈的,跟拨门环似的。”阿磊又拨了一下,这次往反方向,“她这奶头一碰就硬了。”
“那是,刚穿没多久,敏感得很。”赵凯从茶几上又拿起一条更细的链子,这条更长,大概有四十厘米,“胖子,你来把这条接到下面那个环上。”
胖子犹豫了一下。“我……直接碰?”
“不然呢?用意念?”
胖子跪到妈妈腿间,妈妈的大腿本能地往里收了一下。
“腿张开。”赵凯拍了拍妈妈的膝盖。
妈妈慢慢把膝盖分开。胖子低头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手指捏住阴蒂环的小球扣,把链子的钩挂了上去。
“挂好了。”
“另一头挂到胸前那条链子中间。”
胖子把长链子的另一头钩在了连接两个乳环的横链正中央。
现在三个环通过两条链子形成了一个倒三角——乳环之间一条横链,横链中点往下一条纵链连到阴蒂环。
赵凯站起来,退后一步看了看。
“林主任,您现在动一下试试。”
妈妈轻轻挺了一下腰,链子跟着晃动,三个环同时被牵扯。阴蒂环往上提了一点,两个乳环往下坠了一点。
“啊——轻……”
“没人碰你呢,自己动的。”赵凯笑了一声,“阿磊,你拽一下上面那条横链。”
阿磊勾住横链往前拉。两个乳头被拽着往前,同时纵链绷紧,阴蒂环也跟着被往上提。
“嗯啊——!”
妈妈的腰猛地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穴口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操,她湿了。”胖子盯着看。
“才拉了一下就出水。”阿磊又拉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
“别——太……嗯啊……”
“太什么?太爽了?”赵凯走到妈妈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往前倒,“林主任,您跟我这两哥们儿说说,这三个环被一起拽是什么感觉。”
“……奶头……奶头和下面……同时被扯……”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有人同时……揪着三个地方……”
“爽不爽?”
“……疼。”
“疼还流水?”赵凯伸手在妈妈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阿磊面前,“你看,骗人呢。”
我站在沙发后面,看着妈妈跪在客厅地毯上的样子。
三条银链在她身上组成一个精致的网,连接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三个点。
阿磊每拉一下链子,她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穴口就多流出一点液体。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铃铛,黄铜色的,比指甲盖还小。他把铃铛分别挂在了两个乳环上。
“动一下。”
妈妈呼吸了一下,胸口的起伏带动铃铛发出极轻的响声。
叮……叮……
“以后在家里也戴着。”赵凯拍了拍妈妈的脸,“你儿子问起来就说是新买的项链。”
妈妈的嘴唇抿紧了,没回话。
我绕过沙发,在妈妈面前蹲下来。
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还挂着刚才被阿磊拉链子时流出来的液体。
三条银链在她身上组成那个倒三角,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铃铛发出几不可闻的碎响。
我的食指勾住了横链的正中间,没拉,只是搭在那里。
妈妈的身体立刻绷了一下。
“……谁?”
赵凯靠在旁边的餐桌上,看了我一眼。我用空着的那只手在大腿上比了个“四”的手势。赵凯点头。
“换个人玩你。”赵凯说。
“……哪个?”
“你管哪个。”
我把食指从横链上收回来,改成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妈妈右边的乳环。银环很小,刚好能被两根手指夹住边缘。我顺时针转了四分之一圈。
叮……
铃铛跟着晃了一下。乳头上的穿孔被带着扭了一个小角度,周围的嫩肉跟着变形,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嗯……”
右边那颗奶头在我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颜色从浅粉变深了一点。我松开,换到左边,同样转了四分之一圈。
叮。
“嗯……”
“操,你看她奶头,一碰就立起来了。”阿磊凑过来看。
我没理他。
左手食指顺着纵链往下滑,银链从胸口一路延伸到小腹,末端连着阴蒂上那枚更小的环。
我的指尖碰到环的瞬间,妈妈的大腿猛地往里夹了一下,差点夹住我的手。
“腿。”赵凯的声音。
妈妈咬着嘴唇,把膝盖重新分开。
阴蒂环比乳环小一号,贴着那颗充血的肉粒。我用拇指指腹按住环的顶端,往下压了一点。
“啊——轻……轻点……”
“她说轻点。”胖子在旁边小声说。
我没轻。拇指按着环往左拨了一下,银环在穿孔里转动,带着阴蒂跟着偏了一个方向。
“嗯啊——!”
