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厚重的帷幔缝隙钻进寝宫,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艾瑟琳是在一种奇异的感觉中醒来的,下身那种空虚感还在,但更明显的是一种……异物感。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莉亚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早安,陛下。”莉亚手里拿着一枚泛着淡粉色微光的小巧物件,那是一枚魔法催情蛋,表面流转着不详的符文光泽,“今天可是大日子,议政会议要讨论您的登基仪式呢。”
艾瑟琳皱起眉头,撑起酸痛沉重的身体,昨晚那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脸颊发烫。
她刚想开口,就见莉亚手指一动,那枚魔法蛋便闪烁了一下。
“这……”艾瑟琳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是身为统治者的直觉在疯狂示警。
“陛下,昨晚您表现得那么棒,今天我也想跟您玩个游戏。”莉亚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早餐,但手里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她猛地掀开被子,无视艾瑟琳的惊呼,直接将那枚冰凉的魔法蛋按进了艾瑟琳还残留着昨晚痕迹的湿润穴口。
“唔!”艾瑟琳浑身一颤,那东西滑腻腻的,顺着甬道一路钻了进去,卡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尖叫,却又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
“莉亚!拿出来!我是女帝!我要开会!”艾瑟琳咬着牙,试图用威严压服这个胆大包天的侍女,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我是北境的统治者,怎么能带着这种耻辱的东西去面对群臣?这简直是皇室的奇耻大辱!*
“陛下,这可是为了您好。听说登基仪式会议很枯燥,我这不是怕您无聊吗?”莉亚笑嘻嘻地收回手,甚至恶意地在艾瑟琳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指尖划过敏感的肌肤,“而且,这东西只有在您最放松的时候才会停下来。要是您敢让人发现……那它可是会震得更厉害哦。”
艾瑟琳气结,正要发作,那魔法蛋却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正好抵着昨晚被折腾得红肿的G点。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溢出唇边,艾瑟琳瞬间软了腰,原本想要呵斥的话全吞回了肚子里。
*该死!
这感觉……怎么会这么强烈!
*她绝望地想,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意志,一阵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怎么样?还要我拿出来吗?”莉亚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惹得艾瑟琳又是一阵颤栗。
艾瑟琳深吸一口气,想起昨晚自己那副不知廉耻的求欢模样,若是再惹怒了这个小恶魔,天知道她会在会议桌上做出什么事来。
*忍耐……必须忍耐。
只要熬过这场会议……*她咬碎了银牙,最终还是屈辱地闭上了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更衣。”
“遵命,我的陛下。”莉亚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更衣的过程简直是一场酷刑。
往日里恭敬谨慎的莉亚,今天却像是个最恶劣的色鬼。
她拿着那件深黑色的丝绸帝袍,指尖却不安分地在艾瑟琳身上游走。
给艾瑟琳穿内衣时,她的手故意在乳头处重重捏了一把,那对昨晚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头被她捏得变形,疼痛与快感瞬间炸开。
“唔……”艾瑟琳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却让体内的魔法蛋更紧密地贴合了肉壁。
*停下……快停下……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她在心里哀求着,却不敢说出口。
“陛下,别动,这扣子不好系。”莉亚一本正经地说着,手指却顺势滑下,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打着圈,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耻骨,仿佛在确认那魔法蛋是否安好。
艾瑟琳只觉得小腹肌肉一阵阵痉挛,那种被掌控的无力感让她几欲崩溃。
穿上高开衩的长裙时,莉亚更是放肆。
她蹲下身为艾瑟琳系上腰封,脸颊几乎贴上了艾瑟琳的大腿内侧。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趁着艾瑟琳不注意,在那敏感的大腿根部飞快地亲了一口。
“莉亚!”艾瑟琳惊恐地低呼,双手死死抓着莉亚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她在干什么?
门外的侍卫随时可能进来!
如果被发现……*恐惧与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陛下,您真香。”莉亚吸了吸鼻子,仿佛真的在闻什么美味佳肴,“好了,穿好了。”
艾瑟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那个冷艳高贵的北境女帝,黑裙包裹着丰满的身躯,银饰闪闪发光。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华服之下,一颗魔法蛋正埋伏在她最私密的角落,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动,都在她体内肆虐。
*这就是我的惩罚吗?
