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晨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整个人还沉浸在昨晚的回忆里。
他一遍遍回味着和林晚晚在阳台上的那场激情，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她压抑的呻吟，她扭动的腰肢，她最后高潮的模样。
在林晨看来，这无疑是一次成功的征服。
那个平日里高冷难接近的林晚晚，昨晚不还是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至于她说的“只有这一晚”之类的话，林晨根本没往心里去。
女人嘛，总是爱说些口是心非的话。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信心满满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他拿起手机，找到林晚晚的号码拨过去。电话响了五六声，然后被直接挂断了。
林晨皱了皱眉，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零三分。
这个点还没起床？
昨晚确实折腾得有点晚，但也不至于睡到现在吧？
他退出通话界面，打开微信，找到和林晚晚的聊天窗口。
“晚晚，在干嘛呢？起床了吗？”
消息发出去，等了半天，也没见新消息跳出来。
林晨等了几分钟，把手机揣回兜里。
可能还在睡，或者有事在忙吧。
他没太在意，收拾好东西出了门。
《夏日未央》的拍摄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剩下的工作不多了。
最后几场戏都在渝中区的解放碑附近取景。
林晨到剧组的时候，演员和工作人员基本都到位了。
现场有些嘈杂，道具组在调整机位，灯光师在调试光线。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休息区的沉薇。
沉薇坐在折迭椅上，化妆师正弯着腰给她补妆。
她今天的气色很差，脸色苍白，眼下的黑眼圈即使用遮瑕膏盖了好几层还是能看出来。
整个人坐在那里，眼神有些涣散，神情木讷，像是还没从什么状态里缓过来。
林晨走过去。
沉薇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看见是林晨，像是突然惊醒一样，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扯出一个笑容，那张甜美可人的脸又回来了。
“林导，早。”沉薇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但仔细听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晨在工作人员面前向来是随和亲切的。他微笑着对沉薇点了点头，“早啊。今天不舒服吗？”他语气关切，目光在沉薇脸上扫过。
沉薇赶紧摇头，“没事的...林导，就是昨晚没睡好。”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
“那就好，注意休息。”林晨没再多问，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去和其他演员沟通今天的拍摄安排了。
沉薇站在原地，看着林晨走向另一边，他和几个演员说话时，脸上带着笑，神态轻松，甚至有种春风得意的感觉。
沉薇太熟悉这种表情了——那是男人得到满足后的状态。
她知道，林晨这副样子，是因为昨晚得到了林晚晚。
想到这个，沉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林晚晚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那个总是冷着脸、说话不留情面的女编剧，那个在圈子里以难搞出名的高岭之花，居然也......沉薇咬了咬嘴唇，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失望。
她看着林晨谈笑风生的侧脸，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慢慢升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几场戏都是补拍镜头，没太多难度。
沉薇虽然状态不佳，但专业素养还在，该哭的时候眼泪说来就来，该笑的时候也能笑得明媚动人。
只是每次导演喊“卡”，她脸上那种生动的表情就会迅速褪去，恢复成那种木然的样子。
下午三点多，今天的拍摄任务全部完成。林晨喊了收工，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他走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微信里，和林晚晚的聊天窗口还停留在他早上发的那条消息上。
没有回复。
林晨眉头皱起来，心里有些疑惑。
这不正常。
以他对林晚晚的了解，不管多忙她至少会出于礼貌回个消息。
他想了想，又拨了个电话过去。
这次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喂——”林晚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清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晚晚，”林晨松了口气，语气放柔了些，“你在干嘛呢？怎么我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啊？”他顿了顿，带着笑意补了一句，“不会还没休息好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就是不想回。”林晚晚说，声音里没什么波澜。
林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晚晚，你怎么了？”
“林晨，”林晚晚语气很认真，“我们说好的，昨晚过后，你就不能缠着我了。你为什么还这样呢？”
林晨赶紧说：“晚晚...可是昨晚，你不是很开心吗？我们可以继续这样啊。”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见，“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我可以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你知道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林晨。”林晚晚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
