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新家中度过的第二晚,就是乳胶全包收纳?

天亮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灰白色的晨光,光带斜斜地切进卧室,落在床尾,把毯子边缘照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光带缓慢移动,随着太阳升高而一寸一寸地往床沿爬。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极轻的呼吸声——银纱侧卧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有几缕滑到床沿,垂在半空,随着她呼出的微弱气流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嘴唇微张,呼吸平稳而浅,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T恤的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头的皮肤,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奶白色的光泽。

脖子上的那圈项圈勒痕经过一夜已经淡了很多,从深红变成了浅粉,边缘开始有极细微的脱皮——新生的皮肤已经在旧皮下面长好了。

左手手腕内侧的那道淡金色纹路,在晨光下几乎完全隐没在皮肤纹理里,只有极其仔细地看,才能分辨出一条头发丝粗细的发光线条。

纹路的末梢微微延伸到了小拇指的侧面,在指骨关节处形成一个小小的分叉,像一道微缩的闪电被凝固在了她的皮下。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脚步声——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从卧室门口走到厨房,又从厨房走回来。

步伐很轻,刻意放轻了。

然后是水龙头出水的声音,水流冲在不锈钢水槽里,哗啦哗啦响了几秒就停了。

牙刷在牙杯里搅动的水声,刷毛摩擦牙齿的细微沙沙声。

冰箱门被打开时压缩机嗡鸣声突然变大,塑料包装袋被拿出来,冰箱门被关上,一切声音都闷闷的,像隔着一层雾。

银纱的眼皮动了动。

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浅紫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有点朦胧,瞳孔还没完全聚焦,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她躺着没动,只是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她的身体还处在能量偏低的状态,醒来后需要几分钟才能让意识完全浮出水面。

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从厨房走到客厅茶几附近,停了一下。

然后是纸笔摩擦的声音——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很轻但很清晰,写了大概十几秒,笔停了。

接着是纸张被压在玻璃桌面上的声音,然后是金属碰撞的轻微叮当声——像是硬币或者钥匙放在了纸上。

脚步声走向玄关。

门被打开,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脚步声走出去,门被关上,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一切归于安静。

银纱躺在床上,又听了几秒。

确认没有其他声音后,她慢慢坐起来。

毯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腰间。

她揉了揉眼睛,手指在眼皮上轻轻按了几下——眼皮上能摸到细小的颗粒,是昨晚哭过之后泪痕干涸留下的盐粒。

她用手指搓了搓,然后掀开毯子,下了床。

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有点凉。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后舒展开,踩着冰凉的地板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

沙发上的毯子已经被叠好了,不是随便叠的——是对折了三次,整整齐齐地放在沙发扶手上。

枕头也摆正了,靠在沙发靠背中间。

她走近时能闻到毯子上残留的淡淡烟草味,是“你”的味道。

茶几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张白纸,白纸上压着几张红色的纸币。

纸币被一枚一元硬币压着,硬币在晨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她走过去,停在茶几前。纸上用黑色水笔写了一行字,字迹不算工整但很清晰,笔画之间带着用力过度的凹陷——写字的人习惯用力按笔尖。

*去买点你需要的东西。我晚上七点回来。*

下面压着三张一百元的纸币。

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黑字白纸蓝黑色的墨水,在晨光下字的边缘有一点极细微的洇墨痕迹。

【她心想】“你需要的东西”。

不是“你需要的东西和衣服”,也不是“吃的”。

他说“你需要的东西”。

意思是——你觉得我需要什么,自己去买。

是在给空间。

也是在测试我会买什么。

她伸出手,手指捏起纸币的边缘。

纸币是新的,触感光滑,边缘锋利得能划破纸。

她把纸币在手心里摊开,三张,都是红色的一百元,连号。

她把纸币折起来,握在手心里。

另一只手拿起那张纸,纸的背面是空白的。

她把纸翻过来又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其他字。

然后她拿着纸和钱走回卧室,把三张纸币压在床头柜的烟盒下面,纸折好放进卫衣口袋里。

她转身进了浴室。

洗漱时,她发现了新买的牙刷,粉色的牙刷柄上印着卡通小熊。

刷牙时她对着镜子看自己——镜子里的人穿着过大的男式T恤,领口斜到露出左边肩膀,锁骨上那颗小痣在镜中清晰可见。

脖子上的勒痕比昨天淡了,但嘴角两侧的口球勒痕还在,浅红色的,像两道细长的吻痕。

她用手指按了按嘴角的勒痕,有点疼——表皮还在修复中。

她拿起“你”的毛巾——那条款式老旧的深蓝色毛巾,边缘已经磨得有点硬了,但中间还是软的。

她把毛巾浸湿,拧干,盖在脸上。

水的温度偏凉,贴在皮肤上能感觉到一阵清爽。

毛巾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你”惯用的那个牌子。

她隔着毛巾按了按眼眶,把黑眼圈周围的皮肤按得微微发红,然后把毛巾挂回架子上。

她走出浴室,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着“你”的衬衫、T恤、外套。

她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还是“你”的,面料更厚实一点。

她把身上那件睡觉穿的T恤脱下来,扔在床上,然后套上深灰色长袖。

衣服太大,下摆垂到大腿中部,袖子长得把手掌都遮住了。

她把袖子往上卷了三圈,露出纤细的手腕。

又从衣柜下层抽出那条黑色运动长裤,穿上,把松紧带拉到最紧在腰侧打了个结,裤腿卷起两圈露出脚踝。

最后她穿上你准备的拖鞋,把钥匙放在裤兜里。打开门,走出去,反手把门关上。

楼下小区很普通,几栋六层老式住宅楼围着一个长方形花园。

花园里几个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膝盖上放着收音机,音量很小地放着戏曲。

银纱从楼里走出来,穿着过大的男式长袖T恤和运动长裤,踩着粉色小熊拖鞋,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几个老人朝她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男装和脖子上的浅红勒痕上停留了几秒,转回去继续听戏。

她拖着拖鞋往小区门口走。拖鞋底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小区门口有一排小店:便利店、水果店、理发店、一家小超市。

她先去了小超市,在日用品货架前站了很久。

她拿了一个塑料购物篮,往里放了一条新毛巾——浅粉色的,质地柔软,一瓶最小包装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一包棉质女式内裤,三双白色短袜。

然后她走到食品区,拿了一袋全麦切片面包,一小瓶草莓果酱,一盒早餐麦片,两瓶纯牛奶。

路过零食区时她停了一下,拿起一盒布丁看了看,放回去,又拿起来,最后还是放进了篮子。

又拿了三包不同口味的软糖。

结账时一共花了一百二十三元。她从三张纸币里抽出两张递给收银员,把找回的零钱塞进裤兜。拎着两个塑料袋走出超市。

她没马上回去。

她在小区门口的水果店前站了一会儿,买了两根香蕉。

剥了一根边走边吃,另一根放进塑料袋里。

香蕉很甜,熟透了,果肉软糯。

她很快吃完,把皮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她拖着拖鞋,拎着东西,往回走。

回家后,她在沙发上坐下,把塑料袋放在身边,从里面拿出那盒布丁,撕开塑料封膜,用小勺舀着吃。

布丁是焦糖味的,绵密的奶香在口腔里化开。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尽量延长这短暂的甜味在舌尖停留的时间。

吃完后她把空盒放回塑料袋,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客厅的窗户。

窗外能看到对面的楼。

楼顶有鸽子在走来走去。

天空是灰蓝色的,云很薄,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楼下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传上来,走着走着停了,开门,关门。

