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比想象中要安静。
晨光从破了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亮斑。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在光柱里慢慢浮动。
昨晚那些此起彼伏的嘶吼声现在变得稀稀拉拉的，偶尔从某个方向传来一声，然后又归于沉寂。
四个人贴着墙壁走。
冴子在最前面，木刀横握，步伐轻而稳。
她的鞋底缠着绷带，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静香跟在冴子身后三米左右的位置，秀一和丽殿后。
经过一扇半开的教室门时，里面传来一声桌椅被碰倒的响动。
冴子举起左手。
四个人同时停下。
静香紧张地盯着那扇门。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急救包的背带，指节发白。
过了大概五六秒。门里面没有再传出声音。
冴子打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他们无声地穿过了那段走廊。
广播室在三楼东侧尽头。
上楼的楼梯口被一扇防火门关着，门上有一扇小窗户。
冴子凑到小窗前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用手比划了几个手势——上面有三只，都在楼梯转角附近，暂时没有注意到这边。
她轻轻推开防火门。门轴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吱呀声——但楼梯间的回音把那点声音放大了好几倍。
转角处的那三只死体同时转过头来。
“跑。”
冴子没有等它们冲下来，直接迎了上去。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在第一只死体扑下来的瞬间侧身一闪，木刀横扫——刀背砸在它的太阳穴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但这次她没有停。第二只已经紧跟着扑了上来。冴子把木刀倒转，用刀柄末端捅进第二只的嘴里——噗的一声，从后脑穿出。
第三只从侧面扑过来，她来不及收刀，只能松开木刀，双手抓住那只死体的手腕，借力转身，把它甩向墙壁。
砰。
死体撞在墙上，弹了一下，摔在地上。
冴子没有给它爬起来的机会——她冲过去一脚踩住它的脖子，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木刀，对准它的眼眶——
一刀。
“哈……哈……”她喘了两口气。不是累的——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自然反应。
“走。”她说。
秀一和丽从楼梯口冲上来。静香在最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的，胸前的巨乳随着跑步剧烈地上下晃动——但她还是咬牙跟上了。
广播室的门在走廊尽头。锁着。
冴子敲了两下。
没有回应。
“有人在吗？”她喊了一声。
安静。
冴子试了试门把手——锁着的。她后退一步，对准门锁的位置一脚踹了过去。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广播室里空无一人。
设备还在运行，麦克风倒在地上，椅子翻倒了。墙角的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桌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旁边放着手机。
人大概是匆忙离开的——或者，被拖走的。
冴子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窗户下面是一条窄巷，通往学校后门。没有看到尸体，也没有看到血迹。
“他可能从这里跳下去跑了。”她说，“不管怎样，这里没有能用的东西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丽问。她的声音有些紧。
冴子沉默了两三秒。
“去我家……不对，去我朋友家。”她说，“南里香。她的公寓在学校北边，步行大概四十分钟。她那里有武器和弹药，还有一辆越野车。”
“现在就走吗？”静香怯怯地问。
“现在不走，等那些东西聚集起来就晚了。”冴子看了一眼窗外，“从后门出去，沿着商业街走。路上如果能搞到一辆车就更好了。”
四个人没有再多说。
冴子捡起桌上的手机——试了一下，没有信号。她把手机放进口袋，也许到了郊区信号会恢复。
“走了。”
从学校后门出来之后，外面的世界看起来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街上空荡荡的。
几辆车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有一辆撞在了电线杆上，引擎盖还冒着烟。
商店的卷帘门有的拉着，有的被撞开了，玻璃碎了一地。
风吹过来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的气息。
没有人。没有死体。什么都没有。
但这种空荡荡的感觉反而更让人不安。
四个人沿着人行道快速前进。
路面上散落着各种杂物——翻倒的自行车、碎玻璃、一只掉落的运动鞋。
人行道旁边的一辆白色轿车车窗碎裂，车内的座位上能看到暗红色的血迹。
没有人去细看那是谁的。
冴子在一辆撞毁的SUV前停下来，往驾驶座里看了一眼——钥匙不在，但手套箱里有一把多功能刀。
她拿走了刀，又撬开了后备箱，找到了一瓶没开封的水和一条毛毯。
“接着。”她把毛毯扔给静香。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经过了一家便利店。
玻璃门碎了，货架东倒西歪，但透过破碎的橱窗能看到里面的货架上还有一些没被拿走的物品。
丽突然拉住了秀一的袖子。
“林君，那边……”
她指着便利店里面——货架东倒西歪，玻璃门碎了，但可以看到里面的货架上还有一些没被拿走的瓶装水和食物。
“我进去看看。”秀一说。
“我跟你去。”冴子说，“丽和鞠川老师在门口放风。有情况就喊。”
两个人踩着碎玻璃走了进去。
便利店不大，里面被翻得很乱。
收银台的抽屉被拉开了，里面的零钱撒了一地。
但货架深处还有一些没被注意到的东西——几瓶矿泉水，几包压缩饼干，打火机，还有一盒安全套。
秀一的视线在那盒安全套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把矿泉水和压缩饼干装进一个塑料袋里。
“够了。”冴子说。她也找到了几样东西——一把美工刀，一包创可贴。“走。”
上午剩余的时间里，他们又穿过了两条街道。
