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四十分,VIP-01的病房里只亮着床头那盏调到最暗的壁灯。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
苏诚半坐在床头,两个枕头垫在背后,运动短裤褪到脚踝,双腿微微分开。
林婉清跪在床边的地板上,膝盖下面垫着一条折叠好的毛巾,乌黑的长发从燕尾帽下散落下来,垂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她的护士裙上半身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白色内衣的肩带和被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
她的嘴里含着苏诚的肉棒。
龟头抵在她的上颚,每一次她吞咽口水的时候,喉咙的软肉就会裹着龟头挤压一下,发出一声湿润的咕。
她的右手握着茎身的根部,拇指抵在阴囊上方,随着嘴巴的吞吐节奏上下撸动。
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婉清,舌头……用舌头舔冠沟那里……
林婉清的舌尖顺从地伸出来,绕着龟头下方那道凸起的冠沟画圈。
她的舌面柔软湿热,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苏诚的腰就会不自觉地往上顶一下,肉棒在她嘴里又深入了半寸。
嗯……对……就是那里……再快一点……
林婉清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右手的撸动也跟着提速,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她的眼角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唔。
就在这个时候,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响。
嘀。
电控门锁被从外面刷开了。
整个VIP区只有三个人有VIP-01的门禁权限:苏诚本人、林婉清、以及护士长苏雅茹。
门被推开了。
苏雅茹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边缘。
脚上没有穿高跟鞋,而是一双黑色的缎面拖鞋。
头发没有盘起来,披散在肩上,微卷的发尾搭在锁骨上。
脸上的妆已经卸了,但即使素颜,她保养极佳的皮肤在走廊渗进来的灯光下依然白得发光。
她的目光落在床边。
落在林婉清跪着的身影上。
落在林婉清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上。
落在苏诚放在林婉清后脑勺上的手上。
时间凝固了大概三秒。
林婉清最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抬起头,嘴里的肉棒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
护……护士长……我……
苏雅茹没有看她。
苏雅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钉在苏诚的脸上。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很紧,鼻翼微微翕动。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林婉清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灼热的情绪。
嫉妒。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硫酸一样腐蚀性的嫉妒。
苏雅茹走进病房,把门关上。门锁自动落下,嘀的一声。
她走到床边,经过林婉清身边的时候,伸手一推。
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失去平衡,侧倒在地板上。
你先出去。
苏雅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护士站分配工作。
但林婉清听出了那个平底下压着的东西。
那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表面的岩层越平整,底下的岩浆就越滚烫。
林婉清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扣上护士裙的扣子,抓起地上的燕尾帽,低着头往门口走。
她经过苏雅茹身边的时候,能闻到苏雅茹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很贵的、带着琥珀和麝香基调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形成了刺鼻的对比。
她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了苏雅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诚,你给我解释。
林婉清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双腿发软,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苏雅茹推开她的那一瞬间,苏雅茹的眼睛里没有对她的同情,没有对儿子的愤怒,只有嫉妒。
那种嫉妒不是上级对下级越权的不满,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嫉妒。
她在护士长心中的地位,从来不是被儿子欺负的可怜下属。
而是抢走儿子的情敌。
这个认知让林婉清感到了一种比被强迫更深的绝望。
病房里面。
苏雅茹站在床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诚。
苏诚的肉棒还硬着,茎身上全是林婉清的口水,在壁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没有拉裤子,也没有遮挡,就那么坦然地暴露在母亲面前。
妈,苏诚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你让她给你口?苏雅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发抖,是你让她做的,还是她主动的?
有区别吗?
有!苏雅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然后又迅速压下来,像是意识到隔音再好也不能喊太大声,当然有区别。你……你是不是觉得她比妈妈……
她没有把那句话讲完。
苏诚看着母亲的脸。
苏雅茹的素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年轻,卸掉了那层精致的妆容之后,她的五官反而更柔和了,眼角有极细的纹路,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嘴唇没有涂口红,是天然的浅粉色,此刻因为咬得太紧而泛着白。
她在吃醋。
他的母亲,三十八岁的护士长,瑞康国际VIP区的铁腕管理者,正在因为一个下属给她儿子口交这件事,吃醋吃到发抖。
苏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
妈,过来。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过来,我就回答。
苏雅茹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不动了大概五秒。
然后她走到床边,在林婉清刚才跪过的位置站定。
她低头看着苏诚的肉棒,那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口水和唇印,龟头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林婉清的唾液。
她的眼眶红了。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的质问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妈妈是不是……不够好?
