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余韵

吴薇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侧脸。

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已经被李赣帮她褪下来,叠好放在床尾凳上。丝袜表面那些精液和蜜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色薄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现在一丝不挂,只盖了一条薄被。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压在床垫上,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发颤,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刚才在墙上被从背后托着胸操到喷了两次,现在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连脚趾都懒得动一下。

“老李…哄我睡觉…”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缝隙里传出来,尾音带着一丝细微的撒娇。

她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用的是最冷静的语调,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

但此刻她窝在被子里,用那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用的软糯声调说“哄我睡觉”。

李赣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她。

他把手放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被轻轻地拍着。

“你想我怎么哄。”

“先帮我揉揉肚子…刚才你射在里面——现在里面还烫烫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轻轻跳…你的东西…在我里面…”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几分,耳根红得近乎透明。

李赣把手从她后背移开,隔着薄被覆在她小腹上,手掌轻柔地打着圈。

他能感觉到她小腹在薄被下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掌心微微发颤。

她的皮肤隔着薄被传来微温的热度——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正在她身体深处慢慢被吸收的体温。

“力度重不重?”

“不重…正好…你的手掌好热…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正往我里面渗…刚才你在墙上的时候也是这只手托着我的肚子——那时候是怕我摔了…现在是怕我疼…这只手…大概是我全身最信赖的一只手了…”

他继续隔着被子帮她揉了好一阵,然后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把她小腿从被子里捞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她用那双刚才在墙上被他操得直跺脚的腿轻轻蹬了他一下,没蹬着,自己先笑了。

“唔…别挠…”

李赣用双手握住她小腿肚,轻轻地揉按——拇指沿着小腿肚最饱满的弧线从下往上推,力道不轻不重,每次推上去都用拇指在她膝盖窝那几道细微的褶皱上轻轻画一个圈。

“嘶——那里好酸…刚才跺脚跺得太用力了…”

她轻轻弹了一下。

“刚才你跺脚的时候整个地板都在震,楼下要是有人大概以为地震了。”

“唔…是谁害我跺脚的…”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问。

李赣继续揉按,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从膝盖窝往上缓缓推压,推到腿根时轻柔地画一个圈。

他的拇指正停留在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上,力道轻柔缓慢,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瓷器的纹理。

“嘶——那圈印子还在…上次你吸的还没消…刚才穿那条黑丝勒了一整天…现在又酸又痒…”

“那就多揉一会儿,反正今晚不走。”

“待会儿你也要走…”

“等你睡着了再走。”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反手在自己那两瓣梨型少女翘臀上轻轻地拍了拍。

“刚才在墙上你从背后托着我胸的时候——我的屁股也撞了好几次你的小腹…这里也疼…都是你撞的——帮我揉揉…”

她侧过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李赣低头看着这梨型身材的大屁股——两瓣梨型少女翘臀饱满挺翘,臀尖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臀沟又深又窄,臀肉紧致而有弹性,灯光下能看到皮肤表面那层细微的绒毛。

刚才在墙上的时候这两瓣屁股在他小腹上撞了无数次,现在臀尖还泛着微微的红。

他伸出双手同时握住那两瓣臀肉,五指轻轻陷进去,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

“嗯…哼…”

臀肉在李赣掌心里轻轻弹跳,每一次揉按都让吴薇的身体轻轻晃动。她舒服地哼了好几声。

“你的屁股和你妈一样——紧致,有弹性,揉起来手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松手。”

“谁让你比较了…不过——我记住了…你刚才说比张姨更适合后入…下次我就用这个姿势…看你能撑多久…”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嘴角那道弧度却在枕头边缘翘得压都压不住。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李赣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淡淡的银线。吴薇歪着头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开口。

“老李…刚才到底是什么感受——不是那种敷衍的‘舒服’、‘好爽’…是那种真真实实的…从鸡巴到腰到大脑…每一个地方我都要知道…”

李赣的手指在吴薇臀肉上停了一下。

他想了想,开口。

“你一问这个问题我就想起刚才在墙上——你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第一次被龟头撑开的时候。那道又细又窄的竖褶被我一点一点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那种画面太震撼了。我活了这么多年,操过不止一个女人,但你的下面是真正的处女加白虎一线天。”