说起昨晚，林晚晚其实还有点生气。
这个林晨平时在剧组总是一副随和温柔的样子，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说话也很有分寸。
可昨晚在床上，完全变了个人。
粗暴，自我，只顾着自己爽，根本不管她的感受。
她甚至觉得，平时那副样子估计都是装出来的。
而且昨晚本来就是临时起意，一时冲动，她现在清醒了，就想着赶紧把话说清楚，免得林晨一直惦记着。
反正戏马上杀青了，也不需要她改什么剧本了。
“林晨，我昨晚话说得很清楚了。”林晚晚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你要知道，你是个大导演，我是绝对不可能和你有什么关系的。昨晚......”她顿了顿，“只是觉得好玩罢了。”
林晨在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所以以后你就不要联系我了，我也不会和你再合作了。”林晚晚继续说，“至于这部戏剩下的，如果你还需要修改剧本的话，你直接发我微信上，我改好发你就行了。以后就别见面了吧。”
她说完这些，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轻蔑：“而且......说实话林晨，昨晚我也没多舒服。”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林晨的耳朵里。
“好了，就这样吧。”林晚晚说完，没等林晨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喂？晚晚？晚——”林晨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实在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明明昨天晚上，林晚晚那么爽，那么配合。
她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在他身下呻吟颤抖。
他内射的时候她也没拒绝，最后还让他口爆了。
那一幕幕都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地印着，怎么可能是假的？
可她刚刚说什么？“我也没多舒服”？
林晨的胸口堵着一股气。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女人这么说？
这简直是对他男性尊严的羞辱。
他林晨睡过的女人不少，除了那个许清禾以外，哪个不是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事后还缠着他要下次？
林晚晚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站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你个林晚晚，这么无情。
行，你真行。
不过你别想就这么轻易逃出我的手掌心。
林晨咬了咬牙，眼神阴沉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在片场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不远处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沉薇身上。
沉薇今天穿了条浅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侧脸看起来温顺乖巧。
林晨调整了一下表情，脸上重新挂起那副随和的笑容。他走过去，在沉薇面前停下。
“沉薇。”他叫她。
沉薇抬起头，看见是林晨，脸上立刻露出标准的甜美笑容，“林导，有事吗？”
“一会儿来一下我房间，”林晨笑着说，语气轻松自然，“还有一场戏，我觉得有些细节需要再讨论一下。”
他以前也和别的演员单独讨论过剧情，所以旁边的工作人员听见这话，都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大家各自忙着手里的活，没人往别处想。
但沉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握着包带的手指紧了紧，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就把那点不自然掩饰过去了，依旧是那副乖巧的样子，点点头：“好的，导演。我收拾一下东西就过去。”
“不急，你慢慢来。”林晨笑了笑，转身先走了。
沉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然后提起包，朝酒店房间的方向走去。
**
晚上九点多，陆辰照常躺在床上玩手机。
屏幕上是二游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老婆们，他手指划拉着，抽卡、养成、刷副本，一边玩一边傻笑。
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有半包吃剩的薯片。
林晚晚则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怀里抱着平板电脑。
她戴着耳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着，时不时说几句话。
她在和赵雪一起玩《幻界史诗》，两人组队刷副本，一边打怪一边闲聊。
耳机里传来赵雪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晚晚，你到底联系了杨新辰没有啊......”
林晚晚忍不住笑起来。
这个赵雪，也太饥渴了吧。
这两天都问过多少次了。
“雪姐，”她一边操作角色躲开boss的技能，一边说，“你别这么着急好不好嘛！我都说了，要让人家小朋友多休息几天。”
“晚晚......”赵雪拖长了声音，“都这么多天了，三四天了吧？还没休息好啊？你就联系一下嘛......”
林晚晚无奈地摇摇头。“好啦好啦雪姐，我一会儿联系一下，行了吧？你真是没救了，越来越骚了。”
“我再怎么骚，也比不上你吧？”赵雪在那边笑起来，语气里带着调侃，“还说不想和娱乐圈的人扯上关系，结果昨晚还不是和林晨上床了！”
今天上午林晚晚就已经把这事跟赵雪说了。
当时赵雪在电话里笑了她好一会儿，说她口是心非，表面装得高冷，骨子里骚得很。
这会儿赵雪又提起来，林晚晚也不生气，坦然承认：“我是骚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她操控角色一个漂亮的大招，屏幕上的boss轰然倒地，“不过这改变不了你越来越骚的事实。”
“好啦晚晚，”赵雪笑着说，“你别说这么多啦，赶紧联系哈，我真的想嘛......”