你是不是觉得她年轻……胸比妈妈大……所以你更喜欢让她……
妈,苏诚坐起来,伸手握住了苏雅茹的手腕,把她往床边拉了一下,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没有胡思乱想!
苏雅茹的眼泪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地砸在苏诚的手背上,我今天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想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让她来……想你们两个在这个房间里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妈妈……
妈。苏诚用力一拉,苏雅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真丝睡袍在这个动作中滑开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勾勒出的丰满身体。
苏诚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妈,你吃醋了。
苏雅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然后开始颤抖。
我没有……我只是……
你就是吃醋了。
苏诚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颈,舌尖在她颈侧的动脉上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那根血管在他舌头底下疯狂地跳动,妈,你知道你吃醋的样子有多好看吗?
诚儿……你别……苏雅茹的手推着他的胸口,但力道软得像是在抚摸,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她的口水还在你的……上面……
那你帮我洗掉。
苏雅茹愣了一下。
什……什么?
苏诚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隔着黑色蕾丝睡裙的薄纱揉了一把。
苏雅茹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弹了一下,饱满、紧实、手感比林婉清更有韧性。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睡裙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湿的。
苏诚的嘴角弯了一下。
妈,你已经湿了。
闭嘴……苏雅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没有……那是……出汗……
南京七月的夜晚,病房里二十二度恒温冷气,你跟我讲出汗?
苏雅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苏诚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的外阴。
湿滑的、微微肿胀的阴唇在他的指腹下张开了一条缝,里面涌出来的液体沾了他一手指。
妈,你从走廊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吧?你不是来质问我的,你是来找我操你的。
不是!苏雅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瞪着他,我是来……我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嫉妒?
苏诚的手指在她的阴缝里上下滑动,中指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画了一个圈,苏雅茹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因为你受不了别的女人碰你儿子的鸡巴?
诚儿……不要讲这种话……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苏雅茹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她的双手撑在苏诚的胸口上,手指攥着他的T恤领口,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在苏诚手指的挑拨下不停地颤抖,腰部不自觉地配合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黑色蕾丝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她穿着黑色丁字裤的下半身。
我想要……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想要你……只要我……
不可能。苏诚的回答干脆利落。
苏雅茹的身体僵住了。
但是,苏诚的手指从她的阴缝里抽出来,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我可以让你知道,谁才是最重要的。
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苏雅茹嘴边。
舔。
苏雅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泪水模糊了视线。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指尖转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好女人。苏诚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双手抓住她的腰,现在,把衣服脱了。
苏雅茹直起身体,跪坐在苏诚的大腿上。
她的手抖着解开了真丝睡袍的腰带,让睡袍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然后她把睡裙的肩带从肩上褪下来,一件一件,睡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到腰际。
她没有穿胸罩。
三十八岁的乳房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没有林婉清那么大,大概是E罩杯,但形状保持得极好,浑圆挺翘,几乎没有下垂,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冷气中微微颤抖。
苏诚伸手,一只手托住母亲的左乳,拇指在乳尖上来回碾压。苏雅茹的腰软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啊。
把裙子全脱了。内裤也脱。袜子和鞋留着。
苏雅茹从他身上爬下来,站在床边。
她把睡裙从腰上褪下去,黑色丁字裤也一起脱掉,踢到一边。
她弯腰的时候,苏诚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水痕,从阴缝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在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处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她重新穿上那双黑色缎面拖鞋。
不是拖鞋。苏诚朝床脚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穿你的高跟鞋。
苏雅茹愣了一下。
她今天来的时候没有穿高跟鞋,但苏诚的目光所指的方向,床脚的行李柜旁边,放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那是苏雅茹前天巡房时换下来忘在这里的。
她走过去,弯腰穿上了那双高跟鞋。
十厘米的细跟让她的小腿肌肉线条瞬间绷紧,臀部因为重心前移而微微翘起。
黑色吊带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除了吊带袜和高跟鞋之外,她一丝不挂。
苏诚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高跟鞋沿着吊带袜往上走,经过膝盖、大腿、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丰满的乳房、锁骨、脖颈,最后停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
过来。上来。
苏雅茹踩着高跟鞋走回床边,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她爬上床,跪在苏诚的两侧,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上。
苏诚的肉棒抵在她的阴缝上,龟头蹭过她湿滑的阴唇,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一声。
诚儿……苏雅茹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泪又开始流了,妈妈才是最爱你的人……你不能只要她……你不能……
那你证明给我看。
