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冲师逆徒杨过竟在林朝英成婚前夜给她破身【图】

杨过将林朝英的手腕狠狠一甩,林朝英整个人被抛了出去,后背撞上床板,顺势坐在床沿,双手死死扶住床沿才没让自己摔倒。

她抬起眼,瞳孔里烧着火,嘴唇抿成一条线,豆沙色的唇妆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晕开,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苍白。

“看在你是我师祖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杨过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到底去不去见洪老前辈?和公孙止分手,你可想清楚了。你要说不,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朝英偏过头,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风浪没见过?

杨过刚才还说“看在师祖份上”,那便意味着这小子心里还端着辈分,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男生,她林朝英要是拿捏不住,这百余年真是白活了。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眼角的余光都没给杨过,完全不理。

杨过盯着她侧过去的脸,看着她高挽的发髻上那银质凤冠垂着的流苏还在轻轻晃,耳垂下的蓝玉流苏耳坠一摇一摇。

他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发毛。

“师祖,你挺自信啊。”

话音未落,杨过一步跨到床前,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揪住林朝英头顶的发髻,狠狠往后一拽。

林朝英猝不及防,头皮剧痛,整个人被扯得仰起头来,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被迫正眼看着杨过。

她上身那件冰蓝渐变立领纱衣因为后仰的动作被绷紧,抹胸上方那枚鸽血蓝玉扣饰下方的领口被撑开,冰蓝抹胸下裹着的乳肉因为这个姿势猛地往上一挤,从抹胸边缘挤出来一点,白花花的一团肉球露出一道深沟。

“逆徒!你敢抓我头发!”林朝英又惊又怒,双手想去掰杨过的手,可中了十香软筋散,手软得像棉花,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放手!”

杨过冷笑,手指在她发髻里收紧,又往后扯了扯,让她仰得更高,那团乳肉挤出更多:“抓你头发怎么了?我还要抓你奶子呢。”

“你说什么?”林朝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古墓派始祖,江湖上谁不对她恭敬有加?

这第一次见面的小徒孙,竟然说出这种无耻下流的话。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抹胸里的乳肉一颤一颤。

杨过根本不惯着她。

左手直接从林朝英的脖子滑下去,指尖触到她锁骨处那枚蓝玉莲花坠,然后往下一探,插进她立领纱衣和抹胸之间的缝隙。

那冰蓝缎面抹胸裹得极紧,紧贴乳肉,杨过手指硬往里扣,扣了半天才把那道缝隙撑开,从抹胸上方直接将整只手塞了进去,一把攥住她左边那颗奶子,五指收拢,狠狠揉捏。

林朝英浑身一激灵,大惊失色,怒喝道:“逆徒!你干什么!”

“干你啊。”

杨过右手松开她头发,顺势往前一推,左手还捏着她奶子不放,借着推力将林朝英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林朝英仰面倒下,冰蓝渐变长裙铺在床上,银链腰封上的流苏乱颤。

她双脚乱蹬,想踢杨过,可腿上也没力气,软绵绵的像挠痒。

杨过腾出手,去撕她那条冰蓝渐变开叉长裙。

他抓住裙摆往两边一扯,那面料滑不溜手,不仅没撕破,连个褶皱都没留下。

他又去扯她腰间的腰封,那鎏金蓝玉扣饰硌手,裙料依旧纹丝不动。

“咦,这衣服怎么撕不破?”杨过皱眉。

林朝英倒在床上,胸口因为喘息剧烈起伏,抹胸上那赤金凤羽纹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讥讽:“这是灵鹫宫造的法衣,岂是你这种寻常人能够撕破的?你……”

她话还没说完,正说到一半,只见杨过根本不去撕裙子了,而是双手揪住她抹胸上方连接着立领纱衣的部分,双手抓住冰蓝缎面和纱衣的衔接处,猛地往下一拉。

那立领纱衣的领口本就被银线镶边收束,杨过这一拽,整个抹胸被往下扯,立领部分被扯得变形,冰蓝缎面抹胸瞬间被剥到乳肉下方。

林朝英的两只奶子整个弹了出来,又白又大,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受惊和愤怒已经挺立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哈哈哈!”杨过大笑,俯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头在上头打转,含含糊糊道,“师祖,这叫鲜剥玉奶!谁他妈说一定要撕衣服?你穿着这仙裙操你的逼更爽!”

