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三女纠缠的四肢中挣脱出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不知不觉间,这场荒唐的3P派对已经进行了好几个小时。
殡仪馆的走廊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只有远处停尸房的冷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凭借着【赶尸术】赋予的特殊感应,我对尸体已经习以为常。
毕竟刚才是三个僵尸丧尸任我处置,现在面对普通尸体反倒没什么压力。
例行检查结束后,膀胱的抗议让我不得不前往一楼的卫生间。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是殡仪馆专用的洗手间,平时除了工作人员很少有人使用,因此格外幽静。
方便完毕后,我走到水池前洗手。
老旧的水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水花溅在陶瓷台面上,折射出昏黄的灯光。
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单纯的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做错……”
一个女人的幽幽低语从耳边响起,嗓音婉转动听,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哀怨。
那分明是粤语的腔调,每个字都说得极慢极缓,像是浸透了水的棉花,黏稠又沉重。
我浑身一震——这声音来自前方的全身镜!
殡仪馆的镜子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据说经常能照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而现在,那面冰冷的镜面正泛起一层诡异的白雾,水汽凝结成蛛网般的纹理,缓缓旋转。
“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歌声飘渺不定,像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带着水下的滞涩感。
这不是普通的唱歌,而是真正的粤剧唱腔——那种古老的、近乎失传的古调,每个字都拖得悠长,尾音打着旋儿往上飘,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早该转身就跑了,但我很清楚,一旦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逃跑是最愚蠢的选择。
更何况,我连僵尸丧尸女鬼都敢睡,什么样的脏东西没见过?
镜子上的白雾越来越浓,渐渐聚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最先露出来的是一缕青丝——湿淋淋的黑发贴在玻璃上,水珠沿着发梢滑落,在镜面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接着是衣角——深蓝色的广袖长袍,典型的民国时期样式的粤剧戏服,边缘已经褪色发白,显然是年代久远的老物件。
那袍子宽大飘逸,此刻却被水汽浸透,沉甸甸地贴在镜子上。
“哎呀,我的冤家……为何如此狠心抛弃奴家……”
歌声越来越清晰,那女人的身影也逐渐完整。
她有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娟秀,若是活着时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可惜现在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惨白的肌肤上泛着青灰色的光泽,眼眶深陷,瞳孔涣散,只余下两汪浑浊的死水。
她身材高挑曼妙,即便是隔着湿透的戏服也能看出那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
宽大的袖袍遮掩不住胸前的宏伟——那是属于戏曲演员的特殊体态,既要有力量又要保持柔美,因此养成了这种前凸后翘的身材。
深蓝色的袍服下摆开叉很高,隐约可见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脚下是一双绣花鞋,鞋面上的牡丹图案已经模糊不清。
整个装束透露着一种悲凉的美感——明明是华美的戏服,偏偏穿在这样一具行尸身上,形成强烈的反差。
最诡异的是她的表情——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微笑,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那笑容牵动着脸上的每一寸肌理,让人想起古董店橱窗里的人偶。
她开始唱了:
“奴家痴心一片为你守候,谁知换得这般凄凉收场,这偌大世界无人问津,唯剩这镜中身影相伴……”
每一个音节都拖得很长,带着粤剧特有的转音和装饰音。
她不是在唱,而是在述说一个故事——一个关于背叛与等待的故事。
随着歌声渐起,她的身形开始从镜面渗透出来。
先是几缕湿发穿过玻璃屏障,随后是纤细的脖颈、削瘦的肩膀。
水珠不断从她身上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那张美丽的面孔完全显露出来——柳叶眉,丹凤眼,鼻梁高挺,樱唇微启。
即便已经失去了生机,依然能看出昔日的风采。
她的妆容是传统的戏曲妆,朱砂红的唇彩、铅白的粉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异。
“为何不肯回头看看奴家……”
她缓缓转过身,露出了完整的身形。
那件深蓝色的戏服紧贴在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无遗。
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腰身纤细得不可思议,往下却是惊人的弧度——那对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被戏服包裹着,随着步伐轻轻摇摆。
最可怕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那种死寂——她的一举一动都保持着生前的习惯,每一个手势、每一个步态都透露着训练有素的痕迹,偏偏又带着尸体特有的僵硬和迟缓。
“这不就是楚人美吗!?”
我认出来了——这位正是当年轰动一时的恐怖电影《山村老尸》中的女主角。
据说这部电影拍摄时闹过鬼,不少剧组人员声称见过真正的女鬼。
而现在,我竟然亲眼目睹了传说中的楚人美!
楚人美的身形完全脱离了镜面,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周身缭绕着淡淡的寒气,那是长期泡在水里造成的阴气,表情始终保持着那个复杂的笑容,眼眶中的浑浊液体缓缓流动,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既然冤家已经来到此处,何妨听奴家唱完这首曲儿……”
楚人美飘到我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那股水腥味混合着樟脑丸的气息。那双失神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镜子里困了我整整一百年,每天只能看着自己的影子度过。直到今天,终于等到一个人类走进来……”
手缓缓抬起,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即使在水中浸泡多年依然柔嫩细腻。
五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涂着暗红色的蔻丹——那颜色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楚人美轻声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用你的性命,换我自由,如何?”