然后是更远处的城市噪音——汽车鸣笛声,工地打桩声,远处学校广播体操的音乐声。

这些声音传到楼梯间时已经变得很模糊了,像隔了好几层玻璃。

天黑了。

银纱还坐在那里。

姿势和几个小时前几乎一样——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门。

但她脚边多了两个空塑料瓶和一袋吃完的软糖包装。

她一个白天都在这里,吃掉了面包和牛奶当午餐,喝掉了两瓶水,上过一次厕所。

她的能量值已经从二十降到了十,嗜睡感又开始一阵阵涌上来。

眼皮很重,视野边缘出现了细小的黑点,像飞蚊一样晃来晃去。

她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

银纱抬起头,去玄关打开门,眼睛看向楼梯下方。

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三楼转角,声控灯啪地亮了起来。

黄色的灯光从楼梯下方涌上来,照亮了楼梯扶手和墙壁。

脚步声停在三楼转向四楼的中间平台上,然后继续往上。

一个人影出现在楼梯拐角。

是你。

你穿着深色的上班外套,衣领有点皱,左手拎着一个黑色的长条箱子。

那个箱子大约一米长,二十厘米宽,通体黑色,表面是哑光材质,没有任何标识。

箱子上有一个银色的提手,你的手指勾在提手上,箱子垂在你身侧,随着你上楼梯的动作轻微晃动。

你走到四楼,停在她面前。

声控灯的光从你身后照过来。

你在光影的背光面,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你低头看着她——她脚边的塑料袋,几个空瓶子,一包拆开的软糖,还有她身上那件你熟悉的深灰色长袖T恤。

你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我回来了。”你的声音不高,但在这狭窄的楼梯间里很清晰。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沙哑——一个白天没怎么说话。

客厅里很暖和。

暖气片在墙角嗡嗡响着,温度比楼道里高了至少十度。

你把那个黑色长条箱子放在茶几上,箱子落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很重。

你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

银纱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拎着塑料袋。

她看着茶几上那个箱子,眼神平静,但她握着塑料袋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黑色长条箱,哑光表面,和她身高差不多的长度。

你喝完水,把瓶子放在餐桌上,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背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你指了指茶几上的箱子。

“给你的。新……睡衣。”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你的快递到了”。

银纱盯着那个箱子看了两秒。

她走过去,把塑料袋放在沙发旁边,然后蹲在茶几前。

箱子表面是哑光的,触感冰凉,不像塑料也不像金属,是某种复合材料。

她手指摸到卡扣——不是锁,就是一个简单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掰就弹开了。

她掀开箱盖。

箱子内部是黑色的海绵衬垫。海绵被精确地切割出各种形状的凹槽,每一个凹槽里都嵌着一样东西。

最上面是一套全身的黑色乳胶紧身衣。

银纱把手伸进去,摸了摸乳胶的表面。

是那种很厚实的乳胶,不是情趣内衣店里常见的那种薄款,而是真正用来做拘束装备的材质,摸上去能感觉到一定的重量和弹性。

她用手指捏了一下——乳胶被捏扁又弹回,弹力很足。

衣服是一体成型的,从领口到脚趾末端是一整件,只有后背有一条拉链。

袖子和裤腿的末端是封死的,手指和脚趾被做成了独立的指套,每一个指套都细得只能刚好塞进一根手指。

她撑开领口往里看——衣服内部不是空的。

胸口位置缝有两条交叉的加压带,腰腹位置是一整片束腰结构,大腿位置有三道环形扣带。

这些都是内置的,外面看不到。

穿上去后,这些束缚结构会把身体固定在特定的姿态:胸部被迫挺起,腰部被勒细,双腿只能微张。

她把紧身衣从箱子里拎出来。衣服很重,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乳胶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暗光,没有一丝缝线痕迹,完美得像用模具一次成型的。

紧身衣旁边的凹槽里放着头套。

同样材质的黑色乳胶,覆盖整个头部。

她在手里翻了翻——头套上只有两个孔,在鼻孔的位置,孔径不到一厘米,边缘有软胶圈,内侧有短短的橡胶鼻导管。

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完全是封死的,没有视窗,没有开口,就是一片完整平滑的乳胶。

头套后颈位置有一条拉链,拉链尽头连着一段透明的硅胶软管,软管末端是一个可以拆卸的小漏斗——这是喂食管。

头套的内部,在口腔对应的位置,她摸到了一个圆环形的小塑料扣——光滑,坚硬,被固定在头套内壁上。

那不是用来塞口球的,是用来固定深喉口塞的。

头套下面放着的就是那个口塞。

银纱把它拿起来,在灯光下仔细看。

不是她第一次被捡到时戴的那种固态硅胶口球,而是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

软管大约十五厘米长,直径很细,大概一厘米不到,末端连接着一个鸡蛋大小的充气皮球。

皮球上有一个小小的气阀。

她捏了一下皮球——软管内部能听到极细微的气流声。

这是一个充气式深喉口塞。

塞进喉咙后,按压皮球就会往软管里充气,让软管在喉道里膨胀,从内部塞满喉部。

她盯着这个口塞看了好几秒。浅紫色的瞳孔没有太大变化。她把口塞放回凹槽。手指没有抖,但放下去的动作比拿起来时慢了半拍。

再下面是一套鼻夹。

两个不锈钢小夹子,内侧有软胶垫,尾部连着一根细铁链。

每个夹子刚好能夹住头套上那两个呼吸孔。

只夹一个,呼吸通道减半;两个都夹上,空气彻底被封死。

【她心想】充气式。

深喉。

还有呼吸管。

他想干什么?

是想随时控制我能不能呼吸。

随时让我在窒息的边缘走一圈,再拉回来。

这就是所谓的“玩”。

箱子中层还有一个东西——一个椭圆形的白色物体,大拇指大小,外壳是光滑的医用硅胶。

旁边是一个黑色的小方块,上面有三个按钮。

遥控震动器。

白色椭圆是震动器本体,能塞进一个配套的肛门塞底座里。

肛门塞同样是黑色硅胶材质,圆锥形,底部有一片凸起的阴蒂压板——一旦塞入体内,震动器的频率就能同时传导到肛门、阴道口和阴蒂。

箱子底层是基础用品:一小瓶乳胶养护油、一管透明的润滑剂——银纱拿起润滑剂看了看,标签上写着“发热型”——一把特制的小钥匙、一卷医疗胶带。

还有一根透明的硅胶软管,末端连着一个小塑料漏斗,另一根透明软管末端连着一个五百毫升容量的集尿袋,袋子表面印着刻度线,另外,旁边还有医用无菌硅胶导尿管套装。

银纱把所有东西看了一遍。

一件一件看。

看完后,她蹲在箱子前,沉默了几秒。

她的呼吸节奏没变,但吸气的时候稍微深了一点,胸口起伏幅度变大。

她的手指从乳胶紧身衣光滑的表面缓缓滑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左手腕内侧,那道淡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微微闪了一下——比晨光下更亮了一点,光芒沿着纹路的走向扩散又收缩,像一次心跳。

【她心想】全包拘束衣。

头套。

充气深喉口塞。

鼻夹。

震动肛塞。

喂食管和排泄管。

他不是随便买的——每一件都匹配。

紧身衣里的束缚带位置对应身体关节,头套的封死程度是最高级别,口塞能充气,鼻夹能封死最后一条呼吸通道,震动器能在拘束同时强制高潮。

这套装备的设计思路很清晰:完全剥夺感官,完全控制身体,随时调节窒息深度,强制高潮。

他是认真在想怎么玩的。

不是一时兴起。

她抬起头,看着你。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偏软的中音,但尾音没有像平时那样上扬,而是平的。

你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问。”

“这个——”她指了指箱子里这些器具,手指在软管的透明表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口塞和鼻夹都用上的话,我就不能呼吸了,对吧?”

“对。”

“如果我昏过去,主人会松开的吧?”

