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课的铃声还没响起,教室里吵吵嚷嚷的。我攥着衣角,心里还揣着昨晚对那诡异盒子的后怕,快步凑到马飞桌边,压低了声音。
“昨天晚上的事,是不是你搞的恶作剧?”我直截了当地开口,目光紧紧盯着他。
马飞一脸茫然,愣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连连摆手,语气满是困惑:“什么事啊?”看着他的眼睛,我将昨天遇见那诡异盒子以及之后的事情向他简要叙述了一遍,“我昨晚很早就回家,压根没出门,怎么可能搞恶作剧吓你?”
看他这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情,没有一丝慌乱和心虚,反倒满是诧异。
我们再怎么说也是死党,他就算爱闹腾,也不会刻意瞒着我做这种事。
心头的疑虑渐渐散去,紧绷的情绪松了下来,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马飞说不是他搞的恶作剧,他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家里”车上,我向妈妈解释道。
“嗯,妈妈相信你,答应妈妈,从此以往还好学习,不搞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好吗?”
得了,这是压根不信啊。
“嗯”我无奈的回答道回到家,刚进家门,我和妈妈都齐齐愣在了原地,只见餐桌上放着一叠薄薄的钞票,钞票上面,“奢靡”卡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家里进贼了?!”不等妈妈说完,我便已经冲进家里面查看有无丢失的物品,诡异的是,家里的东西一样没少,除了——多了桌上的5000块钱。
“看来确实进贼了,贼看我们家太穷了留下5000块钱走人了”我耸耸肩,半开玩笑般的向妈妈说道。
诡异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这局玩笑得到缓解,我和妈妈都知道,家里的钥匙只有我们俩个有,而贼是不会不偷东西还送钱的。
老妈,你是不会被哪个变态追求者盯上了吧?我不解地望向妈妈。
“滚犊子”妈妈没好气的说道“姜升,搞恶作剧都搞到我头上来了是不是,得寸进尺是不是,你胆子现在真是越来越肥了”
“别开玩笑了老妈,我要有五千块,早自己去潇洒了,还能搞恶作剧再上交给你吗?”我无辜地辩解道“哼,滚去写作业去,今天晚上我不想再看到你”
气氛似乎放松了起来,但这件事真的太奇怪了,我知道,其实妈妈和我应该都隐约中察觉到了事件的真凶——那张“奢靡”卡片那天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唯一异常的,就是我妈妈尝试过丢弃那诡异盒子,可每次那盒子就像张良腿一样又总会出现在我们家里,不管把它丢多远,都在哪都一样。
我和妈妈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生活似乎回归了正轨,只是那张卡片上的数字却一直在减小,7,6,5,4……1,阴云仍然笼罩在我们头顶,而今天,就是卡牌倒计时的最后一天。
“走吧,我们今天去吃大餐”晚上,妈妈邀请我去下馆子,“Why?”我有些诧异,一向节俭的老妈怎么今天这么豪爽“看你学习压力大,犒劳一下我亲爱的儿子么”
“真的吗~?”
“哪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我最爱的老妈,我下次再也不凭嘴了您别生气,别生气”
或许老妈也在害怕那卡牌上面说的“惩罚”吧,毕竟那个盒子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心里暗自猜测道。
餐厅里流淌着钢琴曲,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覆在空气里。妈妈坐在我对面,身后是整面落地窗,城市的夜色像碎钻一样洒在她肩头。
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针织连衣裙,料子极软,贴着身体的每一寸起伏往下淌。
她低头翻菜单,脖颈的线条拉得很长,脊背挺得笔直,那件裙子便顺着她的后背勾出一道流畅的曲线——肩膀圆润,腰肢纤细,而视线一旦移到正面,就再也无法忽视那道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胸前饱满得近乎过分,柔软而厚实的轮廓将针织面料撑到了极致,每一根纹理都被绷得平滑如镜,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翻菜单,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包裹在薄薄衣料里的熟透的果实,随时都会从那道收束的领口里满溢出来。
她耳垂上的珍珠坠子轻轻晃荡,锁骨之下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将胸前的饱满从中间一分为二,形成一道让人不敢直视的阴影。
“两份法式煎鹅肝,”她合上菜单,对侍应生微微笑了一下。
仅仅是合上菜单这个动作,她的双臂轻轻向内收拢,胸前的软肉便被挤出一道更深的弧沟,针织领口在这一瞬间被撑得微微变形,“再来一份黑松露浓汤,一份龙虾意面……牛排要菲力,五分熟。红酒的话,就那瓶波尔多吧,谢谢。”
侍应生走后,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难得出来一次,别心疼你妈的钱包。”
菜一道道上来了,鹅肝配着无花果酱,入口即化。
她切开一小块送进嘴里,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满足的猫。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杯中深红色的液体,灯光穿过杯壁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你外婆昨天打电话来了,”她抿了一口红酒,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她把酒杯搁回桌面,身体往后靠了靠。
这个舒展的姿势让她的前胸更加突出,柔软的针织面料忠实地包裹着那两团浑圆饱满的隆起,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轻缓地上下起伏,像潮水一样有节奏地涨落,“说她种的三角梅今年开得特别好,满阳台都是,改天我们回去看看。”
我说好。
“对了,你班主任上周跟我发消息,说你最近数学进步很大。”她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下面,身体往前倾了过来。
就是这一个前倾,领口豁然荡开,胸前那双过分饱满的软雪几乎要从领口里坠出来,在桌沿上方堆出两道浑圆而柔软的弧度,中间那条被挤出来的沟壑变得更加幽深,像一道峡谷在衣领间蜿蜒而下。
