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依旧按照既定的节奏流淌着。
白天的我们是模范母子——她备课批改作业,我上学刷题备考。
只有那些深夜里,当卧室门轻轻合上,床头灯亮起暖黄的光晕时,某种隐秘的契约才会生效。
“妈……今天可以吗?”
我站在她房门口,声音压得很低。睡衣裤裆处已经明显隆起了一大块。
她正在梳妆台前涂抹晚霜,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手上动作没有停顿:“作业写完了?”
“嗯,写完一小时了。”
“进来吧。”
还是那套流程。
我坐在床沿,褪下睡裤和内裤。
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龟头处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跪下来——她已经很熟练了。连跪下的角度、膝盖与地毯接触的位置都形成了肌肉记忆。她伸出右手,准确地握住我的阴茎根部。
开始了。
掌心包裹,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按压着柱身下方的敏感带。
一切都很标准,很规范。
但问题在于——时间。
第一次的时候,从她握住我到射精,大概只用了七八分钟。
那种青涩的紧张感,那种羞耻又好奇的眼神,那种颤抖的呼吸,都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现在呢?
现在她跪在这里已经二十分钟了。
她的手依然在动,依然是那个频率,那个力度。
我的阴茎依然硬着,龟头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紫更胀。
快感在一层层累积,我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冲动在小腹深处聚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你怎么……还没好?”妈妈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的手没有停,但呼吸已经开始加重。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这么久,膝盖恐怕有些发麻。额头上也有细密的汗珠渗出,几缕碎发黏在额角。
“我也不知道……”我喘息着,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
那件米色的丝质睡袍因为她跪姿前倾的动作而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轮廓,看见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布料托起、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一个念头冒出来,野蛮而急切。
“妈……”我试探着,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能不能……让我摸摸你……就隔着衣服……”
我的手抬起来,朝着她胸口的方向伸去。
“不行!”
她的手立刻停住了。
不,不只是停住——她整个人都向后缩了一下,原本握住我阴茎的手也松开了。
她的脸上浮起一层恼怒的红晕,眼神变得锐利而严厉。
“姜升,我们说好的。”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那种老师训斥学生的语气,“我只是帮你解决生理需求,就只是这样。不要得寸进尺。”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阴茎失去她的掌握,依然硬挺挺地立着,龟头处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微微抽搐。
“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伸手握住——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像是在惩罚我的越界。
“快点。”她催促道,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点,“我明天还有早课。”
可“快点”不是一个指令就能做到的。
身体有它自己的节奏,欲望有它自己的逻辑。
在她带着怒意、更加机械的动作中,那股即将抵达高潮的冲动反而又退潮了几分。
时间继续流逝。二十五分钟。三十分钟。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不止是因为劳累,还因为烦躁。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升高——不是因为情动,是因为持续动作产生的热量。
“你到底今天怎么回事?”她终于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无奈,“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
以前她会脸红,会颤抖,会不敢看我又忍不住看。
以前她的眼神里有羞耻,也有一种隐秘的参与感。
以前她的呼吸会和我的同步,她的心跳会在我耳边回响。
现在呢?
现在她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一项每周三次、每次半小时左右、必须让我射出来的任务。
“妈……”我看着她额角的汗,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看着她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发抖的小腿,“你累了吗?要不今天就算——”
“不行。”她打断我,“说好要帮你,就要做到。”
她的手继续动着。三十五分钟。
终于,在接近四十分钟的时候,那股被压抑、被拖延、在无数次接近后又退去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某个临界点。
我背脊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阴茎在她掌心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她早已疲惫的手上,射在她睡袍的袖口,射在浅灰色的地毯上。
她等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松开手。
我们俩都喘着气——我是因为终于得到释放,她是因为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劳动。
她等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松开手。
她站起身,膝盖有些僵硬,扶着床沿缓了一下。然后她拿起纸巾,先递给我一些,再开始擦拭自己手上的白色液体。
“下次……尽量快一点。”她背对着我说,声音有些疲惫,“妈妈明天真的还有课。”
我看着她走进卫生间的背影,听着里面响起的水声——她又在洗手了,很仔细地洗手。
而我坐在床边,看着自己逐渐软下去的阴茎,看着上面残留的、她的掌纹和体温,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满足,是空虚,是感激,也是某种……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