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黄山凉得刚刚好。
厂区里的香樟树开始落叶,风一吹就在空中打着旋,落在六零一窗台上那盆绿萝旁边。
周六下午,吴晓难得没有加班,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身上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腿上盖了条驼色薄毯,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
电视里正放着瑜伽教学视频,教练的声音慢条斯理。吴晓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偶尔低头抿一口茶。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响声和红烧排骨咕嘟咕嘟的收汁声。
李享系着吴晓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额角挂着极细微的汗珠。
窗外的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淡金色的光斑。
张雪丽从六零二溜过来的时候,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
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上。
手里攥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厨房。
她从背后把下巴搁在李享的肩膀上,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睡裙贴在李享后背上,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李老师…”
张雪丽压低声音,嘴唇贴着李享的耳垂。
“今天排骨有没有放糖?”
李享偏过头看了张雪丽一眼。
“放了,不过没放太多。”
“那待会儿我要多吃几块。”
“你是不是又没吃午饭?”
“吃了——吃了薯片。”
“薯片不算午饭。”
“那待会儿排骨算午饭。”
张雪丽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李享后腰上极轻极慢地戳了好几下。又踮起脚尖把下巴搁在李享肩窝里,对着李享耳朵吹气。
“李老师今天好帅。”
“我系着碎花围裙,手上全是油,哪里帅。”
“不穿围裙的时候更帅。”
“你这张嘴今天怎么这么甜。”
“刚才吃了薯片,番茄味的。”
张雪丽说这话时眼角的坏笑又亮了几分,睫毛向上扬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她把手指从李享后腰上移开,顺着李享腹肌的轮廓缓缓往前滑。
指尖陷进李享T恤下摆的边缘,在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张雪丽能感觉到李享的腹肌在自己指尖下轻轻绷紧。那种紧实的触感让她想起昨晚——李享压在她身上时小腹撞击她臀尖的力道。
张雪丽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李享耳垂上。
“李老师…你腹肌好像比上次更硬了。是不是最近加班少,偷偷去健身房了?”
“是最近天天被你当抱枕,压出来的。”
“那今晚我还要抱——抱一整夜,不准你走。”
“先吃饭,吃完再说。”
张雪丽在李享耳垂上极轻极快地咬了一下。
“不准再说…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半夜趁我睡着了溜去吴姐那边。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在床上醒过来,被窝里全是你的味道,人不在。”
“那次是因为吴姐做噩梦。”
“我知道,所以那次没生气。但今晚我不管——今晚你是我的,从头到脚全是我的。”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
是吴晓的电话。
吴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的姿态忽然变了。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把薄毯往旁边挪了挪,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腰背挺直。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连眼角那几道极细微的纹路都在舒展。
吴晓接起电话,开口时声音都变了。不再是平时在公司里那种端庄稳重的语调,而是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小女孩般的撒娇。
“姐!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上次给我发消息都是好几个月前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吴晓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快步走进卧室,顺手把门轻轻带上了。
她不想让李享听到自己和姐姐的对话。
不是怕李享说出去,是她在姐姐面前的样子太不一样了。
那种放松和撒娇,是只留给姐姐和女儿的东西。
吴晓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跟姐姐视频都会躲到卧室里,像小时候躲在被窝里跟姐姐说悄悄话一样。
李享在厨房里听到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他从厨房门框往外瞟了一眼。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卧室门紧闭着。
李享认识吴晓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吴晓在任何外人面前用那种语气说话。
不是在他面前那种被爱意浸润的柔软,不是在公司里那种克制的端庄,不是在张雪丽面前那种大姐般的沉稳。
是真正卸下所有外壳的、属于血缘至亲之间的撒娇。
那种声调里没有一丝顾虑,没有一丝保留,像是在跟世界上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说话。
