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昭言似乎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感情,状态也在逐渐恢复。
尽管和我对视时时不时还是会羞红了脸,但那个活泼可爱的红发少女还是慢慢回来了。
我确实喜欢这个火红长发的可爱少女。
我不是圣人,但也不是流氓。
如果真到那一天,我也能真真正正地说出“我喜欢她”,那我也会义无反顾接受她,而不在意所谓的“身份”三两。
后来,应谢佳音的请求,当然,也是我自己的意愿,每周日下午会到昭言家为她补课。
“欧阳老师,你帮我照看一下菜菜,汤快开了我去厨房加点佐料。”
许静韵说罢,便把菜菜——小宝宝放到我怀里。
自从许静韵发现菜菜天然地亲近我后,只要昭言在做题,而我又没事干时,就会悄悄把我叫出来帮她带一下宝宝。
不管菜菜是多叽哩嘎啦地叫,只要把她放到我怀里,然后温和地摇一摇,她就会乖乖地停止哭闹,咧开小嘴咯咯地笑起来。
不当爹妈不知道,原来带娃这么麻烦。
不仅要二十四小时陪着他,哄她开心,还要买菜、泡奶、做饭、铲屎、做家务……感觉干干这些琐事儿,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
“昭言爸爸呢,好像这个月过来几次都没看到他。”我抱着菜菜,向正在拖地的许静韵问道。
许静韵今天穿的是一套浅杏色棉麻居家服,上衣是宽松的短袖圆领T恤,布料薄得几乎透明,F罩杯的巨乳把衣摆撑得鼓胀。
可能是需要喂奶的缘故,她没有穿罩衣,胸前被奶水浸出两团深色湿痕,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粒硬挺的圆点,随着呼吸轻轻弹动。
而她的T恤下摆只到腰窝,露出一截小麦色腰肢,肚脐眼浅浅地陷进去,显得异样的性感。
“唉,别说了,他那家伙,公司业务忙,动不动就往公司跑。倒也不是不回来,但待在家没一会儿,就又出门了。”许静韵抱怨道。
“哪像小善老师你呀,又有文化,还会照顾家庭,你的伴侣不知道多幸福。来,把菜菜给我吧,昭言应该也差不多做完题了。”
她先摸了摸我的头,然后从我手中接过了宝宝。
不得不说,阿姨对我是真的好,每次过来都是大鱼大肉款待我。
知道我周日过来,还会在超市买些日用品和牛奶啥的,让我带回家去。
离家久了,这种久违了的母爱的滋润真是让我十分感动。嗯,今晚回家后就和妈妈打个电话。
回到房间,却见昭言不在书桌前,而是整个人蜷缩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台灯,光线柔柔地洒在她身上。
她的脸蛋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火红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脸颊旁,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轻轻舔舐着她白皙的肌肤。
暖黄的台灯洒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长的阴影,鼻尖微微翘着,嘴唇自然微张,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脸颊上有淡淡的潮红,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
她的身上还是那件宽松的睡裙,可睡姿不是很老实,下摆不知何时已经翻到了腰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
她上半身微微侧着,把那对巨乳挤得紧紧的,睡裙领口本来就大,这一挤,乳沟深得惊人,几乎能把人的魂儿吸进去。
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颜色粉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出两个小小的圆点,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而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梦中梦到了什么羞羞的事情,她的内裤中央竟然湿湿的,布料因分泌物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隆起的耻丘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
中央一道湿痕扩散成深色圆斑,像熟透的桃子被咬破后渗出的蜜汁。
阴蒂在布料下肿胀成小小一粒,顶出清晰的凸点,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弹动。
两片阴唇外翻,边缘泛着晶亮的湿光,内裤边缘勒进腿根,挤出一片雪白的嫩肉。
底下被包裹住的黑色森林被蜜汁黏成一缕缕,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若隐若现,带着一种青涩又诱人的淫靡。
我站在门口,呼吸瞬间乱了。
二弟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龟头胀得发疼,马眼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打湿了一小片。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个刚破处不久的小男生,见到像昭言这样的清纯女高中生几乎半裸的极品身材,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盯着她妙曼的身躯——雪白的大腿根、湿透的内裤、深不见底的乳沟、粉嫩的乳尖……
每看一眼,鸡巴就硬一分,裤裆鼓得更高,龟头隔着布料一跳一跳,像要冲破束缚。
不行,不能这样。她可是我的学生啊!
这时,昭言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躺变成了仰躺。
睡裙下摆又往上滑了滑,湿内裤完全暴露,耻丘的弧度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阴唇的轮廓更清晰了。
她无意识地把一条腿弯起来,M字形的腿间风光毫无遮挡地对着我。
理智告诉我,我该离开房间了。可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一步、鬼使神差地往床边挪去。
我就看看,就看一眼……没事的,她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床边离我只有两步了。
我蹲下身,膝盖几乎碰到床沿。
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湿透的内裤散发着淡淡的少女腥甜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指尖悬在她大腿外侧的上方,只有几厘米。
“啪!”
我收回那双抬起的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
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即使她对我有着爱慕之情,我也不能趁她睡着之时做些恬不知耻的事情!
我强迫自己的视线从昭言身上离开,发狂似的冲进厕所。
我一把将门“砰”地一声反锁,背脊贴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气。
裤扣一扯,鸡巴猛地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的晶亮液体已经拉成银丝。
我踉跄两步,站到马桶前,右手握住早已粗壮无比的阴茎,掌心还残留着昭言滚烫的体液,湿滑得像抹了油。
“操……”
低骂一声,掌心上下飞快撸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尽管在学生家的厕所里撸管有种强烈的背德感,可我现在脑海里全是昭言睡着的模样。
节奏越来越快,囊袋紧缩,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龟头撞击掌心,发出“啪啪”轻响,鸡巴在掌心里跳动,青筋暴得更明显。
“要射了……”我咬牙,腰眼发麻,精关一松——
第一股白浊猛地喷出,射进马桶,溅起细小水花;第二股更急,划出一道弧线,差点打到马桶边缘;第三股……
“咚!”
最里侧的沐浴间,帘子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是塑料瓶滚落瓷砖的声音。我整个人僵住,精液还挂在龟头上,吓得我腿软得几乎跪下去。
帘子被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开一条缝,许静韵的半边脸慢慢从里边探出来。
她小麦色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先落在我还在抽搐的鸡巴上,再扫到马桶里三股浓白,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被烫到。
她发现我盯着她,身躯猛然一震,胸脯随着大喘气剧烈地上下晃动着,可她还是强装镇定地慢慢拉开帘子,露出了右手紧紧攥住的拖把,和一瓶乖乖躺在地上的沐浴露。
“哎呀……我、我就是打扫……”她声音发颤,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我。
她慢慢走出帘子向门口方向移动,拖把“咔哒”一声碰到沐浴露瓶,又在地上转了两圈。
这一下意外彻底打破了她拙劣伪装的镇定,她慌慌张张地弯腰去捡,围裙下摆被带起的风掀起,露出短裤勒得深深的臀缝,中央似乎还有一些湿透的痕迹。
捡起瓶子后,她抱着拖把,脚步踉跄地越过我,巨乳几乎擦到我手臂,奶香混着茉莉味扑面而来。
“对、对不起……”她声音低得像蚊子,耳根红得滴血。
话音未落,她像被火燎了尾巴,抱着拖把逃似的冲向门口,门“砰”地关上,留下我一个人,鸡巴还硬着,空气里混着奶香和精液的腥味。
完犊子了……
世上怎么会有人被学生的妈妈撞见自己在撸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