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个星期六下午。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门关得紧紧的,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细缝,让昏黄的午后阳光勉强透进来一丝。

房间里空气沉闷,混杂着我自己的体味和屏幕散发出的微弱光热。

手机屏幕亮着,父母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最上方:“我们中午有事不回来吃了,你们自己解决吧。”我连看都没再看一眼,直接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继续把注意力死死钉在屏幕上。

屏幕里,是第一次迷奸那天我偷偷拍下的照片和录像。

我把音量调到最低,几乎调到静音,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动静。

我一帧一帧地慢慢播放,像是品尝最珍贵的美酒,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第一张照片,是她昏睡在沙发上的全景。

白色短棉袜包裹着她那双小小的脚,袜口紧紧勒在纤细的脚踝上,袜底因为之前在地板上轻轻摩擦而微微发潮,隐约透出脚心那层柔软的粉嫩皮肤纹路。

每根脚趾在袜子里都清晰可辨,弧度柔和,脚尖微微蜷曲,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寻求安全感。

我把照片放大,盯着脚心那点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的痕迹,心跳瞬间加速。

那痕迹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仿佛还在微微颤动。

我的喉结滚动,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天晚上我把她的脚捧在手里,用舌头一遍遍舔过袜底、吮吸脚趾的画面——那湿热的感觉、袜子被口水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黏腻感,让我现在隔着屏幕都觉得下身发烫。

我继续往下翻。

下一张是特写她的胸口。

睡裙被我拉到脖子下面,露出两团白嫩的乳房,上面布满我当时反复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

在昏黄灯光下,那些痕迹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刺眼又诱人。

乳头微微挺立,即使在昏睡中也因为我的玩弄而保持着敏感的状态。

我盯着看,呼吸越来越重,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

再往下,是私处的照片和短视频。

私处微微红肿,粉嫩的阴唇因为我的玩弄而微微外翻,上面残留着晶莹的爱液,在镜头里闪着湿润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蜜糖。

我把视频调慢速度,一帧一帧看她无意识的身体反应:阴道口收缩了一下,爱液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

她翻白的眼睛、空洞的瞳孔、微微张开的嘴唇……每一帧都像一把火,烧得我血脉贲张。

我看得越来越入神,呼吸粗重得连自己都听得见。

手在裤子里越撸越快,脑海里全是她毫无防备的睡颜、身体无意识的轻颤、还有那双白色短棉袜包裹着的脚——我幻想她醒来后揉着小腹,迷迷糊糊地问我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幻想她穿着那双白色短棉袜在沙发上盘腿坐着,脚趾在袜子里无意识地蜷曲;更疯狂的幻想是把她那双白袜脚捧在手里,一手用力舔吸,一手挠着脚心,看她脚趾死死蜷紧、脚心抽搐的反应[b:文本]。

我越想越兴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内裤前端打湿了一片。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表哥……”

晓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犹豫,像一根细针,瞬间把我从极致幻想中拽回现实。

我猛地抽出手,慌忙把手机锁屏,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在裤子里。

那股快感憋在小腹,胀得我几乎发狂。

我深吸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好衣服和表情,才走过去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白色短袖睡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脚上依旧是那双白色短棉袜。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脆弱,像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娇花。

她从头到脚都带着一种疲惫的苍白: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平坦却柔软的胸口肌肤;裙摆自然垂下,露出小腿一段白嫩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那双白色短棉袜包裹着她小小的脚,袜口紧紧贴着纤细脚踝,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曲了一下,仿佛在试探地板的温度。

我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脚上移开。

那双脚那么小,那么精致,袜底因为刚才在房间里走动而微微发潮,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湿润。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疯狂的幻想:一把抱起她,把她狠狠扔在我的床上,把她那双白袜脚捧在手里,一手用力舔着袜底,一手挠着脚心,同时把肉棒在她脚心和私处之间反复摩擦,看着她即使在昏睡中也本能地疯狂扭动、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曲、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的样子。

我想让她在我身下彻底颤抖、挣扎、崩溃,让那双白袜脚缠在我腰上,用脚心和脚趾摩擦我的肉棒,直到我射满她的袜底。

我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她摁在床上,让她那双白袜脚紧紧缠绕着我,让她在无意识中被我彻底玩弄到高潮。

“表哥?表哥?”

她呼唤了几声,我才猛地回过神来,心跳狂乱得像要炸开,脸上一阵发烫。

“……怎么了?”我的声音有些哑,喉咙干得像着了火。

她微微低头,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舅舅舅妈是不是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父母刚才的消息。我刚才看得太入神,完全忘了告诉她。

“嗯,他们有事不回来吃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现在有点晚了,吃外卖可以吗?你想喝什么奶茶?我去点。”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都可以……奶茶就蜜雪冰城的珍珠奶茶 正常糖 的那种吧。”

她说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双白袜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刚才差点没忍住射出来,下身还硬得发疼,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

中午,外卖终于到了。

门铃响起的时候,晓晓已经坐在餐桌边等着,目光安静地看着门口。

我一看这个情况,心里一沉——不能让她看到我动奶茶的动作。

我必须找借口出去单独处理。

我打开门,对着晓晓说:“外卖好像送错地方了,我去门卫拿一下。”让她乖乖在家里等着。

我拿着迷药,走到小区隐秘的角落,心疯狂的跳着,双手甚至微微发抖——兴奋混着极致的紧张。

上次第一次下药成功后,我已经把整个流程在脑子里模拟过无数次,但真正操作时,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还是让我全身发热。

我反复告诉自己:必须完美,不能留一丝破绽。

她是我的表妹,我不能让她察觉到任何异常,否则一切就完了。

我快速打开包装,把药均匀撒进奶茶杯里。

用小勺子仔细搅拌了很久,确保完全溶解。

我把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一遍又一遍——没有异味,只有浓郁的奶茶香气。

我又把杯子对着阳光照了照,确认没有任何残留颗粒或沉淀。

剂量我反复计算过:既能让她在半小时内快速深度昏睡,又不会留下太明显的后遗症或让她醒来怀疑。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下身因为这整个犯罪般的准备过程而再次硬挺起来,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脉动。

整个过程我做得极慢、极小心,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脑海里不断闪过第一次成功的画面、她昏睡后的身体反应、还有刚才屏幕里她白袜脚的画面——这些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我把奶茶杯子重新盖好,放回外卖袋里,调整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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