张雪丽顺着李享的目光也往客厅瞟了一眼。
“那肯定是吴姐的姐姐打来的。吴姐每次跟她姐打电话都是这样——躲到卧室里去,一聊就是很久。”
张雪丽凑到李享耳边,压低声音。
“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吴姐在电话里跟她姐说学做饭的事,说红烧排骨收汁总是收不好。语气跟子仪跟吴姐撒娇时一模一样。她们家这母女三代人,好像都有这种基因——在外面端得越端庄,在家里跟最亲的人就越像个小孩。”
李享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锅里的红烧排骨上。
他把锅铲在锅沿轻轻磕了两下,把沾着的酱汁磕掉,然后把排骨盛进碟子里。
收汁刚好到了最佳状态,色泽红亮,酱汁浓稠。
李享正准备转身去拿筷子,余光扫过卧室门的方向。门没完全关严,大概是吴晓刚才进去时太匆忙,随手一推没带上。
从那条极窄的门缝里,李享刚好能看到吴晓靠在床头板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正对着吴晓的脸。
而屏幕上那个女人,就是吴晗。
李享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手机屏幕上。
那个女人看上去四十多岁,但保养得极好。
皮肤白皙紧致,眼角只有极细微的几道纹路,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韵味。
长发盘成漂亮的发髻,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用一根极简的银簪固定。
不是那种花哨的簪子,就是一根直线条的银质发簪,表面有极细微的锤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和她整个人一样简洁而精致。
几缕极细的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脖颈侧面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和吴晓一样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纤长颈线。
吴晗戴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和吴晓有几分相似——都是杏仁形。
但吴晗的轮廓更深更锐利,下颌线条更分明,像一把被岁月磨得更锋利的刀。
她穿一件藏青色旗袍,领口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
那些暗纹远看像是随意的藤蔓图案,但李享眯起眼睛仔细分辨了几秒——不是藤蔓,是兰花。
从领口往下沿着胸口饱满的弧线蜿蜒而下,每一朵花瓣的纹理都绣得极精细。
花蕊部分用了更亮的银线,在灯光下随着吴晗呼吸的节奏若隐若现。
旗袍的剪裁极贴合吴晗的身体曲线,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件被精心包裹的艺术品。但正是这种“包裹”,反而比任何裸露都更让人浮想联翩。
那对奶子在旗袍下饱满隆起。
不是张雪丽那种分量感十足的爆乳,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
像两颗熟透的西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旗袍前襟的缎面撑出极流畅的弧线。
腰肢被旗袍的收腰剪裁勒得极细,胯骨从腰侧流畅地扩开。
两瓣肥硕的天然巨臀压在办公椅上——李享看不见椅子,但能看到吴晗坐下去时旗袍两侧的缎面被撑得紧绷。
臀肉的轮廓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那种分量感隔着屏幕都能让人窒息。
最扎眼的是吴晗坐着时旗袍下摆勒出的一道弧度——高耸的阴户,像骆驼趾一样,隔着贴身旗袍也能隐约看到饱满鼓胀的轮廓。
那两道肥厚大肉唇在缎面下并拢时挤出的那道深凹竖褶,在吴晗偶尔调整坐姿时会在旗袍上极短暂地显现出来,几秒后又被重新拉平的缎面遮住。
吴晗的手指正极轻极慢地翻过古籍的一页。
指尖涂着极淡的裸色指甲油,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指节分明,皮肤光滑得能反光。
手腕上戴着一只极细的银色手镯,随着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碰到桌沿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声响。
吴晗整个人坐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底气。
那是一种把学识、阅历、岁月全部揉进骨子里之后自然流露出来的从容。
是一个女人在四十多岁这个年纪最让人移不开眼的特质。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让人想扑上去的冲动,是那种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再多看几眼,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无穷无尽的秘密想去探索。
李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极荒唐的念头。
他想象自己坐在吴晗的课堂里。
吴晗是客座教授,讲的是艺术管理。
李享自己在台下第一排,面前摊着一本从来没翻开过的笔记本。
吴晗穿着那件藏青色旗袍站在讲台上,旗袍领口那几道极细的银线兰花在投影仪的光束下泛着微微的光。
吴晗转身写板书时,旗袍的开衩会随着腰肢的扭转轻轻晃动,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极流畅的弧线。
不是那种刻意展示的性感,是那种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勾人的自然流露。
吴晗写板书时手腕的力道极稳,粉笔在黑板上划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毛笔写出来的,连笔画之间的留白都恰到好处。
整个教室都在听她讲课,但李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是在看她——看吴晗转身时旗袍裹住那两瓣肥硕巨臀的瞬间,缎面被臀尖顶出一个极饱满的圆弧,然后随着她转回去的动作缓缓弹回原状。