“唔…你说得太详细了…”

“不是那种已经被操过很多次、只是在放松状态下会自动闭合的成熟型,是那种从未被任何东西完整撑开过、每一寸嫩肉都是第一次接触鸡巴的青涩型。那种紧不是形容——是真的紧,紧到我推进去一半就感觉整根鸡巴快要被夹断了。”

“别说了…”

“龟头卡在你花心深处,每一次你里面那些嫩肉收缩时我都觉得有人在用好几根又细又韧的皮筋从四面八方同时勒紧我的冠状沟。最让我差点交代的是你冲破那层膜之后的第一次高潮——就是你喷在墙上那一次。”

吴薇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在里面,连头顶都蒙住了。

“你高潮时阴道内壁那些嫩肉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那种吸力和你妈妈完全不一样——你妈妈是整条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般的紧致,你是分段式的、一圈一圈的夹,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都在同时嘬我的棒身。我当时差点没忍住,硬是咬着牙撑到你喷完才射。”

“你…你说得太详细了——什么一圈一圈…什么分段式…你就是故意的!”

她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坏坏的。

“是你说要真真实实的,从鸡巴到大脑每一个地方都要知道——我还没说完,龟头那段还没讲。”

“龟头那段不准讲——留着下次我自己体验。”

李赣把手从她臀上移开,帮她把被子重新拉好。

吴薇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上次在银杏树下等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蒙着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是第一次等你…怕你不来…”

“我也是第一次等一个人——知道她一定会等。”

她没有回答。她已经睡着了。

睫毛不再发颤,呼吸均匀绵长,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那对软糖巨乳在薄被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尖还泛着刚才被揉按后细微的红。

李赣把她小腿重新放回被子里,把被角给她掖好,把床头那盏小夜灯调到最暗的一档。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他站起来,把她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凳上——那条被他撕开裆部的黑丝、那件沾满精液和蜜液的短袖T恤、那条她今天在漫展上签了一整天的申鹤修行服。

他把她的帆布袋挂在衣架上,把充电宝插上插座,把矿泉水瓶盖拧松放在床头柜上,把她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然后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吴薇。

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柔柔的。

他想起第一次在杭州帮她搬行李时,她在电梯口说了句“谢谢李主任”——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丫头太懂事了。

现在他知道,她不是懂事,是太擅长把所有情绪都裹在冷淡的外壳里,只在最关键的时候撒一粒糖。

而今天,她把一整罐糖全倒给他了。

李赣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晚安,小公主。”

吴薇轻轻动了动,但没有醒。

他把房卡放在玄关鞋柜上,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

房间里很安静。

吴薇趴在床上,薄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腰际,两瓣梨型少女翘臀裸露在空气中,臀尖还泛着刚才被揉按后细微的红。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后背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银线,把她脊柱那道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路照到腰窝。

张明从床底慢慢地、轻轻地爬出来。

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无声地站直身体。

在床底趴了太久,脖子僵得像被人从后面拧了好几圈,膝盖和手肘的关节都在轻轻发颤——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床上那个正熟睡的身影。

他低头看着床上——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薄被滑到腰际,上半身全裸。

月光把她后背上那道细微的脊柱凹线照得亮亮的。

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臀尖饱满挺翘,臀沟又深又窄,臀肉紧致而有弹性,还泛着刚才被那个男人揉按后细微的红。

那对软糖巨乳被体重压扁在床垫上,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

赤豆红的奶头从乳峰顶端翘出来一截,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睡得很沉。

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发颤,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刚才被破处的痛、被填满的胀、被推上高潮的痉挛,把她所有精力全耗尽了。

她现在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没有束胸,没有黑丝,没有那层把所有男人都冻在十步之外的冰冷外壳。

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月光。

张明站在那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操。操操操。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词在反复循环。

这就是那个在操场上连正眼都不看任何男生的高冷校花?

这就是那个在漫展上当着一群人的面说她最烦男的盯着她腿看的冰山女神?

这就是那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连搭讪者都被她嘴毒得落荒而逃的吴薇?