林朝英羞愤欲死,双手想去推他脑袋,手软得推不动,只能揪住他头发,可那点力气跟挠痒似的:“逆徒……放开……啊……”

杨过含着她乳头吸了几口,牙齿轻轻磨了磨那淡粉色的乳尖,听见林朝英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才满意地抬起头。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左右开弓,把白嫩的乳肉揉得发红,指节陷进软肉里。

“师祖,你这奶子挺大啊,又白又软,公孙止那老东西是不是天天盯着看?他摸过没有?”杨过一边揉一边问,手指掐住她乳头往上提。

林朝英咬着唇不肯答,眼眶都红了,高髻上的银冠流苏随着脑袋的晃动乱摇。

杨过手上不停,揉了几十下,然后顺着她腰间的腰封往下摸,摸到裙门处。

他手指勾住那冰蓝渐变长裙的裙门,往两边一扒。

这裙子是开叉设计,扒开后两条大白腿全露了出来,从腰封下到脚踝,肌肤白得刺眼,大腿内侧因为紧张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朝英立刻并紧双腿,膝盖死死贴在一起,可那十香软筋散让她下肢无力,杨过双手抓住她两个膝盖,往外一掰,像掰开两只大白藕一样强行分开。

她裙下只剩一条白色亵裤,薄薄的布料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逆徒……你不得好死……”林朝英声音发颤,高髻歪斜,几缕黑发垂在脸颊边。

“不得好死?”杨过嗤笑,单手抓住她亵裤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扒,那白色布料被扯到大腿根一侧。

林朝英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稀疏,是淡淡的黑色,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两片大阴唇紧闭,颜色是嫩红的,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羞辱,已经有些充血,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粉红的阴蒂,像颗小豆子一样躲在包皮下。

杨过错开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掏出鸡巴,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硕大。

他握着鸡巴,对准林朝英的穴口,在那两片嫩红阴唇上来回摩擦,龟头碾过她阴蒂,又滑到穴口轻轻顶弄,就是不插进去。

林朝英被他磨得浑身发颤,穴口分泌出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翻开。她死命想并拢腿,可膝盖被杨过用大腿顶着,分得更开。

“逆徒……逆徒……放开我……”林朝英扭动腰肢,可腰也软,扭动的幅度很小,倒像是在迎合。

杨过并没有着急插进去,鸡巴卡在林朝英的阴唇上,龟头抵着那道越来越湿的缝,抬头看着她:“师祖,我再给你三次机会。你若后悔,我便不插进去。我且问你,你和公孙止分不分手?去见不见洪七公?”

林朝英咬着牙,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偏过头看向床里侧,就是不答。她不信杨过真敢强奸她,在她看来杨过只是在逼她去见洪七公。

杨过等了三息,见她还是不吭声,冷笑一声,右手从储物戒里一掏,取出一只情花的花枝。

那花枝带刺,昨天来绝情谷的时候他摘了不少,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左手捏住林朝英右边奶子,将那花枝上的尖刺对准林朝英的左乳乳头,用力按了进去。

“啊——!”林朝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向上弹起,又被杨过按回去。

那尖刺刺入乳头,虽然不深,但情花刺尖锐无比,直接扎进了那敏感的乳尖肉里,一股剧痛从乳头炸开,林朝英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逆徒!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林朝英嘶声怒骂,双手乱抓,指甲在杨过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

杨过不理她,左手又捏住她右乳,将另一根花刺对准右乳乳头,再次按了进去。

“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

林朝英两只乳头各插一根情花刺,淡粉色的乳尖被刺得红肿,渗出几滴血珠。

她疼得浑身痉挛,双腿乱蹬,突然下身一热,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是尿失禁了,淫水混合着尿液直喷到杨过的鸡巴上。

杨过低头一看,鸡巴被淋得湿漉漉的,他抹了一把,举到林朝英面前:“师祖,你喷了?这么爽?我还没插呢你就喷尿了?你这骚穴可真够贱的。”

林朝英又羞又痛,高髻彻底散了,乌黑长发披散在冰蓝纱衣上,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