话音未落,周围的温度骤降,我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我就算现在立刻召唤僵尸柳月儿、苏雨涵、丧尸夏尸瑶帮忙也没用,楚人美可是免疫物理攻击的!
而上个月我收服的怨魂女鬼如今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
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仔细观察着眼前的楚人美。
即便知道她的危险性,我还是被她那独特的魅力吸引住了目光。
这张脸,简直可以用祸水二字来形容。
她的眉毛呈现出完美的柳叶状,眉尾微微上扬,画着精致的黛色眉线。
那双眼睛狭长妩媚,眼角微微吊起,瞳孔虽已失去生气变成灰白色,却依然能看出原本应该是杏仁般的大眼。
眼尾用朱砂描出的泪痣更添三分妖娆,配上略施粉黛的眼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彩。
她的鼻子小巧精致,鼻尖微翘,两侧鼻翼薄如蝉翼。
即便是死后百年,那鼻梁依然挺拔秀气,恰到好处地撑起了整张脸的立体感。
唇瓣丰盈饱满,涂抹着传统粤剧妆容的朱红色唇脂,即便在死亡状态下依然鲜艳欲滴。
下唇比上唇更丰厚些,中间微微嘟起,形成诱人的樱桃小嘴。
唇角还有些许黑色的瘀血痕迹,诉说着百年前惨遭虐待致死的悲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堪称逆天的身材。楚人美的身材比例简直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胸大腿长腰身细。
她的上围简直可以用夸张至极来形容——那对巨硕奶山如同两个熟透的水蜜桃般挂在胸前,目测至少有F杯甚至更大。
在那件已经湿透的深蓝色戏服下,两团厚实的乳肉几乎要把衣料撑破,形成两座巍峨耸立的高峰。
最可怕的是这对夸张至极的巨硕奶山还在不停地滴水。
水珠顺着乳沟流淌,在胸口位置汇聚成一小片水洼。
每当下坠的力量稍大一些,那对油肥爆尻就会剧烈晃动起来,激起点点水花,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腰身却异常纤细,只有堪堪一握的宽度,与上围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身材曲线呈现出S型的完美形态。
而在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又是另一番天地——那是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
两瓣臀肉丰满浑圆,如同两个巨大的蜜桃紧紧相贴,在戏服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惊人的轮廓。
当楚人美移动时,这对骚腻油肥爆尻便会上下颠簸,掀起一阵阵令人心醉神迷的肉浪。
每一次晃动都会带起更多的水渍飞溅,那画面既诡异又带着某种病态的美感。
臀部的宽度几乎是她腰部的两倍有余,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比例。
我咽了咽口水,继续观察着楚人美。
她的皮肤虽然因长期浸泡而略显苍白,却依然保持着某种病态的美感。
那是一种介于活人与尸体之间的状态,既有死者的冰凉,又有某种诡异的生命力在其中流转。
“你在看什么呢?看够了就说句话,别像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
楚人美的声音幽幽传来,依然是那种阴阳怪气的调调。
我定了定神,壮着胆子回答:“楚人美小姐,恕我直言,您这副尊容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不过我想不明白,按理说我应该不在您的仇恨名单上才对。”
“哦?”
她歪着头,做出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那张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是么?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你觉得你不该在我仇人名单上?”
她的身子缓缓靠近,每走一步,那对厚实的巨硕奶山就跟着抖动一下,溅起的水花打在我的脸上,冰凉刺骨。
“我记得很清楚,您只针对四种人。第一种是背叛妻子的人,第二种是冷漠旁观的人,第三种是有恶行的人,第四种是碰过您埋骨之地水源的人。而这些,我都不符合啊。”
“是吗?”
楚人美的笑声更加诡异了,绕着我慢慢踱步,那夸张的巨硕奶山随着步伐左右摇摆。
“你确定?”
我被她说得心里一紧,仔细回忆着最近的经历,试图找出可能的问题所在。
难道是我无意中触犯了什么禁忌?
还是说,楚人美对我的仇恨另有原因?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细节——楚人美的脚并没有踩在地上,而是悬空漂浮的状态。
更诡异的是,她每走几步,地面就会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那些霜花很快就融化成水,汇入她身后形成的水迹之中。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会让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死。”
楚人美停下脚步,正面朝着我,那双灰白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
“是什么人?”
我忍不住追问道,同时悄悄调整站姿,随时准备和这知名女鬼战斗!
楚人美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那种美与怖的强烈反差让人毛骨悚然:“那就是——懂得太多秘密的人。”
话音刚落,周围的温度骤降,连呼出的白雾都变得更加明显。那件湿透的戏服开始不断滴水,形成一条条水流,在地上蔓延开来。
“你说你不认识我,不对吗?”
她伸出那只保养极好的手,缓缓指向我的方向。
“那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关于我的禁忌?谁告诉你的?你知道这么多,我可留你不得!”
我心中一凛——糟糕,我说漏嘴了!
我竟然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上,知道得太少会被伤害,知道得太多同样也是灾难的源头。
楚人美的笑容愈发诡异,她的身子开始发生变化——那件戏服逐渐被撕裂,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最醒目的是那对在戏服下隐藏的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它们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扭动着,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夸张的漩涡。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正好,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活人的鲜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