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我推开教室门,本想趁着同学不在把PPT完善一下,却发现里面人满为患。
学生们像蚂蚁搬家似的忙碌着,有人拖着彩带爬上梯子,有人捧着假花在墙角摆弄,还有几个男生抬着桌子挪位置。
空气里混着胶水味和汗味,吵吵闹闹的,却没人抬头看我一眼,仿佛我这个班主任是空气。
我有点懵,抓过离我最近的豪仔——他正抱着一捧塑料花往窗台上堆——问:“诶,豪仔,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搬东搬西的,搞装修啊?”
豪仔放下花,瞪大眼睛,一脸惊讶:“欧阳老师,你不记得啦?下周一是学校文艺节暨高三喊楼活动啊,大家都忙着布置场地呢。”
“不是,我怎么不知道?怎么会没人和我说这件事呢?”我彻底傻眼了,“咱们班搞什么活动?没人来通知我一声呀?”
“啊!完啦!我忘了……”豪仔一拍脑门,尴尬地挠挠头,“啊那个,老师,您前几天的公开课不是成绩不太理想吗,大家看你心情不好,就想偷偷把活动场地布置好,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说着说着,他像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慌慌张张地嚷嚷着跑开:“哇!昭言姐!我说漏嘴啦!欧阳老师知道啦!”
他这一喊,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儿,齐刷刷望向讲台那边。
许昭言正蹲在讲台下捣鼓着什么,听见动静,她从下面冒出个头来,火红的马尾因为扎得匆忙而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换了套体育课的运动服,浅蓝色的短袖T恤被汗湿透,隐隐透出里面白色的运动文胸轮廓。
下身的短裤紧裹着翘臀,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折腾成这样。
“啊!老师您来啦。”昭言擦了擦脸上的汗,对我笑了笑,眼底却带着点小慌乱和得意,“老师您来的正好,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来看看我们的劳动成果吧!”
一位女生惊呼起来:“已经做完了吗!这么快!昭言牛逼啊!”
听到称赞的昭言得意一笑,拍拍手上的灰:“哼哼,那当然。来来来,大家让开,让老师看看!”
“那等什么!快带老师过去吧!”
在同学们的簇拥下,我被推推搡搡地带到讲台前。
昭言站起身,运动服下的身材曲线毕露,她弯腰时,短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我赶紧移开视线,心想这丫头平时活泼归活泼,今天这幅样子倒像个小战士,汗津津的模样让人感到有点新鲜。
昭言拍拍手上的灰,从底下掏出一个用布盖着的小东西。
她神秘兮兮地掀开布,露出一尊巴掌大小的泥雕——竟然是我拿着书讲课的模样。
那小泥人做得活灵活现:矮小的身材,拿着本语文书,嘴巴微张像在讲诗词,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点我上课时的认真劲儿。
甚至连我那件常穿的浅蓝衬衫都捏出了褶皱,头发乱糟糟的,简直把我那点少年感刻得淋漓尽致。
“昭言,这是你做的?”我盯着它看了半天,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这丫头,手真巧啊。
一旁的同学们也惊叹道:“哇,昭言你太神了!这也太像老师了吧!”
“对啊,眼睛超传神!老师平时上课就是这个表情!”
同学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夸,昭言得意地扬起下巴,火红的马尾一甩一甩:“哼哼,当然啦,我可是观察了好久呢。小善老师,你喜欢吗?”
我点点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小泥人的头:“喜欢,很喜欢。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雕得这么生动。谢谢你,昭言。”
她眼睛亮亮的,笑得像朵盛开的花:“嘿嘿,那就好!这是给大家的惊喜,现在老师你也看到了,开心点哦!”