妈妈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翘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液体。两条大腿在发抖,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
“这人手法不一样。”妈妈喘着气,声音很碎,“赵凯……这是谁……”
“问那么多干嘛。”赵凯嚼着口香糖,“享受就行了。”
右手食指勾住横链,左手拇指按住阴蒂环。
我同时往相反的方向施力。
右手往上提横链,两个乳头被拽着往上翘,乳房变成两个尖锥形。
左手往下按阴蒂环,那颗肉粒被压进包皮里又被环的边缘卡住弹不回去。
“啊啊——不要同时——!”
叮叮叮叮……
铃铛疯了一样响,妈妈的上半身在前后摇晃,每一下晃动都让链条产生新的拉扯角度,三个环同时从不同方向刺激着三个穿孔。
“她在抖。”阿磊蹲在旁边看,“下面流了好多。”
两只手同时收回来。链条失去外力后弹回原位,三个环同时被反向拽了一下。
“嗯!”
妈妈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穴口喷出一小股液体,溅在地毯上。
“操,她是不是射了?”胖子瞪大了眼。
“潮吹。”赵凯纠正他,“女的叫潮吹。”
妈妈跪在地毯上喘气,肩膀一起一伏。三条链子在她身上晃着,铃铛还在发出细碎的余响。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地毯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够了吧……”她的声音很哑,“求你们……歇一下……”
我看了赵凯一眼,竖起一根食指在嘴唇前面。赵凯会意。
“歇什么歇。”赵凯走过来,拍了拍妈妈的脸,“人家还没玩够呢。把屁股翘高点。”
妈妈的肩膀垮了一下,但还是慢慢把腰往下压,屁股往上抬。这个姿势让纵链绷得更紧,阴蒂环被往前拽,贴着那颗肿胀的肉粒。
叮……
铃铛又响了一声。
赵凯拍了拍手,朝阿磊和胖子招了招。“行了,别光看了,上。”
“真上?”胖子搓着手,眼睛盯着妈妈翘起来的屁股。
“不然叫你来干嘛的。”赵凯嚼着口香糖,用下巴点了点妈妈,“阿磊前面,胖子拽链子。”
阿磊已经在解裤腰带了。“操,等了半天了。”
他绕到妈妈正面,一只手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抬。“张嘴。”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张。
“叫你张嘴呢。”阿磊拍了一下她的脸,不重,但声音很脆。
妈妈把嘴张开了。阿磊扶着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龟头顶在舌面上,往里推了两厘米。
“嚯——妈的,嘴里好烫。”
我在妈妈身后,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穴口。
刚才潮吹过的穴道还在往外渗液体,入口处湿得发亮。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自己往两边让开了一点。
我挺腰,整根没入。
噗嗤——
“唔——!”
妈妈的闷哼被阿磊的鸡巴堵在嘴里,只从鼻腔里漏出来一点。
她的穴道因为刚高潮过,又滑又软,包裹上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内壁的褶皱贴着柱身一层层往后退。
“胖子,你干嘛呢?”赵凯踢了一下胖子的脚。
“哦、哦。”胖子跪到妈妈侧面,两只手分别捏住横链和纵链。“我……怎么拽?”
“随便拽。”赵凯靠回餐桌上,“她叫得越大声你就拽对了。”
胖子试探性地把横链往右边拉了一下。左边乳环被扯着偏向右侧,乳头跟着变形拉长。
叮——
“唔嗯——!”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我的鸡巴裹紧了一圈。
“操。”阿磊在前面骂了一声,“她嘴也夹紧了,差点咬到我。”
“那你往深了捅,让她没力气咬。”赵凯说。
阿磊双手捧住妈妈的后脑勺,腰往前顶,鸡巴整根塞进了嘴里。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妈妈干呕了一下,喉管收缩着挤压柱身。
“咕……唔……咕唧……”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地毯上。
我开始抽送。
穴道里又湿又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小阴唇会跟着往外翻一点,再顶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
阴蒂环上的纵链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荡,每一下撞击都让链子绷紧又松开,反复拉扯着那颗肿胀的肉粒。
啪……啪……啪……
“她下面流好多水。”胖子盯着看,手上没停,把纵链往上提了一下。阴蒂环被拽离了原位,那颗充血的肉粒被银环的边缘卡着往上拉。
“唔啊——!!”
