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许梓桐快满十四岁了。
她正在读初二,个子拔高了一大截,已经快一米六了。
她继承了母亲清秀的五官,或者说,继承了赵家姐妹共有的那种秀丽轮廓,瓜子脸,高鼻梁,一双眼睛又大又亮。
她的身体也开始发育,胸脯微微隆起,校服的裙摆下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她越来越像赵凯兰年轻时的样子了。
这个发现让许铁强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那天晚上,许梓桐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写作业,头低得很低,几根长发散落在作业本上。
许铁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目光却一直落在女儿身上。
那些头发。
如果他想要做亲子鉴定,他需要样本。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许梓桐起身去卫生间。在她离开的瞬间,他迅速俯身,从茶几上捡起了几根落在作业本上的长发。
他把头发装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透明塑料袋里,塞进口袋。
然后他坐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他骑着电动车去了城东的一家私人鉴定机构。
他不去大医院,大医院需要提供身份证明,会留下记录。
他选了这家藏在巷子里的小机构,门口挂着一块不起眼的牌子,写着“DNA亲子鉴定,加急三天出结果”。
前台接待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表情职业而冷漠:“样本带来了吗?”
许铁强把装着头发的小塑料袋递过去。
“口拭子呢?”
“什么?”
“口腔拭子。我们需要你的口腔细胞做比对。”女人拿出一根棉签,“张嘴。”
许铁强张开嘴,任由她在他的口腔内壁刮了几下。女人把棉签装进另一个试管里,贴上标签。
“三天后出结果。有电子版和纸质版,你要哪种?”
“都给我。”
“五千八。”
许铁强掏出手机,扫码付款。他的手指在付款确认的那一刻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他隐约知道,这个结果将会改变一切。
“二”
那三天,许铁强度日如年。
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白天他在家里踱来踱去,像一头困兽;晚上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过去十几年的画面,
赵凯兰怀孕的时候,他还在外地的工地上。
她一个人去医院产检,一个人准备婴儿用品,一个人经历了所有的辛苦。
他回来的时候,梓桐已经出生了。
他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不知所措的感觉。
但他告诉自己,这就是当父亲的感觉。
梓桐第一次叫“爸爸”,他高兴得喝了半斤白酒。
梓桐学会走路的那天,他把她扛在肩膀上,绕着小区跑了两圈。
梓桐上小学的第一天,他特意请了假,送她到校门口,看着她背着大书包走进校门,心里骄傲得不行。
他一直以为,那就是父爱。
但现在,想到那些头发,想到那家鉴定机构,想到那张即将到来的报告,他忽然觉得,过去十几年的所有温情,都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第三天下午,他的手机响了。
“许先生,您的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方便来机构取一下吗?或者我发电子版给您?”
“发电子版。”
几分钟后,他的微信收到了一份PDF文件。
许铁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文件图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客厅里很安静。梓桐去上学了。赵凯蒂,或者说,他以为的“赵凯兰”,也去医院上班了。整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文件。
报告的第一页是常规说明。他快速滑到最后一页,
“检验结论: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排除许铁强为许梓桐的生物学父亲。”
排除。
许铁强盯着那两个字,看了整整三分钟。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震惊,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的电路都同时烧断了。
然后,空白被一股巨大的、灼热的愤怒填满了。
十四年。
他养了别人的女儿十四年。
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扛在肩膀上、省吃俭用供她上学的女儿,不是他的。
这十四年里,赵凯兰一直在骗他。
她让他以为自己是一个父亲,让他以为自己有一个完整的家。
而实际上,她跟别的男人上了床,怀了野种,然后让他来当这个冤大头。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
许铁强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他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想冲到赵凯兰面前,把那张鉴定报告甩在她脸上。
他想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他想把家里的东西全都砸烂,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戴了十四年的绿帽子。
但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不能现在摊牌。
如果他现在把鉴定报告拿出来,赵凯兰最多承认自己出轨,然后离婚。
她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法律不会惩罚一个出轨的女人。
相反,她还可以分走他一半的家产,带着那个野种远走高飞。
那太便宜她了。
他需要让她付出更大的代价。
他需要拿到更充分的证据,不仅是她出轨的证据,还有她跟那些男人鬼混的证据。
他要把她彻底搞臭,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需要……一个计划。
“三”
当天晚上,赵凯蒂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没有开。
她以为许铁强不在家,松了一口气。她换好拖鞋,刚想去厨房热点饭吃,黑暗中忽然窜出一个人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
赵凯蒂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两步,撞在玄关的鞋柜上。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捂着脸,抬起头,看到许铁强站在她面前,眼睛里满是血丝。
“你发什么疯?”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
“我发疯?”许铁强冷笑了一声,“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上班!”
“上班?”许铁强一步步逼近她,“是真的上班,还是去会野男人了?”
赵凯蒂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后背紧贴着鞋柜,已经无路可退。但她的眼神依然冰冷:“许铁强,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不干净?”许铁强一把抓住她的衣领,“你他妈才不干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你以为你能瞒我一辈子?”
赵凯蒂感觉他的手指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但许铁强的力气大得惊人。
“你放开我!”