她浑然不觉,只是认真地看过来,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欣慰,“她说你最近晚自习特别用功,都不用人催了。”
我低头切牛排,说还行吧,也就是多做几道题。我不是不想看她,而是她的目光太干净了,配着那样一副惊心动魄的身体,反而让我不敢直视。
她笑了,眼角浮起细细的纹路,那是岁月给她的印记,却一点也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温润的质感。
她用叉子从我盘子里叉走一块牛排,很自然地放进嘴里,咀嚼的样子像个小姑娘。
她嚼着牛排的时候,身体微微晃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像被撞到的布丁,柔软得不可思议。
“你啊,”她咽下去,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柔,像怕惊扰了什么东西似的,“从小就这样,做什么都不声不响的,但心里门儿清。”
我抬起头看她。
餐厅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身后的落地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灯,那些光点在她背后流淌成一条河。
灯光在她胸前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两座将针织衫高高撑起的饱满轮廓,被光芒勾勒得无比鲜明,像两轮满月悬在她纤细的腰肢之上,沉甸甸、圆滚滚,大得与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完全不成比例,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端坐在那里,姿态优雅,气质温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场盛宴。
她大概察觉到我的目光,歪了歪头,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怎么了?牛排不好吃?”
我说没有,好吃。
“儿子,”她把酒杯放下来,指尖轻轻转着杯脚,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
她再次前倾身体,双手交叠搁在桌上,胸口顺势压在了桌沿上方。
那一瞬间,针织领口被撑到了极限,两团饱满的雪白软肉从领口边缘漫溢出来,堆叠在桌面上,被桌面微微托起,形成一个更加触目惊心的弧度。
那条中间挤出的沟壑深得像看不见底,从锁骨之下笔直地没入领口的黑暗之中。
她就用这样的姿势看着我,眼神认真而温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施放怎样不可抵挡的压迫感,“妈妈不是那种非要你出人头地的人,你知道的。但是你既然有这个能力,就别辜负自己。”
她顿了一下,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
垂眼的时候,她微微低头,下巴几乎要碰到自己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饱满,它们像一个柔软的垫子一样托在那里,接住了她的目光。
“你心仪的那所大学,去年录取线我查过了,按照你现在的势头,再冲一冲,完全有机会。”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说着话的间隙,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针织衫下那双饱满到极点的峰峦便随之一寸一寸地鼓胀起来,又一点一点地回落下去,像涨潮与退潮,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你爸虽然嘴上不说,但私底下跟同事吹牛都吹了好几回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也笑,笑容里有一种很踏实的东西,像是所有的温柔都被时间打磨过,变成了某种笃定的力量。
她笑着直起身来,胸前那对随着笑声轻轻跳了跳,像两只被惊动的白兔藏在薄薄的衣料下面,沉甸甸的,又软乎乎的,每一下颤动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感。
她伸出手,隔着桌子拍了拍我的手背,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红酒的微醺气息。
“好好考,”她说,“考完了,妈再带你来这里,咱们开那瓶更贵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倒映的灯光,看着她身后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还有她被针织裙紧紧包裹的那道身影——细细的腰肢之上,是两轮浑圆饱满到近乎不真实的弧度,大、圆、沉、软,将一件温婉端庄的墨绿色连衣裙撑出了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她笑得那样温柔,全然不知自己拥有怎样一副让女人嫉妒、让男人失语的惊人身段。
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我这一生最昂贵的宴席。
餐厅的灯光在酒杯里碎成了一片金色的海。
妈妈今晚喝得比平时多,两杯波尔多下去,她的脸颊泛起了浅浅的酡红,像三月里初绽的桃花。
她单手托腮,指尖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画圈,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笑意从眼角溢出来,怎么都收不住。
“儿子,”她嘟囔着,声音比清醒时软了三分,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拉丝的蜂蜜,“妈妈好像……好像有点晕。”
妈妈靠在椅背上了,头微微歪向一边,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滑到了肩窝里。
墨绿色的裙摆皱了一小块,贴在她腿上,她浑然不觉。
我走过去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她顺势靠进我的臂弯里,脑袋抵在我胸口,发丝间有红酒的醇香和她惯用的栀子花香水味。
“ 走吧,妈,回家。”
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被我搀着站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有些不稳,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倚在我身上,手臂环着我的腰,身体柔软的侧面紧紧贴着我。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我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温热而柔软的存在,随着她歪歪扭扭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蹭着我。