你看了她一眼。灯光从侧面照在你的脸上,表情很平静。

“你觉得呢。”

银纱和你对视了两个呼吸的间隔。

然后她移开目光,重新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一个很细微的肌肉抽动——像是在心里确认了什么。

“我换一个问题。”她说,手指从口塞上移开,指了指箱子里那件全包紧身衣,“这件衣服没有开口。穿着它睡觉的话,上厕所怎么办?”

你指了指那根带集尿袋的导管。“有排泄管。”

“塞进去?”

“对。”

“………取出来是不是不太舒服?”

“会有点疼,还有异物感。”

银纱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手指在紧身衣的领口边缘摩挲了一圈,感受着乳胶的质地和厚度。

然后她站起来,双手交叉抓住身上那件深灰色长袖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把T恤从头上脱了下来。

银白色的长发被带得散乱,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把T恤扔在沙发上,然后是运动长裤。

裤腰松紧带弹开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裤子滑到脚踝,她抬脚脱掉,堆在地上。

最后是新买的内裤——黑色纯棉,刚穿了一天——她弯腰脱下来,也扔在沙发上。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

暖白色的灯光照在她奶白色的皮肤上,身体每一处细节都被照得清晰。

乳房挺翘,B+罩杯,在胸口形成柔和的弧度。

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乳晕很小,颜色很浅。

腰很细,马甲线从肋骨下方向下延伸到肚脐两侧,肌肉线条流畅但不硬朗。

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大腿根部昨晚的皮带勒痕已经很淡了,只剩一圈极浅的粉色印记。

阴阜饱满,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淡色绒毛,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阴唇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窄的肉缝。

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粉色小熊拖鞋被整齐地放在沙发旁边。

她走到箱子前,拿起那管润滑剂。

拧开盖子时发出轻微的塑料断裂声。

她把管口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香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化学原料的气味,和普通润滑剂不同。

她看着管身的标签:发热型,接触体温后会产生持续微热感,会加速皮肤血液循环。

【她心想】发热型。

穿上乳胶衣之后体温会被闷在里面,润滑剂再发热的话——整晚都会在温热的黏滑液体里泡着。

皮肤会变得超级敏感,乳胶的压迫感会加倍。

他想让我在拘束的时候也保持高敏感状态。

这样震动器一启动,快感传导更快。

她把管口对准掌心,挤了一大坨。透明的凝胶落在掌心,凉丝丝的。她把管盖拧好放回箱子,双手掌心相对,把凝胶搓开,然后开始往身上抹。

先从脚开始。

她弯下腰,手掌抹过脚背,脚趾缝,脚踝。

润滑剂在皮肤上形成一层透明的光膜,凉意很快就被体温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温的滑腻感。

然后是脚踝、小腿、膝盖。

膝盖后面因为久坐还泛着红,皮肤温度比其他地方略高,润滑剂抹上去后凉感更明显,她轻轻吸了口气。

站起来继续往上,大腿、大腿内侧——手指在腿根被皮带勒过的皮肤上多停留了几秒,那层表皮的触感比周围略粗糙,是正在修复的组织。

然后是腰部、小腹。

手掌贴着小腹顺时针打圈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腹肌的轮廓。

然后是胸口。

她挤了更多润滑剂在手心,双手按在乳房上。

掌心从下往上推,滑到乳头时指腹在乳晕周围绕了两圈。

润滑剂让乳头的颜色变深了一点,从淡粉变成了深粉,硬度也变了——在冰凉的凝胶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

她没在这个动作上多做停留,继续抹到肩膀、脖子、手臂。

最后是后背——她把手从肩膀上方向后伸,抹到肩胛骨和脊椎沟,手指能碰到的范围内都抹到了。

她被润滑剂覆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几分钟后,发热效果开始显现——她的皮肤表面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不是摩擦导致的,是润滑剂的化学发热反应。

皮肤底层传来持续的微温感,像被一层无形的温热薄膜包裹着。

毛孔在热量刺激下微微张开,皮肤表面渗出了第一层薄汗。

她放下润滑剂,看向你。

“主人,”她说,“接下来是你来帮我穿对吧?这衣服背后有拉链,我自己够不到。”

你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箱子前。

你拿起那套黑色乳胶紧身衣。

衣服很重,你双手拎着领口把它展开——整件衣服在灯光下像一具被掏空的人形皮套。

你找到领口的位置,拉开拉链,撑开弹力边缘。

“抬脚。”

你把她的脚塞进脚套里。

脚趾和手指一样需要一根一根对齐——大拇指、第二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脚趾都被独立的乳胶套包裹,无法蜷缩也无法展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在黑色乳胶里微微动了动,能看到乳胶表面随之发生的细微形变。

你继续往上。

小腿,膝盖,大腿。

她大腿根部那三道内置扣带贴在腿根位置,你把扣带的魔术贴一一按紧——按紧时能听到魔术贴咬合的嗤啦声,扣带收紧后把她的大腿固定在微张的角度,既不能并拢也不能分得太开。

你绕到她身后,抓住她背部已经穿好的乳胶部分,继续往上拉。

提过臀部时最费力——臀部是全身最宽的位置。

你双手撑开乳胶边缘,用力往上一拽。

乳胶滑过臀瓣时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臀肉在乳胶内被收紧上提。

然后是腰腹——内置的束腰结构开始发挥作用,从两侧挤压她的腰部。

她感觉到腹部的压迫感逐渐加强,呼吸被迫变浅,每一次吸气都只能扩张到束腰允许的范围。

然后是臀部的内置提臀带——把她的臀部往上方兜住,让臀瓣保持翘起的姿态。

“腰被勒紧了。”她说,声音已经比刚才浅了一点。“呼吸变浅了。”

然后是肩膀。

你拉起她的左臂——她配合地抬起手肘——把袖子往上套。

乳胶滑过肩膀时发出细腻的摩擦声。

袖子内部有内置的肘部锁扣,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肘关节位置引导她滑进去。

锁扣是两片弹性橡胶片,分别卡在她手肘的上方和下方,限制肘关节只能弯曲不到三十度。

你继续拉,把她的小臂也塞进去,最后是手部。

指套需要一根一根手指对齐套进去。

你捏着她的手指——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一根一根往里塞,每塞一根就调整一下指套的位置确保贴合。

每一根手指都被独立的乳胶套紧密包裹,手指之间被薄薄的乳胶隔膜分开,无法并拢也无法交叉。

指尖在指套末端顶到头时能感觉到乳胶的紧绷感——完全贴合,连指甲的轮廓都被勾勒出来了。

右手也是一样。

你把她两只手臂都套好后,她的双臂已经被固定住了:手腕在袖子里被内置环扣锁住,肘关节被锁扣卡死,肩膀的活动范围被乳胶的张力限制在只能抬起大约三十度。

“感觉怎么样?”你问她。

“手指动不了。”她的声音隔着还没被套上的头传过来,还算清晰。“能弯一点点,但没法握拳。像戴了一双特别厚的手套。”

“手臂呢?”