“两次机会了哦,师祖。”杨过错开手指,在她两个被刺的乳头上各弹了一下,弹得林朝英又是两声闷哼。

他握着情花花枝,用尖刺在她双乳的乳肉上缓缓按压,刺出一个个小红点,让更多的毒液渗入乳腺,“你知道吗,这情花刺有剧毒。若是中了情花毒,又动了情,那剧毒便会发作,生不如死。”

他说着,用尖刺沿着她乳晕划圈,刺尖刺破表皮,毒液渗入。林朝英的奶子开始泛红发肿,乳肉滚烫。

林朝英梗着脖子想骂,却又不知道骂什么,嘴唇哆嗦,眼泪滚进鬓角。

杨过继续用尖刺按压林朝英的双乳,从外侧向乳头方向挤压,让更多的毒液进入林朝英的身体。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道:“我倒是忘了,龙儿跟我说过,她曾经在珍珑棋局的幻境中,看到你被金兵轮奸过。就是因为你想证明自己。我看了下你这性格,就是个典型的绿茶性格,装清高,装孤绝,其实骨子里骚得很,巴不得男人操你。”

林朝英正被一边凌辱一边听他说自己被轮奸,终于彻底怒了。

她不知道什么珍珑棋局幻境,但说她被金兵轮奸,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她嘶声骂道:“你妈才被金兵轮奸过!傻逼!”

这话一出口,杨过整个人僵住了。

他母亲穆念慈,真的被蒙古兵轮奸过。那是他最痛苦的记忆,后来还是靠时间回溯才救下。林朝英这句骂,正正戳中他逆鳞。

杨过眼神瞬间变得血红,青筋从额头爆起。他骂了句:“草泥马的,敢骂我娘!”

他扔掉情花花枝,双手抓住林朝英的大腿根,往两边狠狠一分,鸡巴对准那还在喷着淫水和尿液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林朝英的处女膜被瞬间捅破。

她虽然活了百余年,但因修炼灵鹫宫秘法,又常年清心寡欲,竟仍是处子之身。

那层薄膜被杨过的鸡巴硬生生撕裂,鲜血猛地涌了出来,顺着鸡巴流到床单上,染红了一大片。

杨过根本不怜香惜玉,鸡巴进去后立刻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子宫口都被龟头撞得生疼。

林朝英下身出血量极大,因为十香软筋散让她肌肉松弛无法控制收缩,加上情花毒让血液流速加快,毒素叠加,出血比正常破处多了十倍。

“啊啊啊——!”林朝英刚被破处的时候,只感觉到痛,撕心裂肺的痛,像是下体被撕裂成两半。

她根本听不清杨过在骂什么,耳朵里全是嗡嗡声,眼前发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捏得咯咯响。

杨过红着眼,一边插一边骂:“贱货!骂我娘?我操死你!你不是绿茶吗?我让你绿茶!让你装!公孙止那老东西没干过你吧?我替你男人开苞!你爽不爽?师祖,你的逼真紧啊,夹得老子好舒服!”

他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鸡巴抽出时带出一股股血水和淫水,再狠狠捅回去,撞得林朝英的阴唇翻进翻出,那嫩红的大阴唇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变形,小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穴口周围的嫩肉随着抽插一进一出,像张小嘴在吞吐。

随着抽插继续,林朝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剧烈的疼痛中,一股她百年来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从下体升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中了十香软筋散,全身敏感无比,加上情花毒刺激神经,处子之身被破后的胀痛竟慢慢转化为一种诡异的酥麻。

也就是这快感出现的瞬间,她喉头一甜,一股血气上涌,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血点溅在她自己的冰蓝纱衣上,染红了赤金凤羽纹。

“哈哈哈!”杨过哈哈大笑,鸡巴抽插不停,看着她吐血的模样更加兴奋,“师祖,看来你高潮了啊?这情花毒就是这样,一旦高潮,毒素就会攻击你的心脉!若反复高潮,必定命丧于此!你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吗?你吐啊!吐给我看看!”

