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我怎么可以躺在主人身上,还穿成这样。”
须美羞涩地摇头。
我让须美躺在大腿上,用屹立的肉棒拍打她的脸颊。
“没关系。”
“可、可是……”
“你好烦。”
“呜呜,对、对不起。”
须美垂下眉毛道歉,我在心里嘲笑她。
她之前还那么不愿意叫我主人,现在却完全变成女仆,将奉献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还自己掀起裙摆,露出黑色的等腰三角形内裤。
我戳了戳鼓起的内裤,须美便扭腰摆臀,感受快感,薄薄的布料上冒出精子的泡沫,沾湿我的手指。
“啊啊,不可以。主人,主人的精液要漏出来了!”
“是啊。不过比起这个,你得努力完成自己的工作。”
“对、对不起。”
须美忧心忡忡地注视自己的阴道口。
但她还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亲吻肉棒。
她用舌尖舔弄,让肉棒又热又麻。
另一方面,我将手伸向她的洞口。
不是阴道口,而是后方的不净之穴。
我用手指沿着双丘的缝隙划过,屁股便晃来晃去,须美的呼吸也变得甜美。
接着,我将五根手指弯成钩爪,勾住缝隙。
“呀啊,主、主人的手,勾住我的屁股了。”
我激烈地摇晃其中一边屁股,须美的屁股便像跳舞一样震动,发出甜美的声音。
内裤陷进双臀的缝隙,露出柔软的白色屁股。
我将手指从内裤下面伸进双丘的缝隙,剥开陷进去的布料,寻找肛门的位置。
“啊啊,主、主人,那、那里,是、是我肮脏的地方。”
肛门被我用手指按压,须美难受地扭动腰部。
第一次开发肛门让她害怕地吊起眼角。
直肠的出入口闪耀着粉红色的光芒,在白色的肉丘上格外显眼。
周围微微隆起的肉在空气中抽搐,我用手指轻轻抚摸,须美便弓起背。
“主人,那、那里,不是色色的地方。”
须美的脖子上冒出冷汗。
她似乎不喜欢被摸肛门。
湿润的嘴唇颤抖着,不安地用右手遮住屁股的洞。
谁都不喜欢自己的排泄口被摸吧。
女性就更不用说了。
赤口和紫花一开始也面露难色。
但须美不同,她不能抵抗。
“啊啊嗯”
我将食指伸进内裤的胯部,插入阴道。
雄性和雌性的混合液包裹住手指。
我将手指拔出,手指变得湿漉漉的。
“主、主人,我还要,我还要。”
须美半睁着眼央求道,或许是小穴被玩弄让她感到安心。
我毫不留情地将湿润的手指插入肛门。
“啊,不、不要。”
尖锐的惨叫在室内回荡。
须美像猫一样弓起背,颤抖不已。
直肠里的异物让她脸色发青。
“拔、拔出来,拔出来,白、白泽。”
须美哭着哀求,肛门却紧紧吸住手指。
炙热的直肠粘膜压迫食指的每一寸,蠕动着欢迎它。
虽然不像阴道那样有很多褶皱,但柔软粘膜的压迫感截然不同,我沉浸在汹涌的紧缩感中。
“好可怕!好可怕,白泽!!快、快点拔出来,求你了。”
须美从女仆变回损友,哭喊着。
未知的触感似乎让她很害怕。
但须美是我的性奴。
必须听我的话才行。
我低声威胁道。
“为什么不要?”
“那、那是因为……”
须美在我腿上缩起瞳孔。
“因、因、因为,屁股的洞。”
“不是因为这个吧!”
“啊呜!”
我弯曲食指末端,挤压直肠背面。
粘膜虽然有压迫感,却很轻易地就动了起来,肠肉朝着指腹蠕动。
须美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腰身颤抖着呻吟。
“须美,我想说的是,你为什么要顶嘴。”
“为、为什么,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不是炮友吗?”
