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将我与她包围。
一踏进酒店房间,我猛地将她推撞在门后,木门发出低闷的撞击声,震得空气都颤动。
我们的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舌头像两条死斗的蛇,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她的唇柔软却带着挑衅的力道,唾液在唇齿间交换,黏腻地顺着嘴角淌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呼吸交织,胸膛剧烈起伏,我们却死不松口,直至窒息的边缘仍不愿退让。
吻未停,我的双手已迫不及待,从她礼裙的开衩滑入,掌心贴上那紧实滚圆的翘臀,肉感十足的触感让我血脉贲张。
我狠狠揉捏,两瓣臀肉在指间变形,弹性惊人,像是随时要从掌心溢出。
我的食指勾住她那黑色蕾丝丁字裤,猛地扯开,薄纱“嘶”地裂开,露出湿漉漉的小穴,花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骚香。
秦朔也不甘示弱,她的手飞快解开我的裤带,纤指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撸动,力道之狠像是要榨干我每一分欲望。
我低咒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她掌心的摩擦。
不知吻了多久,我们终于喘着粗气分开,唇间银丝断裂,坠在她的下巴上,淫靡至极。我扣住她的脑袋,缓缓说道:“给我口。”
这一次,我绝不会任她摆布!
她尽管眼神中透露着不情愿、厌恶和愤恨,但她还是慢慢地蹲下身。银发如瀑布般滑落,衬得她那张精致的脸更显妖娆。
她的巨乳在紧身礼服下高高撑起,乳尖顶着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我的鸡巴在她面前昂然挺立,青筋暴突,龟头渗出晶莹的液体。
秦朔张嘴含住龟头,湿热的口腔瞬间将我包裹,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舔弄得我又痒又麻。
我揪住她的银发猛地向前一顶,鸡巴直撞喉咙深处,狭窄的肉壁挤压着龟头。
秦朔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撑开的胀痛让她眼角泛红,手指不由得掐进我的大腿,留下浅浅的红痕。
我不管她如何反应,腰部猛烈抽动,将鸡巴从半截抽出再狠狠顶入,直至整根没入,龟头撞击着她喉咙深处的软肉。
她的唾液被挤出,淅淅沥沥滴在她的巨乳上,乳沟间一片湿亮,礼服被浸透,紧贴着她曲线毕露的胴体。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随便和陌生男人上床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尽管痛苦,可她却不曾停下,舌头灵巧地缠绕着肉棒,舔舐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顺着抽插的节奏摩擦阴茎,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我的抽插越发凶狠,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发出黏腻的“咕叽”声,混杂着她喉咙深处压抑的低吟。
礼服根本包不住那对巨乳,在礼服下随着节奏晃动,每一次她深喉,奶子就往前狠狠一送,布料被乳尖蹭得皱成一团,乳沟深得能把魂儿吸进去,晃得人眼发直。
“操,要射了!”
我动作骤然加速,鸡巴在她嘴里膨胀到极致,热流在体内奔涌。
她的喉咙猛地收紧,像是想把我榨干,我终于忍耐不住,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秦朔被呛得轻咳,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淌到她的巨乳上,与唾液混杂,沿着乳沟滑落。
我抽出鸡巴,喘着粗气,看着她瘫坐在门边,眼中仍带着倔强的挑衅。
她抹去嘴角的液体,声音沙哑却充满嘲弄:“就这?小屁孩,还能再来吗?”
她猛地转身,一手扶住房门,腰臀高高翘起,另一手掰开湿漉漉的蜜穴,花瓣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咬着唇低语:“来啊,宝宝,艹死我。”
我的鸡巴瞬间再度硬挺,血脉偾张,猛地上前,一插到底。
她的小穴紧得像要把我吸进去,肉壁层层叠叠,湿热地包裹着肉棒,弹性惊人。
我还没动,她已开始扭腰,淫荡地迎合,每一下都让肉棒更深地陷入那紧致的甬道,摩擦出令人疯狂的快感。
湿热的肉壁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挤压着,弹性惊人,热得像要把我融化。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动,想用最凶狠的节奏征服她,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导。
可秦朔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她那双冷冰冰的银色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她的小穴虽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但她的神情却冷静得可怕,像是完全不受快感的干扰。
我每一次猛烈抽插,龟头撞击着她深处的软肉,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她却只是微微喘息,腰肢依旧灵活地迎合着。
“就这点本事?”
她低声嘲笑,双手扶住房门,翘臀高高抬起,主动迎向我的撞击。
她的小穴像是活了一般,肉壁突然收紧,精准地夹住我的鸡巴,像是铁箍般死死锁住,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被她挤压得发麻。
我倒吸一口凉气,试图加快节奏,可她却猛地扭动腰肢,肉壁像波浪般起伏,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节奏完全被她掌控着。
“嘶,好紧!”