林朝英想怒骂,刚一张嘴:“逆……”

杨过腰杆一挺,鸡巴猛地深顶,直接捅进子宫口,狠狠一撞。

林朝英被这一下顶得全身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从子宫炸开,她再次高潮,同时心脉剧痛,又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血这次喷得更高,溅到了杨过胸口。

“逆徒……我……”林朝英嘴角挂血,眼角挂泪,高髻散乱,银冠歪在一边,蓝玉流苏耳坠摇晃。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情花刺扎过的奶子随着抽插一颤一颤,乳尖的红肿和奶子上的红点触目惊心。

杨过继续抽插,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血沫和淫水。

林朝英的阴道原本紧窄,此刻被粗大的鸡巴撑开后,嫩肉紧紧包裹棒身,随着抽插,粉红的阴道肉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阴蒂因为摩擦肿胀发亮,像颗红珠子一样挺立在阴唇上方。

“师祖,你的逼都被我干红了!你看,这肉翻得多好看!”杨过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他的鸡巴被林朝英的鲜血和淫水泡得通红,每次抽出来,那嫩红的阴道口都张成一个圆圆的洞,然后又随着插入被填满。

他一边插一边用手去揉她奶子,手指拨弄那两根还扎在乳头里的情花刺,每拨一下,林朝英就浑身一哆嗦,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杨过更紧。

“怎么样?公孙止看过你这副模样吗?他要是知道你被我干得吐血高潮,还会娶你吗?”杨过俯身,凑到她耳边淫笑,舌头舔去她嘴角的血,“你这绿茶婊,装了一百多年的清高,现在还不是躺在我胯下叫床?你这血吐得越多,我越爽!来,再高潮一个给我看看!”

他腰力爆发,抽插速度加到最快,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林朝英的穴里狂捣。

林朝英的阴唇被磨得彻底红肿,大阴唇外翻,小阴唇被鸡巴带得卷来卷去,阴蒂被耻骨撞得发麻,她再次高潮,这次是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同时心脉像是被无数针扎,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她的下巴和胸口。

“不要……不要再插了……我要死了……”林朝英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杨过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反而让杨过更兴奋。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师祖,你这才高潮几次?三次?四次?再来!”杨过抓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身体前倾,鸡巴以更深的角度往下猛插。

这个姿势让鸡巴每次都能直接碾过她阴道上壁的敏感点,然后狠狠撞在子宫口。

林朝英被顶得身体往上滑,脑袋顶到了床头。

她再次高潮迭起,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脸色越来越苍白,可下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形成了痛苦的循环。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地痉挛,像张小嘴在吮吸鸡巴,每痉挛一次,就有一股淫水喷出,混着血丝。

“看!师祖的逼会喷水了!喷啊!继续喷!”杨过狂笑着,鸡巴在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

他看着林朝英的阴户,那原本嫩红的阴唇此刻被干得彻底翻开,像两瓣被揉烂的花瓣,穴口被撑成一个通红的圆洞,随着他的抽插,粉红的阴道肉被带得翻出体外,阴蒂肿胀得像颗小葡萄,紫红发亮。

林朝英已经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逆徒……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我要你活着,活着被高潮和情花毒折磨!”杨过将她双腿放下,翻了个身,把她像狗一样按趴在床上。

林朝英的冰蓝渐变长裙被血和淫水浸透,贴在背上。

她屁股翘起,因为十香软筋散,她根本跪不稳,整个人软趴趴地瘫着,屁股却高高撅起。

杨过从后面抓住她腰间的银链腰封,鸡巴从后面再次捅入她已经被干松的阴道。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住子宫后壁。

林朝英被顶得又是一口血喷在床头的枕头上,染得一片猩红。

“师祖,你这屁股真翘啊,走路一摆一摆的,是不是早就想被人从后面操?”杨过一边狂插一边用手拍她屁股,拍出一道道红掌印。

他伸手抓住她垂在胸前的奶子,往下狠狠一拽,拽得她上身抬起,奶子被拉得变形。

“我干死你!干烂你这绿茶婊的骚逼!”杨过越插越狠,鸡巴在阴道里进出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血水和淫水被抽插得四溅,飞到他大腿和她臀瓣上。

林朝英再次高潮,这次连鼻子都渗出血丝,整个人剧烈抽搐,阴道死死咬住鸡巴,子宫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吸精。

杨过也到了极限,他怒吼一声,鸡巴在林朝英的阴道最深处,子宫口上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

“啊——!”林朝英被烫得又是一声惨叫,同时再次高潮,一大口鲜血喷在床单上,身体软了下去,彻底瘫在床上,只有屁股还撅着,阴道口流着精液和血水的混合物。

杨过喘着粗气,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和血丝。

他看着林朝英的阴户,那穴口已经合不拢,张成一个圆圆的红洞,精液从洞里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她膝盖,滴在床上。

