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低调却极尽奢华的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圣树私立校园”正门对面。
车门打开,裴砚辞率先迈出修长的黑丝美腿,12cm红色细高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今天穿着一身暗黑色的定制职业套装,冷白肌肤与暗紫色唇妆形成鲜明对比,气场强大而冰冷。
西门镜紧随其后,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关上车门,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扫视着眼前这所名满帝都的顶级私立学校。
圣树私立校园被茂密的古树环绕,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混合着远处图书馆飘来的淡淡书墨香。
校园内隐约传来学生们压低的谈笑声,每一个走动的孩子,身后都站着显赫的家族背景。
这里走出去的学生,几乎都能随意进入国内外任何一所顶尖大学——并非因为师资有多出色,而是因为这里的学生本身,就是未来人脉网络中最顶端的那批人。
裴砚辞站在路边,目光越过校园,落在了对面那座原本的纪念公园上。
那里如今安静得近乎荒凉,绿树成荫,却透着一股即将被时代吞噬的落寞。
政府打算秘密拍卖这片土地的消息,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毕竟是纪念公园,不能大张旗鼓地公开招标。
“这里……要是能拿下来,打造成高端学区房,”裴砚辞薄唇轻启,声音冷冽中带着野心,“那些达官贵族的家长们,恐怕会抢着人手一套。以后的人脉资源,简直取之不尽。”
西门镜站在她身旁,低声道:
“目前竞争最激烈的,是我们裴氏集团和鼎盛科技那帮人。实力最雄厚,都想把这块地变成自己的私域。”
裴砚辞微微侧头,暗紫色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眼尾的凤凰图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最喜欢这种带着血腥味的争夺,因为她向来只打必胜之仗。
“鼎盛科技……”她轻轻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他们想靠钱砸,我裴砚辞却想靠人脉和手段。西门,这块地,我们必须拿下。”
西门镜转头看着妻子,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的兴奋。
他知道,一旦拿下这里,裴氏集团未来五到十年的上层人脉网络将会得到质的飞跃。
那些现在还在校园里玩耍的贵族孩子们,十年后可能就是掌控某个行业命脉的关键人物。
而现在,他们只需要在这场秘密拍卖中,击败所有对手。
裴砚辞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混合着校园书香与公园泥土的独特味道,缓缓道:
“通知下去,让人把鼎盛科技的底细再挖深一点……我喜欢在对手最自信的时候,亲手掐断他们的喉咙。”
西门镜低笑一声,戴着黑手套的手轻轻搭在妻子的腰间,声音低沉而充满默契:
“如你所愿,老婆。”
两人并肩站在圣树私立校园对面,目光同时投向那片即将易主的纪念公园。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野心勃勃的影子。
中午,东御霄回家取文件时,发现订购的水晶荔枝已悄然到货。
他打开箱子,顿时一股清甜如蜜的果香扑面而来。
颗颗荔枝鲜红欲滴,果皮薄亮如玉,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琼浆。
他忽然想起之前答应过四婶的事。反正今日无甚要务,便决定亲自送过去,也算了却一桩人情。
驱车来到天际大厦,这片豪宅区气势恢宏,占地堪比一座足球场,外围还有大片私家公园与葱郁林木。
一层一户,共六十层,每一层都价值九千万,堪称真正的云端权贵居所。
四叔家在第二层。
东御霄拎着沉甸甸的荔枝箱站在门外,只见两尊威严石狮左右镇守,古风铁门雕龙刻凤,尽显世家气派。
胖大妈保姆打开门后,一股混杂着檀香与高级香氛的奢华气息迎面而来。
客厅宽阔得令人咋舌,欧美古典风格的装饰金碧辉煌,巨型雕塑林立。
最震撼的是一尊《海波东海神》雕像,肌肉虬结,海浪翻卷,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破浪而出,带来磅礴气势。
