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VIP区的走廊已经安静下来了,值班护士在护士站低头填写交班记录,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把整条走廊染成一种暧昧的、介于白天和黑夜之间的颜色。
林婉清站在护士长办公室门口,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信封,指尖已经把信封的边角捏出了褶皱。
她换过一次衣服,白天那套粉色护士裙上沾了泪痕,她去更衣室换了一套干净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收得紧紧的,像是某种无声的、最后的防线。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苏雅茹站在门口,已经脱掉了白天的护士长制服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修身衬衫,下半身还是那条黑色铅笔裙和黑丝袜,高跟鞋换成了一双低跟的室内鞋,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准备好了吗。
林婉清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她只是在发抖。
事实上她确实在发抖。
苏雅茹看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转身往走廊深处走。
林婉清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苏雅茹的低跟鞋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林婉清的护士鞋几乎无声,只有裙摆擦过小腿时发出的细微的沙沙。
VIP-01的门在走廊最里端。
苏雅茹停在门前,回头看了林婉清一眼。
走廊应急灯的光从侧面打在苏雅茹的脸上,她的表情在那一刻是非常奇怪的,嘴唇抿着,眼神里有一种林婉清白天在办公室里见过的、那种对不起但我没有别的办法的东西,但比白天更浓,更深,里面还多了一层别的什么。
苏雅茹伸手,在林婉清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个触碰很轻,像是安慰,又像是某种仪式性的交接。
然后苏雅茹转过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的灯没有全开,只开了床头那盏暖光壁灯,橙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昏暗的、暖调的颜色。
落地窗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南京的夜景从另一半窗户里透进来,远处的高楼灯火和近处的壁灯暖光交织在一起,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苏诚半靠在床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灰色的运动短裤,左脚的固定带已经解开了,随意地搭在床沿。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门响,抬起头。
他的目光先落在苏雅茹身上,然后越过苏雅茹的肩膀,落在她身后的林婉清身上。
那个目光停了两秒。
然后苏诚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妈。
诚儿。苏雅茹走进去,侧身让出了身后的林婉清,林护士来了。
林婉清站在门口,没有动。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苏诚,苏诚也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在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前提下,与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对视。
之前的每一次对视,她都可以用他只是个病人来说服自己,但今天不行了。
今天她站在这里,不是作为护士,而是作为……
她不敢想那个词。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楚的温度,进来吧,门口站着会冷。
林婉清的脚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另一只脚也跟上来。苏雅茹在她身后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林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苏雅茹走到林婉清身后,站定。
婉清,苏雅茹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气息拂过她的后颈,放松。
林婉清感觉到苏雅茹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肩膀,然后沿着肩线往前滑,滑到了她护士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
林婉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护士长……
嘘。苏雅茹的声音很轻,手指已经捏住了那颗扣子,婉清,听话。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林婉清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领口松开后,冷气顺着那条缝隙钻进来,贴在她的锁骨上,凉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诚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他的眼睛从林婉清的脸上移到苏雅茹的手指上,看着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林婉清护士服的扣子。
第二颗。
林婉清的胸口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一条黑色胸罩的边缘。
第三颗。
那对被G罩杯胸罩兜住的巨乳从护士服的束缚中挤出来一部分,深邃的乳沟在暖光下投出一道阴影。
林婉清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那条乳沟一张一合。
护士长,我自己来……林婉清伸手想接过苏雅茹的动作。
不用。苏雅茹按住了她的手,我来。
第四颗。第五颗。
粉色护士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林婉清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是她今天特意换的,不是平时上班穿的那种纯棉运动款,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换了这一件。
也许是某种下意识的、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举动。
苏雅茹的手从林婉清的肩膀上把护士服往下褪,粉色的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最终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林婉清站在病房中间,上身只有黑色蕾丝胸罩,下半身还穿着白色的护士裙和白丝袜,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小腹前面,手指绞在一起。
她的脸红到了耳根,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还没有落下来。
苏雅茹从她身后绕到她身侧,然后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背。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在那一刻是平稳的,平稳得不像是一个母亲在把另一个女人推向自己儿子的床,林护士会好好照顾你的。
林婉清被那一推的力道带着,往前踉跄了一步,离苏诚的病床只剩不到半米。
苏诚伸出手。
他的手指握住了林婉清的手腕。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苏诚的手指是温热的,力道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抗拒的牵引力,他轻轻一拉,林婉清就被拉到了床沿。
林护士,苏诚抬头看着她,暖光壁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轮廓干净,眼神深邃,嘴角带着一个很浅的弧度,你在发抖。
我……林婉清的声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少爷,我……
叫我名字。
……苏诚。
婉清。苏诚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把一滴即将滑落的泪拦在了半路,别怕。
那两个字和他手指上的温度同时传过来,林婉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落。
但苏诚没有给她哭的时间,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用力一拽,林婉清整个人失去重心,扑倒在病床上。
苏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林婉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苏诚的体重压住了。
他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重,也比她想象中要热,T恤下面的胸膛贴着她只有一层薄薄蕾丝的胸口,那种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一缩。
苏诚……等一下……
