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东西?
林青青身上浮起了细细密密的小疙瘩,冰凉软腻的触感让她想到了一些软塌塌的爬行动物,眼前漆黑一片让腿上的触觉变得更加明显。
那道湿腻的东西爬过了膝盖,正在向她的双腿间前进。
“章…………章月寻?”林青青声音颤抖,抓住男人手臂的手紧张得关节发白。
男人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昂扬的性器。
男人的性器粗大且长,顶端的龟头都远超于常人,茎身呈现紫黑色,比林青青的手腕还要粗上许多,上面密布着狰狞的青筋,看起来极为可怖,跟男人艳丽的长相毫无关系!
这…………这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能拥有的性器!
这东西要是捅进她的小穴里面,绝对会将她肚子捅穿的!
林青青脸色发白,她不想死在床上,那样也太丢脸了!
她颤抖着翻身往外爬,还没离开床榻就被脚上缠绕着的东西给扯了回来,男人粗长滚烫的性器重重拍打在她的小腹上。
林青青被控制住逃脱不了,低低祈求道:“不行的,你那里太大了,我会死的!”
章月寻低垂着眸子一瞬不瞬的看向她,眼里情欲翻滚:“我不会伤害你的。”
男人的性器压在她的小腹上,腿间那根冰凉的东西已经探向了她的花穴,林青青低头看去,青黑色的触手从男人身上长出,从她的小腿一直缠绕而上,黑色与白色交织,竟有种惊心动魄之感。
触手似乎很喜欢花穴湿漉漉的状态,林青青能感受到它欣喜的挤开花唇,逼口来回的移动压迫着。
顶端刮蹭过娇嫩的红蕊,林青青忍不住抖了一下,蜜穴里不受控的泌出了淫液。
仿佛是惊奇于玩弄阴蒂就能让它喜欢的小穴流出甜美的汁液,触手更快更重地碾磨着前端。
阴唇、花核和菊穴都在同时被爱抚,纵然林青青害怕男人的大阴茎,可也不受控制的娇喘起来。
“嗯啊…………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林青青红唇微张,身下一波一波的快感让她难以自持,奇异的酸痒让她蜜穴里的淫水大口大口的往外吐,一坨坨黏腻的汁液将男人的触手洇染得湿润透亮。
而听到询问的章月寻把手放在林青青后腰的尾椎骨上,指腹轻柔地揉搓着,绵密的烫意与酥麻从接触的地方升起,一条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从少女身后钻了出来。
林青青听到男人低沉沙哑得声音:“我们是一样的。”
他是妖!
尾巴根儿被人攥在手里,林青青只觉得从未有过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与此同时下身一直在逼口试探的触手分开花唇,顶住翕动的肉缝挤进小穴。
“嗯…………”
男人的触手有两个手指并排着那么粗,刚进入就在少女泥泞的小穴里疯狂搅弄,快速抽动着往小穴深处钻。
柔软滑腻的触手将她整个小穴填满,不留一丝缝隙。
好胀…………
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林青青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里面的东西的移动而微微凸起,男人抵在她小腹上的狰狞肉棒弹动着溢出亮晃晃的前精。
不管看多少次,她依旧会被这根东西吓到。
仿佛是为了帮她克服恐惧,男人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手心贴上茎身的一瞬,林青青的内心跟着男人的性器一起颤抖。实际握住她才真切的感受到男人的阴茎是有多大多烫!她一只手都快握不过来。
当她尝试着缓慢上下撸动时,花穴里的触手随着她的节奏顶弄着小穴深处的软肉。
她快它就快,她慢它也慢。
若是林青青箍着男人的阴茎从顶端往下滑,穴内的东西会抽出一部分再又快又狠的撞回去!
每一下竟和她完全同步,林青青有种自己在玩弄自己的错觉。
她手小,握着男人的性器有些困难,章月寻忽然俯下身,灼热的唇贴在少女的耳侧,温热的气息烫得她脖颈处酥痒。
男人的腰胯跟着耸动,粗硬的性器开始主动在她手心里磨蹭。
里外同步的抽插变得猛烈起来,林青青被两处力道撞得不断上移,又很快被男人的大手拽了回来。
小腹一阵阵的酸胀,坠坠的,有什么东西要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小穴忍不住绞紧那根触手,将那团软肉紧夹着压缩,双手也不自觉跟着收紧,只听得男人闷哼一声,那穴里的触手突然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吸盘,每一个都吸住她敏感的软肉拉扯碾磨撞击!
“啊啊啊——”林青青在无数个吸盘同时吮吸之下猝不及防的喷出大股阴精,全部浇在青黑色的触手上,又飞速被它吸收干净。
吸收了少女大量阴精的触手表层很快分泌出一层透明黏腻的液体,等到这些液体被女人的小穴全部吸收之后触手才念念不舍的抽离出去。
很快,林青青刚泄身之后的小穴又酥痒得厉害,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奇异的香味,这股香味十分奇特,林青青只觉得自己小腹处升起猛烈的欲火。
她看着手里那根粗大无比的巨根,竟是渴望地咽了咽口水。
想要…………
好想要这根巨大的肉棒插进小穴里面。
好痒啊…………
骤然升起的情潮几乎吞没了林青青的理智,她只觉得自己身上好热,小穴里更是痒得厉害,迫切希望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动一动,否则她会被那股蚀骨的痒意给逼疯掉的。
林青青将身子无限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无意识地扭动着,双腿也夹绞住男人结实的大腿,小屁股一上一下,腿间湿淋淋的阴户反复磨蹭着男人腿间的肌肉,留下一滩粘稠滑腻。
不够,不够…………
林青青低低的呜咽着,情欲驱动之下甚至将身上的男人推到在床上,主动跨坐在男人的腰间,压着那根硕大鸡巴蹭了一会,直到茎身被她流出的淫水浇得湿漉漉的,她才双手扶住茎身对准自己的逼口,重重地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