看吴晗侧身指投影幕布时,腋下那枚盘扣被胸口饱满的弧线撑得微微发紧,盘扣边缘的缎面被拉扯出极细微的褶皱。
看她抬手扶眼镜时手腕上那圈极细的银镯滑下几寸,露出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和吴晓手腕上那道血管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但吴晗的更细更淡,像是岁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迹都比别人更克制。
吴晗偶尔会在讲台上踱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极稳的响声。
那两瓣巨臀在旗袍下随着步伐交替弹跳。
不是那种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紧身缎面裹住之后被步伐自然带出来的、极细微的、从臀尖传到腰窝再传到后颈的肉浪。
李享想象吴晗走到自己面前停住。
旗袍下摆离课桌只有几厘米,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旧书页的纸墨味从她身上飘下来。
吴晗弯下腰看他的笔记本——空的,一个字都没写。
她微笑着问他是不是觉得她的课不值得听。
李享抬起头,目光从吴晗锁骨下方那片被旗袍裹得严严实实的饱满弧线上极快地扫过。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不是——是因为一直在想,您旗袍上那几朵银线兰花的花蕊是几针绣的。”
吴晗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那是苏绣,双面绣。花蕊用的是最细的银线,一朵花要绣很久。”
吴晗说完直起腰继续讲课。
而李享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早就硬了。
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每次上课都坐第一排最认真的学生,笔记上一个字都没写,脑子里全是她旗袍下那两瓣臀肉被缎面裹住后随着步伐交替弹跳的频率。
李享甚至想象过吴晗坐在讲台后面的皮椅上跷二郎腿时,那高耸的骆驼趾会隔着旗袍贴在大腿上,两片肥厚大肉唇被挤压出极细微的缝隙。
而她浑然不觉地继续翻着讲义,银框眼镜后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下一页。
李享想到这里,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围裙前襟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更让他兴奋的对比。
姐姐、妹妹、女儿,三个女人的身体特征他全都知道了。
吴晓的腰肢在旗袍下被收得更细,胯骨的弧线从腰侧流畅地扩开,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
而吴晗的屁股更大更肥更夸张,是磨盘级别的存在。
不是吴晓那种紧致上翘的蜜桃型,是真正意义上的巨臀,分量感十足。
从腰际开始就猛然隆起,到臀尖达到最饱满的弧度,然后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这种屁股从后面撞上去的臀浪,大概能从腰窝一直震到小腿肚。
和张雪丽那种绵软的梨形肥臀不一样,是和吴晓同款的紧致有弹性,但分量感翻了好几倍。
配上吴晗那种知性古典的贵妇气质——盘发、银簪、银框眼镜、旗袍上绣的银线兰花、翻古籍时指尖的力度——这种女人一旦被征服之后在床上彻底释放的反差,大概比吴晓更让人发疯。
吴晓是压抑后释放。吴晗可能是压抑得更深,一旦释放就是山洪暴发。
李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更邪恶的画面。
吴晗、吴晓、吴子仪,这三个人要是一起被他拿下,那画面太震撼了。
姐姐是知性古典的贵妇教授,妹妹是温婉端庄的白虎人妻,女儿是冷若冰霜的高冷校花。
三个人,三种完全不同的美,但每一个都是各自年龄层里最极品的存在。
吴晓和吴子仪都已经跟他做了。
姐姐这里,说不定也有机会。
如果有一天吴晗也被他征服,三个人在同一张床上被他轮流操——姐姐骑在他脸上,妹妹坐在他鸡巴上,女儿趴在他胸口。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要射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掉进汽油桶里,把李享那根从刚才看到吴晗旗袍下骆驼趾轮廓时就开始充血的鸡巴彻底点燃了。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李享低头看着自己围裙前襟鼓起来的帐篷,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句。
人家是大学教授,是知书达理的贵妇人。他连见都没见过本人,就在厨房里对着人家的视频截图硬成这样。大概是全世界最没出息的男人。
但李享又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反驳自己。
吴晓当初也是端庄稳重的人妻,在公司里连开玩笑都不会,后来不也被他操到在婚床上喷了一整张结婚照,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在客厅里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
吴子仪当初也是冷得跟冰锥似的校花,对搭讪者嘴毒得能把人说哭,后来不也主动踮起脚尖亲他,主动把内裤递给他让他帮她脱,主动说“落子无悔”。
吴晗再怎么高冷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只要是女人,只要是同一种基因,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李享越想越硬,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边缘完全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围裙内侧都蹭出了极细微的湿痕。
就在这时,一双微凉的手从背后伸过来。