我咬牙想夺回主动,双手掐住她那弹性十足的翘臀,指尖陷入软肉,嵌出红痕,试图用更深的插入让她屈服。
可她对小穴的控制简直可以说是为所欲为,肉壁时而松弛,时而猛地收缩,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刺激着龟头的冠状沟,湿热的褶皱摩擦着青筋,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胀得发疼,热流在体内奔涌,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靠,我快顶不住了。”秉承不带套不内射原则,我此时只好试图将鸡巴抽出来。
可秦朔冷笑一声,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银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动,在半空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就在我快要到极限时,她的小穴猛地一夹,肉壁上无数只小嘴同时吸吮,紧得让我动弹不得。
我心想不妙,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快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我的腿都在发颤。
可她却完全没放开的意思,肉壁依旧死死裹住我的鸡巴,像是故意不让我抽出来。
“操,你……”
我喘着粗气,试图拔出,可她突然重新开始疯狂摆动腰肢,翘臀上下起伏,像台精准的机器,肉壁继续挤压着我刚射完的敏感鸡巴。
龟头被她湿热的褶皱反复摩擦,每一下都像针刺般刺激,痛并快乐着。
我咬着牙想忍住,可她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小穴内腔像是真空一般,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让其无法拔出,强大的吸力挤压得我头皮发麻。
“你不是想让我认输么?”她侧头,银发滑过肩头,眼神冷冽却带着几分戏谑,“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她的腰肢加快摆动,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滴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小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取我的灵魂,龟头被她肉壁的褶皱反复碾磨,快感叠加得让我几乎崩溃。
我试图抓住她的腰,想减缓她的节奏,可完全没有作用,抽插的节奏完全被她掌控着。
“慢……慢点!”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力,鸡巴在她的疯狂套弄下又开始胀大,敏感得几乎要炸裂。
她的小穴像是无底洞,湿热、紧致、弹性十足,我无法自拔。
“认输吧。”她低声呢喃。小穴猛地又一夹,肉壁突然像漩涡般旋转,挤压着我鸡巴的每一寸。
我再也忍不住,第二波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鸡巴剧烈跳动,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她小穴深处。
我瘫靠在门边,胸膛剧烈起伏,鸡巴还插在秦朔湿漉漉的小穴里,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小穴依旧紧裹着我,像不舍得放开,肉壁的余温让我敏感得发颤。
秦朔慢慢起身,银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她低头瞥了我一眼,嘲讽道:“我说了,和谁做是我的自由,我付得起学费,你就别管我钱是哪来的。”
说罢,她拍了拍裙摆,整理好衣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房间角落的卫生间,推门进去,传来水流哗啦的声音,显然是在漱口清洗。
我靠在门上,大口喘气,脑子里还回荡着她小穴那惊人的掌控力,肉棒软了下来,却依然隐隐作痛。
她的冷淡和霸道像把刀,刺穿了我的自尊,我手摸着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那股极致的快感竟让我心有不甘。
嗯?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将上衣口袋中的小东西掏了出来,包装袋上赫然印着“伟哥”二字!
我靠,我什么时候准备了这玩意儿?来不及多想,但这颗药丸正是当下我最需要的东西。
几分钟过后,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朔走了出来。
她瞥见我胯间重新挺立的鸡巴,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她很快恢复了冷漠,她转身就要走,像是完全没把我当回事。
“站住!”我带着再度雄起的二弟猛地起身,“老子可是买了你一晚上,你给老子躺到床上去!没喊结束,你就别想走!”
