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冰冷校花的性欲处理3

早上,唐元元离得很远就能看到林冰柠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在走路。

她平时总是笔直如剑的腰肢,此刻却微微前倾,双腿并得极紧,每一步都迈得极小、极慢,像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在校服裙下隐约可见,步态僵硬而别扭,偶尔还会下意识夹紧一下大腿内侧,仿佛那里正隐隐作痛,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余韵。

唐元元眨眨眼,赶紧小跑过去,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声音又惊又关心:

“冰柠?你怎么了?走路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前天火锅吃太辣了?还是生理期疼得厉害?还是……腿受伤了?”

林冰柠的脚步微微一顿。

冷白脸颊上浮起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她银灰长发低垂,冰蓝眸子平静得像一潭冻湖,声音依旧清冷惜字如金:

“都不是……我没事的。”

但她自己知道——非常有事。

昨晚,杨澈只是敲门说“想进来坐一会儿”。

结果……

他喝了酒。

那股混着酒精与荷尔蒙的灼热气息一靠近她,就再也压不住。

原本说好的“只是坐一会儿”,在酒意上头后迅速失控。

他把她按在床上,一瞬间变成一只不知节制的猛兽。

第一次,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粗暴地顶进早已被开发得敏感的后庭,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脊背弓起。

林冰柠尝试反抗,但是被用了按住了四肢,却只能咬着被角闷闷地哼着。

第二次,他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让她用后庭吞吐他的全部长度,同时用手指和嘴唇反复玩弄她肿胀的阴蒂和乳头。

林冰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有一种全方位的舒服感。

第三次,他让她跪在床上,用胸前的柔软包裹住粗硬的柱身,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淡粉的唇瓣,直到射在她冷白的锁骨和银灰长发上。

这个时候,林冰柠已经变得恍惚了。

第四次,他几乎是像失了智把她压在身下,用后庭又深又狠地操了她一次,射得又多又烫。

第五次,他已经明显体力不支,却仍执拗地从后面抱住她,用手指扣挖她的后庭,同时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紧闭的股缝之间……

五次。

林冰柠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一次次灌满的胀痛与灼热感。

她的后庭又红又肿,肠壁到现在还隐隐抽搐着,像被滚烫的精液反复浇灌后的余韵。

胸前、锁骨、银灰长发上也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尤其是最后两次,杨澈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把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倾泻在她身体最羞耻的地方。

他射完第五次后,终于彻底体力耗尽,沉沉地睡死过去,呼吸粗重而均匀,像一头餍足却筋疲力尽的野兽。

房间里只剩下林冰柠一个人清醒着。

她躺在被子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被子下的双腿悄悄并紧,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湿滑。

后庭的胀痛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意,可小穴深处却传来更加空虚、更加难耐的瘙痒。

……他居然一次都没有要她的小穴。

……这可能是因为《性欲处理女仆条例》。

林冰柠咬住下唇,冰蓝眸子里水光碎裂。她明明应该松一口气,却在这一刻生出一种近乎荒诞的、特别急切的渴望。

她悄悄伸手向下,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肿胀发热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就直冲脑门。

她咬紧牙关,呼吸渐渐乱了。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

林冰柠轻轻翻身,跪坐在杨澈沉睡的身体旁。

她看着他因为酒醉和过度消耗而熟睡的脸,银灰长发散落肩侧,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但却近乎崩溃的复杂感受。

她缓缓拉下自己的内裤,露出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的小穴。

她用了各种方法逼迫那根已经罢工的鸡巴起床干活。

然后,她跨坐在杨澈腰上,颤抖着用自己湿滑滚烫的小穴,对准他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半硬的粗长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嗯……”

极轻的一声鼻音从她齿缝间溢出。

那根带着酒气和她自己体液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小穴,填满她昨晚被故意留下的空虚。

林冰柠咬住下唇,死死压抑着声音,只用腰肢缓慢却坚定地上下吞吐。

一次。

她只做了一次。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银灰长发甩开,蓝眸彻底碎开水光,却死死咬住被子的一角,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做完后,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身上下来,清理完自己狼狈的身体,躺在床的另一边,久久无法入睡。

……我到底在做什么?

