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岁年也感觉到了临界点。他不再压抑,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

水下传来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水流搅动声。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陈岁年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入了李柳的体内。

在深水的高压下,精液根本无法流出,被死死锁在那狭窄温热的子宫内。

“啊啊啊!!!射了……好烫……肚子要炸了……出不去了……全都被堵在里面了……我要坏掉了……”李柳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着。

那种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充实。

她的眼神涣散,身体软绵绵地挂在陈岁年身上,任由他在体内肆虐。

一番激战过后,周围的气泡逐渐消散。李柳虽然浑身无力,但还是凭借着本能,操控着周围的水流,托举着两人的身体向上浮去。

顺着水流的推力,两人很快被冲到了下游的一处芦苇荡边。

陈岁年抱着浑身瘫软的李柳,踩着淤泥,一步步爬上了岸。

午后的阳光透过芦苇的缝隙洒落下来,斑驳地照在两具赤裸交缠的躯体上。

这里是一片茂密的芦苇荡,四周都是半人高的芦苇,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外界的视线完全隔绝。

李柳被陈岁年放在一片相对干燥的草地上。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在水底的那一场激战耗尽了她大半的体力,此刻她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衣服,却发现自己早已是一丝不挂。刚才在水底,那身粗布衣裳早就被陈岁年撕成了碎片,随波逐流去了。

“呀!”她惊呼一声,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胸口和下体,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别……别看……”

阳光下,她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泛着迷人的水光,仿佛刚刚出浴的神女。尤其是那因为羞耻而泛起的淡淡粉红,更是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陈岁年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圆润的脊背和肥硕的屁股上流连。

刚才在水底虽然爽快,但毕竟视线受阻,看不太真切。

此刻在阳光下,这具熟透了的肉体更是让他食指大动,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昂扬抬头。

“遮什么遮?刚才在水里不是都被我看光了吗?”陈岁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步步逼近。

李柳看着他那根依然挺立的狰狞巨物,吓得往后缩了缩,“不……不行了……让我歇歇……真的不行了……”

“歇?等会儿再歇吧。”陈岁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直接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拖了过来。

“啊!”李柳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趴在草地上。

陈岁年不需要任何前戏。

刚才的水战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打开,此刻那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吐着刚才水底留下的精液和河水,显得格外淫靡。

他强行掰开李柳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让那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别看了……羞死人了……里面还在流东西……脏死了……别……别用手指抠……”李柳把脸埋进草丛里,羞耻得浑身发抖。

陈岁年伸出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脏?这可是宝贝。”他轻笑一声,然后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芦苇荡中回荡。那两团雪白的肉浪剧烈颤抖,瞬间泛起了一片红印。

“啊!好痛……也好爽……屁股被打肿了……就是喜欢这样……粗暴一点……把骚水都插出来……”李柳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却诚实地撅得更高,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暴行。

陈岁年不再犹豫,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直至根部。

“噗滋!”

一声水声响起,肉棒瞬间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

“唔!”李柳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草根,“进来了……又进来了……好大……”

陈岁年双手抓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的动作狂野而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他的耻骨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

“为什么要拦路?”陈岁年一边操一边问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说实话!”

“啊……啊……没……没有……就是指路……啊……好深……”李柳被撞得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

“还敢撒谎?”陈岁年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是不是想男人了?是不是想让我操你?”

“不……不是……啊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慢点……会被人听见的……有人来了怎么办……”李柳哭喊着,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

“没人会来这里。”陈岁年冷酷地说道,“快说,是不是想让我操你?”

