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叹了口气,引着沈静走向藏书阁深处一间较为僻静的隔间(实则是他初步改造的密室入口)。
“沈将军有所不知,近日京城出现的怪病,甚是诡异。患病者皆为女子,起初只是精神恍惚,继而……继而会变得放浪形骸,当街求欢,状若癫狂。下官被贬至此,整理古籍时,偶然发现前朝亦有类似记载,怀疑乃是某种邪祟之物作怪,不敢隐瞒,特上报陛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沈静的神色。见沈静虽然面色凝重,但并未起疑,心中稍定。
“邪祟之物?”沈静沉吟,“可有克制之法?”
“据古籍零星记载,此物畏阳刚之气,但具体为何,还需进一步查证。”朱温将沈静引到隔间内的一张书案前,上面摊开放着几卷他精心挑选、甚至部分伪造的古籍,“下官才疏学浅,许多古字难以辨认,且此事关乎女子名节,不宜声张。沈将军英明果决,又是女子,调查起来更为便宜,故特请陛下允准,请将军相助。”
沈静看着书案上那些古老甚至残破的卷宗,心中疑虑稍减。
她拿起一卷,仔细观看,上面确实有一些关于“阴邪侵体”、“女子癫狂”的模糊记载。
“朱大人心系百姓,本将佩服。”沈静放下卷宗,正色道,“既然如此,本将定当全力协助,查明真相,以安民心。”
“有劳沈将军了!”朱温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寒光。他悄然移动脚步,靠近书案一侧一个不起眼的机关。
“沈将军请看此处,”朱温指着卷宗上一段模糊的图案,“此物形状诡异,据载便是那邪祟的本体,名曰‘惑心蛊’。”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按下机关。
书案下方一块木板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中,那枚封存着另一只淫虫卵的琥珀色晶体正微微发光。
朱温按照卷宗记载,运起一丝微薄的内力,刺激晶体。
晶体瞬间化为齑粉,一股比之前更加淡薄、几乎完全无形的粉色气息,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缠绕上近在咫尺的沈静。
沈静正凝神观看卷宗,突然感到一股微不可查的暖风拂过下身。
她并未在意,只当是藏书阁内的穿堂风。
然而,仅仅数息之后,一股熟悉的、却远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灼热感,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炸开!
“唔!”沈静闷哼一声,手中卷宗差点脱手。
她下意识地运功探查,却感觉那灼热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子宫位置,并且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全身。
她的皮肤迅速泛起诱人的桃红色,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
“朱……朱大人!这是……?”沈静又惊又怒,她猛地抬头看向朱温,却见对方脸上那忧国忧民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贪婪、兴奋与掌控欲的诡异笑容。
“沈将军,感觉如何?”朱温好整以暇地向后退了一步,确保自己在安全距离外,“这便是那‘惑心蛊’,哦不,它真正的名字,叫做‘淫虫’。”
“你……你竟敢……”沈静又惊又怒,试图运起全身功力逼出那诡异的灼热感。
但她越是运功,那灼热感就越是汹涌,如同火上浇油。
一股难以形容的空虚和瘙痒从花径深处传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制服朱温,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某种东西。
汗水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衫,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姣好而紧绷的曲线。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收效甚微。
“嗬……嗬……”沈静的喘息声变得粗重,带着明显的媚意,“解……解药……”
朱温慢条斯理地说道:“此虫一旦入体,便与宿主共存亡。据古籍记载,唯有至阳至刚的男子阳精,方能暂时中和其毒性,缓解症状。若不得阳精,不出十二个时辰,宿主便会欲火焚身,经脉错乱,最终……神智尽失,发狂而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击打着沈静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沈将军,你也不想堂堂御林军统领,明日被人发现衣衫不整、神智不清地死在街头吧?那不仅是你个人的耻辱,更是整个大华军队的耻辱!”
“不……不可能……一定有……有其他办法……”沈静依靠着书案,身体微微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明。
她能感觉到花径入口已经泥泞不堪,某种羞耻的液体正不断渗出,打湿了裘裤。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背叛着她的意志。
朱温缓缓走近,伸出手,轻轻拂过沈静滚烫的脸颊。沈静身体一颤,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难以凝聚。
“沈将军,何必苦苦挣扎?”朱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接受它,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比起毫无意义地死去,享受极乐,不是更好吗?”