妈妈的腰猛地往下塌,屁股反而翘得更高,穴道痉挛着把我的鸡巴吸得更深。
“妈的,她里面在抽搐。”阿磊按着妈妈的头往下压,“嘴里也是,舌头一直在舔。”
“那是她快到了。”赵凯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胖子,三条一起拽。”
胖子两只手同时发力,横链往上提,纵链也往上提。三个环同时被拉向身体中心上方——两个乳头往上翘,阴蒂往上顶。
叮叮叮叮——!
铃铛疯了一样响。妈妈的身体剧烈抖动,穴道像抽筋一样一阵阵收缩,内壁的嫩肉绞着我的鸡巴往里吸。
“唔——唔唔——!!”
她的鼻腔里发出连续的闷叫,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蜷缩着抠进地毯的绒毛里。
“高潮了高潮了。”阿磊兴奋地加快了速度,“操,她喉咙在吸我——”
咕唧……咕唧……咕唧……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妈妈嘴角大量涌出,她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但根本咽不下去,全顺着下巴流到了胸口,打湿了横链。
我掐住妈妈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穴道高潮后变得更紧更烫,每一下深入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在最深处的那一小块软肉上。
啪啪啪啪啪——
“后面那个……”妈妈在阿磊抽出去换气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慢……慢一点……”
阿磊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又塞了回去。
“闭嘴含好。”
胖子这时候松开了链子,三条银链弹回原位,三个环同时被反向拽了一下。
“唔!”
妈妈又抖了一下,穴道再次痉挛。
“再拽。”赵凯在旁边指挥,“她一被拽就会夹紧,后面那哥们儿肯定爽。”
胖子又拽了一下。
穴道果然又绞紧了。
三个人轮了一圈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妈妈跪在地毯上喘气,膝盖两侧的绒毛被汗水和体液洇湿了一大片,三条银链垂在身上,铃铛偶尔发出一声碎响。
“……结束了?”她的声音很哑,带着明显的疲惫。
没人回话。
妈妈等了两秒,右手慢慢往脸上摸去,指尖碰到了眼罩的边缘。
我从她身后一步跨过去,按住了她的手腕。
“谁?”妈妈的身体一下子绷起来,“赵凯?”
赵凯从餐桌旁站起来,走过去把妈妈的手从眼罩边拉下来。“没让你摘。”
“不是结束了吗……”
“谁说结束了?”赵凯把她的手放回膝盖上,“还早呢。”
妈妈的肩膀垮了一点。“……我儿子几点回来?”
“你自己问他。”
话音刚落,妈妈大腿旁边的短裤口袋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赵凯弯腰从短裤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你儿子发的。”赵凯念出来,“‘妈,同学家吃完饭再回去,大概七八点。’”
妈妈的肩膀松了下来,嘴角的线条也软了一点。
“……那就好。”
“放心了?”赵凯把手机扔回短裤上,“那接下来好好配合。”
“还要做什么……”
赵凯蹲到她面前,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刚才你给他俩口交的时候,每次顶到喉咙你就干呕。”
“……那是正常反应。”
“正常不正常的,今天给你练掉。”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深喉训练。三个人轮着来,练到你不吐为止。”
妈妈的嘴唇抿了一下。“……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学。”赵凯回头看了看阿磊,“你先来。”
阿磊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了,鸡巴半硬着翘在那里。他走到妈妈正面,一只手扶着柱身,另一只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勺。
“张嘴。”
妈妈张开嘴,阿磊把龟头送了进去。
“先含着,用舌头舔。”赵凯在旁边指导,“对,就这样。阿磊你别急,让她先适应。”
咕唧……咕唧……
阿磊的鸡巴在妈妈嘴里慢慢变硬,她的舌头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口水从嘴角渗出来一点。
“行了,往里推。”赵凯说,“慢点,一厘米一厘米来。”
阿磊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从舌面滑到了舌根。
“唔……”妈妈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别躲。”赵凯按住她的肩膀,“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唔……唔……”
阿磊又往里推了一点。龟头抵住了喉咙口。
“呕——”
妈妈的上半身猛地前弓,胃里的酸水涌上来,被鸡巴堵在喉咙里咽不出去也吐不出来。阿磊被她的干呕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别退。”赵凯的声音很平,“她呕完就好了。林主任,深呼吸,用鼻子。”
妈妈的鼻翼在快速翕动,眼罩下面的脸涨得通红,口水和胃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的链子上。
“再来。”赵凯说。
阿磊重新把鸡巴送进去,这次直接推到了喉咙口。
“呕……咕……”
“忍住。”赵凯捏着妈妈的下巴不让她后退,“数到十。一、二、三……”
妈妈的手指抠进了地毯里,指节发白。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阿磊的龟头。
“……七、八、九、十。拔出来。”
阿磊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串口水和黏液,拉出长长的丝连在妈妈的嘴唇和龟头之间。妈妈大口喘气,咳了好几声。