在经过一座天桥的时候，桥下聚集了七八只死体。它们没有发现桥上的人——但如果有人发出一声咳嗽或者脚步声，那些东西就会抬头。
四个人趴在天桥上，屏住呼吸，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秀一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响。
静香的手在发抖，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从天桥的另一端下来之后，四个人快步钻进了一条窄巷，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哈……哈……”静香的眼泪又出来了，“我……我以为刚才要死了……”
“没死。”冴子说。她的呼吸也有些不稳。“继续走。前面有一条河，过了桥就进入住宅区了。”
过桥的时候遇到了一次麻烦——桥面上横着几辆撞在一起的车，把路堵死了。
四个人只能从车底下爬过去。
静香的那对巨乳在爬行的时候成了最大的障碍——她趴下去的时候，胸前的两团软肉直接贴在了地面上，她只能侧着身，一点一点地蹭过去。
“对不起……我……我太大了……”她一边爬一边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需要道歉。”冴子在她后面说，口气难得的温和了一些，“活着更重要。”
过了桥之后，住宅区的街道上安静了很多。
路边有几户人家的门开着，里面没有人——也没有死体。
厨房里还能闻到昨天晚饭的味道，餐桌上摆着没吃完的饭菜。
像是主人只是临时出门了一样。
但他们都知道，那些主人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经过一户人家门口的时候，丽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秀一问。
“那边……”她指着街道斜对面的一栋二层小楼，“窗户里有光。”
所有人同时看向那栋楼。二楼的窗户确实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不是阳光反射，是人造光。
“还有活人？”冴子皱了皱眉，“或者只是应急灯。”
“要过去看看吗？”秀一问。
冴子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不确定那边是什么情况。如果是好人还好——如果是坏人，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先到南里香家拿到武器再说。”
她没有说出来的那句话，在场的人都明白——
末日里，活人有时候比死体更危险。
下午的时候，他们在一栋废弃的公寓楼里找到了一个暂时的落脚点。
二楼的一个单元，门是开着的，里面没有人——也没有死体。
客厅里的家具落了一层灰，看起来已经空置了一段时间了。
窗户朝向背街的一面，相对安全。
最重要的是——水龙头还能出水。
四个人轮流洗了脸。静香用急救包里的酒精棉片给每个人手上的擦伤消了毒。
“今晚在这里过夜。”冴子说，“明天天亮之前到南里香家。”
没有人反对。
天黑之后，冴子主动说守第一班。她坐在门口，靠在墙上，木刀横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
“你去休息吧。”她对秀一说，“明天还要走很长的路。”
秀一点了点头，但没有去卧室。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丽在他旁边坐下。
“累吗？”她问。
“还好。”
“骗人。”她低声说，“你今天的脸色一直不太好。”
秀一没有否认。
今天走了很远的路。
穿过了商业街，越过了一条被废弃车辆堵住的主干道，还翻过一道两米高的围墙。
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平时最大的运动量就是从教室走到食堂。
“你也休息吧。”他说。
“我不困。”丽说，“我陪你。”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大半，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能勉强看到彼此的轮廓。
“林君……”
“嗯？”
“那个……”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生气？为什么？”
“因为……我早上……”她低下头，“我早上对你说了那些话……说什么\'只对我一个人好\'……我知道那是任性……”
秀一沉默了几秒。
“没有生气。”
“真的？”
“真的。”
丽没有再说话。但她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她解开了校服的扣子。
秀一看着她。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月光，还有别的东西。
“我想再试试。”她说，“昨天晚上的那些姿势……在车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的手已经搭在了秀一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放到了她的胸口。
隔着衬衫和内衣，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比平时快一些。
“今天……不想在黑暗里做。”她低声说，“想看你的脸……”
客厅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不算亮，但比储藏室里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已经好多了。朦朦胧胧的，能看到彼此的轮廓和表情。
秀一的手从她的衣领伸进去，解开了内衣的前扣。那对饱满的乳球失去了束缚，在他掌心微微颤动。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把她轻轻推倒在沙发上，俯下身，含住了左边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哈啊……”
丽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用力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他的舌头在乳头周围打转，吸吮，轻咬。丽的腰在微微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林君……这边……这边也……”