“知道啦知道啦，真啰嗦！”林晚晚切到QQ，“我这就给他发消息，行了吧？”
她找到“吞噬星辰”的对话框，林晚晚打字：“新辰，在干嘛呢？这几天游戏也不玩......”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姐姐，我刚刚吃过饭，在陪我姑奶奶散步呢。”杨新辰回复，“这几天有点......累，所以不想玩......”
林晚晚看着这行字，嘴角弯起来。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会累。
毕竟几天前才被自己破了处，又做了那么多次，对于这种小处男来说，确实会吃不消。
她打字：“嗯......那你现在休息好了吗？还想那样姐姐吗？”
后面跟了个坏笑的表情。
杨新辰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输了好一会儿，消息才发过来：“姐姐......我休息好了。我还想......可以吗？”
字里行间都能看出他的紧张和期待。
林晚晚笑得更开心了。“当然可以呀。”她回复，然后又补了一句，“对啦，赵雪姐姐说了，也想见见你哟！”
发完这句，她都能想象到屏幕那头杨新辰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杨新辰那边好一会儿没动静。过了快一分钟，消息才跳出来：“赵雪姐姐......见我干嘛？”
后面跟了个呆呆的表情。
林晚晚几乎能听到他心脏砰砰跳的声音。她故意慢悠悠地打字：“还能干嘛，当然是......让你舒服咯。咯咯咯......”
又过了半分钟，杨新辰回复：“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动。
林晚晚回：“嗯......你想吗？”
“我想......姐姐，我很想......”杨新辰这次回复得很快。
毕竟他才刚刚尝到肉味，而且赵雪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他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怎么可能不心动。
“那你看后天？”林晚晚问。
“可以的姐姐，后天......”杨新辰又问，“还是上次那个酒店吗？”
“嗯是啊，后天下午。好好期待吧，小子！”林晚晚发完这句，后面跟了个眨眼的emoji。
结束和杨新辰的对话，林晚晚切回游戏语音，对赵雪说：“雪姐，刚刚已经联系了，后天下午，龙哥的酒店。这下你满意了吧？”
“真的？”赵雪的声音一下子亮起来，“太好了晚晚！”但随即她又问，“不过你怎么约后天啊，明天不行吗？”
林晚晚真是服了。
这个赵雪，真的过于饥渴了。
明明前面和赵建国鬼混了好几天，还没满足吗？
“我明天不空啦，雪姐。”她说，“你就多等一天都等不了嘛？要不要这么饥渴？”
“嘿嘿......”赵雪在那边笑，“那好吧！后天就后天......”
两人又继续玩了一会儿游戏，把日常任务都清完，才告别下线。
林晚晚放下平板，摘了耳机，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床边，很自然地钻进陆辰怀里。陆辰也放下手机，搂住她。
“嘿嘿......”陆辰笑起来，凑到她耳边说，“赵雪现在也太骚了吧。后天杨新辰这小子又要享福咯，两个大美女服侍他一个，恐怕这两天睡觉都会笑醒。”
林晚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陆辰的手在她腰上摩挲又说，“不过啊老婆，你不能喜新厌旧啊。赵建国你多久没联系了？你明天不是要去南岸谈事情嘛，是不是可以顺便约一下？”
林晚晚抬头看他，“你是一点不想我休息啊。我昨天刚被林晨那个混蛋折腾，都累死了。”
“嘿嘿，老婆，这算什么。”陆辰的手往下滑，按在她小腹上，然后继续往下探，“你的骚逼，才没那么容易满足呢。”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蜜穴的位置，轻轻揉弄，“马上赵建国就要走了，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所以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多满足一下人家啊。”
“嗯——”林晚晚被他按得一声轻吟，身体软了几分，“行吧......我给他打个电话。”
她从陆辰怀里挣出来，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通讯录里“赵建国”的名字，拨了过去。
以前和赵建国上床，基本上都是赵建国主动联系她。这次她主动打电话，赵建国不得开心死？林晚晚想着，嘴角也勾起来。
**
赵建国家。
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一个十八九岁、长相清秀的男孩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但心思显然不在屏幕上。
他脸上挂着期待的傻笑，像是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连眼睛里都亮着光。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男孩回过神来，朝浴室方向喊了一声：“爸，你的电话！”
“谁啊？”浴室里传来赵建国的声音，伴着哗啦啦的水声。
男孩探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随口说：“叫‘晚晚’。”
