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二女身后,却再也没有心思逛街。不管是在佳音家里的奇妙经历,还是手机里那张风情万种的照片,都让我此刻心猿意马。
不行,五指姑娘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得找个人发泄一下。
思虑再三,我打开了秦朔的微信,小心翼翼地发了一句:“今晚能见一面吗?”希望她对刘洋的事情已经消气了。
没等多久,她回复:“做爱吗?”
我靠,这么直接。我欣喜如狂,很迅速地回了一句:“做!”
“滚。”
“?”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请先添加对方为朋友。
什么情况??
不对不对不对,他妈的她问我要不要和她做爱,不是在说如果要做她就来;而是说如果要做我就滚去死!
啊啊啊啊,小头控制大头真该死啊!完全反应不过来她到底要问什么。
简单想想也该想到了,几天前才气了人家,结果发信息约人家出来不是为了坐下来一起好好敞开心扉聊一聊,而是让人家敞开衣服操一操。
这搁谁都会气炸过去吧……
可她一下子把我删了,加又加不回去,啥联系方式都没有了,我是想补救补救都无计可施啊。
明天上课我再找她吧,我叹了口气。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的对象了……我看了昭言一眼,然后低头看着许静韵的电话号码。
“喂,小善?”电话那头传来许静韵温柔又带着一丝妩媚的声音。
“阿姨,今晚……方便见一面么?”
那边传来一阵银铃般好听的笑声:“嘻嘻,小善是在约阿姨出去吗?”
我有些脸红:“额,嗯。好久没见到阿姨了,想和阿姨一起吃顿饭。”
“只是吃顿饭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话音突然一转:“做爱吗?”
“?”怎么又是这句话?有了前车之鉴,我这次不敢乱答了:“就……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可是阿姨想做哦~”
我靠!那还说啥呢!“好!阿姨,我现在过去找你!”我深吸一口气,顿时感到精力充沛神采奕奕。
“那啥,昭言、佳音,我晚上还要回去准备一下课件,今晚就不陪你们吃饭了,玩得开心哈。拜拜拜拜~”
“啊?哦。”两人在原地一脸懵逼:老师周日工作还这么热情?
……
许静韵约在了新华商场的一家西餐厅。
这儿的位置很好,离佳音家、昭言家,甚至离许静韵丈夫的公司都有一定距离。这下总不会又被抓奸了吧。
尽管远,但是并不偏僻,也是一家比较热闹的商场。餐厅在顶楼三十层,一家比较高端的西餐厅。
装修得像欧洲古堡,拱形木门、烛台摇曳、墙上挂着油画,背景音乐是低沉的钢琴曲,每张桌子隔得老远,私密得像一个个小世界。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红酒香和烤肉味,靠窗的位置视野开阔,县城的夜景像星星洒在地上。
服务生领我进去时,我一眼就看见了许静韵。
她坐在靠窗的卡座里,背对入口,侧脸被烛光勾勒得柔和又立体。
酒红色的丝绒礼裙像融化的红酒,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段,从肩头一路滑到脚踝,裙摆在灯光下泛着幽暗而贵气的光泽。
V领开得恰到好处,不算太低,却刚好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乳沟被礼裙紧紧托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弧度。
裙子腰线收得极紧,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浑圆的臀部衬得格外夸张,成熟女人的肉感在丝绒的包裹下既柔软又充满弹性,仿佛轻轻一按就会陷进去。
她今天把头发高高盘起,只留几缕细碎的卷发垂在耳畔和后颈,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坠着一对细长的银色耳坠,随着她转头时轻轻晃动,映着烛光。
妆容精致却不浓烈,眼尾微微上挑,涂了同色系的酒红色唇膏,嘴唇饱满湿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却又克制的性感。
她托着下巴,红唇抿着酒杯,眼睛在烛光下水汪汪的,看见我来,嘴角弯起一个温柔却又撩人的笑。
我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服务生递上菜单就识趣地退下了,整个卡座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烛光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暧昧的一团。
“小善来得好快呀,”许静韵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缓缓滑落,映出她指尖的红,“阿姨还以为你会再多陪陪那两个小姑娘呢。”
“小姑娘哪有阿姨有韵味啊。”我自己斟了一杯红酒,放在鼻尖细嗅那股醇厚又带着果香的味道,“就像这杯红酒一样。阿姨,您今天真美。”
她扑哧一笑,身体微微前倾,礼裙的V领顺势往下坠了坠,露出更多小麦色的乳肉。
那雪白的曜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眼,像两块未被阳光亲吻过的禁地,紧紧包裹着粉红色的乳晕边缘。
随着她胸前的挤压,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托得更高,粉嫩的乳晕的上半部分微微溢出,若隐若现,像桌上摇曳的烛火。
“嘴真甜。”她轻声说,眼睛却弯成月牙,“小善今天怎么突然想见阿姨了?是想阿姨了,还是……小小善想阿姨了?”