“能抬一点。”她试着抬手臂——确实只能抬起不到三十度,再往上腋窝位置的乳胶张力就把她拉住了。

“肘关节被卡住了,弯不过去。”她活动了一下肩膀,“但不会疼。就是紧。”

“腿。”你说,“动一下腿试试。”

她试了试。

膝盖能微微弯曲,但走路的步幅被限制在十几厘米以内,脚如果往外分会被扣带拉回来,往里并也会被拉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乳胶包裹的身体,黑色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只能迈很小的步子。”她说,“大腿根被固定了。”

你把背部的拉链从尾椎骨一路拉到后颈。

拉链咬合时发出均匀的咔哒咔哒声,牙齿一个一个嵌入凹槽。

拉链拉到头之后,你翻出领口内侧藏着的魔术贴保护片,盖住拉链头防止它滑开。

现在她全身只有头还露在外面。

你退后一步,看着她。

她站在客厅中央,被裹在黑色的乳胶里。

衣服完全贴合她的身体曲线,每一处起伏都被精准地勾勒出来。

乳房被内置加压带挤得更加挺翘,乳沟更深,乳头在乳胶表面顶出两个小凸点——但在加压带的压迫下,那两个凸点被挤得微微凹陷,乳头的充血感被压迫变成了持续的酥麻。

腰被束腰结构勒得极细,原本就清晰的马甲线现在在乳胶表面也若隐若现。

臀部被提臀带兜得圆润翘起,每一瓣的轮廓都很完整。

大腿根部三道扣带在乳胶表面形成三道环形凹陷,把大腿微张的角度固定得死死的。

她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在指套里微微弯着。

她在灯光下像一尊被封装在黑色模具里的人形雕像。

你走到她面前,把她的身子转了半圈,让她背对着你。

又把她转回来。

你有意让她多走动几步——她的步幅被限制在不到十五厘米,走起路来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脚掌踩在地板上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是乳胶鞋套摩擦地板的声响。

内置扣带让她的大腿根部无法自如摆动,走路姿势变得生硬而别扭。

她来回走了几趟,慢慢适应了这个被限制的活动范围。

“给我看看手臂的活动范围。”你说。

她试着抬手臂——只能抬起大约三十度,再往上就被拉住。

她把手臂往身后伸——同样的角度。

她尝试触摸自己的大腿——够不到,手臂被袖子固定后长度不够。

你从箱子里拿起那个充气式深喉口塞。透明的硅胶软管在你手指间晃了晃。银纱看着那根软管,停下了挪步的动作。

“这个会塞进喉咙里。”你说,不是在提问。

“我知道。”她说。眼睛看着软管末端那个鸡蛋大小的充气皮球。

你看着她,“有点怕?”

银纱抬起头,浅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

润滑剂被体温加热后在乳胶内部持续发热,让她的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淡粉色的热晕。

身体被全方位包裹了,呼吸变浅了,腿被固定在别扭的角度。

但她抬头看你时的眼神依然很平静,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就只是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太出来的警觉。

“怕倒是没有,”她说,停顿了一下,“但我想知道主人打算让我戴多久。如果充气太久的话会有风险——不是因为窒息昏过去的那个阶段,是舌头麻痹后坠堵住气道的时候,阻塞性窒息。那个没办法通过放气解决。”

你看了她一眼。

她说这话的口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话里的内容——她分明很清楚窒息的生理机制,清楚到什么阶段是可控的、什么阶段是不可逆的。

“你看过这方面的资料?”你问。

银纱沉默了一秒。

“……算是吧。”她说。没有展开。

【她心想:不是因为兴趣才看的。是为了活命。虚空怪物掐住喉咙的时候,窒息的每一个阶段我都经历过了。喉骨被挤压的力度,舌根后坠的堵塞感,意识开始模糊时视野边缘那些黑点扩散的速度——都很清楚。所以我才知道这个充气口塞的临界点在哪里。他知道我不怕疼——昨晚在公园的时候他就该知道了。但他好像对我为什么知道这些有点好奇。先不用解释太多。让他问。】

你没追问。你只是拿起口塞,把软管伸到她唇边。

“张嘴。”

银纱抬头看着你的眼睛,然后慢慢张开了嘴唇。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微微动了动,伸出一点,抵住下齿。

你把硅胶软管对着她张开的嘴推进去。

软管滑过她的舌尖——硅胶表面很光滑,唾液迅速湿润了管壁。

她尝到了硅胶特有的淡淡甜味,那是医用硅胶的味道。

软管继续深入,顶到她的舌根。

她的软腭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喉咙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反射——但你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吞咽,是咽部的异物排斥反射。

她的喉咙肌肉明显在收紧,试图把这根入侵物推出去。

她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不是痛苦,是高度集中注意力在克服那个被异物入侵的本能恐慌。

“继续往里推。”她说,声音已经有些变调了。她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我自己控制不了——喉咙自己在缩。”

你把软管压过她的舌根。

她张开喉咙——不是靠她自己,是靠你的力道。

软管挤进喉道,越过会厌,滑进食道和气管分岔的位置。

这个位置的异物感最强,因为软管正好压在气管入口上方,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软管在气管口晃动的微妙触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咳——你能看到她喉结位置的肌肉剧烈痉挛了一下,但软管已经插到位了,咳嗽反射无法把软管推出去,只能在喉道里发出几声沉闷的气泡音。

“还差一点。再推一截。”你说。

你又推了大概两厘米。

现在软管的末端已经滑进食道更深的位置,气管和食道的分岔处完全被软管占据了。

她喉咙外侧隔着乳胶能隐约看到一段细长的隆起——那是软管在喉道里的轮廓。

隆起随着她每一次吞咽动作微微上下移动。

你把软管尾端的充气皮球搁在她肩头——皮球的系带有魔术贴,你把它贴在她肩膀位置的乳胶表面上。

然后把口塞外侧的塑料固定扣对准头套内侧的固定扣位置,等下戴上头套后两者会锁在一起。

现在口塞还没充气,她慢慢呼吸,但能明显感觉到气流被堵在气管口的异物阻碍了——每次吸气时空气要绕过硅胶软管才能进入气管,吸气量已经减少了大约三分之一。

她的呼吸开始变慢变深,每次吸气都比平时更长,因为单次吸入的空气量不够。

“还能呼吸多少?”你问她。

她试了几次深呼吸,嘴唇微微噘着,吸气和呼气时都能听到气流绕过软管发出的细微哨音。

“平时的一半多一点。”她说,说话时声音已经明显被喉咙里的软管改变了——原本偏软的中音变成了混着喉音的沙哑,有些字被软管挡得发不清楚。

“吸气需要更用力。但还能说话。等下戴上头套之后可能就说不清楚了……你能不能……”她停顿了一下。

“什么?”

“充气之前告诉我一声。我数三二一,你再充。这样我能有个心理准备。”

你看着她。她的要求不是“不要充气”,也不是“少充一点”,只是“给个倒计时”。

“可以。”你说。

“谢谢主人。”她说。声音沙哑,但语气还是很平稳。

你拿起头套。

最后检查了一下头套内部的固定扣和呼吸管——两个小孔没有堵塞,呼吸管和软胶圈完整。

你把头套的颈部开口撑开,从她头顶往下套。

头套往下滑,遮住她的额头。

她的眉毛被遮住了。

然后是眉毛,眼睛。

在视线被彻底遮断的那一瞬间,你看到她的浅紫色眼睛快速眨了两下,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放大。

然后头套滑过鼻梁,遮住她的脸颊,嘴唇,下巴。

你调整头套的位置,把呼吸管顺进去,让鼻孔处的呼吸孔对准她的鼻孔。

她的鼻翼贴在软胶圈上,呼气时胶圈表面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然后你把头套内部的固定扣对准她嘴里的口塞扣环——轻轻一推,扣环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锁在一起。

现在深喉口塞被固定在头套内部,无法被舌头推出来,也无法滑动。

她后颈的拉链还开着。

你把拉链拉上去,从头套顶部一路拉到颈底,和紧身衣的领口拉链头对接。

两个拉链头在颈部汇合时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现在头套和紧身衣完全连为一体。

然后是颈圈。

黑色皮革,内侧有柔软的棉垫,外侧有金属D环。

你把颈圈套在她脖子上,刚好卡在头套和紧身衣的接缝处,扣上搭扣,用特制钥匙锁死。

钥匙旋转时锁芯里的小弹簧弹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颈圈不压迫气管——喉咙位置有凹陷设计,不会压到她喉道里那根软管——但完全限制了她转头的可能。