出了餐厅,夜风裹着初夏的潮热扑面而来。
我叫了辆车,扶着她坐进后排。
她几乎是倒进去的,整个人陷在座椅里,头靠着车窗,眼睛半睁半闭。
我挨着她坐下,跟司机报了地址。
车子驶入夜色中,窗外的霓虹灯光一块一块地掠过她的身体,像有人在无声地翻动一本画册。
她交叠着双腿,裙摆缩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小腿的弧度纤细修长,高跟鞋的细带还勒在脚踝上,衬得那一小截骨头格外精致。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那个起伏很慢,很沉,像深海里水母的一张一合。
针织衫是墨绿色的,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几乎变成了黑色,只有偶尔掠过的路灯能照亮它的纹理。
那些纹理一根一根,从锁骨往下,被逐渐撑开、拉紧,在某一个高度抵达极限——那两座浑圆的饱满高高隆起,将衣料绷得像一面鼓皮,光滑得几乎能反光。
而再往上,领口处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是一道幽深的沟壑,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变换着深浅。
我不敢多看,却移不开眼睛。
她忽然动了一下,头从车窗上滑下来,整个人往我这边倒过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她就这么靠进了我怀里,脑袋枕在我的肩窝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
睫毛很长,在路灯的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尖有一点发红,嘴唇微张,唇瓣饱满而柔软,带着红酒残留的暗红色泽。
她的呼吸拂在我脖子上,温热的,痒痒的,带着甜丝丝的酒气。
而她的身体,那个被墨绿色针织衫包裹的身体,此刻毫无保留地贴在我身侧。
她的肩靠在我胸口,锁骨之下那片柔软的饱满便挤压在我手臂上。
那种触感无法形容——绵软的,沉甸甸的,带着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过来,像一团被阳光晒暖的云,又像一捧将溢未溢的水。
随着她的呼吸,那团柔软一下一下地顶着我,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让那片接触的面积产生微妙的变化,时而松,时而紧,时而沉,时而轻。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不平稳起来。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把她的身体照得忽明忽暗。
在那些短暂的光亮里,我能看清针织衫下那具身体的全部轮廓——纤细的锁骨,柔软的肩线,然后是骤然隆起的饱满胸脯,再往下是骤然收束的腰肢,细得像一道峡谷。
她的腰真的很细,细到让人怀疑它如何支撑起上半身那样的丰腴。
而腰线之下,髋骨在裙摆里向两侧舒展开来,撑出一道浑圆而宽阔的弧度,那弧度在座椅上微微摊开,饱满而柔软,像熟透的蜜桃。
从胸到腰再到臀,她的身体画出了一道近乎夸张的曲线——高耸,深谷,再攀上另一座圆润的高峰,像一段跌宕起伏的旋律。
我的手僵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她的脑袋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里的呼吸变得更沉了,大概已经睡着了。
她搭在我腿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轻轻抵在我的大腿内侧,一动不动,却让我整条腿都像着了火一样。
我低头看着她。
这是我妈。
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女人。
她曾经抱着我走过无数个深夜,曾经弯着腰给我系鞋带,曾经在家长会上为我骄傲地鼓掌。
她是我生命中最早的温度,是我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可是此刻,我看着她那张带着酒意、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领口之下那道幽深的沟壑,看着她紧贴着我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体,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从我的胸腔深处翻涌上来。
不是亲情。
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我不愿意承认却无法否认的东西。
它像一根藤蔓,从我的小腹开始生长,缠绕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勒住我的呼吸,堵住我的喉咙,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感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种灼热的、不受控制的、让我感到羞耻的苏醒。
我连忙转过头去,看窗外。玻璃上映出我自己模糊的脸,表情复杂得让我不敢辨认。
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颠簸了一下。
她的身体跟着弹了弹,针织衫下那双饱满到极点的峰峦猛地颤了两颤,沉甸甸地晃动着,像是被投进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她皱了皱眉,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搭在我腿上的手往里滑了一点,指尖几乎碰到了我大腿根部。
我整个人僵住了。
司机在前面面无表情地开车,导航的电子女声偶尔蹦出几个字。
窗外的城市还在流淌,路灯的光一道接一道地掠过她的身体,明灭交替间,她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像一件被神明遗落人间的作品,美得近乎罪过。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
她还是她。
还是那个会在家长会上为我骄傲地鼓掌的她。
还是那个会切掉自己那份牛排喂给我吃的她。
还是那个说着“别辜负自己”、眼睛里装满了温柔和笃定的她。
可是,我还是我吗?