在陈岁年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李柳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那种直达灵魂的快感让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

“是……是……”她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淫荡和渴望,“我想……我想让你操我……我想男人的大鸡巴了……啊啊……不管了……操死我吧……”

听到这句回答,陈岁年满意地笑了。他抓着芦苇杆借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贯穿。

李柳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趴在草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任由身后的男人予取予求。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毫无意义的淫叫,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一次次收缩,试图榨干这个男人的每一滴精华。

“要射了!接好了!”陈岁年低吼一声,猛地拔出肉棒。

那一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喷泉般射出,全部洒在了李柳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圆润的弧线缓缓流下。

“呼……好烫……射在屁股上了……到处都是……我是淫荡的女人……被野男人在芦苇荡里搞……”李柳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在皮肤上流淌,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陈岁年长舒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体内的暴戾之气终于得到了宣泄。

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套备用的长袍,扔在李柳身上。

“穿上吧,别着凉了。”

李柳颤抖着手抓过衣服,艰难地爬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红着脸,不敢看陈岁年,默默地穿上衣服。

整理好仪容后,两人走出了芦苇荡。

不远处,陈平安驾着马车正在焦急地等待。

看到两人归来,尤其是看到李柳那满脸潮红、步履蹒跚的样子,陈平安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走吧,上车。”陈岁年淡淡地说了一句,率先跳上了马车。

李柳咬了咬嘴唇,也跟着爬了上去。

马车缓缓启动,继续向南驶去。

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颠簸前行,木质的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陈平安坐在车辕上,挥动着马鞭,嘴里偶尔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车厢内空间狭窄,光线昏暗。

陈岁年和李柳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顶着膝盖。

李柳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随着马车的晃动,衣襟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刚才在芦苇荡里那一番折腾,让她此刻浑身酸软,靠在车厢壁上不想动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件长袍下什么都没穿,空荡荡的,那种真空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陈岁年靠在另一边的软垫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转。

他的脚突然伸了过去,脚尖挑开了李柳的长袍下摆,顺着她光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

“呀……”李柳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却被陈岁年用脚踩住了裙摆。

“别……别闹……”她压低了声音,慌乱地看了一眼车帘的方向,“平安就在外面……会被听见的……”

“听见又怎么样?”陈岁年坏笑着,脚尖已经蹭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刚才干涸的体液,有些黏糊糊的,“这路这么颠,他只会以为是你没坐稳。”

李柳咬着嘴唇,脸上泛起红晕。那只脚像是有魔力一样,每一下触碰都让她的大腿肌肉紧绷。

“真的不行……陈公子……让我歇会儿吧……”她小声求饶,声音软糯得像是江南的糯米糕,“刚才……刚才都要被你弄坏了……”

陈岁年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他坐直了身子,一把抓过李柳的手腕,用力一拉。

李柳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直接扑进了陈岁年怀里。

“嘘——”陈岁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小声点,要是让陈平安听到你在里面叫唤,那才真的丢人。”

李柳吓得赶紧捂住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这就对了。”陈岁年满意地点点头,一只手顺着她的长袍下摆探了进去。

入手是一片滚烫的滑腻。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他的手直接握住了那两瓣肥硕的屁股。

刚才在芦苇荡里留下的掌印还没有消退,摸上去还有些微微发烫。

“唔……”李柳身子一软,瘫在他身上。

陈岁年的手指熟练地滑进那道湿润的沟壑,在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轻轻打转。

“这里还湿着呢。”他凑到李柳耳边,轻声调笑道,“是不是还在想男人的大鸡巴?”

“没……没有……”李柳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羞得不敢抬头,“那是……那是刚才留下的……”

“是吗?”陈岁年手指猛地往里一捅。

“啊!”李柳差点叫出声来,还好及时咬住了陈岁年的肩膀。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压过一块大石头,剧烈颠簸了一下。

“怎么了?”外面的陈平安大声问道,“是不是路太颠了?嫂子你坐稳点啊!”

这一声“嫂子”叫得李柳魂飞魄散。她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陈岁年却趁机在她耳边坏笑道:“听到了吗?他在叫你呢。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他尊敬的嫂子现在正光着屁股坐在别的男人怀里,被手指插进骚逼里玩弄,他会怎么想?”