……

回过神来,眼前依旧是唐元元那张充满担心的,软绵绵的脸。而唐元元见她不肯多说,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更紧地挽着她的胳膊,心疼道:

“那你今天别乱跑了啊!中午我给你带饭啊!不准拒绝!”

林冰柠轻轻点头,声音很轻:

“……嗯。”

她每走一步,后庭和刚被自己偷偷使用过的小穴都传来隐隐的胀痛与黏腻感。

昨晚那六次(五次被动 + 一次主动)的痕迹,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让她即使维持着冰山校花的姿态,也无法彻底忽略。

走到教学楼前,林冰柠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头看向唐元元,银灰长睫低垂,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

“元元……我先去办公室一趟。你先进教室吧。”

唐元元虽然担心,却还是乖乖点头:“好!那你慢点走,有事随时叫我!”

林冰柠目送她离开后,才缓缓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

担心杨澈真的会死掉,林冰柠起床时没有叫醒睡在旁边的他。

一次性做了五次……(其实是六次)……林冰柠在现实生活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

她甚至怀疑杨澈的那根东西会不会因此而直接丧尸男性功能呢。

总而言之,林冰柠决定今天帮杨澈请一个假。

她本想找找杨澈班主任的联系方式,却连他的手机都没找到。他似乎喝完酒就直接跑来了她的房间。

林冰柠懒得再费心思。当机立断,她决定直接来学校办公室找他的班主任老师。

随便编了个“杨澈同学最近补习太努力,累得起不来”的理由。

她知道这个借口听起来有些荒唐,以她的水平,完全可以编出一个更严密、更有逻辑的谎言。

但现在她的大脑转不动了。

只要一尝试思考,脑袋里就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生锈的闹钟在勉强运转。

经过昨晚……她感觉自己现在的大脑好像融化了……

告别了办公室的老师,林冰柠走出来。

她扶着额头,嘴角浮现一丝苦笑。那笑容极淡,几乎转瞬即逝,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掩饰的疲惫与自嘲。

说好了“坐一会”变成了“做一下”……哦不,变成了“做五下”,林冰柠现在完全搞不明白这个杨澈到底要干嘛?

而与此同时,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诶诶同学,你有考虑占卜么?”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林冰柠吓了一跳。

她猛地侧身,只见一个戴着宽大帽檐的女生正笑眯眯地挡在她面前。

女生穿着占卜社的深紫色制服外套,胸前别着“占卜社部长·星野澪”的名牌,长发染成浅紫色,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始终挂着一种神秘又热情的弧度。

林冰柠的蓝眸瞬间恢复成惯常的冰冷。她微微后退半步,声音清冷而疏离:

“……不用。我要上课。”

说完,她侧身就要绕过去。

可占卜社部长——苏星澜却像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一样,灵活地横移一步,再次挡住去路,双手合十,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就占卜一次嘛!免费的!而且我看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哦~眉心发暗,印堂发黑,肯定有很严重的烦恼!来来来,就五分钟!”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林冰柠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苏星澜立刻小跑跟上,穷追不舍:

“同学等等!真的不要吗?我今天刚学会一个超级准的塔罗牌阵,专门测‘内心矛盾’的!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自己在做什么自己都讨厌的事,却又停不下来?”

林冰柠脚步微顿,却没有停下:“没兴趣。”

看着林冰柠已经快步走掉了,苏星澜却给自己比了一个“要努力”的手势,眼中像是燃起了不屈不挠的火焰。

……

第二节课间,苏星澜又出现在走廊转角,手里还多了一叠塔罗牌。

她直接把牌摊开在林冰柠必经之路的路上(指去女厕所),露出像只狡猾的小狐狸的笑容:

“看!刚才我偷偷给你抽了一张,是‘倒吊人’!代表你现在正处于极端的自我束缚和矛盾之中……要不要我帮你解读一下?”