“放开你?”许铁强的脸凑得很近,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赵凯蒂的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许铁强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他以前虽然也动过手,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歇斯底里。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但如果他发现了身份互换的秘密,他不会这样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他会直接问她“你到底是谁”。
所以,他只是怀疑她出轨。
赵凯蒂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停止了挣扎,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许铁强,你先放开我。你把我勒死了,就永远不知道真相了。”
许铁强愣了一下。她的冷静让他有些意外。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间,赵凯蒂猛地推开他,转身冲进了厨房。
等她再转过身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刀刃在昏暗中反射着冷光。
“你别过来。”赵凯蒂的声音很稳,握刀的手也没有发抖,“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砍你。”
许铁强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手里的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他见过赵凯兰所有的样子,哭泣的、求饶的、沉默的、逆来顺受的。但他从来没见过她拿着刀的样子。
这个女人不是赵凯兰。
或者说,赵凯兰从来都不是他以为的那种人。
“好。你狠。”许铁强后退了一步,指着她的鼻子,“你有种。”
他转身走向门口,换上皮鞋,头也不回地摔门走了。
赵凯蒂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才慢慢放下手里的菜刀。她靠在厨房台面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滑坐在地上。
她的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疼。她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尝到了血的味道。
她掏出手机,想给姐姐打电话。但她的手指悬在通讯录上方,最后还是放下了。
告诉姐姐又能怎样呢?
让她更愧疚吗?
让她更害怕吗?
不。她自己能处理。
“四”
许铁强骑着电动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转。
夜风吹在他火辣辣的脸上,让他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回家?回那个住着一个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的家?他做不到。
他拐进了一条小巷子,看到路边有几家闪着粉红色灯光的店面。
洗头房。
按摩店。
门口坐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在夜色中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他停下车,盯着那些粉红色的灯光看了几秒。
然后他走了进去。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迎了上来,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一条开叉开到大腿根的旗袍,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老板,洗头还是按摩?”
“都要。”
女人把他领进里面一个小房间。
房间很窄,只有一张按摩床和一个洗手池,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海报。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精味和消毒水的气味。
“老板贵姓?”
“许。”
“许老板,我叫小丽。”女人笑着,已经开始解他裤子的皮带,“你先躺下,我好好伺候你。”
许铁强没有躺下。他站在床边,任由小丽解开他的裤子。小丽蹲下去,张嘴含住了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她的舌头灵活而熟练,在龟头上打着圈,一只手揉捏着他的睾丸,另一只手抚摸着柱身。
许铁强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却是赵凯兰的脸,那张明明长得温婉贤惠、却背着他偷人的脸。
他的阴茎在小丽的口腔里迅速变硬、发烫。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抓住了小丽的头发。
他粗暴地挺动腰部,把阴茎往她喉咙深处插去。小丽被呛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更卖力地含住他,任由他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许铁强觉得自己的愤怒和屈辱全都汇聚到了那根硬得发疼的器官上。
他把小丽的头按在自己胯下,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
小丽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但她始终没有反抗。
十几分钟后,他在她嘴里射精了。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小丽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也没有浪费。
许铁强松开她的头发,瘫坐在按摩床上,大口喘着气。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得到释放。那种愤怒和屈辱感依然堵在胸口,像一块搬不开的石头。
小丽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许老板,有心事?”
许铁强接过水杯,没有喝。他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液体,沉默了很久。
“你说,”他忽然开口,“一个女人给老公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让老公养别人的孩子,这种女人,该怎么处置?”
小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许老板这是在考验我呢?还是真遇到事儿了?”
“真的。”
小丽看着他的表情,收起了笑容。她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这两个字从许铁强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烈的恨意,“我养了十四年。十四年。结果不是我的。”
小丽沉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她跟着继父生活。
继父在她十五岁那年,趁母亲不在家的时候强奸了她。
她告诉母亲,母亲不信,还打了她一顿,说她是“小骚货”,勾引自己的男人。
她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所以她比别人更懂,什么叫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什么叫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
“许老板,”小丽放下水杯,认真地看着他,“你想不想出一口气?”
许铁强抬起头:“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小丽的嘴角浮起一丝神秘的笑容,“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好欺负的。”
“怎么付出代价?”
小丽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她关上门,回到床边,压低声音说:“许老板,你信得过我吗?”
许铁强看着她,犹豫了几秒。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愿意帮他。
但她刚才说话时的那种眼神,让他觉得,她不是站在他这边的,也不是站在道德那边的。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件事很有趣。
“你说来听听。”
小丽笑了。她站起来,脱下自己的旗袍,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吊带背心。
“来,我先给你上一课。”
她拉着许铁强的手,让它覆在自己胸口上:“你听好了,你如果真的想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你就不能动她的女儿。至少,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许铁强的手在她胸口上僵硬着:“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小丽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一根羽毛划过皮肤,“如果你碰了她,但所有证据都指向她自己,那才是最完美的报复。”
许铁强的心脏狂跳起来。
小丽拉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直到抵达她腿间那处被内裤包裹着的柔软地带。
“你女儿十四岁了吧?”她的声音像一条蛇,“处女膜还是完好的。”
许铁强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如果直接插进去,会留下伤痕,会出血。那叫强奸,一告一个准。”小丽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但如果,你不插进去呢?”