她拉着他的手放到右边的乳房上。秀一的手掌覆盖上去，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捏。
“嗯……哈啊……好舒服……”
他从她的胸口一路吻下来，经过小腹，然后停在了她的短裙边缘。
丽今天依然穿着那双黑色的过膝丝袜——但袜子经过昨天的折腾，膝盖位置已经勾出了好几道丝，右脚的脚踝处也破了一个小洞。
“丝袜破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秀一的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慢慢滑动，“这样更好看。”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丝袜的质感在嘴唇上感觉很特别——光滑，微凉，带着布料的纹理。
丽的身体颤了一下。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动。黑丝在他嘴唇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呜……痒……”
“忍一忍。”
他到达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隔着丝袜和内裤，能看到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隔着丝袜和布料，热度依然清晰可感。
“啊……你……你在亲那里……”
“嗯。”
他的舌头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丽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
“林君……你……你等一下……我先把丝袜脱了……”
“不要脱。”
“诶？”
“穿着更好。”
丽的脸在月光下红透了。但她没有拒绝。她只是把内裤从侧面拉开了一些——
秀一隔着丝袜看到了那片湿润的缝隙。黑丝被体液浸湿后颜色变深了一些，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你……你真的要隔着丝袜来吗……”
“嗯。”
秀一没有急着去碰她的私处。
他先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脚踝——隔着黑丝，能感觉到她脚踝骨的形状和丝袜的光滑质感。
然后沿着小腿往上亲，经过膝盖窝，到大腿。
每亲一下，丽的身体就颤一下。
“林君……你……你对我的腿……真的好执着……”
“因为好看。”
他低头，嘴唇隔着黑丝贴上了她双腿之间。丝袜的纹理和舌头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丽的呼吸一下子就乱套了。
“嗯……哈啊……这……这种感觉……好奇怪……隔着丝袜……比直接还要敏感……”
秀一的舌头隔着丝袜在那道裂缝上来回滑动。丝袜被他的口水和她的淫液浸透后变得更薄了，几乎能直接感受到舌头的温度和柔软。
“丝袜……都被你舔湿了……”
“这样更好吃。”
“你……你说什么呀……”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抗拒。她的手指攥着沙发垫的边缘，双腿微微张开，让他的舌头能更方便地活动。
“林君……我……我要……”
“要什么？”
“要你的……进来……”
“哪里？”
“你坏……”她在月光下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是哪里……”
秀一笑了笑，直起身，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弹了出来。丽在月光下看着它，然后伸手握住了。
“好烫……”
她用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画着圈，然后把透明的先走液涂满了整个龟头。然后她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双腿间那一片湿润的位置。
“进来。”
秀一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龟头在隔着丝袜的穴口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液体。
“你快进来呀……别……别光磨那里……”丽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渴望，腰不自觉地往前迎。
秀一不再逗她。他腰部前顶——
湿透了的黑丝根本阻挡不了什么。龟头直接顶开了穴口的嫩肉，一口气滑了进去。丽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感刺激得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
丽的腰部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了沙发垫。
“全……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带着颤音，“隔着丝袜……感觉……感觉好清楚……你的形状……一清二楚……”
隔着一层丝袜进入的感觉和直接插入完全不同——丝袜的布料在抽插中产生了额外的摩擦力，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种细密的摩擦感。
“哈……丝袜……还穿着……好奇怪的感觉……”
“舒服吗？”
“舒……舒服……但……但又太刺激了……丝袜磨着……里面……”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被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打碎。
“穿丝袜做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比平时更敏感？”秀一问。
“有……”丽的声音带着喘，“丝袜磨在……磨在大腿上……还有你插进来的时候……布料卡在……穴口那里……每一下都带着丝……”
她的话被一波撞击打断了。
“继续说。”秀一喘着气，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带着丝袜的纹理……在……在磨我的阴唇……”她说出来了，脸在月光下红透了，“你……你满意了吗……”
“很满意。”