林朝英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微弱的喘息,嘴边全是血。

杨过却还没完。

他看着林朝英那雪白的屁股,屁股中间夹着一道臀沟,臀沟上方是已经松垮的阴道口,下方是紧闭的菊穴。

那菊穴皱褶细密,是深褐色的,紧紧缩着,像个小漩涡。

“师祖,前面操完了,后面还没开呢。”杨过冷笑,手指沾了沾她阴道口流出的精液和血水的混合物,抹到她菊穴上。

林朝英感觉到菊穴被触碰,猛地一哆嗦,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不……不要碰那里……逆徒……”

“不要碰?你全身上下哪我没碰过?”杨过将沾满滑腻液体的中指猛地捅进她菊穴。

“啊——!”林朝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菊穴被手指强行撑开,皱褶被拉平,肛门括约肌死死咬住杨过手指。

杨过的手指在她直肠里转了一圈,然后抽出,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一起捅进去,撑开那紧窄的肠壁。

“师祖,你的屁眼真紧啊,比前面还紧。公孙止想干你这里想很久了吧?我替他先尝尝!”杨过说着,将鸡巴对准她那已经被手指撑开一点的菊穴,龟头抵住那皱褶中心,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鸡巴硬生生挤进菊穴,肛门被撑开到极致,皱褶被拉得发亮,变成一个个小圆环套在鸡巴上。

林朝英疼得眼前发黑,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这次血里已经带着暗色,是心脉严重受损的迹象。

“啊……疼……要裂开了……”林朝英声音微弱,手指抠进床板。

“裂开?我帮你撑大点!”杨过双手抓住她臀瓣,往两边狠狠掰开,让菊穴暴露得更彻底,然后鸡巴开始抽插。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紧更热,肠壁的嫩肉紧紧包裹棒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肠液,再插入时又带进去空气,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林朝英被前后夹击过的身体彻底崩溃,菊穴的剧痛和心脉的剧痛交织,可直肠摩擦竟也带来了诡异的快感,让她再次达到高潮。

她再次吐血,这次血是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枕头上积成一小滩。

“师祖,你后面也会高潮?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前面操吐血,后面操也吐血,你这张嘴除了吐血还能干什么?”杨过一边狂插她菊穴一边骂,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声。

他低头看着菊穴被鸡巴撑开的样子,那深褐色的肛门被撑成一个通红的圆洞,肠壁的嫩肉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粉红的肠黏膜上沾着血丝和肠液,随着抽插一张一合。

他伸手去摸她垂在身下的奶子,那两只奶子因为趴着的姿势垂成水滴形,乳尖的情花刺还没拔掉,他拨弄着刺,让林朝英的菊穴随之收缩。

“夹得真紧!师祖,你的屁眼在吸我的鸡巴!你是不是想让我射在你肠子里?”杨过加速抽插,鸡巴在直肠里横冲直撞,撞得林朝英的肚子都往前顶。

林朝英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响动,血从嘴角、鼻子不断渗出。

她的身体随着杨过的抽插前后晃动,冰蓝渐变长裙彻底被血、精液、淫水、肠液浸透,变成深浅不一的污秽色。

银冠彻底脱落,长发披散如鬼,蓝玉流苏耳坠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耳垂上摇摇欲坠。

杨过再次到达顶点,他抓住她腰封上的银链,狠狠往自己方向一拉,鸡巴尽根插入她直肠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肠道。

林朝英被这最后的冲击顶得身体猛地一僵,再次高潮,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不省人事。

她身上全是血污和精液。

奶子上红肿一片,乳头还插着情花刺。

阴道口张开着,精液和血水不断涌出。

菊穴也张开着,白色的精液从深褐色的肠壁里慢慢往外溢,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她的鹅蛋脸惨白如纸,豆沙色的唇被血染成暗红,远山眉紧蹙,长睫阖着,再也没了动静。

杨过喘着粗气,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精液。

他看着床上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古墓派始祖,此刻被他操得昏死过去,满身污秽,冷笑一声。

他整理好衣服,从储物戒里取出纸笔,在林朝英床边的案几上留下一张字条。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室的血腥味、精液味和情花的毒香。

那张字条上写着:

“公孙谷主,你的未婚妻不错,逼很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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