“白山说我们是朋友……”
“嗯,是啊。没错。我们是朋友。”
“那、那”
“但你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性奴。”
须美脸颊微微泛红。
表情混杂着愤怒和羞耻,十分复杂。
“但、但是,突、突然插屁股……”
“我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连我自己都觉得声音很冷淡。
须美像被骂的小孩一样,脸颊抽搐。
“不用再说话了。”
“咦,白,白山。”
“都说了不用。我会自己来。”
“咿啊”
我将插入的手指拧向深处,须美伸直了膝盖。
热乎乎的粘膜按摩着食指,带来令人陶醉的快感。
如果把肉棒插进去,应该会很舒服吧。
回过神来,手指已经插得很深,被吞到了根部。
“手,手指,手指全都进去了。”
喘息声已经接近悲鸣。
白皙的肌肤上接连冒出鸡皮疙瘩,全身微微痉挛。
须美翻着白眼,露出高潮的表情。
“不,不要,不要,屁股的洞不要。”
我无视啜泣的须美,开始抽插手指。
我用体液作为润滑剂,让手指顺畅地抽插,湿润的粘膜上泛起波纹。
单论柔软度,或许比阴道还要高级。
“呀,好,好恶心,上,上厕所的洞在奇怪地动,变得好奇怪。”
须美的眼睛开始微微湿润,可能是肛门产生了快感。
声音也开始带着湿气,手指一插到深处,她就会甩动艳丽的头发。
“啊啊,好,好奇怪,屁股的洞感觉好奇怪。”
直肠粘膜一颤一颤地抖动,摇晃着食指。
这是肛门高潮的信号。
我加快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嗯嗯啊啊,要,要被肛门弄高潮了,要高潮了。”
须美纤细的腰肢颤抖着扭动,头从膝盖上抬了起来。
那一瞬间,内裤裆部的水渍扩散开来。
透明的露水甚至沾湿了大腿内侧,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味。
“啊,居,居然被屁股弄高潮了。”
须美眼角迷离,自嘲地笑了。
她应该是在为肛门高潮感到羞耻吧。
如果是一般的情侣,笑完就结束了。
但我们不一样。
“算了。”
我小声说道。
然后整理好下装,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
“白,白山?”
须美表情僵硬地抬头看我。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肌肤发烫,裙子也还是卷起来的。
看着她的肢体,我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我忍住了。
“够了。我明白你的心情了。”
“你,你在说什么……”
“虽然我说要住下来,但还是算了。我回家。”
我开始走向玄关。
背后传来须美悲伤的视线。
“等,等一下。”
须美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我回头一看,须美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别,别丢下我一个人。”
须美紧紧抓住我的制服。
发烫的肢体因寒冷而颤抖。
“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别丢下我一个人。我,我已经不想再一个人忍耐了。”
这是发自内心毫无掩饰的话。
她仿佛想起了至今为止的辛酸,湿润的眼睛眯了起来。
须美被杀人的罪孽所追杀,自己也拒绝幸福地活着。
即使品尝到幸福,罪恶感也会涌上心头,让她更加痛苦。
这种生存方式太拘束了。我实在无法效仿。
“我,我一直以为没有人能理解我,大家都只会责备我的罪孽,没有人能和我感同身受。但是白山……不是这样的吧?”
“嗯。只有我能理解你因犯下的罪孽而痛苦的心情。”
“是,是啊……我今后也不会改变生活方式,不会变得幸福。但是,至少希望你能理解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感受痛苦。”
须美的脸看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
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扑簌扑簌地落下。
尽管如此,须美还是拼命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好难受。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了。都是白山的错。都是因为白山对我做了那种事,我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不要抛弃我。求你了。我不想再一个人了。只要在白山面前就好,我想变得幸福。”
说完,须美低下头,呜咽着。
她舍弃了自尊,真心地恳求着,让我内心深处隐隐作痛。
但是,我还要让须美继续堕落。
让她只能依靠我。
我抱住须美的双肩,用让她铭刻在心的语气说道。
“须美是杀人犯。所以痛苦也是没办法的。”
“呜”
“没有人会原谅你,更不可能和你产生共鸣。”
“……不要。”
须美抬起头。
眼角松弛,眼泪扑簌扑簌地流下。
“但是,我能理解你,能和你产生共鸣。”
“嗯,嗯”
“嗯什么嗯?”