*她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就是自己。
*我是女帝……我是女帝……*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试图用这层身份筑起最后一道防线,对抗着那即将到来的、灭顶的快意狂潮。
……
议政大殿内,气氛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几位重臣早已等候多时,当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缓缓开启,看到女帝步入大殿时,他们纷纷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对这位铁血君主的敬畏。
艾瑟琳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股想要瘫软的冲动。
她端坐在那象征着权力的王座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座冰雕,面容冷若冰霜。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威严的皮囊下,早已是一片狼藉。
她的双手搭在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陛下,关于登基仪式的流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上前一步,开始滔滔不绝地汇报。
艾瑟琳的目光虽然落在老臣身上,但焦距早已涣散。
*不能露馅……绝对不能……我是北境的女帝,我是这冰原的主人……*她在心中疯狂地默念,试图用身份的重量压下那股不断上涌的快感。
就在刚才走上台阶的时候,那该死的魔法蛋因为震动频率变了,正好卡在了花心口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被狠狠撞击,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锤子在一点点敲碎她的理智。
此刻坐下来,那东西更是随着她的坐姿深陷体内,那种充盈感让她坐立难安,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不,这是耻辱!这是亵渎!*
“嗯。”她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声线,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磨过。
莉亚就站在王座旁的阴影里,手里拿着羽毛扇,看似在给女帝扇风,实则那双戏谑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女帝那张泛红的脸蛋。
她手指在袖子里轻轻动了一下,那是控制魔法蛋的另一个开关。
“嗡——”
突然增强的震动让艾瑟琳浑身猛地一震,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瞬间抓紧了裙摆,指甲深深地刺入布料之中。
*啊!该死!他在动……它在里面咬我!*
“陛下?您没事吧?”老臣停下了汇报,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继续。”艾瑟琳咬着牙,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上了一层诡异而艳丽的潮红,眼神迷离得仿佛刚从一场春梦中醒来。
“是……是。”老臣虽然觉得女帝今天有些奇怪,不仅脸色红润得过分,连眼神都涣散不定,但他不敢多问,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着那枯燥的文稿。
艾瑟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震动给震碎了。
那魔法蛋仿佛有了生命,变成了贪婪的野兽,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震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炸得她头晕目眩。
她拼命地夹紧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阻止那快感的蔓延,但这反而让魔法蛋被夹得更紧,贴合得更紧密,震动感成倍地增加。
*不行了……夹不住了……好酸……好麻……*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内部那柔软的壁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主动去吸吮那颗入侵的异物。
“唔……”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角溢出,好在大臣们都在专心听讲,并没有听见。
就在这时,那位老臣突然说到了一个关键点:“……关于帝国那边的处理,是否要将其皇室全部……”
“全部什么?”艾瑟琳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不得不开口询问,试图用声音来转移注意力。
可就在她开口的一瞬间,莉亚竟然把震动频率调到了最高!
“啊!”艾瑟琳惊呼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却显得格外突兀。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仿佛有一道高压电流贯穿了下身。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大殿内一片死寂。
“陛下,您是不是身体不适?”另一位武将关切地问道,甚至想要上前一步。
“站住!”艾瑟琳厉声喝止,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尖锐。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就在这庄严的议政大殿上!
*不要……停下……求求你……别再震了……我会坏的……我会坏掉的!*
“咳,陛下昨晚批阅奏折劳累过度,有些乏了。”莉亚及时站了出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那是对外的官方解释,“请各位大人见谅,陛下只是想活动一下筋骨。”
说着,莉亚还故意走到艾瑟琳身边,假装为她整理裙摆,实则悄悄伸手,在那敏感的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下,低声耳语道:“陛下,忍住哦,要是喷出来,这王座上可就全是您的水了,到时候大家都会看到您这副淫荡的样子。想想看,那画面多美,高高在上的女帝,当着臣下的面失禁……”
“你……混蛋……”艾瑟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骂道,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是羞耻,也是即将崩溃的绝望。
她拼命地收缩括约肌,试图压制住那即将喷发的欲望,但那逆流而上的快感却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既然陛下乏了,那臣等是否改日再议?”老臣试探着问道。
“不……不用!”艾瑟琳怎么可能忍受这种状态持续一整天?她只想快点结束!哪怕一秒都待不下去了!“简……简单说重点就好。”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艾瑟琳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凌迟。
魔法蛋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跳动,每一次都像是对她理智的一次拷打。
她好几次感觉身体到了临界点,那种即将高潮的紧绷感让她浑身僵硬,脚趾在银色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几乎要抽筋。
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已经溢出了一点,打湿了内裤,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紧贴着私密处,让她羞愤欲死。
*我是个废物……我是个淫荡的废物……竟然在朝堂上流出来了……*
期间,莉亚还坏心眼地假装给她递水,在她耳边“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垂,那细微的触碰都让艾瑟琳浑身颤栗不已,仿佛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性敏感带。
终于,在艾瑟琳快要崩溃的前一刻,老臣的话音落下:“以上,便是今日的议题,请陛下定夺。”
“……准。”艾瑟琳几乎是立刻说道,声音嘶哑得如同吞了炭火,“退下。”
大臣们虽然觉得今日女帝有些反常,但也只当是劳累所致,纷纷恭敬行礼,倒退着离开了大殿。
沉重的殿门缓缓合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大殿内,只剩下艾瑟琳和莉亚两个人。
最后的防线瞬间崩塌,艾瑟琳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王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深黑色的帝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因快感而颤抖的诱人曲线。
“终于结束了?”莉亚慢悠悠地走到王座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艾瑟琳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陛下今天的演技真好,那些大臣完全没发现您下面早就湿透了呢。”
“把它……拿……出来……”艾瑟琳虚弱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那是最后的哀求。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被硬生生压下去后的反噬,肌肉酸痛得几乎痉挛。
“拿出来?为什么要拿出来?”莉亚忽然凑近,手指在控制开关上轻轻一划,眼神残忍而兴奋,“游戏才刚刚开始呢,陛下。”
“不!不要!啊——!”
