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从窗帘缝隙间射进来的阳光唤醒。
可能是因为干燥,喉咙感觉很干。
我从床上起身,走向洗手间,把缠在一起的痰吐了出来。
这间公寓的房间,以学生独居来说算是很宽敞。
洗手间和浴室完全分开,房间也有寝室和客厅两个房间。
和依靠奖学金的穷苦学生相比,算是非常奢侈的住处吧。
我用手机确认时间,上面显示着七点三十五分。
我因为没有偏离日常而感到安心,同时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趁这段时间换上制服。
可能是因为连续几天都在做爱,制服上散发出一股像是汗水的甜腻气味。
我仔细地喷上紫花推荐的除臭剂。
虽然味道有点刺鼻,但女生似乎很喜欢。
我将东西塞进书包后,烤箱正好发出轻快的声音。
我把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放在盘子上,用快煮壶泡即溶咖啡。
虽然比不上老家的咖啡,但不摄取咖啡因的话,我就不想离开公寓。
我在吐司上涂上草莓果酱咀嚼,再用咖啡灌进肚子里。
我不看电视也不看报纸。
比起令人会心一笑的情报,他们更喜欢报道某人的坏事或失败。
要是一大早就看到那种东西,只会让人感到郁闷。
吃完早餐后,我刷牙、整理头发,并用镜子确认仪容。
我也觉得自己有一张老实的脸。
只要露出微笑,似乎就会变成一张亲切的脸。
我撩起浏海,右额上有道十字形的伤疤。
好像是在一年级时爬树滑下来时受的伤,但我不太记得了。
我好像因为撞到头,稍微丧失了记忆。
不过既然会忘记,就代表不是什么重要的记忆吧。
我走出家门,冷风拍打着我的脸颊。
原本朦胧的意识一口气清醒过来。
我的房间位于八楼最深处。
虽然很幸运地只有一边有邻居,但距离电梯很远,一想到在走廊上遇到人的概率很高,就让人有点厌烦。
黑渊须美已经站在公寓的出入口了。
她还是一样没穿裙子,而是跟我一样穿着长裤。
“跟平常一样的时间呢。”
黑渊看着手表这么说。
剪短的黑发给人一种少年的感觉。
五官也很中性,眼眸散发出理智的氛围。
虽然身高比我矮一点,但双腿修长,身材十分纤细。
“早安,黑渊。”
“早安,白山。好了,走吧。”
“你今天也很酷呢。”
“是吗?谢谢。”
黑渊冷淡地这么说完,我们便并肩迈开步伐。
一言以蔽之,黑渊是我的损友。
刚入学时,我对她的印象只有男装美人这种奇妙的感觉,再加上她态度冷淡,所以我不太想跟她扯上关系。
然而,回过神来,我们已经变得经常在一起,像这样约好碰面再一起去上学,也变得理所当然。
顺带一提,黑渊也独自住在附近的公寓。
“今天也很冷呢。”
“是啊。听说接下来还会变得更冷哦。”
“真讨厌。”
黑渊将下巴埋进灰色围巾里。
虽然用字遣词很男性化,但举止果然还是女孩子。
她的脸蛋也美得令人担心,要是穿上裙子,应该会摇身一变成为美女吧。
不过,她坚持穿着长裤,顽固地排除女性化的要素。
“话说回来,黑渊有在准备考试吗?”
“有啊。这是学生的本分吧。”
“这样啊。真伤脑筋,我还没准备多少耶。”
“这次的赌注也是我赢了呢。你要请我吃什么好呢……上次是什么?”
“烧肉啦。话说回来,黑渊,你都连胜了,应该要让我一点吧?”
“我给你的准备时间很公平了。”
“才能这种东西才不公平吧。”
“你不是有耍嘴皮子的才能吗?”
“除此之外的才能呢?”
“人无完人。”
黑渊装模作样地笑了笑。
她所说的话大多是否定句或讽刺。
再加上男装打扮,黑渊在班上显得格格不入,连老师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
不过,黑渊本人却毫不在意。
我们沿着瑞木川走着。
或许是因为最近没下雨,瑞木川的堤防看起来比平时更高。
每当风吹来,我们都会冷得发抖。
骑着自行车的高中生也脸颊抽搐。
“好冷哦。”
“是啊,很冷。”
我故意摇摇晃晃地撞上黑渊。
尽管打扮成男生,黑渊的身体却很柔软,还散发出甜美的香气。
“抱歉抱歉。”
“小心点。”
黑渊面向前方,冷淡地回答。
她傻眼地眯起眼睛。
我接着又撞了上去。
我一次又一次地碰触她的身体,但黑渊绝不会躲开,只是把手插进口袋里。
我渐渐地把身体贴向黑渊。
手臂碰到了她的胸部。
虽然没有起伏,却能感受到女性特有的柔软,我不禁用力地压了上去。
“唉。”
黑渊叹了口气,望向远方。
她的脸微微泛红。
“……白山你变了呢。”
“有吗?”