“换人。”赵凯拍了拍胖子,“你来。比阿磊多顶两秒。”
胖子走过去,鸡巴比阿磊的粗一圈。妈妈张嘴含进去的时候嘴角被撑得很开,嘴唇绷成了一个圆。
“往里。”
“呕……唔……咕唧……”
“数到十二。一、二……”
赵凯看了我一眼,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你最后。
我点了点头。
胖子退开之后,赵凯朝我点了点头。
我走到妈妈面前,她的嘴唇上还挂着前两个人留下的口水和黏液,下巴湿漉漉的,胸口的银链上沾满了透明的涎水。
“最后一个。”赵凯说,“张嘴。”
妈妈的嘴张开了,舌头自觉地伸出来一点,平铺在下唇上。嘴角被撑得有些红,喉咙里还在做细微的吞咽动作。
我扶着鸡巴送进去。
舌面又滑又烫,裹上来的时候带着前两个人留下的口水的温度。
龟头碰到舌根,妈妈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干呕。
“这个不说话的。”妈妈含糊地从鼻腔里挤出几个音节。
“少废话。”赵凯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含好。”
我的右手复上了妈妈的后脑勺。
她的头发盘成的低髻已经散了大半,碎发贴在后颈上,被汗浸得一缕一缕的。
手掌按住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发丝里,收紧。
然后往下按。
鸡巴从舌根滑过,顶开了喉咙口那圈紧致的软肉。
“呕——咕……”
妈妈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被我的手按住,退不了。喉管痉挛着挤压龟头,一层一层的软肉裹上来,又湿又紧又烫。
“用鼻子呼吸。”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远。
我没停。
腰继续往前送,鸡巴整根没入,嘴唇贴到了我的小腹根部。
妈妈的鼻尖抵着我的耻骨,鼻翼在快速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喷在皮肤上,又急又烫。
“咕……唔……咕唧……”
她的喉咙在做吞咽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管收紧,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握着龟头往里拽。
“操,整根进去了。”阿磊在旁边小声说,“前两次她都吐了,这次没有。”
“练了两轮了嘛。”赵凯嚼着口香糖,“数数吧。一、二、三……”
我没等他数完。腰往后退了半截,龟头退到舌根的位置,然后重新顶进去。
啪——
小腹撞在妈妈脸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退出来,再顶进去。
啪——啪——
妈妈的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手指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她的喉咙已经不再干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收缩,配合着我每一次的进出。
咕唧……咕唧……咕唧……
口水从嘴角大量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口的银链和铃铛。铃铛沾了水,声音变得沉闷。
叮……叮……
“这人不说话。”妈妈在我退出来换气的间隙里喘了一口,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是不是上次……那个……”
“闭嘴含好。”赵凯替我挡了回去。
我重新按住她的头,这次两只手都按上去了。十根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掌心扣住头顶,把她的脸固定在我的胯间。
然后开始动。
啪啪啪啪——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顶入,而是连续的、快速的抽送。鸡巴在她的喉管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回来,柱身摩擦着舌面和上颚。
“唔——唔唔——咕——”
妈妈的手从我大腿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不再推拒了。她的喉咙完全放松下来,任由鸡巴在里面来回抽插,只有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她不挣扎了。”胖子说。
“适应了呗。”阿磊在旁边看着,“这人操得比我们狠多了。”
赵凯没说话,只是举着手机在录。
我低头看着妈妈的脸。
眼罩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鼻子、嘴唇、下巴——全是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我的柱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会跟着往外翻一点,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口腔黏膜。
这张嘴。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咕唧——咕唧——咕唧——”
妈妈的喉咙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抗拒,是本能的吞咽反射。喉管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我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到底,不再动了。
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喉咙里,龟头抵着喉管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
然后射了。
“唔——!!”