下一秒,魔法蛋的震动频率瞬间飙升到了极限,那是超越了人体承受极限的狂暴震动!
“啊啊啊啊——!”
艾瑟琳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一只被折断了脊梁的猫。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刮擦着黄金扶手发出刺耳的声响,甚至划破了指尖渗出了鲜血。
这一次,没有大臣,没有顾忌,只有赤裸裸的蹂躏。
那狂暴的震动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所有的矜持、尊严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在疯狂地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着那颗蛋,大量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噗嗤——!”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激射而出,带着惊人的力度,瞬间打湿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甚至溅射到了大殿的地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要死了!要死了!莉亚!我不行了!啊啊啊!”
艾瑟琳翻着白眼,整个人在王座上剧烈抽搐,眼球上翻,嘴角甚至流出了失神的涎水。
那王座仿佛变成了刑具,却又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快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在炸裂,每一次爆炸都炸碎了她的灵魂。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啊……好爽……好爽啊!让我死吧!就这样死吧!*
“喷吧,陛下,尽情地喷吧。”莉亚看着那液体四处飞溅,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与施虐欲。
她伸手一把撕开艾瑟琳的裙摆,那昂贵的布料在撕裂声中破碎,将那还在喷水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恶作剧般地按在那还在跳动的阴蒂上,疯狂揉搓,手指像弹琴一样在那颗充血的豆豆上飞舞。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那是尿点!不要!”
又是一股更猛烈的液体喷出,直接浇在了莉亚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雌性麝香味。
艾瑟琳彻底崩溃了。
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王座上剧烈弹跳,每一次喷水都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那是灵魂在极度快感中的哀鸣。
她的尊严,她的威仪,在这狂潮中彻底粉碎,变成了一个只会泄欲的玩物,一个没有思想的肉壶。
“看看您,陛下,把王座弄成这样,多脏啊。”莉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神邪佞,“不过,这味道……真是让人上瘾呢,这就是女帝的味道吗?”
艾瑟琳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余韵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大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原本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王座,此刻却布满了淫靡的水渍,见证着这位北境女帝彻底的堕落与沉沦。
“哈……哈……哈啊……”
艾瑟琳瘫软在王座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黑色的椅背上,汗水顺着她那如冰雪般洁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深黑色的丝绸帝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仿佛肺里的空气被抽干了一样。
那双平日里冷若冰冰霜的淡蓝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洞和迷离,瞳孔放大到了极致,映照着大殿穹顶上繁复的花纹。
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神经末梢在极度刺激后的余韵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带起一阵酸软,让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那件昂贵的帝袍下摆已经被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上,那种湿冷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王座上,失禁了。
*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竟然……竟然在王座上……*羞耻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内心,她想要闭上眼睛逃避这残酷的现实,可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却像恶魔的低语,嘲笑着她的堕落。
“莉……莉亚……”艾瑟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哭腔,“把……把它拿出来……求你了……”
莉亚站在王座的台阶下,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副温顺恭谦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恶魔根本不是她。
她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陛下,您说要把什么拿出来?”
“那……那个东西……”艾瑟琳的脸颊滚烫,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要抬起手去拉扯裙摆遮掩那狼狈的私密处,却发现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它……它还在我身体里……”
“哦,您是说这颗魔法蛋吗?”莉亚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水晶控制器,在指尖转了转,“可是陛下,它不是一直在您身体里好好待着吗?您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把它拿出来呢?”
艾瑟琳咬紧了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要发怒,想要用女帝的威严压服这个胆大包天的侍女,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刚才那场高潮彻底击碎了她的防线,将她从高高在上的女帝神坛上拽了下来,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玩物。
*不行……不能这样……我是统治者……我怎么能求她……可是……可是那个东西还在里面……它在动……还在动……*身体深处的异物感让她感到一阵恐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让她害怕又让她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安心感。
“我……我命令你……”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可是那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把它……拿出来……”
“命令?”莉亚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陛下,您现在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在下命令呢。”
她说着,慢慢走上了台阶,每一步都踩得很轻,仿佛猫科动物在接近自己的猎物。
她来到王座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扶手上,将艾瑟琳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艾瑟琳迷离的眼眸,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您看看您,陛下。”莉亚伸出手,轻轻拂过艾瑟琳汗湿的脸颊,指尖沾染着那晶莹的液体,“头发乱了,妆花了,衣服湿了……您哪里还有一点女帝的样子?”