“变了。你以前更会察言观色,总是畏畏缩缩的。”
“没那回事。我一直都活得抬头挺胸。”
“别为那种生活方式感到自豪啦。”
黑渊倒是没有胸部就是了。
我连忙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
“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吧?”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去想朋友的缺点呢?”
“谁知道呢。算了,怎样都好。被一个会因为爬树而受伤的蠢蛋怎么想都无所谓。”
黑渊又叹了口气。
不过,她没有抵抗我的性骚扰。
我会开始对黑渊性骚扰,契机是和她在我家玩的时候。
当时我半开玩笑地喝了酒,醉得相当厉害。
我的思考渐渐变得模糊,竟然开始抚摸起朋友的身体。
不过,黑渊没有生气,而是接受了我。之后,我试着在清醒时对她性骚扰,她也表现得若无其事。
我尝到了甜头,现在也用性骚扰来取暖。
“天气没那么冷了呢。”
“只有你这么觉得。我很冷,冷得快死了。”
“这样啊。”
那我来帮你取暖吧。
我从大衣下环住她的腰。
她的腰像蜂腰一样纤细,我往上抚摸,黑渊便抿紧了嘴唇。
从旁看来,这幅景象应该很恶心吧。
虽然性骚扰是在大衣下进行,所以不会被发现,但我们毕竟是两个男生粘在一起走路。
黑渊虽然是女生,但不认识她的人只会觉得她是个美少年,所以被当成同性恋也没办法。
不过,多亏如此,我才能独占黑渊。
嫉妒心强的紫花也以为黑渊有性别认同障碍,所以什么都没说。
真是个方便的损友。
“还很冷吗?”
“当然。”
“真的吗?你的脸很红哦。”
“是冻伤。”
“怎么可能。”
“白山才是笨蛋。笨蛋。”
“你是小学生吗?”
“我是在配合你啦。笨蛋。”
我有些不爽,在大衣下揉捏她的屁股。
她的臀部虽然小,却很丰满,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曲线。
班上的男生甚至曾对她赞不绝口。
臀肉也像高级果肉一样柔软,我一捏起她的右臀,黑渊便耸起双肩,发出微弱的呻吟。
然而,黑渊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为什么她会接受我的性骚扰呢?
我有时会想这么逼问她。
不过我们之间有个默契,那就是不互相打探对方的隐情。
虽然有时会觉得烦,但如果没有这个规则,我们大概就无法成为朋友了吧。
所以,我不知道黑渊女扮男装的理由,黑渊也不知道我的恋人是谁。
这或许是个扭曲的关系,但对扭曲的我们来说很舒适。
“我们的感情真好呢。”
“——嗯、啊。”
“怎么了?”
“没、没什么。”
黑渊在围巾里摇了摇头。
我将食指埋进臀部的缝隙间,黑渊便失去平衡,抓住我的手臂。
她害羞地别过头去,臀部的裂缝却持续被我玩弄。
食指被柔肉夹住,感觉都要融化了。
“我说,黑渊。”
“……什、什么事?”
黑渊规矩地回应。
我一边玩弄她的双臀,一边继续说:
“星期天有空吗?要不要再一起打电动?”
“唔,现、现在不是在考试吗?”
“又没关系。你平常就有在念书吧?”
“时、时间是公平的。”
“那就说好了。星期天见。”
“……我知道了。”
星期天,我要更加羞辱黑渊。
只要能消除这股空虚感,我什么都愿意做。
就算只是暂时的。
之后,我也继续摸着黑渊的屁股。
抵达学校时,她的臀肉也已经放松许多,变得比一开始摸的时候还要柔软,而且温暖。
我掀起她的大衣一看,发现裤子都陷进臀部的缝隙里了。
“……我、我要去摘个花,你先去教室吧。”
黑渊这么说完,便独自在走廊上走掉了。
她上厕所时,一定会去四楼的厕所。
四楼只有特别教室,所以很少有人会去,就算女扮男装的女生走进女厕也不会引起混乱。
黑渊走向厕所的脚步很不稳,看起来有点茫然。
毕竟上学途中一直被我爱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搞不好她会躲在厕所里自慰。
我一瞬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
一进到二年八班,就闻到除臭剂的香味。
但我很快就习惯了,走向自己的座位。
班上同学三三两两地散开,有人在抄作业,有人在聊昨天看的连续剧感想。
我跟黑渊以外的人没有表面上的交集,所以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坐在从窗户数来第二排的最后一个位子。
黄野光一脸忧郁地坐在我的左边。
她很少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平常总是跟紫花她们聊得不亦乐乎。
不过,她现在却一脸严肃地低着头,频频抚摸着栗色的马尾。
我跟黄野的座位相邻,所以会一起写作业,但至今仍没有打成一片的感觉。
然而,这不只限于黄野。
不知为何,班上同学都跟我保持距离。
不,搞不好……不是这样。
他们之所以跟我保持距离,一定是因为我是黑渊的朋友。
我环视教室,转换心情。
紫花和她的跟班们聚集在教室中央,一大早就尖声喧闹。
每当视线扫向黄野和赤口,她们就会露出阴险的笑容。
今天的教室有点奇怪。
被排挤的黄野很奇怪,但不知道霸凌的班上男生们也频频偷瞄赤口。
赤口的座位在黄野前面,也就是我的左前方。
成为注目焦点的赤口一如往常地趴在桌上,应该没什么好奇怪的。
在我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嗯?”