说完这三个字，他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晚晚？
男孩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又看了看那个电话号码。
他像是想起什么，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通讯录，找到“林姐姐”的电话号码，和手里这个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对照——
一模一样。
男孩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晚晚？林晚晚？林姐姐？
爸爸怎么会认识林姐姐？而且称呼还这么亲热？林姐姐打电话给爸爸干嘛？
男孩就是杨新辰。
他此刻完全懵了，握着两个手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赵建国和林晚晚是什么关系，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会有联系。
林姐姐那种家境的人，和爸爸这样的......怎么可能有交集？
浴室门开了。赵建国从里面走出来，上半身赤裸着，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他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看见杨新辰拿着自己的手机，赶紧走过来，从杨新辰手里拿过电话。电话已经挂断了，屏幕暗了下去。
赵建国看了眼来电记录，又看了眼杨新辰，脸上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嘿嘿，儿子，这是以前的一个......朋友。可能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说完，拿着手机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补了一句：“我很快回来。”
杨新辰木讷地点点头。他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看着赵建国出门，门“咔哒”一声关上。
朋友？怎么会和爸爸成为朋友？两人都不是一个阶级的，怎么会是朋友？还会亲热地叫“晚晚”？
杨新辰坐在沙发上，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他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好奇。犹豫了几秒，他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打开门，探出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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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里，赵建国正拿着手机，给林晚晚回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林晚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赵建国激动得手都有点抖，他压着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些：“晚晚，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我在洗澡，没看到电话。你找我？”
他说话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嗯——”林晚晚拉长了声音，“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呢！”
“这怎么可能！”赵建国赶紧说，语气里透着十二分的真诚，“我每天都在想你呢，晚晚！”
这话是真的。虽然前几天和赵雪鬼混得很爽，但林晚晚在他心里永远是女神一样的存在。那是他贫瘠人生中，第一次接触到的美好。
“是吗？”林晚晚在那边笑，“那明天有没有空？”
“有有有有！”赵建国连说了四个“有”，声音都提高了，“晚晚，你找我，我就算是在国外也得赶回来呀！嘿嘿......”
“嗯——”林晚晚应了一声，“明天，我正好要去南岸找一个导演朋友谈点事情，应该下午两三点结束。你出来？”
“好好好！晚晚，没问题呀！”赵建国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真是想死你了，嘿嘿......”他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明天我可要好好操一操你的小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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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拐角的杨新辰，把赵建国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虽然听不见电话那头林晚晚说了什么，但赵建国的话已经足够清楚了。那么亲热的称呼，那么露骨的内容，还要见面，还要上床......