“好,好的。”
须美张大嘴巴回答道。我苦笑着继续说。
“也就是说,只有我能安慰你。”
“是的。只,只有白山——只有主人能安慰我。”
“但是,我还没决定要安慰你。”
“求你了,主人。”
“你真拼命啊,须美。那就表现一下你的诚意吧!”
“诚意?”
“嗯”
我在她耳边低语。
——下跪。
须美惊讶地瞪大眼睛,向后退了几步。
没有比下跪更能贬低自尊心的行为了吧。
而且须美是女性。下跪对她来说,可能相当于完全否定自己的存在。
“这,这种事……”
“那就换成黑渊吧。那边也没必要特地安慰。”
“我,我不要,不要。请不要把我和黑渊相提并论。”
“真是叛逆啊!”
“呜……我,我知道了。我做,所以请不要抛弃我。”
须美哭着跪在地上。
她犹豫着摆出正坐的姿势,慢慢地把头贴在地上。
总是骂人的须美低着头,向我恳求。
这个事实让我感受到麻药般的快乐,心脏怦怦直跳。
“主人,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成为主人的小穴奴隶,永远侍奉主人。绝对不会反抗。所以,请不要抛弃我!”
须美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哀求。
同龄的女孩子正低声下气地服侍我。
贬低自己的存在,想要成为我的奴隶。
她想要被安慰。仅仅为了这个目的。
我心中燃起漆黑的火焰。
空洞也完全被填满,我确信须美绝对不会背叛我。
“说得好,须美。作为奖励,我就让你成为我的性奴隶吧”
我蹲在地上,温柔地抚摸她的头。
须美感动得浑身颤抖,流下感激的眼泪。
她抬起脸,发出吸鼻涕的难听声音。
“主人。”
须美抱住我,激动地哭了起来。
她感动得浑身颤抖,肩膀上下起伏,呼吸急促。
她用被泪水扭曲的脸笨拙地微笑,怜爱地注视着我。
须美完全堕落了。
她再也不会背叛我。她无法背叛我。
今后的一生,就全部献给我吧。
我沉浸在阴暗的喜悦中。
△▼△
之后我尽情玩弄了须美的身体。
吃饭的时候也总是把肉棒插在某个地方,食物全部由须美用嘴喂我吃。
上厕所的时候也一起进去,让须美打扫龟头。
我也像之前一样帮须美排尿。
真是个舒服的夜晚。
须美完全服从,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的态度,无论受到怎样的羞辱都笑着喘息。
没有人比她更适合性奴隶这个词了。
时间已经过了23点。
公寓外面也变得一片漆黑。
我们做好就寝的准备,爬上了床。
须美还穿着女仆装,白色的围裙和黑色的迷你裙随风飘扬。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羞辱而火辣辣的,敞开的胸口浮现出艳丽的汗珠。
柔嫩的大腿湿漉漉的,爱液渗到黑色的过膝袜上。
“啊啊,主人,在就寝之前,请再用我这粗俗的身体一次。”
须美趴在床上,向我撅起小巧的屁股。
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微微抽动的淫荡裂缝。
“主人……啊啊”
女仆摇晃着屁股,向男人的肉欲献媚。
我用双手抓住圆润的屁股,把肉棒夹在双峰之间。
我为这厚重的压迫感和圆润的质感感到惊叹,同时,一股热流涌上了尿道。
“啊啊,主,主人的肉棒,插到屁股上了。”
“须美,我可以直接插进你的屁眼吗?”
“这,这个。”
须美停顿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当,当然可以。请,请用我的屁眼来抚慰您吧!”