四叔不在家,四婶萧敏亲自出来迎接。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杏色真丝长裙,勾勒出成熟丰润的身段,妆容精致,眼神在看到东御霄时明显亮了一下。
将箱子放在大理石桌上,挑了一颗最饱满晶莹的荔枝递过去,温和笑道:
“四婶尝尝,这个水晶荔枝特别水润。”
萧敏接过,轻轻咬开,汁水瞬间溢满唇齿。她眼睛微微眯起,发出满足的轻叹:
“嗯……好甜,好水润。以往吃的荔枝都没这个味道。”
“这是新品种,我也是第一次买来尝鲜。”
看着男主的眼神愈发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缠。
她主动带着东御霄来到第三层休闲区。
这里风格骤变,以简洁的白调为主,少了奢华堆砌,反而多了几分温润的艺术气息,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四婶,这里可比一层舒服多了。应该是你亲自设计的吧?和我四叔的风格差得挺远。”
她轻笑一声,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始终停留在男主英挺的侧脸上,声音软糯道:
“确实是我的主意……东御霄的眼光,真是不错呢~”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处雪白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眼神里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试探与兴趣,像一团暗中燃烧的火。
没过多久,四叔东四海接到妻子的短信,麻将桌都没收拾就急匆匆赶回家。他满心以为侄儿是来服软,要帮他们拿下国内“超㴰”经销权。
四叔进门时脸上堆满夸张的热情笑容,几乎要给东御霄一个熊抱,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厅都在回荡:
“侄儿来了!哈哈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番客套寒暄后,他立刻打电话让管家准备酒宴,语气不容拒绝。
看着满桌渐渐摆上的山珍海味与六瓶高度白酒,心里暗暗叫苦,却只能笑着推辞:
“四叔太客气了,我就是来送点荔枝,不用这么麻烦。”
“哎~难得来家里一趟,你不留下吃饭,就是看不起四叔我!”四叔立刻瞪起小眼睛,摆出长辈的架势,气势压人。
萧敏也柔声帮腔,眼神却始终在东御霄身上流连:“来都来了,随便吃点再走嘛。”
最终,桌上摆满了八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六瓶白酒打开后,浓烈的酒香瞬间充盈整个空间,熏得人微微发晕。
管家和佣人们上完菜后全部退下,三层区域只剩他们三人。
四叔坐在正中间,东御霄与四婶分坐两侧。
豪爽地打开第一瓶白酒,“咕咚咕咚”倒满两杯,推到东御霄面前,眼睛眯成一条缝:
“侄儿~今天叔侄俩好好喝一回,不醉不归!来!”
他看着满桌的酒,头皮发紧,尴尬笑道:
“四叔……大中午的喝这么高度的酒,是不是太早了?要不我们随便吃点,下次晚上我做东,请四叔喝个痛快,如何?”
四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眼睛里透出明显的不悦,身体慢慢前倾,压迫感十足:
“小子,你这是看不起四叔啊?喝酒图的就是一个爽快,管什么白天晚上?听你这意思,吃饭前还要挑黄道吉日不成?嗯?”
(你个软三郎,敢抓老子的把柄,吃老子的股权!今天不把你灌趴下,老子“不倒翁”的名号就白混了!)四叔心里嘀咕起来。
东御霄内心无奈叹息:
(我屮……叙旧喝一瓶也够了,摆六瓶这是要玩命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举杯,苦笑道:
“那……那能呢?谁不知道四叔千杯不醉、不倒翁的威名。侄儿怕是没几轮就倒了,多丢人……要不然意思意思一下?”
啪!————
四叔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酒杯都震得晃了晃,声音严厉道:
“侄儿!四叔的家就是你的家,我这里四五间空房,还怕你没地方睡?是男人就别推三阻四!不然……四叔就不勉强了。”
激将法用得炉火纯青。
东御霄知道今天这关躲不过,只能苦笑举杯:
“那今天侄儿就舍命陪君子……干!”
“哈哈哈~这才对!这才像我东氏的子孙!干杯!”
