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死神来了

断奏
断奏
已完结 Kiki

站在花洒下的秦宜尔仰面对着热水冲洗,经过洗面奶、洗发水、沐浴露的连番清洗,她依然能闻到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气味的淡淡腥味。

就当自己被疯子砸了一脸石楠花。

她麻木的用毛巾擦拭着身体,离开浴缸后,新的问题出现了:衣帽架只挂着一件白色浴袍。秦宜尔后知后觉记起,衣服被丢在客厅了。

等回过神,她已经踢翻角落的脏衣篓,衣物散落一地。

蹲坐在墙角几分钟,她勉强平复了一点心情,强忍着恶心把散落的衣服丢回原处。

又洗了一遍手,秦宜尔盯着那件明显没被用过的浴袍看了一会,扯下来,套在身上。

她低头赤脚走出浴室,循着记忆来到放置衣服的地方,没想到那里空空荡荡。

正在看电影的韩秉钧没转头,他人陷在沙发里,左腿支起,一只手搭在左膝, 目光落在巨大的电视屏幕上:“看你的衣服没什么特殊材质,我直接丢洗衣机了。待会去烘干的时候,你记得把浴室的脏衣服带过去。”

秦宜尔抿了抿嘴角,藏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握成拳头,眼睛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哦了一声。

她飞快抬头瞥了一眼位置,刚决定找个离此人最远的位置坐下,脚步还没动,一个东西朝她的脑袋砸了过来,幸好她反应快,伸手接住了,是一个药盒,名字不算陌生:优思悦。

韩秉钧这时转头看她,语气比刚才松了一些:“有血栓病史、严重心血管疾病、严重肝肾功能不全、未确诊的阴道异常出血这些病或者症状吗?”

秦宜尔捏着药盒不说话。

韩秉钧现在心情好,没跟她计较:“你自己看说明书,从今天开始吃。还有,”他又把手边刚被物业送到的避孕套砸向对方:“这周记得随身带着这个,我随时都可能去找你。不带,后果自负。”

那种想把一切都毁掉的心情又出现了。

秦宜尔左手捏着避孕药,右手握着避孕套,在脑海回忆着《死神来了》系列电影里的各种死法,然后又听见那个人的声音:

“对了,晚饭到了,拿上钥匙去一楼找物业前台拿外卖。”

秦宜尔动了动嘴角,话到嘴边,音量又不自觉低了下去:“我的衣服……还在洗……”

韩秉钧像是刚想起来这点似的,做出沉思的样子:“是的啊,没有衣服穿。真可惜,考虑到你不喜欢别人送的衣服,我没准备女人的衣服。那……你就这样下去吧。”

秦宜尔猛地抬头,看他表情认真,脸色瞬间惨白,过了好一会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太薄了,外面很冷……我很容易生病发烧……”

“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生病……会变得……不好操……”说到最后一个字,秦宜尔知道自己的尊严全部碎掉了,她主动承认了自己作为玩具的身份,或者更准确的说,性玩具。

看着她眼眶里摇摇欲坠的泪水,韩秉钧嗤笑一声,抬起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向卧室方向:“自己去柜子里找衣服。”

秦宜尔忍着大哭一场的冲动,将手里的物品塞进书包,走进卧室。

衣柜里果然都是男人的衣服。

她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水渍,胡乱搭了套不伦不类的衣服,卷起过长的袖子和裤脚,套上一件长度到她小腿肚的黑色大衣。

裹了这么多层衣服,却无法给她带来哪怕一丝安全感。

她一路死死低着头,生怕遇到人,找物业取餐时,只报了数字,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说。

她不敢抬头看对方的表情,无论是鄙夷还是同情,她都受不了。

拿到外卖盒,她逃似的冲进了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靠上冰凉的金属壁,闭上眼睛,手里的盒子烫着她的手心。

外卖刚被放到餐桌,秦宜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被喊到韩秉钧面前。

这次他很有耐心,亲自动手一件一件剥掉女孩身上的衣物。等只剩下最后一件长袖衬衣时,他停下动作。

这件衬衣他穿起来是刚好合适的尺码,但此刻套在女孩身上空空荡荡,长度勉强盖住臀尖,雪白细长的大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刚吹干不久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身体一起散发着他熟悉的甜香味道。她人站在那里,像一个oversized、任人摆布的仿真玩偶。

韩秉钧喉结滚动了一下,才这么一会,他又硬了。起身刚取出避孕套,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姿势,难得有了尝试的兴趣。

他将避孕套扔进女孩手里,自己横躺在沙发上,一把搂住女孩的腰,用力往下拽。

秦宜尔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扑倒在他身上。额头磕在了他的膝盖,双手撑在他腹部,而下身……正正好好跨坐在他的脸上。

“腿分开。”

韩秉钧毫不留情的扇了眼前丰满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

秦宜尔的大脑一片混乱,下意识照做。双腿分开的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毫无遮拦的贴在对方脸上,羞耻感瞬间冲到头顶

她刚想挣扎,腰就被一双铁钳般的手死死箍住,往下猛压。

滚烫坚硬的性器一下子戳到了她的脸颊,而她的小穴,同时被男人滚烫的呼吸喷了个正着。

“不要……”她哭着扭动身体,却换来屁股上更重的一巴掌。

韩秉钧根本不理她的哭声,一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还干涩紧窄的甬道,开拓着。

很快又加了一根,毫不客气地抠挖着内壁,寻找所谓的敏感点。

于此同时,他挺腰,让粗硬的性器在她脸上缓缓摩擦,享受着滑腻皮肤所带来的快感。

“给我戴套。”他不耐烦地提醒道。

秦宜尔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不听。就在她颤抖着手撕开包装的时候,男人忽然抬起头,舌头沿着穴口的裂缝,重重地向上舔了一口。

除了沐浴露的甜香,还有微弱的腥味,但他并不反感。

“啊……”秦宜尔身体猛地一颤。

湿热柔软的舌头像一条蛇,顺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舔舐,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当阴蒂被他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时,秦宜尔几乎要疯了。

她拼命抬起腰想要逃开,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按下,彻底坐在了他的脸上。

舌头更加深入地卷弄着嫩肉,伸进阴道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小穴被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扣挖。

“不行……不要……”

她的哭声渐渐破碎,带着不自觉的喘息。

越是抗拒,越是羞耻,快感就越凶狠地上涌,连腰都控制不住地开始轻微扭动。

秦宜尔觉得她的下身融化了,或者说被人吃掉了。

感受到她阴道里的痉挛,韩秉钧轻笑一声,没再继续啃咬,改为用大拇指粗暴地揉按着那颗已经肿胀通红的小核。

秦宜尔眼前突然炸开无数白光,下身猛地痉挛收缩,哭喊声彻底破音:

“不要——”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弱在他脸上。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弄湿了男人半张脸。

韩秉钧将彻底脱力的女孩推到一旁,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拉丝的粘液,张嘴舔了一口,是陌生的腥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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