林冰柠没有停下脚步。她直接越过那排摊开的塔罗牌,银灰长发从肩侧滑落,声音平淡:

“不用。”

……

放学前,苏星澜干脆堵在了教学楼出口。

她这次连牌都不拿了,只是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用一种近乎恳求却又带着奇异洞察力的眼神看着林冰柠:

“最后一次机会哦~我真的知道你最近的烦恼……无与伦比的矛盾,命运的十字路口,关于你的性方面的困扰!!……”

林冰柠原本已经迈开的脚步,忽然在夕阳拉长的影子中停住了。

那几个字像一根极细却锋利的冰刺,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内心里。

她偏过头,银灰长发从肩侧无声滑落,遮住半边冷白脸颊。

那双近乎透明的冰蓝色眸子,第一次真正落在苏星澜身上,声音低而平静,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

“……你说什么?”

苏星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什么珍贵的猎物。她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就是字面意思啊~我看到你身上缠着很重的‘十字’……一边是冰冷的自己,一边是滚烫的欲望。你想逃,却逃不了,你想否定,却否定不了!对不对?”

林冰柠的指尖在裙摆边沿轻轻收紧。

她沉默了两秒,最终极轻地“嗯”了一声:

“……带路。”

苏星澜立刻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拉着她的袖子往社团活动楼走。两人穿过空荡荡的走廊,来到占卜社位于三楼最里面的一间小活动室。

推开门,里面灯光昏暗,正中央竟然搭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帐篷——布料厚重,边缘还绣着繁复的银色符文,看起来完全不符合学校规定。

作为学生会主席,林冰柠微眯眼眸,记下了“占卜社”和“苏星澜”这两个名字。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苏星澜还是尽职尽责地带路。她熟练地掀开帐篷帘子,示意林冰柠进去:

“进来吧,这里最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林冰柠犹豫了一瞬,还是低头钻了进去。

帐篷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中间摆着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与檀香混合的味道。

苏星澜关上帘子,跪坐在林冰柠对面,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专注:

“我不问你具体的事,只问三个完全无关的问题。你只要诚实回答就好。”

她顿了顿,第一个问题轻飘飘地抛出来:

“你最喜欢吃什么?”

林冰柠愣了一下,下意识答道:“……西红柿炒蛋。”

具体来说,应该是喜欢吃自己做的西红柿炒鸡蛋,这是她妈妈教她学会做的第一个菜,每一次吃到的时候,脑袋里就会自然而然充盈那些幸福的回忆。

苏星澜笑了笑,第二个问题:

“你平时最常听什么歌?”

“……古典乐。或者……没有歌词的纯音乐。”

第三个问题,苏星澜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林冰柠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

“蓝色?……”

接下来都是一些类似的有的没的问题,至于说是占卜,倒不如说就是两个陌生人在尬聊。

苏星澜把三张塔罗牌依次翻开,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第一个问题,说明你表面追求简单、温暖的家常,却在内心深处渴望被做……第二个问题,你喜欢没有歌词的音乐,是因为你更享受原始而纯粹的东西……第三个问题,你喜欢蓝色,是因为你想用蓝色把自己隔离开世界,不让任何人看见你真正滚烫的那一面。”

气氛开始变得紧张。

她抬起眼,直视林冰柠的冰蓝眸子,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怜悯又带着柔软的笑:

“林冰柠,你是一个婊子。”

“……”

没有过多思考,林冰柠掀开帐篷的帘子,三步化作两步走出社团教室的门口。

“诶诶诶诶!……回来!……”

苏星澜在后面急匆匆喊,哀求的声音跟着脚步声走。

“我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

林冰柠走了回来,重新坐进帐篷里面的椅子。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意,却依旧维持着惯常的疏离:

“如果你只是想骚扰我,那可以结束这个游戏了……你问的这些问题,怎么可能说明我是一个……婊子。”

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像生怕被周围的空气听见,却又无法彻底咽回去。

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冷白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淡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粉色。

冰蓝眸子低垂,长长的淡银灰睫毛轻轻颤动。

苏星澜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笑得更柔软了。她嘻嘻一笑,声音低而真诚,像在和一个曾经的自己说话:

“别急着否认嘛……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你跟之前的我很像呢……”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落在林冰柠的眼睛上,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直白:

“我刚才那些问题,其实只是个小测试。想看看你会不会自己炸毛哈哈哈……我找到你,只是因为我刚好看到你那双——”

“——在不断纠结,烦恼,抵触和否认的眼睛。”

林冰柠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苏星澜微微前倾身子,声音压低,将心底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知道么?现在的我是一个色情博主。我从小就喜欢露出!从初中开始就尝试这种事情,直到现在。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很不安,每一次露出得到快乐的时候,我都会感到后悔和自责,像被撕裂一样……但现在!我一点也不会烦恼了!”