秦朔脚步一顿,回头看我,银色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被激起了几分兴趣。
她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腰肢扭动,翘臀在礼裙下若隐若现,像是故意在挑衅我。
她爬上床,仰面躺下,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湿漉漉的小穴在烛光下反着微光,晶莹剔透。
“来呀,继续。”
我扑上床,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两侧,鸡巴对准她湿热的小穴,龟头轻轻蹭着花瓣,引来她一声低低的哼笑。她眼神冷冽,带着几分不屑。
我咬牙一挺,肉棒整根没入,湿热的肉壁重新裹住了我,吃了伟哥的我无比神勇,一上来便是如猛兽般最快速度的撞击。
秦朔的银发呈扇形散在枕头上,巨乳随着我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她的表情依旧冷淡,嘴角却微微上扬,小穴的肌肉开始发力,紧紧挤压着肉棒让我的抽插滞缓,扭动的腰肢开始与我进行力量上的对抗。
此时就看谁撑的久,谁就能掌握这一轮的主动权。
我意识到光是抽插无法将其降服,于是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巨乳,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像团棉花。
接着俯身咬住她的一颗乳头,湿热的舌尖绕着硬挺的樱桃打转,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乳头在口腔里被我卷弄,牙齿轻咬,给她带来胀痛与酥麻交织的刺激。
与此同时,我的指尖捏住另一颗,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乳晕被我揉得泛红,乳头在指间胀得更硬。
我的舌头继续舔弄,沿着乳晕画圈,偶尔用力一吸,乳头被拉长又弹回,激起她胸前一阵颤栗。
乳沟间汗水、精液与唾液混杂,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骚气。
这等攻势,终究是让她低哼一声,眼神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冷傲,腰肢主动迎合套弄着我的鸡巴,试图再次掌控节奏。
不等她反击,我猛地抽出鸡巴,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将翘臀高高抬起。她惊叫一声,似乎没有想到我会主动更换姿势。
我抓住她的腰,肉棒对准花苞,狠狠一插到底。在后入式的体位下,龟头撞击得更加深入,发出响亮的“啪”声。
秦朔的翘臀在我胯下高高撅起,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
银发垂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甩动,巨乳悬在身下晃得更凶,乳头摩擦着床单,激起她低低的喘息。
我咬牙猛操,双手掐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软肉,嵌出红痕,龟头次次顶到她阴道深处,将源源不绝的淫水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滴在床单上,湿了一片。
我双手猛地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臀肉抖动着泛起红痕。我要让她明白,用身体换钱的代价是什么。
“爽么?嗯?”
她惊喘一声,银发一甩,侧头瞪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爽。
可我丝毫不理会,接着抓住她一条大腿,抬高到几乎与床面垂直,迫使她小穴完全敞开。
肉棒再度插入,角度更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甬道尽头的软肉,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昂昂——”
秦朔的声音突然变尖,蜜穴中的淫水像开了闸般奔涌而出,溅了我一身。
我见她终于有点反应,心中大喜,立刻乘胜追击,抓住她的银发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另一手绕到她胸前,狠狠捏住一颗乳头,用力拧转,乳晕被揉得泛红,乳头硬得像石子。
“被当成玩具的滋味还好受么?”我俯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力地咬着、吮吸着她那小巧的耳垂。
她皱紧了眉头,趁我重新组织新的一波抽插攻势之时,猛地扭腰发力,小穴死死含住我的鸡巴,寸步不离。
借着这股紧裹的吸力,她整个人向后一仰,修长的双腿一蹬,双手按住我的胸膛,直接把我推倒仰躺在床上。
鸡巴在里头被拉扯得发麻,我都一度怀疑在她如此大动作之下我的命根子会不会被扯断。
“让你上而已,别太过分了。”
秦朔顺势跨坐上来,银发披散如瀑,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身姿显得十分伟大。
女上位的姿势下,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我的鸡巴上,原本已经紧致无比的小穴压迫感更是加重了许多。
可她没有急于摆腰,而是俯身贴近,巨乳压在我胸膛,乳头上下轻轻蹭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眼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我唇边,带着淡淡的薄荷香:“老师,你不是要‘教育’我么?来,看看谁先求饶。”
她突然直起身,双手反扣住我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像是把我钉在十字架上。
她的翘臀开始前后磨动,不是简单的上下,而是像磨盘般旋转,小穴的肉壁随之扭曲,层层褶皱如螺旋桨般绞紧我的鸡巴,龟头被她精准地碾压在侧壁,冠状沟卡在凸起的肉芽上,我的鸡巴像是被卷在毛巾当中狠狠地拧动。
我倒吸一口凉气,试图挺腰反击,可她膝盖死死压住我的大腿,力量大得惊人,让我动弹不得。
“别乱动。”她低笑,带着女王般的命令道。
她的巨乳随着旋转的节奏画出圆弧,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乳沟间汗珠滚落,滴在我胸口,烫得像烙铁。
她学我先前那样,俯身咬住我的耳垂,牙齿轻刮,舌尖钻进耳洞,湿热地搅动,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射吧,射到你求我停下为止。”
她的小穴猛地一绞,肉壁像无数触手缠绕,龟头被挤压得几乎炸裂。
我再也忍不住,第三波快感如火山爆发,精液再一次射出。
……
等我睁开眼,阳光已经赤裸裸地照射在赤裸裸的我身上了。而身旁的秦朔也已不见踪影。
我躺在黏糊糊的床上,回想起昨晚一夜的疯狂。
后续射了多少次我已经不记得了。身体疲惫得几乎将我的意识吞没。
我也不知道她的床上功夫为什么会如此厉害,插进去就相当于陷入了她的泥潭当中。
而且似乎做爱的刺激感完全不会影响到她,她在整个过程中的表现简直可以用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来形容。
难道我的床上功夫这么差么?即使吃了伟哥也没办法满足她?
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自我怀疑。
不对,现在几点了?
我靠!我的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