“别……别说了……”李柳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求求你……别这样……”

“不想让他知道?”陈岁年把玩着她的耳垂,“那就乖乖听话。坐上来,自己动。”

李柳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陈岁年的眼神不容置疑。

她咬了咬牙,慢慢直起身子。在狭窄的车厢里,她不得不岔开双腿,跪在陈岁年身体两侧。

她颤抖着手解开陈岁年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肚子上,烫得她一哆嗦。

“好大……”她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心里一阵发虚。刚才已经被它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又要吞下去。

“快点,别磨蹭。”陈岁年拍了拍她的屁股。

李柳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那我……坐下去了……”

她慢慢下沉身体。那龟头撑开穴口的感觉清晰无比。

“唔……好撑……”她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吞吐着,“进去了……一点点进去了……”

随着身体的下沉,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挤进她的体内,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终于,她的屁股完全坐在了陈岁年的大腿上,那根肉棒也彻底顶到了她的花心。

“呼……到底了……”李柳仰起头,长出了一口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踏实。

马车还在继续颠簸。每一次震动,体内的那根东西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内壁。

“动起来。”陈岁年抓着她的两团大奶子,命令道。

李柳双手撑着车厢壁,开始试着上下起伏。

“嗯……啊……”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声音,“好深……这马车……怎么这么颠……”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在眼前晃来晃去,乳浪翻滚。

陈岁年看得兴起,双手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奶子好痛……别捏那么重……”李柳娇嗔道,身体却动得更快了,“被你捏得……下面更有感觉了……”

车厢外的马鞭声和车轮声成了最好的掩护。李柳渐渐放开了胆子。她发现利用马车的颠簸来吞吐肉棒竟然别有一番滋味。

每当马车向上颠起,她的身体就会腾空,肉棒滑出一截;当马车落下时,重力加上惯性,会让肉棒狠狠顶入深处。

“啊!这一下……好深……顶到了……那里……”她双眼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不行了……这种感觉……像是在飞一样……”

陈岁年也被这种被动与主动结合的快感弄得头皮发麻。

他看着身上这个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女子,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骑在自己身上,那种征服感简直无以复加。

“骚货,爽不爽?”他低吼道,腰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

“爽……好爽……大鸡巴……好厉害……”李柳语无伦次地叫着,“嫂子的骚逼……被小叔子的大鸡巴……操烂了……”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背德的角色扮演中。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挑战她的底线,却又带给她无尽的快感。

突然,马车似乎压到了一个深坑,猛地往下一沉,然后又弹了起来。

“啊——”

这一下太过剧烈,那根肉棒直接冲开了她的宫口,顶进了子宫里。

李柳浑身一僵,眼前一阵发黑。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嗯嗯嗯!!!”

她死死抱住陈岁年,张大嘴巴想要尖叫,却又想起外面的陈平安,只能狠狠咬在陈岁年的肩膀上。

剧烈的收缩从下体传来,她的阴道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陈岁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差点缴械。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不顾一切地狂乱顶撞了几十下。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射了……啊……好多……全都射进来了……”李柳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

良久,马车渐渐平稳下来。

陈平安的声音再次传来:“前面是个岔路口,我们是不是该停一下?”

车厢里,李柳慌乱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知道了。”陈岁年淡淡地应了一声,伸手帮她抹去嘴角的口水,“收拾一下,别露馅了。”

李柳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满是媚意。她悄悄在他耳边说道:“坏人……把人家弄成这样……待会儿怎么走路啊……”

马车在路口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再往前走,就是通往不同方向的大道了。

李柳必须得回去了。她毕竟是河神转世,不能离开她的水域太久,更不能真的抛下一切跟着陈岁年亡命天涯。

“我就送你们到这儿了。”李柳下了车,扶着车辕,尽量让自己的站姿看起来自然一些。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腿之间现在是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陈平安跳下车,对着李柳深深作了一揖:“多谢嫂子一路相送。”

“不用客气。”李柳笑了笑,眼神却飘向了刚从车上下来的陈岁年。

陈岁年走过来,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你先去那边喂喂马,我和你嫂子说几句话。”

陈平安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牵着马走远了。

看着陈平安走远,李柳刚才还端着的架子瞬间垮了下来。她软绵绵地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嗔怪地瞪了陈岁年一眼。

“都怪你,刚才在车上……我现在腿还是软的。”

陈岁年走过去,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在树干上。

“这就腿软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

“你还说!”李柳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亲了一口掌心,“让人听见多不好。”