须美颤抖着声音答应了,然后用双手撑开屁股的裂缝。
小小的不洁洞穴被撑开成横长状,里面的直肠粘膜在空气中颤抖着。
“那我插进去了。”
“好,好的,请插进来吧。请把主人强壮的肉棒插进女仆的屁眼吧!”
我将肉棒插入屁眼,粘膜紧紧地缠住了龟头。
柔软的肉壁像在舔舐龟头一样逼近。
强烈的快感让我马上就想抬起腰。
“插,插进来了,主人的肉棒,插进来了。”
淫乱女仆对本应有所抗拒的肛交发出了粉色的悲鸣。
我一边对顺从的须美露出喜悦的笑容,一边将硬物刺入直肠深处。
须美甩乱黑发,沉浸在肉棒插入的触感中。
直肠将肉棒整根吞没后,须美长叹了一口气。
“插,插进来了,主人的肉棒,全部插进须美的屁眼了。!”
炙热的直肠粘膜将肉棒毫无遗漏地包裹住。
柔软的粘膜刺激着肉棒的全身,蠕动着掀起波浪。
虽然不像阴道那样颗粒很多,但充足的肉壁让整根阴茎都兴奋起来。
“好热,肉棒好热啊!”
须美发出娇声,脖子向后仰。
说不定她的屁眼很敏感。
我开始慢慢地抽送。
“啊嗯,屁,屁眼,明明是第一次却有感觉了。”
须美像野兽一样喘息着扭动腰部。
屁眼也因为快感而颤抖着跳动。
直肠紧紧地缠住肉棒,每次抽插,粘膜都会激烈地痉挛。像安全套一样紧紧地贴在肉棒上,不断送来炙热的快感。
“主,主人,我,我的屁眼,好舒服,主人的粗大肉棒夺走了我的屁眼处女,啊嗯,太,太棒了。”
她的话让我更加兴奋,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啪啪啪的淫荡声音在室内回响。
我一顶到深处,须美就发出尖锐的叫声,腰部乱扭。
“好,好舒服,这,这是至今为止最舒服的一次。”
“是吗。那我得再多欺负你一点才行。”
“是。请再多指导我这个废柴女仆,啊啊,我,我已经……”
或许是接近高潮了,屁眼颤抖的间隔变短,粘膜频繁地抚摸肉棒。
肉棒也反复微微颤动,随时都有可能射出精液。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要去了,要去了,第,第一次用屁股,身体,好舒服!!”
须美柔软的身体像触电一样跳动。
纤细的腰部一跳一跳地起伏,小穴流出透明的爱液。
直肠粘膜也大幅颤抖,引诱肉棒射精。
——咕啾,咻,咻。
“射,射出来了,主人滚烫的精液,射在刚高潮过的屁眼里面了。”
粘膜紧紧包裹住脉动的肉棒,像在吮吸一样亲吻着马眼。
蠕动的柔软半月褶皱执拗地缠住阴茎,试图让精子渗入粘膜。
须美甜美地扭动着身体,因直肠射精的快感而颤抖。
“主,主人的种子,射到直肠深处了,好烫,好烫。”
我将肉棒从屁眼拔出,白浊的液体便咕啾地排泄了出来。
椭圆形的屁眼嘴唇因快感而颤抖,那副模样,就像在试图再次吞下漏出的白浊液一样。
“好,好厉害,主人,这,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女仆左右摇晃腰部,表达着喜悦。
须美已经完全醉心于我了。
为了不被我抛弃,她正全力试图染上我的颜色。
我切实地感受到,须美的心已经掌握在我手中。
“主人。”
原本拥有美丽容貌却态度不可爱的须美,正用淫荡的灿烂表情对我微笑。
夜晚还没有结束。
而且今天是须美完全成为我的东西的纪念日。
就让我好好品尝淫乱女仆的身体,直到满足为止吧。
我将手伸向须美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