车子拐进我们家的小区,路灯的光拉成一道长长的光带。
她还在睡,呼吸绵长而均匀,胸口缓缓起伏,那片柔软的饱满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手臂。
我搂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触感,心中那根藤蔓越缠越紧。
我不知道该怎么叫醒她。
也不知道怎么叫醒那个在她面前变得陌生的自己。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里的煎蛋声吵醒的。
油花在锅里噼里啪啦地响,锅铲翻动的节奏轻快而有规律。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钟,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红酒、西餐厅、车里的昏黄灯光、她靠在我肩窝里的呼吸、那道被针织衫紧紧包裹的柔软起伏。
我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
客厅里飘来烤面包的焦香和黄油的甜腻味儿,还有她哼歌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曲子,调子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刚睡醒还没找着调的鸟。
我踩着拖鞋走出房间。
经过洗手间的时候,我停下来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有点发青,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
我打开水龙头泼了两把冷水,用毛巾使劲搓了搓脸,这才走出去。
厨房里的画面和我记忆里每一个平凡的早晨一模一样。
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穿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棉裙,腰间系着那条洗得有点褪色的碎花围裙,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勒出一截纤细得惊人的腰身。
棉裙的料子很薄很软,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可是她的身体太饱满了,那些松垮的布料反而被撑出了更真实、更具侵略性的弧度——肩膀之下的轮廓高高耸起,在两侧的手臂间鼓胀出两道柔软而浑圆的弧线,围裙的胸口那一块被顶得绷了起来,上面的碎花图案都被撑得变了形。
腰肢细得像是被刻意捏过,而腰以下,棉裙被臀部的丰腴撑起一道圆润的抛物线,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轻轻荡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醒啦”
她就这样站在晨光里,素面朝天,油烟气环绕,和昨晚那个端着红酒杯、耳垂上坠着珍珠的女人判若两人。
“去把筷子摆一下。”她说完就转过头去继续对付锅里的煎蛋,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站在厨房门口发愣的样子。
我们俩坐在餐桌上随意地吃着早饭她没有提昨晚车上的事。
大概她根本不记得了。
她靠在我肩窝里睡着的时候是真的醉了,醉到不知道自己整个人贴在我身上,醉到不知道针织衫下的饱满柔软是怎样一下一下蹭着我的手臂,醉到不知道她搭在我腿上的那只手差点毁掉我对“母子”这两个字的全部理解。
出门时,我不经意间注意到,柜子上那张写“奢靡”的卡牌不知何时已经被折断了。
“总算,结束了么”我长舒了一口气,快步走出家门晚上,如往常一样,我准备回房间写作业,刚打开房间门,充满诡异符文的旧木盒静静的躺在书桌上,盒子周围散发着淡淡的紫雾“靠!”我大骂一声,声音也将妈妈吸引了过来,看到这幅场景,妈妈也愣在了当场。
“没事儿,再来一张“奢靡”我这次要吃满汉全席”我心想。
随着盒子的剧烈抖动,一张新的卡牌掉落而出,看着和之前那张“铜奢靡”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卡牌中间的图画变成了俩个赤裸相拥的无面女人,而妈妈看到卡牌上的文字,双腿一软便跌坐在了地上,当我视线看清卡面上的文字,却也怔在了原地。
卡面上赫然写着俩个金色的大字——
“纵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