我歪着头。
赤口的座位传来奇怪的机械声。
仔细一听,机械声规律地响着,每次响起赤口的身体都会抖一下。
我感到可疑,仔细观察赤口的身体。
长发下露出的右耳红得像烧起来一样。
是发生了什么羞耻的事吗?
然而,当我发现某件事的瞬间,立刻明白这个推测是错的。
椅面染上了白浊色。
我一瞬间以为是精液,但没有独特的气味。
从光泽来看,大概是润滑液吧。
裙子上也有淡淡的污渍,闻了味道后,昨天的情景浮现脑海。
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似乎会发生有趣的事。
作为看戏的余兴节目,已经足够了。
“你在笑什么?”
黑渊边说边坐到我右边的座位上。
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完全恢复成原本的黑渊。
他一脸讶异地看着我的脸,但似乎没注意到班上同学的异状。
我本来想对黑渊回些什么,但老师在钟响的同时走进教室,只好作罢。
“起立。”
紫花清脆的声音响起,我们一齐站了起来。
我只用眼睛看向赤口。
其他同学大概也注意到赤口了吧。
赤口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虽然她低着头,但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她疲惫不堪的脸。
眼睛又红又肿,嘴角有口水的痕迹。
湿透的裙子贴在皮肤上,凸显出她的臀部形状。
然后,我瞥了一眼椅子的椅面。
那里固定着一根紫色的假阳具。
假阳具的大小不逊于我的家伙,整根都长着粗糙的颗粒。
从它湿透的程度来看,显然直到刚才都还插在赤口的阴道里。
假阳具现在也发出微弱的驱动声,上下移动着。
“礼,早上好。”
在全班同学一起鞠躬问好的时候,赤口嘴巴动个不停,微微地低下了头。
从裙子下露出的纤细双腿上沾着粘稠的液体。
大概是假阳具从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爱液也跟着流了出来吧。
老师懒洋洋地回应了问候,紫花一声“坐下”的号令下,我们开始吵吵嚷嚷地坐下。
赤口在同学们的注视下,笨拙地弯下膝盖。
她提起裙子的下摆,跨在假阳具上。
“嗯,啊。”
大概是因为湿了,假阳具很轻易地就侵入了阴道。
插入的刺激让赤口挺直了背,桌子下的双腿也伸直了。
因为老师在场,她已经不能趴在桌子上了。
赤口满脸通红,额头上也流了很多冷汗,但视力不好的老师应该不会注意到异常吧。
不出所料,老师淡淡地开始了班会。
但是,我太在意赤口了,完全听不进老师说的话。
……不过,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我将脸面向前方,视线集中在赤口身上。
赤口用手肘撑着桌子,左手捂着嘴。
大概是在抑制喘息声吧。
但是,喘息声被抑制住后,鼻息却像斗牛一样变得粗重。
性玩具肯定在里面肆意妄为。
“嗯……啊……”
坐在我前面的绿川顺不时地偷瞄赤口。
已经不只是紫花一派和我在看赤口的痴态了。
全班同学都是观众。
男生回家后,应该会想起赤口,努力自慰吧。
赤口大概也这么想,她把头压得更低,不和任何人对上视线。
但是,淫蜜的气味无法隐藏,酸甜的香气开始在周围飘散。
“啊,呜”
我舔着嘴唇,注视着赤口。
赤口恐怕再也不能来上学了吧。
紫花昨天说的“迎来一个节点”,肯定是指赤口的霸凌事件。
虽然很惊讶,但还在预料范围内。
和赤口的关系结束虽然很寂寞,但作为相关人员之一,我要见证她到最后。
我再次舔了舔嘴唇,不让任何人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