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繁琐的枷锁与感官的剥夺

第五天。

我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手中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个银色的总控遥控器。我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与厌倦。

并不是对姐姐那具完美的肉体失去了兴趣,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胴体依然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厌倦的是这个繁琐的过程。

每一次我想占有她,都需要先拿出这个冰冷的机器,输入指令,切换模式,甚至还要去调节那些该死的参数。

这个遥控器就像横亘在我与她之间的一道枷锁,提醒着我这种绝对的控制是通过一段段底层代码来实现的。

我想要的是随时随地没有任何阻碍的占有,我希望她的身体能因为我的气味、我的触碰而本能地发情,而不是等待机器那“滴”的一声电子音。

但这将是最后一次。今晚,我会用这个该死的遥控器,给她,也给我自己留下一场彻底疯狂的告别仪式。

夜色吞噬了这座城市,昏暗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瓦数极低的暖红色地灯。

姐姐被我双手反剪着按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身上未着寸缕,白皙柔腻的肌肤在红晕的光线中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我拿过一条宽大的黑色真丝眼罩,从她的脑后绕过,死死地蒙住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然后在脑后打了一个死结。

紧紧绷直的布料压迫着她的鼻梁,剥夺了她全部的视觉。

接着,我拿起一个黑色的硅胶口球。

那口球中间有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硬质球体,两侧连着坚韧的皮革绑带。

我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捏开她紧闭的嘴唇,将那个硅胶球体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呜……”她的舌头被迫压在球体下方,下颌被撑得无法合拢。

我将皮革绑带绕过她的脸颊,在她的后颈处拉紧,冰冷的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皮带深深陷入她脸颊柔软的皮肉里,勒出两道刺眼的红痕。

视觉与语言的功能,在这一刻被我彻底剥夺。

我拿起那个银色的遥控器,大拇指精准地按向了屏幕深处那个隐藏的选项——“感官剥夺与放大模式”。

“滴。”

轻微的电流音闪过。

姐姐的身体猛地在床单上弹动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穿。

在这个模式下,她的听觉被刻意钝化,而触觉敏感度却被强行拔高了整整十倍。

她现在就是一具只剩下纯粹躯体感知的肉制傀儡,任何一丝微小的空气流动,吹拂在她毛孔大张的皮肤上,都会引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她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盲目和失语将她推入了最深层的被动。

我将遥控器随手扔在地毯上,解开自己的皮带,任由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硬如钢铁的粗大鸡巴在昏暗中弹跳而出。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完美的母狗肉体。

我伸出右手,伸出一根食指。

指甲顺着她膝盖的内侧,隔着不到半毫米的距离,若即若离地悬空着,然后,指甲尖端仅仅是如同羽毛般划过了她大腿内侧那最为娇嫩的肌肤。

“呜呜呜——!”

原本瘫软在床上的姐姐爆发出极其惨烈的反应。

十倍的感官放大让这一丝微不可察的划痕变成了一把烧红的烙铁。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紧绷到抽搐,整条腿疯狂地向腹部痉挛卷缩。

她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臀部完全离开了床垫,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奶子剧烈地晃动着,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肉波。

因为被口球死死堵住嘴巴,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悲鸣,大量的口水顺着球体的边缘不可控制地流淌出来,混合着眼角因为极致刺激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将侧脸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递出的那种恐惧与快感。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具肉体已经被改造得生来就是为了承接快感。

我的左手死死按住她平坦的小腹,将她正在疯狂挣扎痉挛的身体重新钉死在床面上。

右手直接摸向了她双腿之间那条湿滑的肉缝。

阴唇因为发情和敏感度飙升而早已充血肿胀,原本粉嫩的蚌肉此刻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我并拢食指和中指,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铺垫,对准那条紧闭的骚屄一插到底!

“咕叽!”

“呜呜啊啊啊!!!”

被放大十倍的肠壁和阴道神经迎来了毁灭性打击。

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接捅到了她极深的位置。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疯狂地打着挺。

她的脚趾死死地抠紧卷曲,整个人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我那两根插在她屄穴深处的手指开始疯狂地抠挖和搅动。

粗糙的指腹在这娇嫩的肉壁上不断地刮擦,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阵极其响亮且黏腻的“滋滋”水声。

十倍的敏感度让这原本寻常的指奸变成了剥皮抽筋般的酷刑式快感,她那原本因为惊恐而干涩的肉壁,在手指疯狂的挖掘下犹如绝堤的大坝,开始疯狂地喷吐出大量的淫水。

而在手指粗暴抠干的同时,我的右手大拇指精准地捏住了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

手指在阴道深处的疯狂抽插加上对阴蒂极其野蛮的物理蹂躏,两者在十倍感官放大的模式下形成了不可逆转的感官核爆。

“呜……唔呜呜呜!!!”

她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几乎要将那个硅胶口球咬碎。

她的颈部青筋暴起,头部拼命地向后仰起,试图逃离这种可以将人直接逼疯的剧烈快感,但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向我的手指挺送着下体,让那一阵阵刮骨般的快感更加深入。

短短不到半分钟的野蛮抠挖。

姐姐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直成一条僵硬的直线,那修长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后反折,整个人的重心全部悬空。

“噗嗤——滋——”

大量如水柱一般的清澈淫液,夹杂着白色的浑浊,直接越过了我的手指,像高压喷泉一样从她的骚穴深处疯狂喷射而出!