一只手从李享腋下穿过,覆在他胸口上,隔着T恤能感觉到那指尖微凉的温度。
另一只手精准地从围裙侧面探进去,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五根手指箍紧棒身根部,力道不轻不重。
李享低头一看。
张雪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旁边,歪着头仰脸看着他。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李老师…你站那里偷看吴姐的手机好久了。锅铲都快掉锅里了。”
张雪丽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越来越亮。
“你刚才偷看的时候喉结滚了好几下——跟上次在杭州,子仪穿了申鹤服跟你视频时喉结滚的频率一样。一看就知道又在偷看哪个好看的女人。”
“不是…我是在看锅。”
“锅在左边——你刚才头偏的方向是右边。右边是卧室,卧室里吴姐在跟她姐视频。”
张雪丽顿了顿,手指在李享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你刚才还自言自语说‘这也太过分了’、‘磨盘级别的’、‘从腰窝震到小腿肚’——我全听到了。”
“你耳朵怎么这么尖…”
“不是耳朵尖,是你说的太大声了。刚才端排骨的时候差点把碟子打翻,要不是帮你扶了一下,现在红烧排骨已经在地上了。”
李享被张雪丽这番精准的审问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压低声音。
“别闹了…吴姐就在隔壁。”
张雪丽抬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越来越亮。手指在李享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李老师,你是不是对吴姐的姐姐一见钟情了?那个穿旗袍的教授——名字叫吴晗对吧。我刚才在卧室门口听到了,吴姐叫她‘晗姐’,声音特别甜,跟平时在公司里完全不一样。”
“名字记得还挺清楚…”
“吴姐什么时候说的——是在她关卧室门之前还是之后?”
李享被张雪丽精准的审问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张雪丽故意把声调拖得很长。
“你完了——李老师,你对吴姐的姐姐一见钟情了~”
张雪丽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李享的龟头顶端。
“唔…”
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一勾。
“嘶——”
整颗龟头就被张雪丽含进了嘴里。
“呜…呜…呜…”
张雪丽吞到底时鼻尖撞上李享的小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李享的龟头好几下。
“呃…”
李享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不止,手指在张雪丽发间收紧了几分。
张雪丽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眼睛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还挂着。
“今天存货挺多的嘛…是不是被旗袍教授刺激得不轻?感觉比上次在杭州看到子仪申鹤服的时候还硬。”
张雪丽顿了顿,又歪着头。
“吴姐的姐姐是教授,那以后是不是得叫她吴教授?吴教授知不知道她妹妹的男朋友,被她含在嘴里?”
张雪丽含过李享鸡巴的嘴刚退出来,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的亮晶晶丝线。
这话太刺激了。
刺激就刺激在,张雪丽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吴晓刚才确实叫吴晗“晗姐”,吴晗确实不认识李享,但此刻这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确实被张雪丽含在嘴里。
李享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别说了…”
“好——不说,用嘴。”
张雪丽重新低下头,含住李享的龟头。这次吞得更深,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到底。
“呜…唔…”
鼻尖撞上李享的小腹时停顿了好几拍,用喉腔紧紧夹住龟头旋转了半圈。
“嘶——哈——”
张雪丽能感觉到李享的腹肌在自己嘴唇下猛烈抽搐,能感觉到李享插在自己发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张雪丽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眼睛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还挂着。
“李老师…忍不住就跟我说,我又不会笑话你。反正你每次偷看完别的女人最后都是来找我的——上次偷看子仪的申鹤服之后晚上把我按在沙发上操了好久。上上次你说吴姐的菊蕾好紧之后当晚又把我的菊蕾操开了。这次偷看吴姐的姐姐,晚上大概又要操我了。”
张雪丽歪着头,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我已经习惯了——我就是你的专属泄欲工具,你随时想要,我随时都在。”
李享低头看着张雪丽那张在极近距离下仰着脸朝他坏笑的脸。
这张脸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任何防备。
她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全给了他——从档案室的口交到反重力内衣的奶头,从肛塞球的训练到全插入的后穴。
每次都用这种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语气调侃自己是工具人,但李享知道张雪丽心里从来没这么想过。
张雪丽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让李享放松,让李享觉得不管在外面偷看谁,她的下面永远是湿的——只为李享一个人湿。
李享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不是工具。”
张雪丽愣了一下。
“那是什么?”