颈圈内侧的软垫刚好抵住她颈椎两侧,下巴被颈圈前侧的硬质结构抵住,低头只能做出极小幅度的动作,仰头也被颈圈后侧的皮革边缘挡住。

现在她完成了。

一个全身被黑色乳胶包裹的人形物体。

从头到脚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外。

视觉和听觉被乳胶头套彻底剥夺,口腔被充气式深喉口塞占据,喉咙被硅胶软管嵌入,双手被指套和内置环扣锁在身侧,双腿被三道扣带固定在微张角度,脚趾被独立指套包裹。

她还剩下的感觉只有:触觉——乳胶紧身衣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均匀压迫;温度——发热润滑剂在乳胶内部持续制造的热度;味觉——硅胶软管在舌面留下的淡淡甜味;以及——听觉——虽然外界声音被头套隔绝得模糊遥远,但头套内部的声音却被放大了:她自己的呼吸声从鼻孔穿过呼吸孔时发出的细锐哨声,喉咙里软管被气流震动发出的轻微颤音,每一次吞咽时喉道肌肉挤压软管发出的咕噜声。

这些声音在她自己的头脑里形成了一套封闭的声场,在黑暗中不断回响。

你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

她的脸正对着你——即使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的脸仍然像在公园里一样精准地对准了你站立的方向。

她能感知到你的体热,隔着乳胶也能感受到极近处一个人体的红外辐射。

“呼吸怎么样?”你问。

她在头套里张嘴——嘴被软管撑着,说话很艰难。

下巴每动一下,软管就在喉咙里轻微滑动。

声音通过软管传到头套外部时已经变得极度沉闷模糊,像溺水的人在水底说话:

“……呼……吸……还可以……浅……但……还能……吸到……”

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喉咙在努力共振,但被硅胶软管搅得支离破碎。

她在说话时,你能听到头套呼吸孔里传出的气流声变得更急促——她在用力呼吸来为说话补充氧气。

“深呼吸几次。”你说。

她照做了。

呼吸孔里传来均匀但受限的气流声——每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因为孔径太小气流流速被迫加快。

胸廓在乳胶紧身衣的束腰结构下用尽全力扩张,乳胶表面被绷紧的腹肌顶得微微隆起又回落。

你从箱子里拿起那对不锈钢鼻夹。

小夹子在灯光下反射出银白色的冷光。

你先把右边的鼻夹放到她右侧呼吸孔边缘,然后夹上去。

夹子咬合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嗒”。

左侧的气流通道被封死了一半——右侧鼻孔完全不能呼吸了,只有左侧鼻孔还在工作。

她立马感觉到了变化,呼吸节奏被打乱了。

每次吸气都要用更大的力气,而且吸到的氧气量减少了将近一半。

呼吸孔里传出的气流声变得粗重而短促。

你能听到她喉道里的软管在急促气流中震颤得更厉害,发出不均匀的嗡鸣声。

你拿起第二个鼻夹,在夹上去之前,你开口了。

“按照你说的。倒计时。”你捏着不锈钢小夹子,放在她左侧呼吸孔边缘,夹子的软胶垫碰到她头套上的胶圈。她能感觉到轻微的触碰。

“充气之前告诉你。现在,先封死最后一个鼻孔。然后我再充气。三——”

她的身体轻微绷了一下。

你能看到乳胶紧身衣在她肩膀位置被肌肉拉紧了一瞬。

头套里传出一声极微弱的喉音——不是恐惧,更像是一个人在跳水之前深吸最后一口充足空气时的本能。

“二——”

她大口吸了最后一口气。

胸廓在束腰压迫下扩张到极限,乳胶表面被拉伸得咯吱作响。

呼吸孔发出的哨声在这一下特别尖锐,像老式水壶烧开时的笛鸣。

“一。”

你夹上了最后一个鼻夹。她最后的呼吸通道被彻底封死。

那一瞬间的反应是极强烈的——不是挣扎,是身体本能的求生反射。

她的手指在乳胶指套里拼命蜷缩,指甲在乳胶内壁刮出细微的摩擦声。

脚趾也是一样——她在试图抓紧地板,但脚趾被独立指套隔开什么都抓不到。

大腿根部三道扣带让她的腿无法并拢也无法外翻,她只能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微张站姿。

她的喉咙里传出一声被软管碾碎的喉音——“呃——”,在头套里回荡,从头套的皮革材质里又反弹回来,在头套内部形成一个越来越弱的回声。

憋气的前二十秒,她还能保持一定程度的冷静。

她有一口比较丰沛的空气储备在肺里。

她努力压制住身体想要呼吸的冲动——她知道这是二氧化碳在血液中积累的信号,不是真正的缺氧。

她在腹式深呼吸的训练中学会过怎么撑过这个阶段。

她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体重心上,数着自己的心跳。

心跳在加速,从每分钟七十跳爬到了九十跳。

三十秒。

肺里的空气消耗得差不多了,血液里的二氧化碳浓度升到很高,她的身体开始发出更强烈的警报。

她的胸廓在束腰压迫下拼命扩张——她想要吸气,但乳胶头套外面根本没有空气能吸进来。

那两个被封死的呼吸孔把最后一点希望堵死了。

呼吸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横膈膜剧烈收缩又放松,每次收缩都让她整个人抽搐一下。

她能感觉到束腰结构在她的抽搐中被拉得更紧,腰部的压迫感在一抽一抽地加剧。

六十秒。

窒息感升级为濒死感。

她的意识开始碎成一片片——眼前的黑暗里出现了零星的灰白色闪光,是缺氧导致的视网膜神经异常放电。

肺里像被灌进了水泥,每一次无效的呼吸尝试都让胸骨和肋骨的连接处产生剧烈的酸痛。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慢慢往下坠,先是单膝跪地——咚的一声,乳胶包裹的膝盖撞在木地板上,然后是另一只膝盖。

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固定在身侧无法支撑身体,只能靠大腿根部的扣带勉强维持跪姿。

头套内部的黑暗里,无数细小如飞蚊的黑点在视野里扩散、聚集、再扩散。

七十五秒。

她的大脑开始进入缺氧保护模式——不是昏过去,而是意识边缘的游离。

过去经历过的窒息记忆像被点燃走马灯一样杂乱地掠过:虚空怪物的触手勒住喉咙的冰凉触感,淫魔倒在小巷里虚弱得几乎看不见轮廓时的沙哑声音说“跟我签订契约”,教室窗外正常的放学铃声响着而她却站在学校天台边缘看着自己手腕上刚刻下还没愈合的淡金色纹路,妈妈在厨房里做饭时背对着她说的“路上小心”……这些画面在缺氧的大脑里被剪成碎片,毫无逻辑地堆在一起。

【她心想】快要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昏了。快放开吧……快……他说的倒计时……兑现……

就在这时——你拿起了那个充气皮球。

你按下气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皮球,缓缓地、稳定地开始充气。空气顺着软管涌入她喉咙里的膨胀气囊。

深喉口塞在她喉咙内部开始膨胀。

从外部看,她脖子外侧那条隔着乳胶能看到的细长隆起迅速变粗、变高。

原本只是软管轮廓的浅痕,现在变成了一小段明显鼓胀的圆柱状隆起,在她脖子正中间。

软管膨胀成气囊,扩张到喉道肌肉能容纳的极限,然后继续——气管被从后面压扁了。

气管软骨环被硅胶气囊顶得向内塌陷,通道被彻底封死。

她原本还能在憋气时稍微微动喉部做无意义的呼吸尝试,现在连这个微小的生理反应都被剥夺了。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憋气阶段的呼吸肌痉挛——比那个更剧烈。

这次是整个上半身都往后弓起。

她的头后仰,颈圈硬质边缘顶进后颈,乳胶头套被拉伸到极限。

她跪在地上,腰向后反弓,乳房在加压带的压迫下被更紧地挤在乳胶内壁上。

大腿根部三道扣带在抽搐中被拉长了一点然后立刻弹回,像被拉伸的橡皮筋。

她的嘴巴在头套内部张开——她是在尝试最原始的本能反应:用嘴吸气。

但嘴被软管撑着,喉咙被充气气囊堵死,气流连喉道都进不了。

她像是在真空里做呼吸——肺部被隔膜拉扯但什么都没有吸到。

她在头套内部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喉音完全被闷毙在硅胶气囊里,只从头套呼吸孔的位置发出极其细微的、被闷住的、几乎听不见的“嗞嗞”声。