艾瑟琳的身体在莉亚的触碰下轻轻颤抖,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既渴望又恐惧。
她想要躲避那只手,却发现无处可逃。
王座的扶手坚硬冰冷,将她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而莉亚的存在更是让她无处藏身。
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是北境的主宰……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这一定是噩梦……一定是……*
“不……不是的……”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是……我是女帝……我是北境的统治者……”
“女帝?”莉亚嗤笑一声,手指顺着艾瑟琳的脸颊滑下,掠过那修长的脖颈,停留在锁骨的凹陷处,“女帝会在朝堂上失禁吗?女帝会当着臣子的面高潮吗?女帝会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王座上喷水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艾瑟琳的脸上。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莉亚的手背上。
*停下……求求你停下……不要说出来……不要把那些羞耻的事情说出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呜……”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莉亚的眼神变得幽深,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那深V的领口,探入那片雪白的沟壑之中,“我说的是事实啊,陛下。您刚才的样子,我都看到了——翻着白眼,张着嘴巴,像一只被操坏了的母狗一样喷水……那画面,真是让人难忘呢。”
艾瑟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想要反驳,想要否认,可是那些画面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无处遁形。
是的,她刚才确实那样做了——在这庄严的大殿上,在这象征着权力的王座上,她彻底地堕落了。
*不……我不想承认……那不是我……那不是我……*可是记忆是如此清晰,那灵魂都要被揉碎的快感,那彻底失去理智的欢愉……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嘲笑她所谓的尊严。
“不……不是的……”她摇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动,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是……那是你逼我的……是你用那个东西……”
“逼您?”莉亚挑起眉毛,手指用力,一把抓住了那被丝绸包裹的乳峰,狠狠地揉捏起来,“陛下,您这话可就不诚实了。刚才那魔法蛋震得最厉害的时候,您的身体可是紧紧地吸着它,舍不得放开呢。您的里面,湿得一塌糊涂,不停地收缩,像是在求它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啊啊!”艾瑟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在莉亚的揉捏下弓起,那被刺激的乳峰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再次湿润起来。
*不……不是的……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享受这种事……*她在心里疯狂地否认,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莉亚的每一个触碰。
那种被掌控、被蹂躏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您看,您的身体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莉亚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手指离开了乳峰,顺着那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那湿透的裙摆上,“陛下,您知道吗?您下面的水,已经流到地上了呢。”
艾瑟琳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见王座下方的一小块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晶莹的液体,那是从她腿间流下的阴精和失禁的尿液混合而成的。
那淫靡的景象让她几乎窒息,羞耻感如同一把火,将她整个人都烧着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滩液体,*我的身体……竟然变成了这种淫荡的样子……*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啊!”她惊叫一声,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滩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堕落。
*完了……全完了……我还怎么面对那些臣子……怎么面对北境的人民……我不再是那个高贵的女帝了……我只是一个……一个在王座上喷水的淫荡女人……*
“别动,陛下。”莉亚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膝盖,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指印,强硬地将那双试图并拢的大腿生生分开,摆成极度羞耻的M字形,“让我看看您现在的样子。”
“不!不要!”艾瑟琳惊恐地尖叫,双手死死推拒着莉亚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对方的肉里,“莉亚!你疯了!这里是……这里是王座!是……是列祖列宗看着的地方!你怎么可以……”
*停下……求求你停下……*她的心在绝望地呐喊,*这可是北境权力的象征,是我登基时宣誓要守护的圣地……如果在这里被凌辱,那我身为女帝的最后一点尊严……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列祖列宗?”莉亚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一把锐利的刀刃,“陛下,您觉得您的列祖列宗现在会怎么看您?他们高高在上,看着他们的后代——北境最尊贵的女帝,在这王座上被人操得喷水……您说,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艾瑟琳的天灵盖上。
她仿佛能看到那一幅幅挂在墙上的画像活了过来,那些威严的先祖们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看着她赤身裸体地瘫在王座上,看着她腿间流着淫靡的液体,看着她露出那副浪荡不堪的模样。
*啊……不要……不要看我……*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我是北境的罪人……我玷污了皇室的高贵血统……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住口!”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视线一片模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说这种话!这是大不敬!这是……这是亵渎!”
“亵渎?”莉亚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冰冷,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陛下,真正亵渎这王座的,是您啊。您在这上面失禁、喷水、高潮……您把这座象征着北境最高权力的座椅,变成了您的泄欲工具。您说,这难道不是最大的亵渎吗?”
艾瑟琳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说得对……全都是我的错……*那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她的心里,*是我自己不争气,是我自己堕落,是我自己把这具身体变成了泄欲的工具……是我自己把这身象征尊严的华服,变成了裹在身上的遮羞布……我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莉亚?