杨新辰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自己的继父......和林姐姐有关系？
可是......为什么啊？
赵建国的长相普通，甚至可以说有点丑。
皮肤黝黑，五大三粗的，虽然人很好，对他和妈妈都不错，但说到底是个粗俗的人。
而林姐姐......林姐姐那样的仙子，漂亮得过分，气质又好，还是个有名的编剧。
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想要和她上床的帅哥排成队都不夸张吧？
她怎么会看得上爸爸？
杨新辰想不通。
虽然他其实也知道，林姐姐或许不是什么贤妻良母——毕竟她背着自己丈夫，和自己上了床，还约好后天要带赵雪姐姐一起出来玩。
但......但他自认为自己长相还算可以，而且才十八岁，年轻，干净。
可爸爸呢？
爸爸都五十多了啊！
杨新辰心里乱成一团。
他有点生气，气赵建国明明已经和妈妈结婚了，还和其他女人搞在一起。
他也气林晚晚，气她不检点，到处和男人搞。
虽然这轮不到他管，但......但对象是自己爸爸啊！
他本来今天和林晚晚聊完QQ后，特别兴奋，特别高兴，满心期待后天的约会。可现在，那股兴奋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满心的烦躁和困惑。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爸爸，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姐姐了。
楼梯间的门开了。赵建国打完电话走出来，脸上还挂着笑，哼着小曲，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他看见蹲在拐角的杨新辰，愣了一下。
“儿子，你在这儿干嘛呢？”赵建国问。
杨新辰赶紧站起来，低着头：“没......没什么。我出来透透气。”
“哦。”赵建国没多想，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屋去。外面热。”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家。杨新辰没再说话，径直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他瘫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赵建国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脸上还挂着笑，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明天和林晚晚见面的场景了。
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期待。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他想起杨新辰晚上情绪不太对，就走到他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儿子，睡了吗？”
里面传来杨新辰闷闷的声音：“没。”
赵建国推门进去。杨新辰正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赵建国走到床边坐下，“怎么脸色有点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杨新辰现在心里很乱，但他知道这事不能说。他摇摇头：“没什么，爸。我......有点累了，想睡了。”
赵建国看着他，觉得这孩子今天确实有点奇怪。
但他也没多问，只当是孩子大了，有心事了。
“嗯，那好吧。”他站起来，“快去洗个澡吧，早点睡觉。”
“嗯。”杨新辰应了一声。
赵建国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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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沉薇从林晨的房间出来。
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掏出房卡刷开门，闪身进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沉薇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影子。
沉薇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手，摸向自己的领口。
领口的扣子被扯掉了一颗，敞开的缝隙里，能看到锁骨下方有一道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或者......掐出来的。
沉薇的手指碰到那道伤痕，疼得她“嘶”了一声。她赶紧把手缩回来，然后紧紧捂住领口，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痕迹藏起来。
她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她想哭，但眼泪好像流干了，只是干巴巴地抽泣。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
房间里依旧昏暗，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家具模糊的轮廓。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通讯录，往下滑，停在“林编剧”的名字上。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指尖微微发抖。她咬咬牙，按了下去。
电话拨出，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响了三四声，沉薇像是突然惊醒一样，猛地按了挂断键。
屏幕暗下去。沉薇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床边。
上次在南山会所，她跟林晚晚说的那些话，林晚晚好像误会了。
她觉得林晚晚一定以为她是嫉妒，或者是故意阴阳怪气。
但其实不是的......沉薇攥紧了手机。
她不知道该不该跟林晚晚说这些事，说了又能怎么样？
万一......万一林晨知道了怎么办？
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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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刚挂了赵建国的电话，正准备去洗澡，手机又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沉薇。来电显示闪烁了几秒，然后挂断了。
林晚晚看着屏幕，皱了皱眉。
沉薇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昨晚知道了她和林晨上床的事，所以生气了，又想打电话来阴阳怪气？
上次在南山会所，沉薇说的那些话，林晚晚还记得清清楚楚。
什么“你是有家庭的人”，什么“林晨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林晚晚其实不太在意沉薇怎么想。但她还是有点好奇，沉薇到底想说什么。而且今晚沉薇这个电话，打过来又挂断，有点奇怪。
她想了想，主动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
“喂——”沉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听起来有些颤抖，有些微弱，像是刚哭过，或者......很累。
林晚晚愣了一下。
最近沉薇的状态好像越来越不好。
上次在剧组见她，气色就很差。
今天电话里听起来更不对劲了。
难道都是因为自己和林晨上床？
不至于吧？
还是说......是因为吴总？
林晚晚不想管那么多，但电话既然通了，她还是问了一句：“沉薇，你刚刚打我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林晚晚都想要挂电话了。
“晚晚姐......”沉薇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昨晚......和林导......”
林晚晚打断她：“沉薇，我说过，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如果你又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不和你多说什么了。就这样吧。”
她说完，就要挂电话。
“晚晚姐！”沉薇赶紧叫住她，声音急切，“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林晚晚动作一顿：“误会？什么意思？”
“晚晚姐......”沉薇的声音又低下去，“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见一下你，和你说一些事情。是关于林导的......”