“这里没人。”陈岁年看了看四周,陈平安已经走进了树林深处,完全看不见人影。

他的手又不老实地顺着她的长袍下摆伸了进去。

“别……真的别来了……”李柳虽然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很诚实地贴了上来,“都要肿了……再弄就要坏掉了……”

“最后一次。”陈岁年在她耳边低语,“当是告别礼物。”

听到“告别”两个字,李柳的眼神暗淡了一下。她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那种离愁别绪瞬间涌上心头,化作了更加浓烈的渴望。

“那你……轻点……”她转过身,双手扶着粗糙的树皮,主动撩起了长袍的后摆。

阳光下,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留着之前在芦苇荡里被打出的红印,以及刚才在车厢里留下的抓痕。

那粉嫩的穴口微微红肿,正一开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和浑浊的精液。

这一幕淫靡到了极点,也诱人到了极点。

陈岁年喉咙发干。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掏出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再次挺枪上马。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双手死死掐住李柳那丰满的腰肢,腰部发力,猛地一挺。

“噗滋!”

肉棒势如破竹,直接插到底。

“啊!”李柳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一下太深、太重,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来。

“就是这样……狠狠地操我……”她大声喊道,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别把我当人……当成你的母狗……让我记住这种痛……”

离别的伤感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最原始的疯狂。她只想在这个男人离开之前,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让他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身体里。

陈岁年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记住了吗?这是谁的鸡巴?”他一边操一边吼道。

“记住了……是老公的大鸡巴……”李柳疯狂地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只有老公能这样操我……把嫂子的大屁股操烂……”

树皮粗糙,磨得她的掌心生疼,但她根本不在乎。她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那两团大奶子在身前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好深……顶到子宫口了……要被顶开了……”她眼神迷离,口水横流,“好爽……这种感觉……我要死了……”

陈岁年感觉到了她的紧致和火热。那种像是要把他吸干一样的绞紧感让他欲罢不能。

“不想让你走……”李柳带着哭腔喊道,“我想天天被你操……天天含着你的大鸡巴睡觉……”

“那就给我怀个种!”陈岁年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紧她的屁股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李柳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膨胀,那种即将爆发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痉挛。

“给我接好了!”

陈岁年腰部猛地一顶,死死抵住她的花心。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时间特别长,仿佛无穷无尽。

“啊……啊……”李柳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着。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在一点点变大,被那滚烫的液体填满、撑开。

“好烫……射了好多……还在射……”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肚子要破了……全都是你的种……我会怀上的……一定会怀上的……”

许久之后,陈岁年才缓缓拔出肉棒。

“哗啦——”

虽然大部分精液都被留在了深处,但还是有不少混合着爱液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一地。

李柳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她靠着树干,双手捧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痴迷而满足的笑容。

“流出来了……好可惜……”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腿上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着,“真想全部兜着……一滴都不浪费……”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声口哨。

“哟,年轻人火气挺大啊。”

一个戴着斗笠、腰悬酒壶的汉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路边。他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笑眯眯地看着这边。

是阿良。

陈岁年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看够了吗?”

“没看够没看够,这风景独好啊。”阿良哈哈大笑,“不过再不走,天都要黑了。前面的古庙可不太平。”

李柳此时也回过神来。她慌乱地拉下长袍,遮住那一地狼藉。虽然被阿良看到了有些羞耻,但此刻她心里更多的却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扶着树干勉强站起来,深深地看了陈岁年一眼。

“你走吧。”她说,声音虽然沙哑,却异常坚定,“我会想你的……想你的大肉棒……”

陈岁年走过去,最后捏了一把她的屁股。

“等我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马车。

李柳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她摸着自己滚烫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满满当当的存在感,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是他留给她的印记。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洒在路上,拉长了她的影子。而在道路的前方,一座破败的古庙隐约可见,散发着森森阴气。

夜雨如注,敲打在破败的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古庙年久失修,四处漏风,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

陈岁年盘腿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呼吸平稳绵长。

不远处,陈平安和林守一已经靠着篝火沉沉睡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篝火跳动着,火光将庙内残破神像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显得格外狰狞。

看似闭目养神的陈岁年,实则早已开启了阿修罗波动眼。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这看似平静的古庙根本就是另一番景象。