我连自己都管不住……*
“呜呜呜……”她终于崩溃了,双手捂住脸,发出了压抑的哭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莉亚居高临下地看着哭泣的艾瑟琳,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燃起了一股更加旺盛的施虐欲。
她想要彻底摧毁这个女人,让她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沦为自己的玩物。
“放过您?”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艾瑟琳纤细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从脸上拉开,迫使她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直视自己,“陛下,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您以为哭几滴眼泪,我就心软了吗?”
“不……不要……”艾瑟琳拼命地摇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凌乱飞舞,“求你了……莉亚……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金银珠宝、权力地位……只要你停下来……”
*只要能让我离开这里……只要能让我结束这场噩梦……王位给你也好……江山给你也好……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金银珠宝?权力地位?”莉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陛下,您还不明白吗?这些东西,我都可以从您这里得到。但我想得到的,不仅仅是这些。”
她松开艾瑟琳的手腕,双手抓住了那深黑色的裙摆,猛地用力一扯——
“嘶啦——!”
昂贵的丝绸布料在刺耳的撕裂声中破碎,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艾瑟琳惊叫一声,本能地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掩自己,却被莉亚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我要的,是您啊,陛下。”莉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占有欲,“我要您的尊严,您的骄傲,您的身体,您的灵魂……我要您彻底变成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你……你疯了……”艾瑟琳瞪大了眼睛,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顺恭谦的侍女。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莉亚——残忍、霸道、充满了侵略性,仿佛一头被释放的野兽。
*这就是我身边的人吗?
这就是我信任的人吗?
*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我还以为她是我的依靠,却没想到……她才是那个要把推向深渊的恶魔……*
“是的,我疯了。”莉亚大方地承认道,手指在艾瑟琳裸露的肌肤上游走,激起一阵战栗,“从您第一次让我走进您的心里开始,我就疯了。陛下,您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她说着,手指已经探到了艾瑟琳的大腿根部,在那湿漉漉的私密处徘徊。
艾瑟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那根本是徒劳的——她的腿早就软得没有力气了。
“不……不要碰那里……”她哀求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莉亚……求你了……这里是……这里是王座……”
*如果可以……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在这里被这样对待……*她的心在滴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感觉……为什么我不觉得恶心……反而……反而还有一丝期待……难道我真的无可救药了吗……*
“我知道这里是王座。”莉亚残忍地打断了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那湿润的穴口,“正因为这里是王座,我才要在这里要了您。我要让您永远记住,您是在哪里彻底变成我的——在这象征着北境最高权力的王座上,在这被您的列祖列宗注视着的地方。”
“啊啊啊!”艾瑟琳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在莉亚的入侵下剧烈颤抖。
那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甬道深入,搅动着那些残留的阴精和尿液,发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不要……不要进来……这里不行……*她的大脑在疯狂地抗拒,*可是……好热……好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竟然让我觉得安心……我是疯了吗……在王座上被手指插入……我竟然觉得安心……*
“好湿……陛下,您真的好湿……”莉亚凑到她耳边,轻声呢喃着,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明明哭着求我放过您,身体却这么诚实……您的里面,紧紧地吸着我的手指,像是在欢迎我一样。”
“不是的……不是的……”艾瑟琳摇着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没有……我没有欢迎你……”
*我没有……我不想欢迎你……可是我的身体……它不听我的话……它想要更多……它是个叛徒……是个淫荡的叛徒……*
“是吗?”莉亚轻笑,手指在甬道里搅动了一圈,然后猛地抽出来,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那这是什么?陛下,您看,您的水这么多,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她举起手,展示给艾瑟琳看。
那只手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艾瑟琳看着那只手,羞耻得几乎想要死去。
她想要否认,想要说这不是她的错,可是那些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想要的样子……*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连自己的淫水都控制不住的女人……*
“陛下,您知道吗?”莉亚将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您的味道……真的很美味。又甜又咸,带着一股麝香味……我闻过的所有女人里,没有一个人比得上您。”
“你……你太恶心了……”艾瑟琳咬着牙,声音颤抖,“你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事……”
“恶心?”莉亚歪着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词,“陛下,您真的觉得这恶心吗?还是说……您其实很喜欢看我这样做?”