关于林晨的？
林晚晚心里有点好奇。
她想了想明天的安排：上午要去南岸见那个导演朋友谈事情，下午约了赵建国。
后天要和赵雪、杨新辰去酒店。
应该都没时间。
“这个我也不确定。”林晚晚说，“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里说吗？”
“我想当面和你说。”沉薇的声音很坚持，“也有东西给你看。”
林晚晚犹豫了一下。沉薇这话说得神神秘秘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嗯——那好吧。”她说，“不过明天后天我都没有时间。看大后天吧。”
“嗯......好的，晚晚姐。”沉薇像是松了口气，“你有空联系我......就好。”
挂了电话，林晚晚把手机扔到床上。
陆辰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问：“怎么了？谁啊？”
“沉薇。”林晚晚说，“就是女主角，上次在南山会所，跟我说什么‘你是有家庭的人，别和林晨走得太近’，还说林晨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什么的。我感觉她有点阴阳怪气的。”她顿了顿，“这次又说有事情要见面说，估计又是那些老话。”
陆辰在她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没事，后面见一下就好了。反正你又不准备和林晨扯上关系了。”
“嗯。”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就这样吧。睡觉睡觉，明天还要谈事情呢。”
两人关了灯，躺进被窝里。林晚晚在陆辰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陆辰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很快，两人的呼吸都平稳下来。
**
第二天中午，赵建国家。
吃过午饭，赵建国就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他在衣柜前站了半天，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比划，最后选了件浅色的Polo衫，配了条深色的休闲裤。
虽然长相普通，但人靠衣装，这么一打扮，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也体面了不少。
他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理了理头发。
头发是前两天刚剪的，短寸，看起来干净利落。
他又凑近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皮肤还是黑，皱纹也不少，但眼睛里有光，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春风得意感觉。
然后他又进了卫生间，仔仔细细刷了个牙，又用漱口水漱了好几遍。
毕竟一会儿可是要和林晚晚接吻的，可不能有口气。
一想到林晚晚那甜蜜柔软的嘴唇，赵建国就觉得小腹一热，胯下的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对着镜子笑了笑，这才满意地走出卫生间。
杨新辰从昨天开始，心里就一直乱糟糟的。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赵建国从卫生间出来。
赵建国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兴奋，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杨新辰知道，赵建国是要去见林晚晚了。
他现在心里还在想，会不会是自己想错了？也许昨天那个电话，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寒暄？也许......那些露骨的话，只是开玩笑？
但他也知道，这些可能性都很小。他握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脑子里一团乱。
赵建国走过来，对二姑说：“二姑，我......出去见个朋友，晚点回来。”他又看向杨新辰，“儿子，我出去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二姑和杨新辰都点了点头。
赵建国这才开开心心地出了门。
杨新辰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跟上去看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一真的是误会呢？
另一个说：别去，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那是爸爸的事，你管不着。
但最后，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杨新辰站起来，对二姑说：“姑奶奶，我出去有点事，一会儿回来。”
二姑奶奶正在看电视，闻言转过头，慈祥地笑了笑：“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
杨新辰点点头，换好鞋就出了门。
他站在楼道里，犹豫了一下。赵建国应该是下楼了。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没看见人。他赶紧追下去。
外面阳光刺眼，热浪扑面而来。
杨新辰眯了眯眼，在小区里张望。
很快，他看到了赵建国的背影。
赵建国正朝小区大门走去，步子迈得很快，看起来心情很好。
杨新辰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他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他想看看，赵建国和林晚晚到底要干嘛。他希望自己只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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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来到约定的地点。在南岸洋人街附近的一条街道，这边不是主干道，人流量不大。路两边有些小店，行道树茂密，投下一片片阴凉。
天气很热，太阳火辣辣地晒着。
赵建国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
他坐不住，又站起来，在原地踱步，时不时朝路口张望。
过了一会儿，一辆卡宴从路口拐进来，在不远处的停车位停下。车门打开，林晚晚从车上下来。
赵建国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
林晚晚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修身吊带，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
胸前那两团饱满被布料包裹着，形状诱人。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很短，刚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
腿型笔直，皮肤光滑，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性感。
她把头发扎了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浅浅的粉色，这么一打扮，看起来像是二十多岁，又清纯又撩人。
赵建国看得眼睛都直了，狠狠咽了好几下口水。他跑过去，咧着嘴笑：“晚晚，你来了！”
但他的眼睛根本控制不住，在林晚晚身上扫来扫去。
从那张漂亮的脸，到饱满的奶子，再到那双又长又直的白腿。
每看一处，他喉咙就干一分，小腹就热一分。
光是这么看着，他胯下的东西就已经硬邦邦地顶着了。
林晚晚早就习惯了赵建国这副色眯眯的样子。她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嗯......走吧，我车停在那边。”
赵建国搓了搓手，嘿嘿笑着：“去......开房？”
“那不然呢？”林晚晚挑眉，“你还想在这大街上？”
“嘿嘿，没有没有。”赵建国赶紧摇头，但眼睛还在她身上打转，“晚晚......这老实去开房，没什么意思啊......”