如果她的手臂是自由的,她现在一定在疯狂地挣扎——但她不能。

她的手臂被锁死在身侧,最多只能在乳胶内部产生幅度不超过几毫米的抽搐。

九十秒。

你看着她的挣扎从剧烈逐渐转弱——不是痛苦减轻了,是体力耗尽了。

缺氧到了极限,肌肉不再响应大脑的求救信号,身体进入僵直状态。

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反弓的姿势,但抽搐已经变成了极细微的颤抖,从肩膀蔓延到大腿,像被低温冻僵的人的最后一阵战栗。

乳胶紧身衣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水珠——是汗水,也是她被闷在内部蒸发不掉的体液。

在她大腿内侧的乳胶表面已经能看到明显的大片湿痕扩散——震动器还没启动,但濒死级的极端窒息刺激已经让她无法控制地失禁了一波淫水。

透明的爱液混着汗液在乳胶内壁缓缓下流。

九十五秒。

你放开了充气皮球。

你拔掉气阀的连接管,气囊里的空气嘶嘶倒灌出来。

她喉咙里的膨胀气囊快速瘪下去,堵塞的气管重新打开。

你同时打开两侧的鼻夹——右手捏住左侧鼻夹的末端,再摘右侧。

两个不锈钢小夹子先后弹开,夹链在空中甩了一下。

呼吸孔暴露在空气中。她应该能呼吸了。

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吸气——而是剧烈的全身抽搐。

她的肺部忘记了怎么自主呼吸。

胸腔扩张了一下,又猛地收缩——然后又扩张。

这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被捞上岸后的第一口无效喘息:膈肌疯狂收缩但呼吸节奏完全乱了,气吸不进去。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可怕的咯咯声——是唾液被气流冲进软管和喉壁之间的缝隙时产生的气泡音。

她在头套里拼命地咳嗽,但咳不出来——软管还在喉咙里,咳嗽反射被它的存在搅乱了。

你伸手按在她胸口——隔着乳胶,按在乳房下方的横膈膜位置,用手掌给她一个外部引导的压力,帮助她的膈肌找到节奏。

“呼出去。”你说,手掌往下按。

她呼出了一口长长的废气——从头套呼吸孔里喷出的气流带着刺耳的哨音,持续了将近三秒。

然后膈肌自动反弹,终于成功地吸入了一口完整的空气——吸得很快很深,气流穿过呼吸孔时发出的哨声和其他时候都不一样,是那种被憋到极限后终于吸到空气的、尖锐的、长长的吸吮声。

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她的肺像干涸的水泵终于打上水来了,呼吸节奏从混乱逐渐变得均匀——均匀但比平时快得多,每次吸气和呼气都特别用力,声音从头套呼吸孔里极响亮地传出来。

她整个人脱力了——跪姿变成瘫坐在地板上。

双腿被扣带固定着无法并拢,只能侧着倒在一边。

她侧卧在乳胶衣的包裹里,胸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头套被气流震动的细微嘶嘶声。

她还在咳——不是连续咳,是每隔几秒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被闷在软管里的闷咳,然后继续急促地呼吸。

你蹲在她身边,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隔着乳胶,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全身都在抖,从肩膀到大腿,像一只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

发抖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平复,呼吸频率也从极快逐渐减慢到正常偏快。

然后,在呼吸终于平稳之后,她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很轻的、被软管搅得支离破碎的字:

“……谢……谢谢……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都在发飘。但她说的是“谢谢”。不是“差点死了”,不是“为什么不早点松手”,不是哭泣或抱怨。是“谢谢”。

【她心想:他等到了九十几秒。我没怎么练习过憋气,早知道练习一下了。他知道,再继续就真的危险了,他不是想让我死——他是把边界推到了离死亡近一点的地方,然后在那个边缘把我拉回来。是个有些嗜虐心的主人。】

你蹲在那里,按着她的肩膀等她不再发抖。

她的乳胶表面全是汗珠,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头套呼吸孔里传出的呼吸声仍然粗重,但越来越平稳了。

你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遥控震动器。

她倒地的姿势让震动肛门塞的角度有点偏移了——你得重新调整。

你弯腰,把她翻成侧躺,手指摸到臀缝处,隔着乳胶找准肛塞底座的位置。

然后往里按了一下,肛塞被她体内残存的润滑剂往前滑了一小截,底座再次固定在她的肉缝外侧。

紧接着,你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震动器启动了。低频,恒定模式。白色椭圆小球在她体内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立刻受激——阴蒂压板被震动带动着碾磨她的阴蒂。

那颗紫红色的小肉粒还处于窒息阶段充血挺立的状态,现在被震得贴着压板来回滑动。

她的双腿一阵颤抖——大腿根部三道扣带拼命限制着她的腿不让她并拢,她只能用被束缚的小腿在地板上无力地蹭蹬。

乳胶脚套摩擦木地板发出“吱吱”的响声。

但她没有挣扎很久——震动没多久,她就把脸转向了你的方向。

“……再……再按……一次……可以……吗……”她的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来,闷闷的,被软管搅得断断续续。

你是调到了较低档的恒定震动。

她说的“再按一次”是指切换模式。

你按了一下模式切换按钮,震动切到脉冲档——嗡——嗡——嗡——一波一波有节奏感的震动,像潮水撞击堤坝。

她发出一声闷哼。

被乳胶头套和深喉口塞双重堵住,这声闷哼听上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她的臀部在震动中无意识地扭动——虽然内置扣带限制了她的大腿幅度,但她还是可以用腰部力量,让臀瓣在乳胶内部做着极小幅度的摩擦。

淫水开始分泌,从肉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已经湿透的乳胶内壁往下滑。

她的呼吸又变快了——头套呼吸孔里的气流声随着震动节奏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你蹲下身,从箱子里捡起刚才用过的鼻夹。

你挑了一个——只挑了一个——夹在她左侧呼吸孔上。

这样一来,她右侧鼻孔还能呼吸,但左边被封死了。

呼吸量减半。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细微的回应。

她没有抗拒,只是深呼吸了几口适应新的氧气供给。

现在她每一次吸气都要又深又慢,把气流从唯一的呼吸孔吸进来。

你站起身,退后一步,视线从上往下扫过。

她侧躺在客厅木地板上,全身被黑色乳胶包裹。

头套呼吸孔里的气流声持续不断。

大腿在微张角度被固定着。

震动器在脉冲档沉默了一阵,然后又启动下一轮脉冲。

她喉咙里的硅胶软管在照明下隐约可见——隔着乳胶,一小段浅细长的轮廓。

你弯下腰,抓住她肩膀的乳胶,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踉跄着站了几次才勉强站稳。

你的手揽住她腋下,半拖半抱地把她弄到了玄关的壁橱前。

你打开柜门。

壁橱内部已经被你清理过,底层隔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淡淡的樟脑丸味和木头受潮后的气味。

隔间空间很小——长宽不到八十厘米,高不过一米。

刚好够一个成年人蜷着缩在里面。

你把她的身体半推半塞地弄进去。

她顺从地配合着你——事实上她的体力已经不多了,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一次窒息濒死后原本就虚脱,残余的能量被震动器不断刺激刺激得快感反噬。