(嘻嘻嘻~软三郎上钩了!等你喝得差不多,老子就把合同拿出来……国内市场,稳了!)心道。
四叔表面笑得畅快,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萧敏动作娴熟地剥开一只清蒸大闸蟹,金黄的蟹膏如脂玉般晶莹,雪白的蟹肉整齐码放在小碟中。
她起身,微微弯腰,将碟子轻轻递到东御霄面前,声音柔软中带着一丝殷勤:
“来,东御霄,吃点清湖大闸蟹。这个季节正是最肥美的时候,膏多肉厚。”
连忙起身,双手接过,微微躬身道:“谢谢四婶。”
蟹肉入口鲜甜,带着清新的海水气息,与高度白酒的辛辣形成鲜明对比。
萧敏则继续低头剥着另一只蟹,动作温柔细致,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妻子。
酒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叔侄二人一杯接一杯,白酒入喉如火,辛辣的酒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起初两人还只是聊些陈年旧事,后来开始划拳猜码,笑骂声此起彼伏。
四叔显然早有准备,想用酒桌老把戏把侄儿灌倒,可他没想到,东御霄这个“软三郎”在酒桌上竟也是个狠角色,各种酒令张口就来,半点不落下风。
很快,第三瓶白酒也见了底。
两人脸红得像煮熟的猴屁股,东御霄眼睛已有些迷离,四叔的脖子也粗得像灌了血。
萧敏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既不劝酒,也不添乱,只是默默帮两人夹菜,眼神却时不时在东御霄身上流连,带着一丝隐晦的兴味。
(我勒个去……从来没听说这小子酒量这么好。三瓶下肚,两人喝得差不多,他居然还坐得稳稳的……真他妈牛!)
四叔心里暗暗吃惊,手却搭在第四瓶酒盒上,迟迟没有打开。
东御霄见状,借着酒劲准备下台阶,舌头已经有些打结:
“四……四叔,嗝~要不然这瓶……就不开了吧?我感觉……已经快到极限了……不……不能再喝了……嗝……真的快不行了。”
四叔眼睛瞬间亮起,刚才还迷茫的醉眼猛地精神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唉~大老爷们怎么能说不行呢!年纪轻轻的,别那么没出息!不拼一把,你怎么知道自己的潜能有多大?来……走一个!”
他摇摇晃晃地拧开第四瓶酒,倒酒时手都在抖,酒液洒出不少。
萧敏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她太了解自己丈夫的脾气——这个时候上去劝酒,只会扫了他的兴致。
“嗝~四叔说得对……不逼自己一把,哪知道自己有多强……来~先干为敬……”
“好嘞~!果然是我东氏男儿的血性……四叔也不甘示弱……干!”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菜都凉透了,桌上却酒气冲天、战火熊熊。
当第五瓶酒打开时,四叔已经明显到了极限,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身体摇晃得像风中的枯叶。
而东御霄虽然也醉得厉害,谈吐间却还残留着几分清明。
(我TM今天是遇上酒神了吗……这小子怎么还没倒……)四叔心里狂骂,却已力不从心。
见四叔迟迟不动酒盒,索性自己起身,晃晃悠悠地把酒盒拿过来,醉笑着挤兑道:
“四叔……开个酒都这么磨磨唧唧,你是不是……快不行啦?”
四叔被这一激,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梗着脖子道:
“我……怎么可能不行!只是想让你缓口气……免得说我这个不倒翁前辈欺负后辈……开!我们继续喝……嗝!”
“好……魄力!不愧是我家族最牛的一位酒神四叔!”
这记彩虹屁拍得恰到好处,四叔那张猴屁股脸笑得像盛开的红牡丹,得意地哈哈大笑:
“咯咯……哈哈哈哈……那是……那是!我是谁……千杯不醉不倒翁……开酒!继续喝……”
终于,第五瓶酒也见了底。
四叔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啪”的一声趴在桌上,嘴里不停呢喃着:
“喝不了啦……喝不了啦……”
男主也醉得厉害,却仍强撑着推了推四叔:
“四叔……嗝~快起来继续喝啊……还有最后一瓶呢……四叔……”
“不行了……不行了……”
“嗝……男人怎么能说……说不行呢……来……四叔把这杯喝了,不然你千杯不醉不倒翁的头衔……可就名存实亡啦~”
四叔有气无力地摆着手,声音越来越小:
“不要了……不要了……侄儿……你现在……才是真正的千杯不醉不倒翁……四叔我……嗝……真不行了……呼呼……ZZZzzzz……”
话音刚落,四叔便彻底醉死过去,鼾声如雷。
自己也终于顶不住了,缓缓趴在桌上,喃喃自语道:
“终于……把你给喝倒了……呃嗝……”
萧敏先是起身,费力地将丈夫搀扶回卧室安置好。然后她缓步走回餐厅,看着烂醉如泥却依旧俊朗的侄儿,眼神复杂而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