“什么意思?”
“你让她高潮。用手,用嘴,用任何东西,就是不插进去。处女膜不会破,阴道里不会留下你的精液。体检都查不出来。而她自己,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许铁强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他的嗓子发干,声音沙哑:“可是……如果她醒来说……”
“她不会说的。”小丽笑着打断他,“因为她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更何况,谁会对一个十四岁女孩的话当真呢?大人会说她‘想多了’‘做梦了’‘看小视频看多了’。”
许铁强盯着小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种让他脊背发凉的东西,一种经历了太多苦难之后,对一切道德都彻底麻木的空洞。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就是从这种地方长大的。”小丽淡淡地说,“十五岁被继父强奸。没人信。没人管。所以我知道,这个世界,对弱者从来不讲道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许铁强开口了:“你刚才说……给我上一课?”
小丽笑了。她脱掉了自己的内裤,躺在床上,张开了双腿:“对。我教你,怎么在完全不插入阴茎的情况下,让一个女人高潮。”
“五”
小丽躺在那张窄窄的按摩床上,双腿张开,把自己完全暴露在许铁强面前。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粉色的肉壁。
“看好了,”她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做一场教学演示,“你要让她兴奋起来,但不能用你的性器官碰她。只能用你的手和嘴。”
她拉着许铁强的手,放在自己的阴阜上:“先用手指抚摸这里,大腿内侧,阴阜,小腹。让她放松,让她觉得你是温柔的。不要一上来就直接去碰阴蒂,那样太粗暴了。”
许铁强的手指在她的指引下,轻轻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小丽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战栗。
“对……就是这样……轻轻地……像在哄一个小孩入睡……”
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许铁强的手指从她的大腿内侧滑向她的阴唇,在两片肉唇之间轻轻滑动,蘸取了一些从缝隙里渗出的爱液。
“感觉到了吗?湿了。”小丽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但这才刚刚开始。你现在,用你的手指,找到阴蒂。在最上面,那个小豆豆。”
许铁强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那个藏在包皮里的小凸起。它已经微微勃起,在他的指尖下像一颗有弹性的小珍珠。
“轻轻地……按着它……画圈……”小丽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不要用力压……要温柔……像在揉一只小猫的脑袋……”
许铁强笨拙地照做了。他的手指太过粗糙,力道也不太均匀,但小丽依然发出了享受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记住这个感觉,”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等你真的动手的时候,你不能紧张。你一紧张,手就会发抖。手一发抖,她就会醒。”
许铁强盯着她腿间那处被他手指拨弄着的地方。
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小丽的身体开始微微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积聚。
“你的手……可以滑进去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但只进去一个指节……不要太深……”
许铁强的中指顺着她湿润的阴道口滑了进去。里面温热而紧致,内壁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他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停住了。
“对……别动……”小丽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用拇指按阴蒂……同时……手指在里面轻轻勾动……”
许铁强照做了。他粗糙的拇指按压着她充血的阴蒂,中指在阴道浅处轻轻勾动着。小丽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就是……这个感觉……”她的声音颤抖着,“你记住……这个角度……这个力度……用在你女儿身上……”
许铁强的手猛地僵住了。
他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正骑在一个妓女身上,学怎么用手指玩弄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而这个女孩,是他法律上的女儿。她叫他爸爸。
他猛地抽回了手。
“怎么了?”小丽坐起来,看着他突然变得惨白的脸,“怕了?”
许铁强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小丽的体液,黏糊糊的,像某种甩不掉的污渍。
“你要是怕了,那就当我没说过。”小丽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不急不缓,“你可以回家继续当你的窝囊废。看着你老婆继续在外面偷人。而你,永远都要乖乖地帮着她养别人的孩子。”
许铁强穿裤子的动作停住了。
“你知道那种感觉吧?”小丽的声音变得很轻,“那种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觉。你知道真相,但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能忍着,憋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许铁强紧紧攥着裤腰,手指紧张到发抖。
“我有办法让你不用忍。”小丽走到他面前,手指抵在他的胸口上,“不产生任何证据,不留下任何痕迹。让她自己都不确定发生了什么。让所有人都觉得是她想多了。”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的唯一机会。”
许铁强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着。
“可是……”他的声音沙哑,“安眠药呢?你刚才说,要让她分两次吃?为什么?”
“因为你第一次下药的时候,她会睡着。但你什么都还没做,至少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会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小丽的声音变得很慢,像是在给他梳理逻辑,“等你动过她之后,再下一次药。她醒来之后,记忆会跟第一次混淆,她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她分不清在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里面,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梦。”
“记忆覆盖。”许铁强喃喃地说。
“对。”小丽笑了,“你学得很快。”
许铁强穿好裤子,站在那间窄小的按摩房里,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开口问:“安眠药……去哪儿弄?”
小丽的笑容更深了。
“……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