头顶那根横贯大殿的房梁上,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正缓缓蠕动,贪婪地窥视着下方。

那是怨气,也是鬼气。

这荒郊野岭的孤魂野鬼,最喜吸食活人阳气。

而陈岁年这一行三人,个个血气方刚,尤其是陈岁年自己,体内鬼手封印松动溢出的力量,对这些鬼物来说简直就是黑暗中的灯塔,诱人无比。

陈岁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来了,那就陪它玩玩。

夜色更深,篝火渐弱。

那团黑气终于按捺不住,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飘落。

它落地无声,黑气翻涌间,竟慢慢凝聚成一道人形轮廓。

那是个女子身形,长发披肩,衣衫半解,露出大片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肌肤。

艳鬼那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眸子死死盯着陈岁年。

这个男人身上的阳气太旺盛了,简直就像是一座燃烧的火炉,若是能吸干他,自己的修为定能大涨,有望修成鬼仙。

它舔了舔鲜红的嘴唇,身形一晃,周身鬼气幻化。眨眼间,那苍白妖艳的鬼脸变了模样,眉眼英气逼人,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

那是宁姚。

陈岁年记忆深处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这艳鬼倒是有些手段,竟然能通过气息感应到人心底最深的渴望,以此施展幻术。

“宁姚”赤着双足,一步步走向陈岁年。她脚不沾尘,每一步都带着摄人心魄的魅惑。

她来到陈岁年身前,缓缓蹲下身子。

那双幻化出来的手,带着透骨的冰凉,轻轻抚上了陈岁年的胸膛。

隔着衣物,那股寒意直透肌肤,激得陈岁年胸口的肌肉微微一紧。

“公子~”

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在陈岁年耳边响起。这声音不像宁姚,宁姚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但这反差感却更加刺激。

“公子醒醒嘛~奴家好冷呀~”

艳鬼一边低语,一边大胆地跨坐到了陈岁年的腰间。

她那幻化出的裙摆撩起,两条修长的大腿夹住了陈岁年的腰侧。

虽然是灵体,但那种冰冷滑腻的触感却异常真实,仿佛一块上好的寒玉贴在身上。

陈岁年依旧闭着眼,呼吸却配合地变得粗重了一些。

艳鬼见状心中暗喜,以为这男人已被迷住。

她身子前倾,那对饱满的酥胸压在陈岁年胸口,轻轻磨蹭。

同时,她的一只脚不安分地滑了下去,踩在了陈岁年的裆部。

那只脚冰凉彻骨,脚趾却灵活异常,隔着裤子准确地踩住了那根正在迅速充血勃起的硬物。

“唔~公子这里怎么这么烫呀~硬邦邦的~像根铁棍子似的~”

艳鬼咯咯娇笑,脚心在那滚烫的肉棒上打着圈揉搓,脚趾更是试图夹住那龟头的位置,用力按压。

“好大~这阳气好足~奴家隔着裤子都要被烫伤了呢~公子~快拿出来给奴家看看嘛~奴家想借公子的阳气暖暖身子~让奴家吃一口吧~就一口~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一边俯下身,冰凉的嘴唇贴上陈岁年的耳廓,轻轻吹气。那气息阴冷,却带着一股异样的甜香。

“只要公子把阳气给奴家~奴家什么都依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哦~公子不想尝尝宁姚姑娘的味道吗~奴家现在就是她哦~”

就在艳鬼以为得手,准备张嘴吸取阳气之时,原本紧闭双眼的陈岁年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迷离,只有两道如剑般锐利的寒光。

还没等艳鬼反应过来,陈岁年的左手——那只被绷带缠绕的鬼手,突然动了。

快若闪电。

鬼手一把扣住了艳鬼那只正在裆部作乱的脚踝。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古庙。但这叫声刚出口就被压抑住了,变成了一声凄厉又娇媚的闷哼。

陈岁年的鬼手并非凡物,那是能直接触碰撕裂灵体的存在。此刻他用力一捏,鬼神之力爆发,直接锁住了艳鬼的灵体脉络。

“痛!痛痛痛!骨头要碎了!啊啊啊!你的手……这是什么东西!好可怕的气息!别捏了!奴家知错了!公子饶命呀!”