林晚晚看着他：“那不开房还能去哪儿？你不会又想在车上吧？”她想起上次，差点被一群小孩看见，现在还心有余悸，“不行不行，上次差点就被发现了！”
赵建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淫笑着说：“嘿嘿，不是车震。”他指了指街道对面的一个巷子，“晚晚，你看那边，那边有个公厕。我们去那里？”
林晚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条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旧的居民楼。巷子口确实有个公共厕所的牌子，蓝底白字，很显眼。
“啊？厕所？”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行不行，这大白天的，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虽然之前也在厕所和杨新辰激情过，但那是晚上，而且是在写字楼的卫生间，没什么人。
这大白天的，在街上的公厕，太危险了。
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晚晚，不会的。”赵建国继续劝说，手不老实地搭在她腰上，“这附近人少，而且关上门，别人又不知道。”他手指在她腰侧摩挲，声音更低了，“你想想，这多刺激啊......嘿嘿......”
他说着，另一只手突然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林晚晚轻呼一声，赶紧躲开，瞪他一眼，“你要死啊！别在外面动手动脚！”她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注意，“还是去开房吧，太危险了......”
但赵建国不愿意，还是继续劝：“晚晚，真的没事。你想想，在那种地方......多刺激啊，肯定比上次在采石场还刺激。”
林晚晚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那点不安分的小火苗又窜起来了。
确实，前天晚上和林晨在阳台做，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确实让她觉得很刺激，很兴奋。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
赵建国看出她动摇了，赶紧加把火：“走吧晚晚，我保证，肯定不会被发现的。要是有人来，我们动静小点，别人也听不见。”
林晚晚又看了看那个巷子，又看了看赵建国期待的眼神。她心里那点冒险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最后，她点了点头：“那......好吧。”
赵建国见她答应了，顿时笑出声，露出一口黄牙：“走！晚晚，嘿嘿......你放心，肯定没事。”
林晚晚跟着他，穿过街道，走进那条巷子。巷子很窄，两边墙上贴着各种小广告，地面有些潮湿，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尿骚味。
公厕就在巷子中间，门口没人。
林晚晚说：“你先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赵建国走到男厕门口，探进去看了一眼。
里面没人，三个隔间的门都开着。
他退出来，拉着林晚晚的手，直接进了男厕，他打开最里面那间的门，把林晚晚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挤进去，反手锁上门。
隔间很窄，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这个。
赵建国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晚晚，再也忍不住，直接凑上去，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唔——”林晚晚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她也搂住他的脖子，回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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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口，杨新辰躲在墙角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的......真的是林姐姐。还是那么漂亮。可是......她却和自己的继父那么亲热，甚至还一起进了厕所。
他们要在厕所里面......？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杨新辰头顶浇下来，让他浑身发冷。
他不能接受，怎么也想不通。
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姐姐那样的女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为什么偏偏是爸爸？
他心里乱糟糟的，他站在巷子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厕所门，看了很久。
最后，他转过身，慢慢地往回走。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爸爸，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林姐姐。他本来满心期待的约会，现在想起来，只觉得烦躁和迷茫。
他慢慢地走回家，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