她的膝盖被壁橱空间逼得蜷到胸前,大腿紧贴小腹,头低着,下巴抵在膝盖上。

乳胶包裹的脚趾塞在柜门内侧。

那根连着她下体的排泄导管被你理顺,集尿袋挂在壁橱内壁的生锈铁钉上。

喂食管盘在她头套旁边。

她蜷缩在里面,像一个被折叠起来塞进行李箱的黑色乳胶人形。

头套上那个唯一通畅的呼吸孔发出细微但持续的哨声。

震动器的脉冲定时启动了。

“……谢谢……主人。”她把脸埋在膝盖的乳胶里,勉强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关上柜门前,伸手按住了她头套上的两个鼻夹。

这次你只让她保持一个鼻孔被堵住的状态——右侧能继续呼吸。

还留了一个鼻孔给她。

深喉口塞半充气,不是很满。

然后你拍了拍她肩膀被乳胶覆盖的位置。

柜门在你手里砰的一声合上。

她在乳胶头套里听到的关门声模糊而沉闷。

然后,柜子里彻底陷入了黑暗——绝对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了,听觉被剥夺了,味觉被喉咙里还残留的硅胶味填满。

触觉只剩下乳胶的压迫感和肛塞底座在臀缝里的填充感。

震动器启动了第一个三十秒。

她在壁橱里蜷缩着,无法动弹。

手指在乳胶指套里痉挛性弯曲,脚趾蜷缩到极限。

阴蒂在脉冲震动下开始再次充血,淫水从阴道口渗出,顺大腿根部流到乳胶紧身衣的内壁,最后汇入那层越来越厚的汗水和润滑剂的混合液层里。

她沉入了幽闭和黑暗之中。

震动器在你手腕的遥控器操控下,一直持续稳定地运转着。

你回到客厅,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设置为自动模式——每三分钟启动一次,每次持续三十秒,震荡频率在低中档间随机切换。

然后你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关上门。

很快,你就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壁橱的黑暗里,时间变得模糊。

震动器的三十秒规律成了她唯一的时间标记。

她在头套里面只能感知到身体的感觉——肛塞在体内一下一下跳动,阴蒂压板把她的阴蒂碾出了几分酥麻。

淫水不断从阴道口渗出来,混着汗水和她体内残留的润滑剂,在乳胶里形成越来越厚的湿热液层。

她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被一遍又一遍循环——吸气,呼出,再吸回来,每次吸气都混着自己呼出的废气,氧气含量逐渐变低,但不至于窒息。

她只能维持着浅呼吸,把头往隔板上靠,闭上眼,随震动器的节奏慢慢陷入意识的深海。

深夜的公寓里,安静持续了很久。

然后,震动器又一次启动了。

这一次,它在脉冲模式下切换到了最高档。

壁橱里传出极其微弱的嗡嗡声,在夜深人静时格外清晰。

震动器的嗡鸣声在木质壁橱内部被放大,形成一种持续的、低频的回响。

银纱在乳胶头套里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呜咽——她还没完全醒,意识还陷在睡梦的泥沼里,但身体已经被震动推到了高潮边缘。

她的阴蒂已经彻底麻木了。

那颗紫红色的小肉粒在无数次震动刺激后变得超级敏感又超级迟钝——它还在本能地充血挺立,但触觉已经在大脑里转化为了纯粹的、无法逃避的酥麻感。

淫水持续分泌着,臀缝里湿得一塌糊涂。

震动器停了。

她在昏暗中又沉了下去。

然后时间开始流逝。

她依稀能分辨出外界已经进入了深夜——壁橱里的温度比白天低了一点,乳胶外壁的触感变凉了。

震动器又启动了一次。

两次。

三次。

她的身体被反复推向高潮边缘,又被定时停止拉回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涨落,每一次涨潮都比上一次更高,退潮时却退不到底——因为震动器总会再次启动。

她开始做梦。

“……不……不……”她在做梦。

声音沙哑而微弱,混着震动器的嗡鸣和鼻夹后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在柜子里轻微抽动,乳胶摩擦木质隔板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我不是……怪物……”她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一瞬——像是梦里的某个片段被猛地聚焦。

她似乎在抗拒什么东西。

接着,她的语气从紧绷变成了哀求。

“别……别赶我走……”

她猛地惊醒。

在乳胶头套的内部,她睁开眼睛。

外面还是一片黑暗,身体还在壁橱的木质隔板间蜷缩着。

震动器刚才又启动了几次,在她睡着的时候把她的身体推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全身的神经末梢仍然残留着高频震动的酥麻余韵,身体深处有一种滚烫、阴湿的暖流在不断蔓延。

鼻子里充斥着乳胶和不透气产生的湿热味道,混着她自己汗水的咸味。

左侧呼吸孔被鼻夹夹得生疼,所以她只有右侧鼻孔在工作,每次吸气都带着细细的哨子声。

【她心想:能量……现在大概有多少了?震动器一直在刺激,身体一直在反应……应该涨了不少吧。明天放出来的时候会不会虚脱。还是说……他明天不打算放我出来?】

她想到这里——在这密闭的、无法动弹的绝对黑暗里——却没有感到恐惧。

她反而觉得……安全。

在这间狭小壁橱里,没有追猎者,没有驱逐者,没有担心被发现的流浪。

只有外面客厅传来的极远处的城市夜声,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甚至希望他多关她一阵子。

然后震动器又开始震了。

她的思绪被打乱了——阴蒂压板带来的刺激翻搅着她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壁橱隔板上用力蹭了蹭,那是她在被完全束缚的状态下,能作出的最大的自我位移了。

几下震动后,她再次被强制推向高潮。

这一次,她已经无力再抵抗了。

阴唇张开,肉缝里的肌肉剧烈收缩。

子宫颈口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连同少许尿液一起排进了排泄管里。

她能听到集尿袋里液体注入的声音——在隔音极差的壁橱里,这个声音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的意识在高潮后再次陷入虚脱。她沉沉睡去。

早晨七点半。窗外的天完全亮了。

你洗漱完毕,走到玄关。拉开壁橱的门。

浓郁的发酵气味迎面扑来——一整夜闷在不透气乳胶里的牛奶甜香、发热润滑剂蒸发出的化学成分、她分泌的淫水的腥甜味、汗水的咸味,这些气味被壁橱的空间关在一起发酵了整夜,浓得几乎像某种实体化的雾气。

你眯了眯眼睛,伸手进去,把她颈圈的锁打开。

然后摸到她头套后方的拉链,一路拉下。

拉链发出细微的剥离摩擦声。

你把头套从她汗湿的头发上拉下来。

她的脸露出来了。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浸成深灰色,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眼眶下面挂着极明显的黑眼圈,嘴唇微张,脸色有些苍白透红——缺氧后恢复期的正常脸色。

她睫毛颤了颤,微微掀起眼皮——浅紫色的瞳孔接触到晨光时剧烈收缩。

她看到了你。

“……咳……”她轻轻咳了一声,喉咙里还堵着昨晚插到现在的深喉口塞。

她本能地抬手想去拔,但手臂还被乳胶衣的束缚带锁在身侧。

你伸手把那根软管从她喉咙里缓缓拔出——管壁滑出喉咙时带出一大股唾液,拉成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断了落在她下巴上。

她的喉结位置在拔管后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那是软管在喉道里撑了一夜造成的物理痕迹,正在缓慢回弹。

她把嘴里残余的唾液咽下去,然后用极其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话:

“……主人……昨晚……睡得好吗?”