艳鬼拼命挣扎,但在鬼手的钳制下,她就像一只被捏住七寸的蛇,浑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随着她的惨叫,那一层幻化出来的宁姚外皮瞬间破碎,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露出了她原本的模样——一张苍白得有些渗人的瓜子脸,眼角带着诡异的红妆,嘴唇鲜红如血,美得妖异,美得惊心动魄。

陈岁年看着她显露真容,冷笑一声:“装?接着装啊。怎么不装宁姚了?”

艳鬼瑟瑟发抖,那双幽绿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和魅惑。

她能感觉到,握住自己脚踝的那只手,蕴含着能让她魂飞魄散的恐怖力量。

“公子……公子饶命……奴家有眼不识泰山……奴家只是……只是太饿了……想讨口吃的……”艳鬼楚楚可怜地求饶,声音颤抖,却依然带着几分鬼物特有的勾人意味。

陈岁年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几分力度,将她的脚踝拉得更近,直接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讨口吃的?好啊,我成全你。”

说着,陈岁年伸出舌头,在那冰凉彻骨的脚心上狠狠舔了一口。

这一舔,不仅带着温热的触感,更带着鬼手特有的侵蚀之力。

“呀啊——!!!”

艳鬼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脚心直冲脑门,又像是一团火焰在灵魂深处点燃。

“别……别舔那里……好痒……好奇怪……阴气……阴气在流失……你要把奴家吸干了吗……这种感觉……呜呜呜……不行了……脚心要化了……”

艳鬼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反抗,那种灵魂被侵犯的异样快感让她浑身瘫软,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陈岁年两腿之间。

陈岁年并没有停下,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脚趾缝隙间穿梭,品尝着这只女鬼的味道。那是冰雪的味道,也是死亡的味道,却意外地让他感到兴奋。

“呜呜……公子……舌头好热……好粗糙……把奴家的脚弄得好脏……但是……但是好舒服……这就是被阳气侵犯的感觉吗……啊……脚趾被吸住了……不要吸得那么用力……魂魄都要被吸出来了……”

艳鬼一边哭喊求饶,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仿佛在迎合陈岁年的动作。

陈岁年松开她的脚,另一只手——那只属于人类的右手,猛地探入了她那虚幻飘渺的裙底。

触手一片冰凉,那是不同于人类肌肤的质感,滑腻、紧致,带着森森鬼气。陈岁年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她那神秘的幽谷。

那里没有毛发,光洁如玉,只有一条细窄的缝隙,正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着,渗出丝丝缕缕的阴寒液体。

“呜!那里……那里不行!那里是魂魄的命门!公子……别碰那里!啊啊啊!”

艳鬼惊恐地尖叫,想要后退,却被鬼手死死拽住脚踝,根本动弹不得。

陈岁年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之间的小小阴蒂,毫不客气地按了上去,然后快速弹动起来。

“咿呀呀呀呀——!!!”

艳鬼的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别弹!别弹了!要散了!魂魄要散了!太快了!这种刺激……承受不住了!啊啊啊!脑子要坏掉了!公子饶命!奴家给公子磕头了!别玩那里了!呜呜呜……要尿了……阴气要漏出来了……”

陈岁年哪里会理会她的求饶,指尖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颗小肉粒在迅速充血变硬,那条缝隙里涌出的阴液也越来越多,那是纯粹的阴气凝聚而成的精华。

“求公子……饶了奴家吧……奴家愿意做牛做马……愿意给公子当性奴……别再弹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去了!要去了!鬼魂也要高潮了!不——!!!”

随着最后一次重重的按压,艳鬼身子猛地一僵,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浓郁的白色阴气,直接浇在了陈岁年的手上。

艳鬼瘫软在陈岁年怀里,瑟瑟发抖,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这一波强烈的刺激弄得神志不清。

陈岁年看着怀中这个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女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古庙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艳鬼趴在陈岁年身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一个人类手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趁着陈岁年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手感,艳鬼身形一虚,化作一道青烟就要往庙外窜去。

“想跑?”