她说着,再次将手指探入了艾瑟琳的穴口,这一次是两根手指。那两根手指沿着甬道深入,在那柔软的肉壁上刮擦着,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唔!”艾瑟琳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
那种被填满、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好深……好奇怪的感觉……*她的思维开始涣散,*为什么……为什么要碰那里……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快要疯了……*
“找到了……”莉亚低声说着,手指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按压了一下,“就是这里吧?陛下最敏感的地方……昨晚我可是好好地研究过了呢。”
“啊!”艾瑟琳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窒息。
*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她在心里哀嚎着,*这可是王座啊……这是先祖看着的地方啊……怎么可以在这里感到舒服……我是个罪人……我是个不知廉耻的罪人……*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莉亚的每一个动作。她的甬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地吸着莉亚的手指,像是在挽留一样。
“陛下,您的身体真的很贪吃呢。”莉亚感受着那甬道的收缩,嘴角的笑容加深,“它紧紧地咬着我的手指,不肯放我走……您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艾瑟琳摇着头,眼泪不停地流,“求你……求你停下来……我要疯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空……觉得很空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蹂躏……这种想法……太可怕了……*
“疯了?”莉亚轻笑,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陛下,您已经疯了。从您允许我进入您身体的那一刻开始,您就已经疯了。”
“噗嗤、噗嗤、噗嗤——”
那淫靡的水声在大殿里回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打在莉亚的手上和手腕上。
艾瑟琳的身体在王座上剧烈扭动着,那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她看着自己那双不自觉分开的大腿,心中充满了恐惧,*我竟然在迎合她……我在主动享受这种侮辱……我是个废物……我是个荡妇……*
“啊啊……不要……不要了……”她哀求着,声音断断续续,“莉亚……求你……放过我……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莉亚停下动作,俯下身,在艾瑟琳的耳边低语,“陛下,您不会死的。您只会……爽死。”
说完,她猛地将三根手指一起插入那湿润的穴口!
“啊啊啊啊!”艾瑟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在王座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椅子上。
那三根手指的入侵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快感却更加强烈,几乎将她淹没。
*太大了……太多了……好满……*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好紧……陛下,您真的好紧……”莉亚感受着那甬道的紧致,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您里面烫得要命,紧紧地咬着我的手指……您是不是很久没有被填满了?”
“不……不是的……”艾瑟琳哭着否认,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莉亚的抽插下开始主动迎合起来。
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让那手指插得更深,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给莉亚更多的空间。
*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她在心里惊恐地想,*我竟然在主动配合她……我竟然想要更多……我是疯了吗……我是彻底疯了吗……*
“陛下,您看您,身体多诚实。”莉亚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边抽插一边说,“您嘴上说着不要,腰却抬得这么高,腿分得这么开……您是在邀请我更深入吗?”
“没有……我没有……”艾瑟琳哭着摇头,可是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莉亚的表情。
她只知道,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吞没。
*我没有……我不想要……可是身体……身体它不听话……它想要更多……它想要被狠狠地操……*
“没有?”莉亚轻笑,手指猛地弯曲,在那敏感的G点上狠狠地刮擦了一下,“那这是什么?陛下,您的里面流了这么多水,已经把我的手腕都弄湿了……您说,这是为什么呢?”
“啊啊啊!”艾瑟琳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尿意再次袭来。
她拼命地想要控制住,可是那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一点点液体从尿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又来了……又失禁了……*她绝望地想,*我连自己的膀胱都控制不住了……我真的变成了一具只会泄欲的肉体……*
“看看您,陛下。”莉亚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又失禁了。您就这么喜欢在王座上尿尿吗?”
“不是的……不是的……”艾瑟琳哭喊着,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我控制不了……我控制不了……”
“我知道您控制不了。”莉亚的手指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您已经坏掉了,陛下。您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泄欲的肉壶,一个只会喷水的母狗……您说,您还配当北境的女帝吗?”
“不配……我不配……”艾瑟琳喃喃自语,眼泪不停地流,“我是废物……我是淫荡的废物……我不配当女帝……”
*我不配……我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不配拥有这份尊严……我只是个连自己的淫水都控制不住的废物……*
“说得好,陛下。”莉亚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加快了速度,“既然您知道自己不配,那就乖乖地做我的母狗吧。”
“噗嗤、噗嗤、噗嗤——”
那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
艾瑟琳的身体在莉亚的抽插下剧烈扭动着,那银白色的长发已经完全湿透,黏在汗湿的后背上。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呻吟,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她尖叫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我要……我要去了……”
*要来了……那种感觉要来了……*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期待,*不要……不要在这种地方……不要在先祖的注视下……可是……可是身体好热……好想要释放……*
“去吧,陛下。”莉亚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让我看看您是怎么在王座上喷水的。让我看看北境最尊贵的女帝,是怎么变成一只只会泄欲的母狗的。”
“啊啊啊啊!”
艾瑟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在王座上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子宫口疯狂收缩,甬道壁肉紧紧地咬着莉亚的手指,一股大量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
那液体如同喷泉一般激射而出,带着惊人的力度,浇在莉亚的手上、手臂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和头发上。
那淫靡的液体顺着莉亚的手臂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啊啊啊……哈啊……哈啊……”
艾瑟琳翻着白眼,身体在王座上剧烈弹跳,每一次弹跳都伴随着一股液体的喷出。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深深地陷入那黄金的表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脚趾在银色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几乎要抽筋。
那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在绝望和快感的巅峰中沉浮,*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我会死在这里的……我会死在这个王座上……变成一个只会喷水的废物……*
“看看您,陛下。”莉亚的声音在朦胧中响起,带着残忍的愉悦,“您喷了好多水……把我的脸都弄湿了。”
艾瑟琳努力睁开眼睛,模糊地看到莉亚的脸——那原本干净甜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晶莹的液体,那是她喷出的阴精。
那液体顺着莉亚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嘴唇上,被她伸出舌头舔了进去。
*啊……我的淫水……全都是我的淫水……*她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原来……原来我也能做到这种程度……原来……原来我这么淫荡……*
“嗯……陛下,您的味道真的很好。”莉亚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狂热的光芒,“我想,我会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味道。”
艾瑟琳看着她,眼泪不停地流。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反应。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她在心中默默地想,*至少……至少这种折磨暂时结束了……*
“陛下,您累了吗?”莉亚的声音在朦胧中响起,带着一丝关切,“可是,游戏还没有结束呢。”
艾瑟琳只觉腿间那只手掌如同烙铁般滚烫,带着不可抗拒的侵略性在湿润的腿心游移,紧接着——
“嗡——!”