苏雅茹咬住下唇,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苏诚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的手在抖,龟头在她的穴口蹭了好几下才对准位置。
然后她沉下腰。
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
那两片被淫水浸透的肉瓣在龟头的压力下向两侧翻开,紧致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苏雅茹的眉头拧在一起,嘴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
她继续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冠沟刮过穴口内壁的嫩肉时,她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啊……好大……诚儿……你比上次……又大了……
苏诚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感受着母亲的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和林婉清的穴不同,苏雅茹的穴道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密,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一条柔软的小舌头,在他的茎身上又舔又吸。
坐到底。
苏雅茹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是哭叫的声音。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动。
苏雅茹开始上下耸动。
她的双手撑在苏诚的胸口上,腰部像波浪一样起伏,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肉棒从她的穴里滑出大半截,龟头卡在穴口,冠沟后面的茎身上裹满了一层白色的黏膜。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肉棒重新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
诚儿……诚儿……苏雅茹一边哭一边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苏诚的胸口上,妈妈才是最爱你的人……你不能只要她……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
那你骑快一点。
苏雅茹的速度加快了。
她的臀部在苏诚的胯上疯狂地上下弹跳,每一次落下的时候,臀肉和他的大腿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淫水从她的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淌到苏诚的耻骨上,在两个人的结合处搅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苏雅茹的乳房在剧烈的运动中上下弹跳,每一次弹起来的时候,乳尖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下,乳肉晃出一圈圈波纹。
她的嘴已经合不上了,呻吟声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来,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啊……诚儿……妈妈要……要到了……
还不行。苏诚突然抓住她的腰,让她停下来。
苏雅茹的穴在高潮边缘被强行中断,穴肉痉挛着绞紧了肉棒,内壁的褶皱疯狂地蠕动,像是要把精液从他的肉棒里吸出来。
她的身体在苏诚身上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两个人的结合处淹成了一片泥泞。
诚儿……求你……让妈妈射……
叫我什么?
苏雅茹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叫……诚儿……
不对。苏诚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一巴掌拍了上去,啪的一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叫老公。
苏雅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我……我不……
苏诚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苏雅茹的身体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
叫。
老……老公……苏雅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老公……求你……让妈妈射……求你了老公……
苏诚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暗光。他双手掐住母亲的腰,猛地翻身,把苏雅茹压在了身下。
苏雅茹的后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她的黑色吊带袜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醒目,高跟鞋的鞋跟在翻身的动作中划破了床单,留下两道细长的口子。
她的双腿被苏诚架在肩膀上,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红肿充血,穴口处挂着一圈白色的黏液,里面的嫩肉在冷气中不停地收缩。
苏诚握着肉棒,龟头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苏雅茹的背弓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苏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的冠沟会刮着穴壁的嫩肉往外拖,带出一片白色的黏膜和透明的淫水。
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屌根拍在她的阴蒂上,睾丸撞在她的屁眼上,发出啪叽一声湿润的脆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连成了一片。苏雅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尖叫,每一声都被他的撞击顶成了碎片。
啊!啊!啊!诚儿!太快了!妈妈受不了!啊啊啊!
叫老公。
老公!老公!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要坏了!妈妈的屄要被你操坏了!
苏诚俯下身,嘴唇含住了母亲的左乳乳尖,用力一吸。
苏雅茹的穴猛地绞紧,内壁痉挛着咬住了他的肉棒,一股热液从她的穴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第一次高潮。
苏雅茹的身体在他身下抽搐,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扎进了他的后背,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
她的穴口在高潮的痉挛中不停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但苏诚没有射。
他从正常位抽出来,把苏雅茹翻了个身。
趴好。
苏雅茹刚高潮完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被他翻过去之后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
黑色吊带袜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勒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把她的臀肉挤出了两团饱满的弧线。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被操得外翻的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瓣,里面的嫩肉红得发亮,上面挂满了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淫水。
苏诚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外翻的穴口上。
妈,你的屄被操成这样了,还想要吗?
要……苏雅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妈妈还要……老公……给妈妈……
苏诚一挺腰,从后面捅了进去。
后入的角度比正常位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插进了子宫颈管的入口。
苏雅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哭嚎之间的声音,双手死死地攥住枕头,把枕头套都攥出了褶皱。
啊啊啊啊!太深了!捅到子宫里面了!诚儿!老公!啊!