陈岁年冷哼一声,左手鬼手猛地一挥。

只见四周空气中突然亮起几道血红色的符文,那是鬼泣技能——刀魂之卡赞。红色的光芒瞬间形成一个结界,将整个角落笼罩其中。

艳鬼撞在结界边缘,发出一声惨叫,被狠狠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布满灰尘的地上。

“跑得掉吗?”陈岁年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缩在角落里的艳鬼。

他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身后的鬼神虚影若隐若现,让他看起来比鬼还要像鬼,比魔还要像魔。

“公子……奴家不敢了……奴家真的不敢了……求公子放过奴家吧……”艳鬼此时是真的怕了,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普通的猎物,而是能吃人的猛兽。

陈岁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正好我缺个暖床的丫头,我看你资质不错,不如就留下来吧。”

“暖……暖床?”艳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可是……可是人鬼殊途……公子若是强行与奴家交合……会被阴气反噬的……”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陈岁年邪魅一笑,身上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

那是鬼泣的另一个技能——残影之凯贾。

但这技能在他手中有了新的用法,不是用来保护自己,而是用来强行赋予灵体短暂的实体。

随着波动的扩散,艳鬼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原本虚无缥缈的灵体,竟然开始有了重量,有了温度,有了真实的触感。

“这是……肉身?怎么可能……你怎么能做到这种事……”艳鬼摸着自己的脸,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有了肉身,才好办事啊。”陈岁年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拖向旁边的供桌。

“啊!疼!好疼!头发要被扯掉了!公子轻点!这就是有肉身的感觉吗……连疼痛都这么清晰……”艳鬼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双手护着头皮,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岁年将她一把按在供桌上,挥手扫去上面的灰尘和杂物。供桌冰冷坚硬,咯得艳鬼后背生疼。

“腿张开。”陈岁年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艳鬼颤抖着,却不敢违抗,缓缓分开双腿,露出了那刚刚才被玩弄过的私密处。

有了实体后,那里看起来更加诱人,粉嫩的花唇紧闭着,周围还残留着刚才喷出的阴液痕迹。

陈岁年解开裤腰带,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指艳鬼的秘境。

艳鬼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巨物,吓得花容失色:“那么大……这怎么吃得下……公子……这真的会死人的……哦不……会死鬼的……太大了……比奴家生前见过的都要大……”

“那就好好受着,别死了。”

陈岁年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扶住肉棒,对准那窄小的穴口,腰身一沉,直接插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古庙。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鬼气的强行开路。那滚烫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紧闭的幽谷,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灵体纯洁的薄膜。

极阳与极阴在这一刻猛烈碰撞。

陈岁年只觉得一股透彻心扉的凉意顺着肉棒直冲脑门,爽得他头皮发麻,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

那种紧致、冰冷、吸盘一样的包裹感,简直是世间极品。

而艳鬼的感觉则是截然相反。

“烫!好烫!啊啊啊!要烧起来了!进来了……那个大东西进来了……把肚子撑破了……肠子都要被烫熟了……呜呜呜……这就是破处吗……好痛……真的好痛……”

艳鬼双手死死抓着供桌的边缘,指甲在木板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她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陈岁年并没有怜香惜玉,他双手抓住艳鬼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古庙里回荡,格外清晰淫靡。

“慢点……公子慢点……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这就是阳气吗……好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被雷劈一样……啊……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

随着抽插的进行,陈岁年体内的鬼神之力开始运转,通过肉棒源源不断地注入艳鬼体内。

这种力量不仅没有伤害她,反而在修复她的损伤,同化她的阴气。

艳鬼渐渐发现,那股原本让她痛不欲生的灼热感,竟然开始变成了一种酥麻和快感。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的感觉,让她这个做鬼多年的孤魂野鬼,第一次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唔……好奇怪……不疼了……怎么不疼了……反而……反而有点舒服……那里……那里好酸……好胀……公子的东西……在里面乱动……把里面的褶皱都烫平了……”

艳鬼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也开始主动迎合陈岁年的动作。

陈岁年见状,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那冰凉挺立的乳头。

“呀!别咬!那里……那里有感觉了!像是有电流窜过去了……好奇怪……做鬼也会流水吗……这就是做女人的快乐吗……再用力一点……把奶头咬下来吧……”

艳鬼双手环住陈岁年的脖子,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她的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哪里还有半点鬼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正在享受极乐的荡妇。

“公子……好厉害……好棒……再深一点……把奴家的魂魄都捣碎吧……奴家想要……想要更多……更多的阳气……把你那滚烫的精华都给奴家……”

陈岁年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是阴气与阳气交融的产物,散发着奇异的幽香。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都给你!”