现在她趴在这里,光着身子,屁股翘得老高。刚才被那个男人从墙上操到床上,穴口还红肿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干涸后的精液。

骚货。骚婊子。

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背地里被男人操成这副样子,叫得比谁都浪。

刚才在墙上那个男人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叫得跟杀猪似的——他还以为她有多疼——结果没一会儿就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了。

什么冰山女神,什么高冷校花,全是装的。

衣服一脱,鸡巴一插,跟最下贱的婊子没有任何区别。

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呢?

她在食堂里推开他那杯奶茶时那种毫无温度的目光呢?

她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时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呢?

现在全没了。

现在她就是个被操到脱力、屁股朝天、穴口红肿、大腿内侧全是精斑的普通女人。

不——不是普通女人。

普通女人不会有这种让全校男生都发疯的身材,不会有这对压在身下还能从两侧溢出来的奶子,不会有这两瓣翘得跟水蜜桃似的屁股,更不会有那道平时紧得连看都看不到、只有被操开之后才露出粉红嫩肉的白虎一线天。

这个骚婊子的逼,那个男人操过了。

她的第一次,不是他张明的。

但没关系——她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迟早也是他的。

那个男人能操她,他张明当然也能。

不,不是也能——是一定要。

今晚他躲在床底看完了她被破处的全过程,下次他要站在她面前,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他的鸡巴插进去的。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

手指轻轻地触到她左边小腿肚上那道弧线。皮肤微凉,光滑得像绸缎。小腿肚的肌肉在他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但她没有醒。

这双腿。

这双曾经穿着黑色丝袜从他眼前高傲地走过去、在操场上被所有人偷拍、在漫展上被所有镜头对准、在论坛上被课代表逐帧分析腿型比例的美腿——此刻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面前。

张明蹲下来,把脸凑近吴薇的小腿肚,鼻尖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地往上闻。

从小腿肚到膝盖窝,再到大腿内侧。

那股清淡的草莓甜香混着她刚洗过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从她皮肤表面蒸腾出来灌进他的鼻腔。

操,连汗味都是草莓的。

这个骚货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勾引男人。

他伸出舌头——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粗暴地舔过吴薇小腿肚上那道弧线。

舌面重重地碾过她光滑的皮肤,能尝到她刚洗过澡后残留的水汽。

那股草莓甜香在舌尖上化开来,和他刚才在床底从地板上蘸起来的那滴蜜液是同一个味道。

但这一次不是一滴,是整片皮肤,是从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蒸腾出来的体香。

他舔完左边换右边,从小腿肚舔到膝盖窝,从膝盖窝舔到大腿内侧。

她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在,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淡粉。

他用舌尖粗暴地沿着那圈印痕反复碾过去,每一次碾过去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正在轻轻跳动——不是醒了,是身体在被触碰时自动给出的回应。

“嗯…”

吴薇嘴里逸出一声闷哼,大腿内侧轻轻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醒。

张明站起来,低头看着那两瓣梨型少女翘臀。

臀尖饱满挺翘,臀沟又深又窄,月光下能看到臀肉表面那层细微的绒毛。

这个骚货的屁股,就是他每天在操场上偷看她走路时最想揉的地方。

她穿着那条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从银杏树下走过,这两瓣屁股在短裤里左右交替弹跳——他那次差点在操场上当场射在裤裆里。

现在这对屁股就在他面前。

光着的,一丝不挂,臀尖还泛着刚才被那个男人揉按后的微红。

张明把双手同时覆上去——不像刚才那个男人那样轻柔地揉按,而是粗暴地一把攥住,十指全部陷进那两团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操,这手感。

紧致、有弹性、饱满如熟透的水蜜桃。臀肉在他掌心下剧烈弹跳,每一次揉捏都让臀尖泛起更深的红。

他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

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浅淡的粉色,四周没有多余的暗沉,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月光下轻轻收缩着。

菊蕾下方就是那道他今晚在床底偷看了无数遍的白虎一线天。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又细又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但此刻穴口红肿未消,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桃粉色嫩肉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中间那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竖褶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孔洞。

那个男人操出来的洞。

那个男人用鸡巴在她身上留下的第一个印记。

现在这个洞还没有完全闭合,里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的淡粉色液体。

操。操操操。

张明骂得越狠,鸡巴就越硬。

他骂她骚货,骂她骚婊子——但他的手一刻也离不开她的屁股,他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她那道被操开的红肿穴口,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快炸了。