精液直接灌进了喉管深处,妈妈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往食道里送。
她的身体在抖,手指抠着地毯的绒毛,但头被我按着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把所有东西都咽下去。
“操,射了?”阿磊凑过来看,“射喉咙里了?”
“嗯。”赵凯替我回答。
我慢慢把鸡巴抽出来。退出喉管的时候妈妈咳了一声,退出口腔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层白色的黏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根长丝。
妈妈跪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弯着腰,一只手捂着喉咙。
“……好深。”她的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射太深了……咳……”
“咽干净了?”赵凯蹲下来看她。
妈妈点了点头,又咳了两声。
“行。”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到这儿。”
我朝赵凯摆了摆手,用嘴型说了两个字:等等。
赵凯看了我一眼,点头,转身拍了拍阿磊和胖子的肩膀。“走了,今天到这儿。”
“啊?不再来一轮?”阿磊还在提裤子。
“叫你走就走。”赵凯推着两人往玄关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竖起五根手指。他会意,带着人出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跪在地毯上的妈妈。
她还在轻轻咳着,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喉咙,眼罩下面的脸上全是干涸的口水痕迹。三条银链垂在她身上,铃铛沾了水,安静了。
我弯腰,食指勾住横链的中间。
叮。
“……还没走?”妈妈的声音沙得几乎没有音调,“还要做什么……”
我没回答。手指收紧,拽着链条往前走。链条绷直的时候两个乳环同时被拉扯,妈妈的身体跟着往前倾,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步。
“……去哪?”
我继续拽。从客厅到走廊,从走廊到卫生间门口。瓷砖地面比地毯凉,妈妈的膝盖碰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但还是跟着爬了进来。
“这是……厕所?”她闻到了空气里洁厕灵的味道。
我松开链条,用脚尖点了点马桶旁边的地砖。当然她看不见,但她听到了我鞋底碰地砖的声音,自己摸索着跪到了马桶侧面。
“要我做什么?”
我解开裤子拉链。拉链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回响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顿。
“……口交?”她问,“刚才不是射过了吗……”
我用龟头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她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舌头伸出来,准备含进去。
我没让她含。鸡巴抵在她的下唇上,对准了她张开的嘴。
然后放松了。
第一股尿液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僵了。
“——!”
她往后缩,嘴里的液体呛出来一半,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唔……这是……”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固定在原位。尿液继续往她嘴里灌,打在舌面上溅开,一部分流进喉咙,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
“咕……咕噜……”
她在吞。
妈妈在吞我的尿。
我低头看着她。
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鼻子皱着,嘴唇箍着我的龟头边缘,下巴上淌着黄色的液体,和之前的口水混在一起。
银链从她的乳头垂下来,铃铛贴着小腹,一动不动。
这张脸。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考了六十八分,她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卷子,脸上的表情比现在戴着的眼罩还冷。
“林晨曦,你给我跪下。”那天我跪了四十分钟,膝盖疼了三天。
初中的时候我偷偷打游戏被她发现,她把我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我养你不是让你玩物丧志的。”
高一那年我第一次月考考了年级前十,回家的时候她站在厨房里,围裙上沾着油渍,转过头来笑了一下。“今天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那个笑容。
现在这张曾经对我笑的嘴,正跪在马桶旁边,张着,接着我的尿。
“咕噜……咕……”
她在努力咽,喉结上下滚动,但尿量太大,嘴角不停往外漏。黄色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去,淌过锁骨,流进乳沟,打湿了横链。
我的手按在她头顶,手指插在她散乱的头发里。
这头发小时候每天早上她都会在镜子前仔细盘好,用发卡别住,一丝不苟。
现在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我的指缝间。
尿流渐渐变细,最后几滴落在她的舌尖上。
妈妈跪在那里,嘴还张着,舌面上积了一小洼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液体。她的喉咙做了最后一次吞咽动作。
咕。
“……完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我把鸡巴从她嘴边移开,拉上拉链。弯腰,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每次都不说话。”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到底是谁。”
我转身走出了卫生间,轻轻带上了门。
赵凯靠在玄关的鞋柜旁边等着,看见我出来,挑了一下眉毛。我朝他点了点头,换上拖鞋,从大门出去了。
五分钟后我会从楼下便利店买一瓶牛奶,重新按门铃,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