陈岁年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让艳鬼的身体虚实闪烁,那是快感强烈到极致导致实体有些不稳定的表现。

“啊!啊!啊!要去了!要飞了!不行了!太快了!脑子一片空白!那是……那是天堂吗……公子……我要给你生小鬼了……啊啊啊!!!”

在艳鬼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陈岁年猛地将肉棒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噗滋——噗滋——”

大量的精液灌入艳鬼体内,那滚烫的热流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去了……真的去了……被填满了……热热的东西……好多……全都吃下去了……肚子里……全是公子的种……奴家……奴家是公子的了……彻底坏掉了……”

艳鬼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弓成一只虾米,随后彻底瘫软在供桌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陈岁年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阴液的液体。他看着瘫软如泥的艳鬼,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表现不错。”

艳鬼艰难地睁开眼,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狡黠和凶狠,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依恋。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随着实体的时效结束,她的身体再次变得虚幻透明,但腹部那一团金色的阳气却清晰可见,那是陈岁年留给她的“印记”。

她温顺地像只小猫一样,主动缩成一团光球,钻进了陈岁年的鬼手之中,寻找那最安全、最温暖的栖息地。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山道上。空气清新,鸟鸣阵阵。

一辆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缓缓前行。

陈平安坐在车辕上赶车,林守一在旁边看着地图。两人谁也没有发现,车厢里的陈岁年正经历着怎样一番香艳的旅程。

陈岁年靠在软垫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意识已经沉入了鬼手空间。

那里是一片幽暗却并不阴森的空间,四周漂浮着淡淡的紫色雾气。空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奢华的王座。

此刻,昨天那只不可一世的艳鬼,正赤身裸体地跪在王座之下。

她的脖子上凭空多了一个黑色的项圈,连着一条锁链,另一端握在坐在王座上的陈岁年手中。

这是陈岁年在意识空间里的绝对主宰权。在这里,他就是神。

“过来。”陈岁年淡淡地命令道。

艳鬼——或者现在应该叫她“宁儿”,这是陈岁年给她起的临时名字,毕竟她昨晚顶着宁姚的脸可是让他爽翻了。

宁儿听到命令,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排练过千百遍。

“主人……奴家来了……主人今天想怎么玩弄奴家……只要主人高兴……奴家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把奴家撕成碎片拼起来再撕一次……奴家也心甘情愿……”

她的声音里透着股谄媚劲儿,眼神狂热地盯着陈岁年。

昨晚那一战,不仅彻底摧毁了她的自尊,更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只有依附这个男人,她才能获得那种极致的快乐和力量。

陈岁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随着他的心念一动,宁儿的头顶突然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屁股后面也钻出了一条长长的猫尾巴。

“这副打扮才适合你。”陈岁年满意地点点头。

宁儿伸手摸了摸头顶的耳朵,脸上泛起红晕:“呀……长耳朵了……还有尾巴……好奇怪的感觉……尾巴是从屁股眼里长出来的吗……动一下就好痒……主人喜欢小猫咪吗……那奴家就是主人的发情小母猫……喵呜~”

她学着猫叫了一声,身子在陈岁年腿边蹭来蹭去,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顾忌地挤压着陈岁年的小腿。

“既然是小猫,那就该干点猫该干的事。”陈岁年指了指自己胯下。

虽然这是意识空间,但他在这里具现出的身体与外界无异,感官更加敏锐。那根肉棒此刻正昂首挺立,等待着侍奉。

宁儿心领神会,立刻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隔着虚幻的布料舔了一下。

“主人的味道……好香……隔着裤子都能闻到那股让人腿软的雄性气息……喵~奴家要开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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