说完这句话,她咳嗽了一声。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嘴唇有些干裂。但她看着你,等待着回答。

【她心想:他还在。昨晚没丢掉我。我还在这里。】

你看着她汗湿的脸。

你伸出手,把她从壁橱里往外拖。

她像条搁浅的鱼,被你从狭窄的木质隔间里拖出来,然后仰躺在客厅地板上。

你把她的腿根部的乳胶扣带一一解开——魔术贴撕开时发出吱啦声。

扣带松开的一瞬间,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抽了几下——血液重新涌入被压迫整夜的血管,刺麻感像针扎一样从大腿蔓延到整个骨盆。

你把她的紧身衣拉链从后背拉开,然后扯住领口用力往下一拽,把这层包了她一整夜的黑色皮囊从她身上扒了下来。

她的脚趾从指套里解放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客厅地板上,浑身湿漉漉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汗水、淫水、润滑剂混成的薄膜,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身上到处都是红痕:肩膀、胸侧、腰窝、腿根。

尤其是大腿根部,三道环形红痕清晰可见,边缘微微隆起,但颜色已经比刚解开时淡了一些。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加压带留下的压痕,乳头的颜色从平常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那是被压迫整夜又被反复充血的结果。

她的阴阜上,阴蒂压板留下的红印还在,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嫩红的肉缝边缘还挂着一滴渗出后又被乳胶闷了整夜的淫水,粘稠而透明。

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每一次呼吸都让腹肌用力收紧,汗水在胸廓上滑出亮晶晶的痕迹。

新鲜空气从没被堵住的鼻腔灌入肺里,感觉比昨晚那一整夜任何一次呼吸都更舒畅。

你蹲下来,按在她乳房下方的横膈膜位置。掌心压下去——和昨晚一样。帮她调整呼吸节奏。

“呼出去。”你说。

她呼出一口长气。

然后肺叶自动弹回来,吸入一大口新鲜空气。

持续了好几次,她的呼吸终于恢复正常频率。

她躺在地上,浅紫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什么都没说。

然后你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扶着鞋柜,光着脚踩在客厅地板上,腿还有些软。被乳胶关了一整夜后她的小腿肌肉在站立时还在轻微打颤。

你拿着剪刀,帮她把身上残余的乳胶束缚剪掉——脚趾和手腕那些小地方还残留着乳胶的碎屑。

她低头看着你帮她剪。

她没说话,你也没说话。

只有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着。

银纱抬起左手,手腕内侧那道淡金色纹路在晨光下闪了一下。

不是微弱的闪烁,是持续的光亮——比昨天早上亮了好几个档次。

她盯着纹路看了几秒。

【她心想:七十八点。昨晚涨了五十多点。濒死一次,被动高潮无数次,震动器刺激了整夜,乳胶闷着持续微热——这些全都在给能量值充能。七十八点,已经超过普通人类的健康值了。这是他玩得最狠的一次——也是我恢复得最快的一次。再这样下去,也许能早点启动那个状态。】

她放下手,手指在纹路上轻轻摸了摸。

纹路边缘的皮肤有些微微发热——那是能量充盈时特有的反应。

一整夜被幽闭在乳胶里的皮肤上,那条纹路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特别明显,像一道镶进肉里还没被摘取的金色缝线。

你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塑料袋——昨晚你下班时顺路买的——递给她。

她接过去,往里看了看。

一盒新的泡芙,一袋草莓夹心饼干,一瓶牛奶,还有一罐热可可粉。

都是甜食。

“先去洗个热水澡。”你说。“洗完吃东西。今天休息。”

她抱着那个塑料袋站在客厅中央,赤着脚,浑身红痕,头发被汗浸得乱七八糟。

浅紫色的眼睛看着你,眨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弯下腰,鞠了一躬。

不是九十度,很浅,大概只有十几度。

但这是她第一次对你鞠躬。

“……谢谢主人。”她说。

她直起身,抱着塑料袋走向卫生间。

走路时还有些罗圈腿——大腿根部的红痕还没消。

她打开卫生间门,走进去,关上。

很快,传来了花洒喷水的声音,热水蒸气开始从门缝里渗出来。

她在里面小声地咳了一下。

你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培根。

冰箱里还剩下昨天她买的草莓果酱和全麦面包。

你把两片面包放进烤面包机,平底锅倒油,煎了两个荷包蛋,又把培根煎得焦脆。

然后又倒了两杯牛奶——其中一杯加入了给她新买的可可粉,搅匀。

烤面包机跳起时,你把面包片放在盘子里,抹上草莓果酱。

她把早餐吃得很安静。

她坐在餐桌前,头发已经被那条新买的粉色毛巾擦得半干了,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你的干净T恤和那条新买的白色毛巾短裤,脚上穿着粉色小熊拖鞋。

她拿起烤面包咬了一口,草莓果酱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然后又叉起一小块培根,嚼着,两只脚悬在椅子边缘轻轻晃动。

盘子里的荷包蛋被她戳破了,蛋黄流出来,她用面包蘸着蛋黄一口一口吃,吃得很慢,但一直没停。

牛奶泡的热可可被她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

手腕上那道淡金色纹路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吃完后把盘子放进水槽,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走回客厅,站在你面前。

“主人。”

你抬头看她。她站在沙发旁边,双手交叉在身前,浅紫色的眼睛在晨光下很亮。

“……今晚还玩吗?”她问,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但里面没有期待也没有恐惧——就是单纯地问一个日程安排。

你看着她。“你不怕?”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T恤下摆上轻轻蹭了一下。

“……怕。”她说。“窒息的时候怕。怕得想叫叫不出来。但缓过来之后又觉得——能缓过来。因为主人在旁边。”

她停顿了一下,没看你,而是低头看着自己拖鞋上的小熊图案。

“以前在别的地方……没有人在旁边。”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回了卧室,把你自己留在客厅里。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洒在茶几上,照亮了昨晚那把还留在茶几上的特制钥匙。

银白色的金属反光在茶几玻璃上晃了一下。

卧室里,她躺在床上,把你的毯子拉到下巴。

手腕内侧淡金色纹路上,七十八点的能量值正在稳稳地运转。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可可粉的一点甜味。

在彻底陷入睡眠之前,她想起了巷子里那只濒死的淫魔倒在阴影里的样子,想起了自己蹲在它身边时那只虚空怪物正在往自己家方向游荡,想起了她咬破拇指按在那张凭空浮现的契约书上的瞬间——那上面的文字是用发光的金色纹路写的,和现在刻在她手腕内侧的纹路一模一样。

“用你产生的所有淫欲能量供养我,作为交换,我会给你对抗它们的力量。”那只淫魔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但每个字都清晰。

“签了之后,你就不能再过普通人的生活了。你要负起责任,魔法少女。”

她在契约书上按下血手印的那一刻,手腕上传来了剧烈的灼烧感。

那道发光的金色纹路从契约书蔓延到她的皮肤上,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左手腕,烙进皮肤深处。

疼得她跪倒在小巷肮脏的水泥地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淌下来。

但她没松手——因为那只虚空怪物已经游荡到了她家楼下,她能听到妈妈在厨房里开抽油烟机的声音。

“我签。”她咬着牙说。“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杀掉那东西。”

然后光芒从她手腕上爆开了。

金色纹路刺穿了巷子的昏暗,锁定了那只正向她家阳台爬去的虚空怪物。

那是她第一次变身——在疼痛和恐惧中,她的身体被光吞没。

在那之后的一年零四个月里,她没有一天不是孤独的。

没有魔法少女的前辈来指导她,没有可爱的契约兽陪伴她。

她的契约淫魔大部分时间都沉睡着,只在能量极低时偶尔会苏醒,用模糊的喉音报出周围的虚空怪物坐标,然后再次陷入昏睡。

她一个人战斗,一个人受伤,一个人用零花钱买绷带和药水,一个人在深夜的城市里游荡寻找虚空怪物的踪迹。

她学会了怎么最有效率地消耗淫欲能量,怎么在濒死时靠高潮反弹回血,怎么在能量枯竭时从自身的性行为里汲取补充。

但她从没学会怎么开口向别人解释这一切。

所以她不说。她只需要找到一个愿意被她寄生的人类——一个会被她激起淫欲、能不断给她补充能量的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她蜷缩在被窝里,陷入深沉的睡眠。手腕上七十八点能量值的金光微微跳动,像是在替她守护着这一小段可以安心睡觉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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