秀一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黑色的丝袜在月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丝袜裆部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透湿，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一大片，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变得半透明。
他的肉棒在她的双腿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被淫液浸透的黑丝布料，丝袜的边缘在抽插中卷了起来，摩擦着她的阴唇和大腿根部的嫩肉。
然后又被顶回去。
“林君……你……你看到了吗……”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丝袜……都湿透了……你的肉棒上……全是我的水……”
“看到了。”
“好色……这个画面……好色……”她说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主动地往上挺。
秀一伸手摸了一下她双腿间那片湿透了的黑丝——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
“你看。”
丽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红得发烫。但她张开了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嗯……”
她慢慢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头在指缝间滑动，把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林君……好深……这个角度……顶在……”
“花心？”
“嗯……花心……”
她的手指在沙发垫上胡乱抓着。
“要去了……又要去了……”
“等我一起。”
“不行……等不了了……啊……要去——！”
丽的腰猛地弓起，肉穴一阵剧烈的收缩。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
但秀一没有停下来——他继续抽送，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甬道中继续冲刺。
“啊……呜……林君……太……太刺激了……不要……停一下……”
“忍一忍。”
他没有停。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冲刺。
丝袜被淫液浸透后变得更滑了，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噗嗤，噗嗤，噗嗤。
“我……我又要……又要去了……这次是真的……”
“一起！”
秀一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来……来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
秀一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丽在月光下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口水。
“你……你这次射了好多……”
“嗯。”
“都……都流出来了……”
白浊的液体正从她双腿间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在沙发上——浸透了黑丝和沙发垫。
“丝袜……全湿了……”丽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一片狼藉，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满足。
“反正本来就破了。”
“你……你还说……”
她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秀一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丽的手心很热，带着汗。
两人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
“林君。”
“嗯？”
“如果我们到了南里香小姐那里……拿到枪了……然后呢？”
秀一想了想。
“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人来救。”
“如果没有人来救呢？”
“那就自己活下去。”
丽沉默了一会儿。
“和你一起？”
“和我一起。”
两人整理好衣服回到客厅的时候，静香正坐在墙角，抱着膝盖。她的脸埋在膝盖里，看不清表情。
“鞠川老师……”丽有些尴尬地叫了一声。
静香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责备，没有惊讶，只是一种很疲惫的、有些恍惚的表情。
“你们……感情真好呢……”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不……不是……我们……”
“没关系的。”静香摇了摇头，“这种时候……能有个互相依靠的人……是好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那对巨大得夸张的乳房在月光中投下了一道深重的阴影。
没有人接话。
过了一会儿，冴子从门口的方向说了一句话。
“换班了。你们去睡吧。”
她走过来，在墙边坐下。木刀靠在手边。
“林秀一。”她叫了一声。
秀一抬起头。
冴子的目光在黑暗中直直地看着他。
“明天中午之前，我们要到南里香家。到了之后才真正安全——她有枪。所以今晚好好休息。”
“嗯。”
“还有”
她顿了一下。
“控制一下音量。”
秀一没有说话。
丽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卧室。
冴子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秀一坐在沙发上，没有跟进去。
他的手指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糖还没有吃。他留着，等到了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再吃。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银白色的光斑。
他在想——冴子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