大量的淫水直接喷洒在了我的手腕、手臂甚至小腹上,更多的则是如同暴雨般泼洒在下方洁白的床单上,瞬间阴湿出一大片散发着刺鼻腥骚气味的水渍。

十倍敏感度下的强制高潮,让她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了床上,身体依然在不由自主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浑浊的乳白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这就是我要的时刻。

我抽出那两根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的手指。

双手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将那两条依然在不受控制颤抖的长腿,直接死死地压在她的胸部两侧,将那正在向外渗着水液的屄口彻底暴露出来。

我挺起腰,握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粗大鸡巴,龟头在那刚刚喷射过的高潮肉缝上恶意地剐蹭着。黏糊糊的淫液将整个巨大的龟头包裹。

然后,我没有给她从高潮的余波中缓过神来的时间,瞄准那个红透的屄眼,整个腰部携带着全身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

“噗哧!!!”

没有任何阻碍,这根粗长如铁的肉棒在海量淫水的润滑下,摧枯拉朽般地强行楔入了这条紧致幽深的通道,巨大的紫红龟头直接势如破竹地贯穿到最深处,死死地撞击在了她刚刚闭合的娇嫩子宫口上!

“呜啊啊啊!!!”

那声破开喉咙的闷哼穿透了口球,回荡在昏暗的卧室里。

肉棒撑开紧致肉壁的瞬间,那被放大了十倍的摩擦感直插入她的大脑。

我将全身的重量压了下去,双手死死攥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操!这骚屄……里面怎么咬得这么紧!”我低吼着,这被改造过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吮吸、绞榨着我的鸡巴,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缠绕感,加上高温的压迫,让我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麻。

我没有停歇,将肉棒抽出大半,直至那紫红的龟头将红肿的屄肉翻卷带出,然后再次如同打桩机般狠狠砸入!

“啪!啪!啪!啪!”

剧烈而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由于丧失了视觉,姐姐完全无法预判我下一次的撞击会在何时落下、力道有多深。

她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被迫承接着一波接一波放大十倍的快感海啸。

肉棒在那温热多汁的肉穴中狂野地进出摩擦。

十倍的神经感知,让我每一次刮过她的阴道壁,都能引起她体内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痉挛。

大量的体液被我的鸡巴不断地带出,又在我们粗暴的撞击下被搅打成白色的黏稠泡沫,在交合处“滋滋”作响。

“呜呜呜……唔……”

她因为嘴巴被堵住,口水疯狂地横流,那两团巨大的奶子在我野蛮的冲撞下,在她的胸前剧烈地变形。

我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那团白雪般的乳房,五指如同铁钳般陷入肉里,用揉捏面团般的狂暴力度肆意地改变着乳房的形状,大拇指死死掐住那一抹深红的乳头,粗暴地拧转。

十倍的敏感不仅仅在于下体,胸部传来的剧痛与强烈的快感瞬间交织着涌入她的身体。

她的胸膛挺到了极限,剧烈的大口喘息让口球边缘不断冒出白色的气泡。

“啪叽!啪叽!咕叽!噗嗤!”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计后果。

我在她被剥夺视觉的无助与十倍感官的折磨间找寻到了极致的快感。

这具肉体只是我的泄欲工具,我不再有任何顾忌地挥霍着雄性的暴力。

我每一次抽出都让她以为快感即将终结,接着又用更加凶狠的力度深深凿穿到底,将龟头死命抵在那子宫颈上疯狂研磨。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砸在她蒙着黑色眼罩的脸颊上。浓烈的男性汗液味、精液发酵的腥气以及淫水的味道在整个房间的空气中翻腾。

时间在这连续高潮暴击中失去了意义。

姐姐那层层叠叠的肉壁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死死地收缩裹紧,每一寸都企图将我的肉棒生生绞断在她的深渊里。

这致命的绞杀感,直接轰穿了我的理智防线。我腹部的肌肉暴起一块块深刻的线条。

“啊——!!给我把子宫打开!!”

我发出一声嘶吼,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这根被淫液打湿的鸡巴抽出了百分之九十。

在这几近脱离的瞬间,腰间陡然发力,以最残暴的穿透力向前砸出了最后一记冲撞!

“嘭!”

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楔开那子宫的闭锁,粗鲁地将整个肉棒埋入了最核心的地带!

“呜!!!呜啊——”

姐姐的身体猛烈向上反挺,眼角泪水顺着黑色眼罩的下缘喷涌而出,四肢极其剧烈地打着摆子。

在这致命的深度与十倍的感官核爆下,她的身体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却也是最无可挽回的一次崩坏高潮,阴道内部爆发出洪水般的反向收缩,死死锁死了我的整根鸡巴。

这种强压抽干了我仅存的抵抗力。

随着睾丸那一阵急速收缩,海量滚烫的精液顺着马眼的喷口激射而出!

一波、两波、十余波的白浊疯狂浇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宫腔中。

这些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种子,在她的体内无情地冲刷着。

即使射精完毕,我也没有将疲软的肉棒抽出,而是让它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屄穴深处,作为占有的塞子。

我整个人重重地趴倒在她汗湿的肉体上,胸膛剧烈起伏。

姐姐被眼罩与口球所封闭的脸庞上流满了透明的津液与混浊的唾液,肉壁还在一起一伏地进行着余韵中的吞吐收缩,贪婪地拥抱着那一团从最深处逐渐溢出的滚烫浊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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