那颗被她刻意遗忘在深渊处的魔法蛋,竟在此时被注入了魔力,再次疯狂跳动起来!
“啊啊啊——!”艾瑟琳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原本瘫软的身躯猛地绷直,背脊剧烈弓起,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被强行拉出了水面。
那颗魔法蛋趁着高潮的余韵,在她那早已软成一滩烂泥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无数把细小的锉刀,狠狠刮磨着那敏感至极的肉壁。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艾瑟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刺眼的白光在疯狂闪烁。
*会死的……真的会死在这个地方……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不……不要了……哈啊……”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莉亚……求你……把它拿出来……我真的要疯了……”
“疯了?这才哪到哪呢。”莉亚歪着头,脸上带着天真而残忍的笑意,“陛下刚才喷了那么多水,把人家的脸都弄脏了,我想,您这高贵的身体里应该还藏着更多吧?”
说着,她修长的手指在控制器上轻轻一划,那是象征着毁灭的最高频率!
“嗡嗡嗡——”
狂暴的震动声在大殿里回荡,仿佛要将艾瑟琳的灵魂都震碎。
那颗蛋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处脆弱的G点上,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浪潮。
“啊啊啊啊!不!不要!”艾瑟琳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王座的扶手,指甲深深陷入黄金的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甚至翻卷出血。
她的身体在王座上剧烈扭动,像是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停下!求求你停下!肚子……肚子里好奇怪……我要坏了!我真的要坏了!”
“坏了?”莉亚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复上那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指尖灵活地揉搓按压,配合着体内的震动,“陛下,您早就坏了。从您在我脸上喷水的那一刻起,您那所谓高贵的女帝尊严,就已经碎成渣了。”
“不……不是的……呜呜呜……”艾瑟琳疯狂地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眼泪混合着口水,让她看起来狼狈至极。
*我是女帝……我是北境的统治者……我怎么能……怎么能在这里臣服于一个侍女……可是……可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身体好热……好空虚……*
“女帝?”莉亚嗤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狠狠捏了一下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
“啊!”艾瑟琳惨叫一声,浑身剧烈抽搐。
“您现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陛下。”莉亚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钻进她的耳朵,“一只在王座上喷水、求欢的贱狗。您说,北境的人民要是看到他们高贵的女帝这副模样,谁还会尊重一只母狗呢?”
“呜呜呜……”艾瑟琳哭得更加厉害了,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却在莉亚的刺激下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种强烈的快感正在迅速堆积,让她几乎窒息。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不!
我是女帝!
我不能屈服……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那种电流……贯穿了全身……*
“求你……求你放过我……”她崩溃地哀求,理智在羞耻与快感的夹击下摇摇欲坠,“你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权柄……财富……都给你……”
“什么都可以给我?”莉亚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您的尊严呢?您的骄傲呢?您愿意把这些也给我吗?”
“我愿意……我愿意……”艾瑟琳拼命点头,眼神涣散,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只要你停下来……你要什么我都给……求求你……”
“什么都愿意?”莉亚的眼睛亮了起来,如同捕猎成功的猎手,“那您愿意承认您是我的母狗吗?愿意承认您是我的玩物吗?愿意承认您这只高贵的肉体,只属于我一个人吗?”
艾瑟琳愣住了,她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承认这些……就意味着彻底放弃她作为女帝的尊严,彻底变成莉亚的玩物。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屈服,更是灵魂的奴役。
*我是女帝……我是艾瑟琳……我不能……可是……如果不承认……那种可怕的折磨……那种会把人逼疯的快感……*
“怎么样,陛下?”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手指再次在那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揉搓起来,“您想好了吗?”
“啊啊啊!”艾瑟琳尖叫着,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理智的堤坝轰然崩塌,“我想好了!我想好了!别弄了!求你!”
“那说吧。”莉亚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大声告诉我,您是什么?”