她说到这里,眼睛弯成月牙,带着一点自嘲,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松:

“因为我接受了自己!我就是一个婊子!”

林冰柠坐在椅子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起身离开,只是垂着眸,银灰长发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浅了一些。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薰衣草与檀香混合的淡淡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苏星澜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像在给一只受惊的猫足够的时间慢慢放松。

林冰柠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刚才多了一丝极轻的、几乎碎裂的尾音:

“……你想太多了。”

可这句话说出口后,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多少说服力。

那几个字在帐篷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冰面裂开时发出的细微脆响。

她明明想用一如往常的冷硬语气把对方推开,可喉咙里却像卡着什么东西,让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脆弱了一分。

苏星澜没有笑,也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林冰柠,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同类的理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语气柔和:

“如果你还在纠结的话,那我给你一个办法叭……”

林冰柠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

回到公寓。

浴室里面的花洒里面的水从上到下。

她站在浴室中央,双手抱住自己,银灰长发被水打湿,沉甸甸地贴在脊背和肩侧。

水流顺着她极细的腰肢滑下,冲刷过胸前两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又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把昨晚残留的黏腻痕迹一点点冲淡,却冲不掉那股已经深深渗进骨髓的灼热。

……我到底在做什么?

意识像被撕裂的碎冰,一片一片漂浮在脑中。

昨晚的画面像被按了循环键,反复播放——杨澈酒气滚烫的呼吸、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后庭时那种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满足、她自己偷偷跨坐在他身上时,那根东西一寸寸挤进小穴时带来的近乎自毁的充实感……还有最后一次,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身上下来,却在清理身体时,发现自己的阴蒂肿得发亮,像一颗被反复玩弄后仍然贪婪跳动的红樱桃。

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

明明应该觉得耻辱。

明明应该告诉自己:这只是协议,只是为了钱,只是暂时的。

可为什么……身体却在回忆这些画面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热?

阴蒂在热水冲刷下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控诉她的虚伪。

穴口隐隐收缩,肠壁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灌满后的胀痛与空虚。

那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榨干又重新渴望被填满的矛盾,像一根烧红的细丝,一圈一圈缠紧她的理智。

……我真的是一个婊子吗?

苏星澜的话像一根冰刺,精准地扎进她昨晚拼命想要冻结的冰层。

“你是一个婊子。”

林冰柠猛地关掉花洒。

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她急促而浅的呼吸。

她赤裸着站在镜子前,冷白皮肤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个冰山校花——银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侧,腰细得一只手可掐,腿长而直。

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处,却碎开一层怎么也冻不住的水光。

她忽然伸手向下,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肿胀发热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就直冲脑门。

她咬紧牙关,呼吸渐渐乱了。

……就一次……就让自己舒服一下……

她靠在浴室墙上,双腿微微分开,另一只手颤抖着拨开阴蒂包皮,露出那颗又红又肿的小肉芽。

指尖沾满热水和自己分泌的蜜液,开始在顶端轻轻打圈、揉按。

“……嗯……哈……”

极轻的鼻音从她齿缝间溢出。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阴蒂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舌尖反复舔舐。

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指尖越来越快,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的那一刻——

脑海里忽然再次闪过苏星澜那句赤裸裸的话:

“你是一个婊子。”

林冰柠的动作猛地停住。

指尖僵在阴蒂上,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她猛地抱住自己,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不行……

她不能这样。

她不能在浴室里,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自慰。

她明明是林冰柠,是学生会主席,是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

自慰失败带来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整个人瘫坐在浴室地板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泪水混着热水,顺着冷白脸颊大颗大颗滑落。

……

杨澈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一片昏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里透进来几缕极淡的橘色夕光。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喉咙干得像被火烧过,脑袋里还残留着酒精带来的钝痛。

更要命的是腰眼处传来一阵阵酸软的疲惫感,下身隐隐作痛,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吸吮过太久,残留着黏腻的干涸痕迹。

鸡巴软软地搭在腿间,疲软得几乎没有知觉,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空虚刺痒。

“……呕,这么晚了?”