婉清,苏诚的脸在她上方,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他的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林婉清本能地夹紧了腿,但苏诚的膝盖像一把楔子一样,稳稳地卡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往两边撑开。
白色的护士裙在这个动作下被推到了腰际,露出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白丝袜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不要……苏诚,求你……林婉清的手推着他的胸口,但那个推的力道弱得像是在抚摸。
苏诚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婉清,他的声音含着热气吹进她的耳道,你的身体在发烫。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滑,手掌贴着她的肋骨,一路滑到胸罩的下沿,然后手指勾住胸罩的前扣,轻轻一拧。
啪。
黑色蕾丝胸罩的前扣弹开,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G罩杯巨乳瞬间弹出来,像两团被释放的白色面团,饱满得几乎没有任何下垂,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和冷气的双重刺激,已经微微挺立。
苏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重了。
他盯着那对巨乳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
啊……!林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苏诚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舌面粗糙的纹路碾过敏感的乳晕,然后用力一吸。
不要吸……苏诚……嗯……
苏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右手揉上了她的左乳,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五指张开也握不住那个饱满的弧度,只能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尖,轻轻搓揉,同时嘴里含着右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婉清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把胸口往苏诚嘴里送了一点。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立刻把腰压回去,但苏诚已经注意到了。
他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晶亮的唾液,看着林婉清通红的脸,笑了。
婉清,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诚实多了。
不是的……我没有……
苏诚的手从她的左乳上滑下来,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手指钻进了护士裙的裙摆下面,顺着白丝袜的边缘往大腿内侧摸去。
林婉清猛地夹紧了双腿。
但苏诚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个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的指尖感受到了一片明显的濡湿。
婉清,苏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你湿了。
没有……那不是……林婉清的眼泪和羞耻一起涌上来,她拼命摇头,求你不要碰那里……
苏诚的手指隔着内裤,沿着她的缝隙上下滑了两下,湿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几乎打滑。
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触碰到了裸露的、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外阴。
啊啊……不……林婉清的声音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抖。
苏诚的中指沿着她的缝隙往下滑,滑到穴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从穴口往外渗,把内裤和大腿根部都沾湿了。
他的指尖在穴口打了一个圈,然后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插了进去。
嗯啊……!林婉清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苏诚的手臂,不要……拔出去……求你……
婉清,苏诚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了一下,指腹按压着上壁的某个位置,这里,对不对。
啊啊啊……不要按那里……嗯……林婉清的大腿在痉挛,白丝袜上已经被淫液洇湿了一小片。
苏诚抽出手指,指尖上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他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林婉清面前,让她看见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液体。
婉清,你还要骗自己吗。
林婉清把脸扭到一边,泪水沿着鼻梁滑到了另一侧的脸颊上。
苏诚直起身,脱掉了T恤,露出十八岁少年精瘦但线条分明的上身。
然后他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茎身粗长,青筋隐约可见,龟头充血胀大成深粉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暖光下亮晶晶的。
林婉清侧着头,余光扫到了那个东西的轮廓,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丈夫从来没有……那么大。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它确实在她脑子里闪过了。
苏诚俯下身,双手掐住林婉清的膝盖内侧,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
白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出了细密的褶皱,裙子堆在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淫液,在暖光下泛着水光。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林婉清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声音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苏诚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碰到湿滑的穴口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苏诚感觉到穴口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又本能地收缩想要拒绝,但那层淫液太滑了,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就开始往里挤。
啊……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林婉清的手从脸上移开,死死抓住了苏诚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苏诚没有停。
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穴口的软肉,冠沟的边缘刮过紧致的穴口内壁,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然后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啊……!林婉清的背弓成一张弓,嘴巴大张,眼泪从眼角飞出去。
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和酸麻同时涌上来,她的穴肉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后面的冠沟。
婉清,苏诚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穴肉绞得太紧了,紧到他不得不停下来适应,放松,你太紧了。
拔出去……求你拔出去……我受不了……
苏诚没有拔出去。
他的腰缓缓往前推,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送,龟头碾过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在他的推进下被一一撑平,穴肉像是吸盘一样裹着他的茎身,又热又湿又紧。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诚的耻骨贴上了林婉清的阴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穴道的最深处,抵着宫口。
林婉清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顶到了……太深了……
苏诚低头看着林婉清的脸。
她的眼泪把睫毛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脸颊潮红,表情是痛苦和另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的混合。
他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肉棒从穴道里退出大半,龟头的冠沟刮着穴壁往外拖,带出了一小股淫液,然后重重地顶回去。
啊!