“我是……我是……”艾瑟琳闭上眼睛,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是她最后的尊严,“我是你的母狗……”
“大声一点,陛下。”莉亚不满意地皱起眉头,手指作势又要往下按,“我听不清楚。而且,要看着我说。”
艾瑟琳绝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卑微的侍女,如今却是她的主宰。
“我是你的母狗!”艾瑟琳大声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羞耻与绝望,“我是莉亚的母狗!我是你的玩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我的身体……我的尊严……都是你的!”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竟然……真的说出这种话……*
“很好。”莉亚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手指在控制器上猛地一推,直接将档位拉到了最高,“既然是母狗,就该有母狗的自觉。”
那颗早已在阴道内肆虐的魔法蛋瞬间如同疯了一般狂暴起来,震动的频率瞬间突破了艾瑟琳所能承受的极限。
“啊啊啊啊——!”刚才那句羞耻的告白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伴随着体内那狂暴的震动,艾瑟琳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弦。
在这一刻,精神的彻底堕落与肉体的极致刺激轰然相撞,引爆了她生命中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
“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她那原本绯红的双颊瞬间变得煞白又转而涨红,双眼剧烈上翻,只露出大片浑浊的眼白。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涌,浇灌在那颗不知疲倦的魔法蛋上,双腿剧烈地痉挛踢蹬,脚趾痛苦地蜷缩成弓形。
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仅存的理智,大脑在瞬间过载的刺激下一片空白。
极度的疲惫与窒息般的极乐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摆,在那无休止的抽搐中,艾瑟琳翻着白眼,口吐津液,彻底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瘫死在王座之上。
……
当艾瑟琳再次吃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寝宫那熟悉的雕花穹顶。
淡金色的纱幔垂在四周,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熏香的味道,一切看起来如此安详静谧,让她那一瞬间产生了极其荒谬的错觉——或许在大殿上发生的一切,那令她肝胆俱裂的羞辱与极乐,都不过是一场因疲惫而生的噩梦。
然而,当她下意识地试图蜷缩身体时,一股撕裂般的酸痛感瞬间从腰际蔓延至大腿根部。
那是肌肉被过度拉伸、甚至痉挛后的抗议。
紧接着,一种湿黏、冰凉的触感在大腿内侧蔓延,那是尚未干涸的体液与蜜汁混合后的残留。
残酷的现实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那微薄的幻想。
那不是梦。
她真的在万众瞩目的王座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向臣子求欢,甚至喊出了那样不知廉耻的话语。
“您醒了,陛下。”
那梦魇般熟悉的声音在耳畔炸响,让艾瑟琳浑身猛地一颤,心脏剧烈收缩。
她僵硬地转过头,视线撞进了莉亚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这位曾经卑微的侍女此刻正坐在床边,姿态优雅,手中端着一杯清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微笑——仿佛她不是刚刚施虐完的恶魔,而是一位尽职尽责的贴身女官。
“莉……莉亚……”艾瑟琳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砾。
“嘘——别急,您一定渴坏了。”莉亚轻声安抚着,将杯沿抵在艾瑟琳干裂的唇边,“来,喝点水。”
艾瑟琳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贪婪地吞咽着那清凉的液体。
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锁骨上,带来一丝战栗。
喝完水后,她无力地靠在软枕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游移,不敢去直视莉亚。
她的内心充满了剧烈的挣扎与自我厌恶:天啊,我刚才在做什么?
那是作为帝王的尊严吗?
我就那样轻易地把它碾碎了,只为了换取那一点点可怜的快感?
“陛下,您在想什么?”莉亚放下杯子,指尖轻轻划过艾瑟琳滚烫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您的眼神这么慌乱,是在想大殿上的事吗?”
“我……”艾瑟琳喉头哽咽,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那些话,那些誓言,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烙铁一样刻在她的耻辱柱上。
“您是在想,您是如何跪在我脚下,承认自己是我的母狗吗?”莉亚凑近她的耳边,吐气如兰,每一个字却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艾瑟琳脆弱的神经上,“您承认您是我的玩物,只属于我一个人。您还记得吗?”
艾瑟琳痛苦地闭上眼,眼睫颤抖不已。
想否认,想愤怒地咆哮,可身体深处残留的对那个控制器的恐惧,以及对莉亚那种扭曲的服从感,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泡影。
“我记得……”她的声音微弱如蚊呐,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我记得我说过的话。”
“那就好。”莉亚满意地点点头,伸手理顺艾瑟琳凌乱的发丝,手掌顺势向下,暧昧地摩挲着她纤细的脖颈,“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的了。您的身体,您的灵魂,您那高贵的皇权,都只属于我。”
艾瑟琳猛地抬起头,对上莉亚的视线。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占有欲,是征服者的傲慢,也是一种扭曲的深情。
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
那个曾经令北方诸国闻风丧胆的女帝已经死在了今晚,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为艾瑟琳的、灵魂上烙印着莉亚名字的玩物。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却又夹杂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变态的安心感。
“是……”她最终垂下了高昂的头颅,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我属于你。”
莉亚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她知道,从这一刻起,真正的驯服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