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开进了G市影视城,下车后小助理带着闻莘跟随场内工作人员去了化妆间。
她今天的戏份不多,只有两场,一场不需要露脸,隔着纱幔拍摄,她饰演的角色与金主的一次情事,后续需要近距离补拍她个人的局部赤裸镜头。
另一场是则今天的重头戏,她和影帝郦聿之的首次对手戏。
灯光暧昧昏黄的房间里,凌乱的床上躺着一男一女。
随着导演的一声“咔”,镜头里的两人动作都齐齐停下,闻莘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神情是难以掩藏的厌恶。
即便穿着肉色的比基尼,身体的大部分还是裸露在外,搭戏的男演员看见她胸前的痕迹后目光变的不怀好意,拍摄的过程不断触碰揩油。
男人毫不避讳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闻莘挪了挪身体挡住身下的床单,她湿了。
体内那只钢笔的存在感太强,实在让她很难忽视。
“等会拍完戏要不要约一下?”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自以为是的男人给她塞了张写着房号的小卡片。
“这个您还是去和贺兰先生谈吧,倒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面子他都会给。”
她将卡片揉成一团,路过垃圾桶时不留情面的当着那人的面扔了进去。
在贺兰辞面前低声下气不代表随便哪个人都能踩踏侮辱她。
“艹,小婊子,不就是攀上了贺兰辞吗?早晚被玩腻了扔一边去,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神气……”
男演员被下了面子,暗暗骂了几句。
门外的小助理来的很及时,房间内有暖气不觉得冷,出了门顿时被冷的瑟瑟发抖,她裹着助理拿来的小绒毯跟她回了休息室。
比基尼湿了贴着皮肤有些难受。
没有贺兰辞的允许她甚至不能将钢笔取出,只匆匆擦了擦下体的黏液,简单的补了下妆,做些皮肤的细节处理之后闻莘回到之前的床开始补拍镜头。
这次她是全裸的。
镜头并不会直白的拍摄性器官,只会借位拍出赤裸的曲线,因此整个胸乳是全部暴露在镜头下的。
纤长的细腿,窈窕的腰肢,波澜起伏的胸臀曲线,身体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搭配着乳尖残留的牙印,胸前凌乱的吻痕,入镜的效果出奇的肉欲和诱惑。
镜头外的导演满意点头,转过身去看向旁边的人。
“这效果不错啊,别说那些印记是你小子弄上去的?”
闻言,贺兰辞挑了挑眉,看了导演一眼又转头看向面前的屏幕。
“给宋郅远带了这么多人了,睡他一个两个的不过分吧。”
导演笑着摇摇头。
“不过分不过分,不过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女人也就只是睡睡而已,千人骑万人枕的别太认真了。”
“嗡嗡……”
外衣口袋里手机在震动,贺兰辞拿出看了眼,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当然。”
他转身往外走去。
“您先忙,我出去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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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助理大可放心,我挑选的人郦先生一定会满意。”
“……好,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隐秘的拐角处,贺兰辞挂断电话,点开刚接收的文件,粗略的看了一遍后陆续转发给了其他人。
而电话的另一头,认真尽责的助理看向自己的老板。
“聿哥,人已经安排好了。”
沉浸在剧情中的男人显然没有听见他的话。
唉,助理无声叹息,BOSS什么都好,唯独爱戏成痴,又难以出戏。
这次突破性的挑战情欲角色,非得真刀实枪亲身上阵,这要放其他人身上毫无疑问是借戏之名行潜规则,可聿哥是什么人,那是不论什么危险动作都事力亲为从不用替身的人。
哪怕是为了角色而学的临时技能,他也会私下练到熟练为止,力保呈现出最好的镜头效果。
用聿哥的话来说,一旦饰演了某个角色,那他的身体和思想都不再属于自己,只属于戏中的那个人。
唯有将自己完整的代入进去,确切的感受他的一言一行,才能呈现出角色最真实最打动人心的一面。
所以没办法,为了避免麻烦,他们只能给聿哥找个有经验、身体干净没病,且不用善后的女人充当替身,毕竟这部戏里聿哥饰演的角色拥有众多情妇。
“到了?”
男人放下手中的剧本,捏了捏额头。
当然到了,这都快半小时了,您太专注了,谁也不敢催啊。
助理默默擦汗。
“是的,咱们可以下车准备换装化妆了。”
“好。”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进了剧组,导演刚好给上一段收尾,安排人员重新布置现场细节,等待主角上场。
闻莘躺床上没动,就当休息了,等会的对手戏也不过是从床上滚下扯过一件薄纱外套裹住自己。
她只希望在等会拍摄的过程中那只钢笔不要掉出来。
这么想着被子底下的手伸到了腿间,食指拨开花瓣将笔身推到了更深处。
“3,2,1,action——”
导演的一声令下,这一场戏开始了。
房间的门被踹开,金主大人踉跄着摔了进来,脸上的恐惧表情和肩上的血洞窟窿无一不表明此刻门外有着致命的威胁。
一双黑色皮鞋踏了进来,床上的闻莘和地上的男人一样,目不转睛盯着门口。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容色无双,又戾气逼人。
如同造物主一刀一刻精雕细琢,五官立体硬挺,眉眼深邃。
一直都知道他在娱乐圈里的颜值就和影帝的头衔一样罕见少有,又实至名归。
闻莘看过很多郦聿之演过的电影,深深为之折服,甚至有过几次远远的凝望,但都不及此刻印象深刻。
明明很熟悉的一张脸却又无比陌生,神态气场孑然迥异。
原以为的帮派大佬都是凶悍残暴,面容狠厉的模样,但他郦聿之饰演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冷戾漠然,杀伐果断,抬手举枪毫不迟疑的结束了一条生命,随即枪头调转,对准了床上的女人……
闻莘瞳孔震颤,即使知道这是拍戏,依然被剧情里的动作所震慑。
“别,别开枪!”
她双手举过头顶,胸前的圆球被带动在空气中甩起一道道炫目的乳波。
“闫先生是吗,您要对付江家的话,我能帮您。”
她脸上挤出一抹浅笑,压住心中的畏惧直视着男人。
听到这句话的闫炔神色没有半分波动,扣动扳机上膛,冷凛的面孔如同收割人命的死神。
“江鹤然!我知道江鹤然在哪!!!”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