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刚过谷雨,气温就跟窜天猴似的直往上爬。街上的这种燥热最容易让人心痒,尤其是对黑羽阳太来说。
阳太这种人,鼻尖总能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混合着汗水、香水和尼龙纤维受热后的那股子特殊腥甜。
他插着兜,在商场的一楼中庭晃荡,眼神像台扫描仪。
就在这时,她出现了。
那一身黑色碎花连衣裙在人堆里特别扎眼,收腰的设计把腰线掐得极细,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随着她走路的频率,裙摆一晃一晃的,隐约能看见里面紧紧包裹着的白色半透内裤。
阳太的嗓子眼瞬间干涩得发苦。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双腿。
0D超薄砂色无缝丝袜。
这种厚度在阳光下几乎隐形,却给皮肤镀上了一层像陶瓷一样的柔光。
大腿根处的肉感被丝袜微微勒住,散发着一种清纯又致命的色情感。
她脚上那双黑色厚底玛丽珍鞋在瓷砖地上发出“哒哒”的脆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阳太的命根子上。
“妈的,真是个极品。”阳太暗骂一声,下体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绷得生疼。
他注意到这女人的眼神不对劲——四处乱飘,带着种不知名的焦灼和渴望,像是在这钢筋水泥的森林里找什么能填满她的东西。
阳太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一边尾行一边悄悄拿出手机,装作看消息的样子把镜头压低。
商场人流密集,他找准角度,连着拍了好几张低角度抄底照。
屏幕上,白色半透内裤被勒进饱满的阴唇间,淫水已经把布料浸得微微透明,水润肥美的骚穴轮廓若隐若现,在砂色无缝丝袜的衬托下淫靡至极。
他鸡巴硬得不行了,按理说该泻火了,此刻却必须强忍着继续跟拍。
就在她经过自动扶梯旁的一个垃圾桶时,由于走得太急,她耳朵上一枚银色的蝴蝶耳坠晃荡了一下,“啪嗒”一声掉进了扶梯侧面的缝隙边。
她竟然没发现。
阳太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他快步上前,在那枚耳坠被路人踩到前将其捡起。
这枚耳坠是完美的“入场券”,而手机里那些清晰的抄底照,则是他真正的“筹码”。
他自然是没有叫住她。他只是把那枚还带着体温和淡淡香气的耳坠揣进兜里,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又找机会偷拍了几张:地铁上她微微分开腿站立时,丝袜大腿根那道被挤压出的诱人肉缝,地铁晃动时,丝腿根部随即摩擦,阳太几乎能闻到她肉丝淫穴里散发出来的骚味;走出地铁时短裙被风掀起的一瞬……每一张都把她最隐秘、最骚的部位记录得清清楚楚。
从商场到地铁,再到那片破旧的合租公寓区。
阳光开始西斜,老旧家属院的楼道里光线昏暗。
阳太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跟着她上了三楼。
他躲在缓步台的阴影里,看着她掏出钥匙开门,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语气里透着股诱人的慵懒和急躁。
“咔哒”一声,房门开了又关。
阳太没急着动。他等了约莫两三分钟,确定屋里没有男人的声音,才像只潜行的老鼠一样溜到门口。
门口凌乱地摆着几双鞋。那一双黑色厚底玛丽珍鞋最是显眼,由于脱得匆忙,一只歪倒在侧,另一只还保持着站立。
阳太蹲下身,动作近乎虔诚。
他能感觉到鞋腔里散发出来的余温,那是混合了丝袜尼龙纤维和年轻女性脚心汗水的、带着微酸却又让人迷醉的气息。
他掏出那枚蝴蝶耳坠,在鞋面上轻轻划过,金属摩擦皮革的声音让他浑身发颤。
“既然你这骚货找不到‘鸡巴’,那就先让我阳太帮你这双骚鞋好好‘保养’一下吧……”
阳太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双鞋,脑子里全是那双裹着0D丝袜的长腿被折成M型,白色内裤被扯到一边的画面。
随着低沉的一声闷哼,他在这逼仄、充满霉味的楼道里,将积攒了一路的狂热和肮脏,悉数交代在了那双复古的黑色玛丽珍鞋面上。
他重新把那枚耳坠放回了鞋子旁边最显眼的位置。
等她明天出门发现这枚“失而复得”的耳坠,以及漆皮光亮的鞋面上那层干涸的、不明真相的污迹时,那副表情一定比现在还要骚。
阳太整理好衣服,消失在昏暗的声控灯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