“是宝贝。你的奶子是宝贝,你的逼是宝贝,你的菊蕾是宝贝。你全身上下所有给我碰过的地方,全是宝贝。不是工具,是宝贝——是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宝贝。”
张雪丽眼眶微微泛红,但眼角那道坏笑依旧亮得晃眼。
“这话…你对几个人说过?”
“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吴姐那边从来没说过宝贝。我和她不是那种需要我用话哄的关系,给她的所有东西全在行动里。但对你不一样——你太傻了,傻到每次我用行动证明你还不放心,非要我亲口说出来。所以你每次想听,我就说给你听。”
李享还是没有忍住。双手扣紧张雪丽的后脑勺,腰胯往前连续用力顶了好几下。
“呃…呃…呃…”
龟头在张雪丽喉咙深处猛烈跳动了好几轮。张雪丽被顶得眼角渗出泪花,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但嘴唇始终裹紧棒身没有松开。
“嘶——射了!”
李享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张雪丽整张口腔,量多到呛得她连咳好几下。
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浅灰针织衫的V领边缘上。
“咳…咳咳…”
张雪丽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
张开嘴让李享看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然后合上嘴喉结连续滚动好几下,把所有存货全咽下去。
张雪丽又张开嘴——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踮起脚尖在李享嘴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啵~”
李享尝到自己精液的微涩和张雪丽唇上那股极淡的薯片盐味混在一起。
张雪丽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饭都没吃,吃李老师的精液都快吃饱了。都怪你——红烧排骨还在锅里,等会儿吴姐问我为什么只吃半碗饭,我就说是李老师在厨房偷吃我的零食。她问什么零食,我就说就是那种白色的,微涩微咸的,混着你皮肤上那股皂角味的零食~”
“你真是越来越像老刘了——老刘每次发现茶饼被偷吃也是这副表情,先假装生气,然后自己偷偷掰一块泡了。”
“那是因为李老师好欺负。吴姐在外面,你不敢出声,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李享系好运动裤的系带,重新端起锅铲。把排骨盛进碟子里,用锅铲轻轻敲了一下张雪丽的脑门。
“今晚别想睡了。”
张雪丽举起筷子。
“行——谁先睡着谁是狗。”
卧室门开了。
吴晓从里面走出来,脸上还挂着刚才跟姐姐撒娇时残留下来的笑意。
眼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嘴角压都压不住。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好久没和姐聊这么久了…她最近刚忙完好几个课题,终于有空联系我了。下个月还要来黄山看我,得提前把房间收拾好。”
吴晓走到餐桌前,看着那碟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
“李享,今天排骨收汁收得不错。在锅里尝过了没有?”
李享点点头。
“尝了一块,还行。”
“还行就是很好——你每次说还行的时候都是觉得做得最好的时候。上次说子仪的申鹤服‘还行’,后来我发现你手机里存了好几张那套申鹤服的照片。”
张雪丽在旁边举起筷子。
“我作证!他刚才在厨房里偷吃了好几块,还说是给我尝咸淡——全是他自己吃的。”
“那是帮你尝,怕你吃了拉肚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吃块排骨还能拉肚子吗!”
吴晓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用那双和李享对视了无数次的眼睛极轻极快地扫了李享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李享能读懂。
然后吴晓端起自己那碗饭,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窗外香樟树的叶子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着。
阳光洒在餐桌上那碟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上,也洒在围着碎花围裙的李享、穿着小熊睡裙的张雪丽、和穿着极薄吊带睡裙的吴晓三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