苏诚开始大力抽插。
他的双手掐着母亲的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的胯上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巨响,臀肉在撞击下像波浪一样翻涌。
他的屌根拍在她的阴蒂上,睾丸甩在她的阴阜上,每一下都带起一小片飞溅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
苏雅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哭叫,每一声都被顶得支离破碎。
她的穴在后入的猛干下被操得汁水横流,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吊带袜的蕾丝花边。
老公……老公……妈妈又要到了……又要……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苏雅茹的穴猛地绞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淋了苏诚一腿。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高跟鞋在床单上划出了几道口子。
苏诚依然没有射。
他把肉棒从母亲的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穴口在肉棒抽出后合不上,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里面的嫩肉在冷气中暴露无遗,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淫水和白浆从里面往外淌。
他把苏雅茹翻到侧面,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一条腿插在她的两腿之间,侧入式进入。
啊……又进来了……苏雅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老公……妈妈的屄已经……已经受不了了……
受得了。
苏诚从背后搂住她,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一边抽插一边揉搓,你的屄咬得那么紧,明明还想要。
侧入式的抽插节奏比后入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旋转着碾压,冠沟刮过G点的时候,苏雅茹的身体就会猛地抽搐一下,穴肉痉挛着吸住龟头不放。
啊……那里……不要蹭那里……会尿出来的……
尿出来就尿出来。
苏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加大了力度。
苏雅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呻吟了,更像是一种失控的、动物性的哀鸣。
不要……不要……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伴随着失禁。
一股热液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淋在苏诚的手上,打湿了床单。
她的穴同时痉挛着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结合处淹成了一片泽国。
苏雅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出来,打湿了枕头。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抽搐。
苏诚从她体内抽出来,下了床。
他走到苏雅茹面前,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苏雅茹的身体软得像面条,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晃荡。
他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面对着玻璃站好。
手撑住。
苏雅茹的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十根手指在玻璃表面张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在高跟鞋上摇摇欲坠,双腿打着颤,黑色吊带袜上全是淫水和尿液的痕迹,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
落地窗外是南京的夜景。
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远处的紫峰大厦顶端亮着红色的航空警示灯,新街口的商业区还有零星的霓虹在闪。
整座城市安静地躺在夜色中,不知道在这座医院的顶层,一个三十八岁的护士长正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黑色吊带袜和高跟鞋,被自己十八岁的亲生儿子按在落地窗前。
苏诚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肉棒从后面抵在她的穴口上。
妈,你看外面。
苏雅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倒影,赤裸的、狼狈的、被操到失禁的倒影。
她的乳房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尖被玻璃的温度激得更加硬挺。
整个南京城都在你脚下,苏诚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但现在,你却被你儿子操成这样。
他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苏雅茹的尖叫声在病房里炸开。
站立后入的角度让肉棒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深度,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捅进了子宫腔的入口。
她的双手在玻璃上滑动,留下十道汗渍的痕迹,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靠苏诚掐着她腰的双手支撑。
苏诚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捅到底,然后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回去。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像是暴雨击打窗户的声音,密集而猛烈。
苏雅茹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的嘴张着,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苏诚的撞击下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前后摆荡,乳房在玻璃上来回摩擦,乳尖被磨得通红。
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的穴在不间断的猛干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穴口被操得外翻,肿胀的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肉套一样套在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浆和淫水,飞溅到两个人的大腿上、地板上。
妈……我要射了……苏诚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射……射进来……苏雅茹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虚弱、破碎、但带着一种疯狂的渴求,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全部……都射进来……
苏诚猛地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卡在了子宫颈管里。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苏雅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着肉棒,把精液往子宫深处吸。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两道白痕,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苏诚的身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都伴随着苏诚的一次深顶,龟头在子宫口处研磨着射出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苏雅茹的子宫。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撑开的子宫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凸起。
第五股。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苏诚的腰狠狠地往前一送,把肉棒整根钉在母亲的体内,一动不动。
苏雅茹的穴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彻底失控,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淋在地板上,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下沿。
她的双腿在痉挛中失去了所有力气,如果不是苏诚从背后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苏雅茹趴在玻璃上,脸贴着冰凉的窗面,泪水和口水在玻璃上糊成了一片。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穴肉一下一下地吸吮着苏诚的肉棒,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子宫深处。
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看着窗外那片灯火辉煌的南京夜景,但什么都看不见。
苏诚把肉棒从母亲体内慢慢抽出来。
龟头从子宫口退出的时候,啵的一声,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
精液从苏雅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倒流,混着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一直流到高跟鞋的鞋面上。
他搂着母亲瘫软的身体,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妈,你是我的。林婉清也是我的。你们都是我的。
苏雅茹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她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像是嗯又像是呜咽的声音。
窗外,南京城的万家灯火安静地闪烁着。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的顶层VIP病房里,一个三十八岁的护士长刚刚被自己十八岁的亲生儿子,按在落地窗前操到失禁,子宫里灌满了五次射出的精液。
精液还在从她的穴口往外流,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