我笑了,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唇上那抹酒红色的唇膏,又慢慢移到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再回到她眼睛里,说:“都想。无论是小善还是小小善都想和阿姨‘深入’交流一番。”
“你个小坏蛋……”
她低下头,拿起刀叉开始切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轻响。
烛光映在她刀刃上,反射出细碎的金芒,也映在她微微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切下一小块,叉子轻轻挑起,递到我嘴边,声音软得像裹了蜜:“尝尝,阿姨点的黑椒口味。”
我张嘴吃下时,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下我的唇,热得像烫了一下。她笑着收回手,眼神里藏着点说不出的意味。
“快吃吧~”她眼尾弯弯,脚尖却在这时又往前探了探,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碰上我的小腿,顺着西裤的布料慢悠悠往上蹭,像猫爪子挠心窝,痒得人发狂。
我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将盘中的牛排一块一块送入嘴里品尝。
黑椒的辛香在舌尖炸开,混着牛肉本身的鲜甜和淡淡的烟熏味,每一口都嚼得极慢,像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这股暧昧在空气里继续发酵。
许静韵也不着急。
她用手撑着脸颊,红唇微抿,静静地端详着我吃饭的模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烛光里像两泓深潭映着我的身影。
她的脚尖已经蹭到我的膝盖窝,隔着裤子轻轻打圈,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绵密的、几乎要渗进骨头里的撩拨。
玉足细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皮肤上扫来扫去。
我咽下最后一口牛排,端起红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望着许静韵,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放下杯子时,我忽然伸手,在桌下精准地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腿。
许静韵的身体明显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呼吸瞬间乱了半拍,眼尾的潮红像被点燃的火苗,迅速爬满半张脸。
我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肚往下一滑,指尖直接勾住高跟鞋的细带,轻轻一扯,那双黑色细高跟便“啪嗒”一声脱离了她的脚,被我随意丢到桌下地毯上,滚到一边。
没有任何阻隔,那肌肤直接裸露在空气里,温热、细腻。
脚背弧度优美,像一块精心打磨的白玉,脚踝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指腹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细小的骨头轮廓。
我饶有兴致地开始在桌布底下把玩起来。
拇指沿着她脚背的曲线慢慢往下滑,从脚踝一直滑到脚趾根,指腹在每一根脚趾的关节处轻轻按压,像在丈量她的每一寸敏感。
她的脚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同色系的酒红色。
我用指尖轻轻刮过她大脚趾的指腹,是她最嫩最软的地方,轻轻一刮,她整只脚就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心猛地往我掌心里缩,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却又被我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阿姨,你的脚真软。”我坏笑地看着对面的许静韵。
她此时已经满脸潮红,害羞地低着头,紧紧地抿着红唇。
我将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她脚心那道浅浅的足弓往上滑,轻轻碾过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
她立刻低低地“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媚,带着点压抑不住的颤动。
我坏笑着加重力道,指腹在那块软肉上画圈、按压、揉捏,像在给她做一场隐秘的足底按摩。
她的脚心越来越热,汗水渗得更多,黏黏地沾在我指缝里,脚趾不安地张开又合拢,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邀请我更进一步。
许静韵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礼裙的V领被撑得更低,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她低声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小善,别开阿姨的玩笑了,脚很脏的……”
“怎么会,我很喜欢。”我低笑一声,手掌忽然用力,把她整只赤足直接拉向自己胯间,按在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大包的肉棒上。
她的脚心瞬间贴上我鼓胀的裤裆,柱身被她脚掌的温热完全包裹住。
龟头正好卡在她脚趾缝里,隔着两层布料,那股热量像火一样瞬间烧遍全身。
许静韵低低地“啊”了一声,带着点被突袭的惊讶和隐秘的兴奋。她身体往前倾了倾,眼尾瞬间染上水雾,红唇微张,喘息明显重了。
“小善……你、你好大胆……”
她声音发颤,却没有抽回腿,反而脚趾微微蜷起,隔着裤子轻轻夹住我的冠状沟,像在试探,又像在主动迎合。
我将腰往前顶了顶,让鸡巴更深地嵌进她脚心那道温热的凹陷:“阿姨,我们就这样,继续吃饭吧。”
她顺从地收紧脚趾,脚掌沿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滑动,足部与西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节奏慢而暧昧。
烛光摇曳,钢琴曲低低地响,餐厅里其他桌的客人还在轻声交谈。
我和许静韵面对面吃着饭,聊着生活中的小事,气氛无比融洽。
谁也不会在意,桌布底下究竟发生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