第二下快了一点。第三下更快。
到第五下的时候,苏诚已经找到了节奏,腰部的动作从试探变成了稳定的、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沟都会刮过穴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耻骨都会撞上林婉清充血的阴蒂,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同时他沉甸甸的睾丸会拍打在她的臀缝下方。
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林婉清的求饶声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夹杂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苏诚的肩膀上滑下来,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往床头方向滑一点,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画出疯狂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划过,每一次晃动都带出啪啪的肉拍声。
苏诚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乳,手指陷进乳肉里,把晃动的巨乳固定在掌心,然后低头含住乳尖,一边抽插一边吮吸。
嗯啊……不要……不要同时……啊啊……
沙发上。
苏雅茹坐在病房角落的单人沙发里,双腿交叠,黑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暗处紧紧地夹在一起。她的双手放在扶手上,指甲陷进了皮质扶手的表面。
她在看。
从林婉清被推到床上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在看。
她看见儿子解开林婉清的胸罩,看见那对她在更衣室里见过无数次的巨乳弹出来,看见儿子的嘴含住了那个乳尖,看见儿子的手指插进了那个女人的身体里,看见儿子的肉棒……她太熟悉那根肉棒了……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另一个女人的穴道。
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
大腿之间有一股热流在往外渗,黑色的内裤底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她夹紧了腿,试图阻止那种感觉继续蔓延,但苏诚每一次抽插发出的噗嗤声和啪啪声都像是直接打在她的耳膜上,穿过耳膜,钻进她的身体里,在她的小腹深处引发一阵一阵的收缩。
嫉妒。
那是她最先辨认出来的情绪。
一种尖锐的、几乎让她牙根发酸的嫉妒。
她看着林婉清被儿子压在身下,看着林婉清的身体在儿子的操弄下不由自主地迎合,看着林婉清那张哭花了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的、那种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她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那个表情,是她前天晚上在儿子身下也露出过的。
但嫉妒的下面,还有另一层东西。
兴奋。
一种她无法否认的、让她觉得自己疯了的兴奋。
她在看自己的儿子征服另一个女人,那个画面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比她预期中强烈得多的反应。
她的乳尖在衬衫下面硬了,顶着布料,磨得她又痒又胀。
她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模仿林婉清的穴道被肉棒撑开的节奏。
还有第三层。
满足。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满足。
是她亲手把这个女人送到了儿子的床上。
是她解开了林婉清的扣子,是她推了那一把。
她的儿子在享用她亲手挑选、亲手献上的猎物,而她坐在一旁观看,像一个女王在检阅自己赐予国王的贡品。
这三种情绪搅在一起,让苏雅茹的理智在那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床上。
苏诚的速度在加快。
他的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在病房里回荡。
林婉清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充血的阴唇肿胀成两片厚实的肉瓣,紧紧地包裹着进出的肉棒茎身,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穴肉被带出一小截,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淫液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嗯啊……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哭泣求饶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浪叫,她的腰在苏诚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迎合,屁股微微抬起,让肉棒能够进得更深。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被迫的、她不应该有感觉,但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婉清,苏诚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夹得好紧。
不要讲……嗯啊……求你不要讲出来……啊……
苏诚侧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苏雅茹。
苏雅茹的双腿夹得死紧,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力克制的、但已经快要克制不住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倍。
苏诚笑了一下。
妈,他一边操着林婉清一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从容,你看,林护士的身体也很诚实。
苏雅茹的身体颤了一下。
林婉清听见妈这个字的时候,大脑短路了一秒。
她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状态下,花了好几秒才处理完这个信息:苏诚在操她的同时,在跟他的母亲讲话。
他的母亲就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啊……!