他骂她,是因为他嫉妒。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站在她面前让她主动把内裤递过去。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听她用那种软糯的声调说“落子无悔”。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她这道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里,插到她喷水,插到她腿软得站不住。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拥有她所有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用手、第一次用嘴、第一次用腿、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被破处、第一次被内射。

全是那个男人的。

他张明什么都没有,只能在床底趴着,偷听她被操到失控的叫声,偷看她被破处时滴下来的处子血,偷舔她残留在地板上的蜜液。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那个男人走了。

现在她毫无防备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月光。

现在他可以为所欲为。

张明跪在吴薇身后,把脸埋进她臀沟深处,张开嘴用整个舌头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往上粗暴地舔过去。

不像那个男人那样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描摹花瓣纹理——而是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扑向一块刚从烤架上取下来的肉。

舌尖重重碾过她红肿的穴口,碾过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碾过臀沟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

她的蜜液和那个男人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穴口凝成细微的淡粉色薄膜,被他粗暴的舌头一舔就化开了。

那股清淡的草莓甜香混着精液的微涩腥味在张明舌面上炸开来。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疯狂滚动,像一头渴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终于找到了水源。

他把整个嘴贴上去,用嘴唇裹紧她整片阴唇疯狂吸吮,力道大得让她穴口那圈红肿的嫩肉在他嘴唇下猛烈变形。

“吧唧…吧唧…滋——”

他吸完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把她阴道深处还在不停往外渗的蜜液全数吸出来咽下去。

吴薇的大腿内侧在不停抽搐,小穴开始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喷涌草莓蜜液,每一股都精准地灌进张明口腔深处。

她大概在梦里还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春梦——大概梦见那个男人还在舔她,他的舌尖正从她会阴处往上滑,滑过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滑过她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

她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地回应着这个她完全不知道是谁的入侵者。

“嗯——老李…别舔了…痒…”

她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操。又来了。又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她在梦里都在叫那个男人的名字。她这辈子最软糯最撒娇的声音全给了那个男人,大概做梦都在想他。这骚货被操过一次就离不开他了。

但没关系——现在这张嘴,这个姿势,这个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往外喷水的骚穴,现在是属于他张明的,不是那个男人的。

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张明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滴在吴薇臀尖上,和他刚才喷上去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臀沟往下淌。

他不敢插进去——不是不想,是怕动静太大吵醒她。

但他实在憋不住了。

张明把吴薇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并拢,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插进臀沟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里,用两瓣臀肉夹住棒身。

臀肉紧致而有弹性,从棒身两侧紧紧裹住整根肉柱——那种被动而干涩的压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在她屁股上。

他开始疯狂抽送。

龟头在吴薇臀沟深处那道缝隙里反复蹭过去,每次蹭过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时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

“嘶…哈…嘶…”

张明一边操她的臀沟一边继续骂——骂她是骚货,骂她是婊子,骂她平时装得跟冰山似的,现在屁股里夹着他张明的鸡巴还在睡梦里娇喘。

操,要是她现在醒了,看到是他张明的鸡巴夹在她屁股里,她会是什么表情?

还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吗?还会说他的奶茶不配端到她面前吗?

不会了。

她只会尖叫,只会哭着求他不要,只会发现自己这个全校公认的冰山女神,正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臀沟里夹着一个她从没正眼看过的男人的紫红色肉柱,穴口红肿未消还在往外滴精液。

“呃——!”

张明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数打在吴薇臀沟深处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里。

量多到顺着臀尖往下淌,滴在她菊蕾上、红肿的穴口上、大腿内侧那圈浅红印痕上。

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把她的臀沟、菊蕾、穴口全糊成一片乳白,和她体内渗出的透明草莓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哈…哈…哈…”

张明大口喘着气,把鸡巴从吴薇臀沟里退出来,用手指蘸了点她穴口上那些混着他精液和她蜜液的白色泡沫,放进嘴里吸了好几口。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着趴在床上还在轻轻娇喘的吴薇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那两瓣沾满精液的梨型少女翘臀、红肿未消的白虎一线天、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上凝着的乳白色水珠、她侧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张餍足的睡颜。

全拍进去了。

张明把手机收回裤兜,无声地退到玄关,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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