他撑着床坐起来,口腔里面萦绕恶心的呕吐感,脑子还处于半混沌状态。

昨晚的记忆像被谁用橡皮狠狠擦过,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影子——他好像喝了酒,然后……然后就跑来林冰柠这里了?

敲门,然后就干什么了?

……隐隐约约感受到一具滚烫紧致的身体跨坐上去,那股湿滑的吸吮力道又凶又狠,像要把他整根吸干……

他下意识往旁边看去。

林冰柠正坐在床边,银灰长发披散在肩侧,冷白脸颊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安静。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冰蓝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冻得死死的湖水,却又深得让人看不清底。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从他醒来的第一秒开始。

杨澈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是林冰柠的卧室。

那张带着淡淡清冷香气的床,那张摆着几本参考书的书桌,还有窗边那盆她亲手养的绿萝……一切都在提醒他:他昨晚直接睡在了林冰柠的房间里。

准确来说,应该是睡在了杨澈家里暂时给林冰柠住的房间里。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可腰酸和下身的疲软刺痛却更清晰了。

他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下体,那根平时精力旺盛的家伙此刻软塌塌地贴在腿根,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龟头处隐隐发红,像被长时间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疲惫痕迹。

腿部肌肉也酸软无力,稍微一动就传来隐隐的脱力感。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抓不住具体是哪里不对。

林冰柠依旧没出声,只是微微垂下眼睫,长长的银灰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收紧,又很快松开,像在压抑着什么。

杨澈的蒙劲儿越来越重。他努力回想昨晚,却只想起自己喝完酒后脑子一热,就直奔这里来了。后面的事……完全空白。

大脑实在是完全罢工了,杨澈决定问一下这个看起来虽然说有点不对劲的林冰柠:

“呃……冰柠……这是怎么回事……”

林冰柠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而平静:

“现在是第二天下午。你睡了差不多十几个小时。今天我帮你请假了,跟老师说你补习太努力,累得起不来。他们没多问。”

杨澈愣了愣,下意识点了点头,却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她居然特意去学校帮他请假?以林冰柠的性格,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杨澈坐在床上,赤裸的上身还带着睡后的温热,而林冰柠就坐在床边不到一米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脊背发紧。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你……一直在这里看着我么?明明有客房,你可以去那边休息的……感觉……你是不是看了很久。”

林冰柠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垂着眸,银灰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半边冷白脸颊。

指尖在膝盖上又一次轻轻收紧,像在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空气吞没。

她看起来像是有很重的心事,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处藏着碎裂的水光,却又被她强行冻结住,不让它溢出来。

杨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乱了。

他完全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林冰柠会这样守在他床边,一句话也不多说。

尴尬的沉默像黏稠的糖浆一样缠绕在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再开口。

过了半晌,杨澈终于忍不住打破这死一般的安静:

“……开灯吧,太暗了。”

林冰柠闻言,缓缓起身,走到墙边按下了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杨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灯光下的林冰柠,比平时在学校时看起来更加……柔软。

银灰长发被暖黄灯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泽,微微湿润的发丝贴在肩侧和精致的锁骨上,像是刚洗过澡不久。

那湿润的发尾轻轻垂落,带着水汽的柔亮,让她一向冷硬的轮廓多了几分温润的弧度。

冷白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那颜色浅得几乎看不见,却像一抹被温柔滋养过的花瓣,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同于以往冰冷疏离的、成熟而柔软的妩媚。

杨澈看得微微怔住。

他忽然觉得,此刻的林冰柠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一点。

这种漂亮并不是张扬,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浸润过,那是一种带着春天气息的、像一朵被细雨反复滋养后的花儿,带着被彻底浇灌后的丰盈与包容,带着一丝隐秘的、温柔到近乎怜爱的温度。

为什么……会这样?……

杨澈怀疑自己是不是宿醉还没有完全醒来,怎么会突然觉得林冰柠变成这样一个人呢。

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目光竟一时移不开。

林冰柠察觉到他的注视,微微侧过脸,银灰长发滑落,遮住了那抹几乎透明的粉色。

她重新坐回床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比开灯前更加黏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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