同学们闹腾了一会儿,又散开继续忙活布置去了。
教室里重新响起胶带撕扯声和笑闹声,我正想说两句鼓励的话,昭言忽然凑近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老师,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眼底满是期待,水汪汪的,像小狗在求摸头。我心头一跳,想起仇老师的话——这段时间要和昭言保持距离,别走太近。
可她这副样子,我又不好拒绝,犹豫了下,只好点点头:“嗯,好吧。你先走前面,我跟着你。”
昭言没在意我的小动作,兴奋地“耶”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蹦蹦跳跳地带路。
她的马尾在身后甩啊甩,运动短裤下的长腿一蹦一跳,翘臀跟着晃动。
我在后面跟着,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上,汗渍让皮肤泛着光,心想这丫头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啊……
我赶紧移开眼睛,提醒自己:保持距离,保持距离。
不多时,昭言带着我一间位置偏僻的杂物间。
那里平时锁着,堆满着口罩,棉巾等医疗用品,鲜少有人来。她从口袋里熟练地掏出一把钥匙,晃了晃,笑着说:“老师,准备好惊喜了吗?”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她像个小主人似的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眼睛弯成月牙:“欢迎光临~”
我一进去,顿时愣住了。杂物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灰尘扫得一干二净,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清新剂味。
墙上和旧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小物件——这一年来我和同学们互动的痕迹:
一束干枯的花束,是上次教师节他们送的;几张彩笔画的画,歪歪扭扭的但画的是我上课的样子;墙角堆着奖状和奖杯,高一三班的各种小比赛奖品;甚至还有我之前给他们买柠檬茶的杯套,整齐地码成一摞,上面还贴着小纸条写着日期和“老师请的,超甜!”。
我鼻子一酸,心头涌起一股热流。这些小家伙……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原来都记着呢。
我转头看昭言,她正关上门进来,脸上带着点小得意:“老师,这些都是大家偷偷收集的。他们交给我来整理,我就偷偷打扫了这个房间,全部收藏在这里。怎么样,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对吧。”
我点点头,声音有点哑,眼珠子都快跑出来了:“我太感动了。昭言,谢谢你,谢谢大家。这些东西,我都没注意到……”
她笑得更开心了,马尾一甩:“嘿嘿,不用谢!老师你平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也想让你知道,大家都喜欢你呢。”
关上门后,杂物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继续欣赏那些充满纪念意义的小物件:摸摸那束花,翻翻那些画,每一件都在提醒我,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是如此珍贵。
我看了好久,几乎把里面里边的每件物品都仔细看了一遍。
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感动的劲儿也渐渐过去,我忽然觉得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混合的味道,是少女特有的香气,但是此时混着汗味,显得有些古怪。
我转过身,发现昭言正伏在一个旧桌子前,小心翼翼地摆弄着那些收藏品。
她弯着腰,火红的马尾垂到肩侧,运动服下的身材被完全勾勒出来:短袖T恤被汗湿透,紧紧贴着皮肤,巨乳被压在桌子上,往左右挤压出惊人的轮廓。
下身的短裤本来就短,她一俯身,翘臀就完全翘起来,圆润的弧度勒得布料发紧,臀缝隐隐可见,大腿内侧的汗珠顺着肌肤往下淌,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像两根熟透的蜜桃,带着点青春的弹性。
然而,我现在才察觉,这个杂物间的空间其实小得要命,四面墙堆满东西,我一转身,几乎就要碰到她的腿了。
那两条长腿近在咫尺,鼻腔中的气味在视觉的刺激下突然变得暧昧无比,汗味反而成为了激素的催化剂,我只觉得小腹一热,二弟便傲然挺立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槽的声音。昭言吓了一激灵,直起身来,转过头和我面面相觑。
昭言啊,你怎么每次找的“秘密场地”,总会有人来啊……
房间实在太小了,门缓缓推开的一瞬间,昭言本能地往后退,却直接撞进我怀里。
她后背紧紧贴上我的胸口,翘臀更是毫无缓冲地坐到我小腹上。
那两瓣被短裤勒得圆润紧致的蜜桃臀,正好压在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二弟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滚烫又柔软地挤压着我。
门完全打开了。
进来的人,是仇晚惜。
她还穿着那件扣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口罩拉到下巴,银丝细边眼镜后的丹凤眼先是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结果在看清屋内情况的下一秒,她的表情像被按了快进键,精彩得可以写入北影教材了。
她先是瞳孔猛地一缩,眉毛轻轻挑起,明显是“哎呀有人”的惊讶;紧接着视线往下,精准地落在我和昭言贴得严丝合缝的下半身——特别是我那顶得老高的裤裆帐篷上。
她的眼尾瞬间弯了弯,唇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笑一样。
再然后,她的目光在我勃起的轮廓上多停留了两秒,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玩味的了然,眉梢轻挑,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又极坏的弧度。
脸上一副那种“哦~我懂了”的表情,简直写满了“原来如此,小善老师你在这里偷情啊”的调侃。
空气安静得可怕。
仇晚惜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尾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她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把门重新拉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她隔着逐渐变窄的门缝,冲我眨了眨左眼,那颗泪痣在灯光下一闪,像在无声地说:
“我什么都没看见哦~”
“咔哒。”
门彻底关上了。
杂物间里只剩下我和昭言紧紧贴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我那根还在她翘臀上不安分跳动的二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