他的手指滑过沈静修长的脖颈,停留在她铠甲连接的脆弱处。
“况且,你若死了,谁又来追查这淫虫的真相?谁又来保护其他可能受害的女子?活着,才有希望。”
“活着……希望……”沈静的眼神更加涣散,朱温的话语如同魔音灌耳,与体内汹涌的情欲交织在一起。
对死亡的恐惧,对职责的残存信念,以及身体无法抑制的渴望,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当朱温的手探入她铠甲下的衣衫,抚上她挺翘的玉峰时,沈静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呃啊……给……给我……”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双手无意识地搂住了朱温的脖子,主动将火热的唇瓣送了上去,身体如同水蛇般扭动摩擦。
朱温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一把将沈静抱起,走向隔间内侧一个更加隐蔽、早已布置好的密室。
密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摇曳。
朱温将沈静放在铺着软垫的矮榻上,粗暴地扯开了她的铠甲和衣衫,露出其下健美而充满弹性的胴体。
肌肤因情欲而泛着粉红,汗珠细密,更添诱惑。
没有任何温存,朱温直接分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腰身一沉,粗暴地进入了那早已春潮泛滥的秘处。
“啊——!”沈静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破瓜的痛楚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强烈快感所淹没!
那是淫虫在感受到阳精气息后,疯狂释放出的快乐物质。
痛楚与羞耻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强过一波的、令人疯狂的酥麻与酸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紧紧缠住了朱温的腰,开始生涩而疯狂地迎合他的撞击。
“哦……哦……哈啊……好……好舒服……”沈静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彻底迷醉,檀口微张,唾液沿着嘴角滑落。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飘荡,又像是在海浪中沉浮,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肉欲击得粉碎。
朱温看着身下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此刻却如同最淫荡的妓女般承欢呻吟,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与力度。
“啊!要……要去了……齁哦哦——!”沈静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媚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吮吸般的收缩,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混合着朱温释放的阳精,被淫虫贪婪地吸收。
高潮余韵中,沈静瘫软在榻上,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沉浸在极乐的余波中。
朱温却并未就此放过她。他抽出依旧硬挺的阳物,拍了拍沈静潮红未褪的脸颊,命令道:“起来,跪好。”
沈静茫然地看着他,身体却下意识地遵从了命令,挣扎着跪倒在榻上。赤裸的娇躯布满了汗水和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看着它。”朱温指着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阳物,语气不容置疑,“记住,以后这就是你的解药,是你的快乐源泉。没有它,你就会死。”
沈静的目光聚焦在那狰狞之物上,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诡异的渴望。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香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朱温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爬过来,像狗一样,把它舔干净。这是命令,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沈静身体一颤,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想要拒绝,但体内那刚刚平息少许的灼热感,以及脑海中对于刚才那极致快乐的记忆,让她无法反抗。
她慢慢地、屈辱地俯下身子,如同最驯服的母狗,凑近了那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部位,张开了樱桃小口……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御林军统领,如今像母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脚下,进行着最卑贱的服务,朱温发出了低沉而得意笑声。
他知道,沈静,这位大华的英杰,已经彻底沦陷,成为了他掌控下的第一个重要棋子。
而接下来,该轮到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
金殿册封的荣光与喧嚣,仿佛已是隔世之梦。
宁雨昔回到自己在皇宫附近的一处清幽居所——这是皇帝特赐,便于她履行“守护者”职责。
院落雅致,翠竹掩映,一如她在玉德仙坊的居所,透着出尘的静谧。
然而,此刻的她,却无法如往常般静心凝神。
素白的手指轻抚过那枚玄铁令牌,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大华守护者”四个古篆字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心头。
这不仅是荣耀,更是责任,是玉德仙坊世代守护大华的道义所在。
她想起师尊将宗主之位传于她时的殷切目光,想起金殿上百官的敬畏,想起皇帝那深不见底的眼神……以及,沈静那纯粹而炽热的敬佩。
可这份责任,如今却让她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迷茫。
京城中悄然蔓延的“怪病”,如同隐藏在繁华下的脓疮,让她这新任的“守护者”颇感棘手。
正当她凝眉思索之际,门外传来侍女轻柔的通报:“宗主,陛下有旨,宣您即刻前往偏殿议事。”
宁雨昔收敛心神,将令牌收入怀中,整理了一下并无一丝褶皱的衣裙,恢复了那清冷绝尘的模样,淡然道:“知道了。”
皇宫偏殿,不似金殿那般庄严肃穆,却更多了几分天威难测的压抑。
皇帝依旧端坐于上,只是卸去了朝会时的沉重冠冕,身着常服,更显随意,却也让人更难揣摩其心思。
朱温早已候在殿中,躬身垂首,姿态摆得极低。
“宁仙子。”皇帝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日前朱爱卿上报,京城出现怪异病症,患者皆为女子,行为……有伤风化,状若癫狂。此事关乎京城安宁,亦关乎百姓福祉。朕思虑再三,觉此事颇为蹊跷,或非寻常医者所能解决。仙子既受‘大华守护者’之号,此事,便交由仙子与朱爱卿共同查办。朱爱卿于古籍中有所发现,或可为仙子提供线索。”
宁雨昔眸光微敛,心中掠过一丝疑虑。
让她与这被贬的朱温共事?
她虽不谙世事,却也并非毫无识人之明。
朱温此人,眼神浑浊,气息虚浮,观之便觉心术不正。
但皇命难违,且此事关乎百姓,她无法推辞。
“雨昔领旨。”她清越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依旧平静无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