苏诚被她突然收紧的穴肉绞得闷哼了一声,然后更用力地顶了进去,婉清,你听到\'妈\'这个字就夹这么紧,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很刺激。
没有……不是……啊啊啊……
苏诚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部动作变得又快又猛,每一次撞击都把林婉清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她的头顶已经快要撞上床头板了。
肉棒在穴道里高速摩擦,龟头反复碾压宫口,冠沟刮蹭穴壁的每一寸褶皱,啪啪啪啪的声音快到几乎连成一条直线。
林婉清的身体突然绷直了。
她的双腿猛地夹住了苏诚的腰,脚趾蜷曲,白丝袜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穴道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苏诚的肉棒,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苏诚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要死了……嗯……林婉清的声音在高潮的余韵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穴肉更紧地吸住苏诚的肉棒。
苏诚感觉到那股疯狂的吸力,龟头被穴肉裹着一阵一阵地挤压,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已经被挤得不停地往外渗。
他咬紧了牙,在林婉清高潮痉挛的穴道里又猛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睾丸拍打在她被淫液和潮吹液浸湿的臀缝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
然后他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马眼张开,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林婉清的穴道深处。
啊……热的……好烫……不要射在里面……林婉清的哭喊声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宫口,填满了她的穴道,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肉棒茎身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苏诚趴在林婉清身上,胸口贴着她的巨乳,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跳动,每跳一下都会从马眼里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林婉清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鱼,四肢无力地摊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穴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吸着苏诚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穴口往外倒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苏诚从她身上撑起来,肉棒从穴道里缓缓抽出。
噗……
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里涌出来,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阴唇肿成两片厚实的肉唇,合不拢地微微张着,里面的嫩红色穴肉清晰可见,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
苏诚跪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
茎身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白浊液体,在暖光下拉出细长的丝。
他转过头,看向沙发。
妈,苏诚的声音在射精后变得有些沙哑,但那种从容的掌控感一点都没有减少,他朝苏雅茹招了招手,过来。
苏雅茹的身体僵了一秒。
她看着儿子朝她招手的那个动作,看着他跪在床上、肉棒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的样子,她的大脑在那一秒钟里进行了一场极其短暂的、毫无悬念的战争。
然后她站起来了。
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四下,从沙发走到床边。
苏诚坐在床沿,双腿分开,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跪下。
苏雅茹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她的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时,黑丝袜的尼龙面料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她跪在儿子的双腿之间,抬头看了苏诚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刚从林婉清体内抽出来的、还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棒。
嗯……苏雅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尝到了一种复杂的味道。
有苏诚精液的咸腥,有林婉清淫液的微酸,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身体深处的气息。
这种味道让她的胃微微翻了一下,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了。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舔过冠沟的每一寸,把附着在上面的白浊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然后吞下去。
她的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把整根肉棒含进口腔深处,直到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口,她才停下来,用喉咙的收缩轻轻挤压着龟头。
妈,苏诚的手放在苏雅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盘好的发髻里,轻轻按着她的头,你做得很好。
苏雅茹闭着眼睛,嘴里含着儿子的肉棒,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的头在苏诚手掌的引导下前后移动,每一次往前都把肉棒吞到喉咙口,每一次往后都用嘴唇紧紧地裹着龟头吸一下,把残留的液体全部吸干净。
床上。
林婉清瘫软在床上,侧过头,看见了这一幕。
护士长苏雅茹,跪在地上,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抽插射精的肉棒。
苏雅茹的红唇包裹着茎身上下吞吐,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而微微凹陷,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诚的手按在她的头上,手指缠着她散落的发丝,嘴角带着那种林婉清已经开始熟悉的、浅浅的、从容的笑。
母亲和儿子。
护士长和少爷。
林婉清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之前在巡房时看见的那些细节,苏雅茹的指尖颤抖、脖颈泛红、不敢与儿子对视的回避,全部在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清晰的、让她浑身冰凉的图画。
她明白了。
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