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干娘的花芯

除夕夜的鞭炮声在子时达到了顶峰,整座奉天城像一口炸开的油锅,噼里啪啦的声响淹没了梧桐街上所有的动静。

陈公馆主卧室的窗户上凝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将外面的红灯笼和雪光模糊成一片暗红色的氤氲。

窗台上那根玫瑰香薰蜡烛已经燃了一小半,烛泪沿着烛身缓缓往下淌,在铜质烛台上凝成一圈淡粉色的蜡痕。

玫瑰香混着于秀凝身上特有的茉莉花香膏味,在暖气烘烤下变成一种让人昏昏欲醉的甜暖气息。

于秀凝靠在床头,后背垫着两只羽枕,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吊带已经从肩头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半遮半掩的丰满弧度。

她刚泡过热水的双脚搁在床沿的干毛巾上,肤色丝袜被水浸得半湿,紧紧贴在她的足背上,透出下面白嫩的肌肤和淡珊瑚色的趾甲。

她自己拿起床头柜上那双黑色蕾丝丝袜,没有递给林安,而是用指尖挑起袜口,慢慢卷成两个小圈,然后抬起一只脚悬在他面前。

“干娘今天自己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微醺后特有的软糯,“你看着。”

她将丝袜套上足尖,手指捏着袜口一寸一寸往上推。

极薄的黑色尼龙从脚背裹到脚踝,再从脚踝裹到小腿肚,黑色蕾丝收口在膝盖下方紧紧箍住,将她修长的小腿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然后是另一只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慢——慢到每一寸尼龙纤维贴着她肌肤滑过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

她穿好之后伸直双腿对着灯光转了转脚踝,黑色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油光,蕾丝花边贴在小腿弯处,像是两条精致的枷锁。

“好看吗?”她把脚尖轻轻点在林安的肩膀上,隔着黑丝的足趾微微蜷起,蹭了蹭他棉袍的领口。

“干娘穿什么都好看。”林安握住她的脚踝,低头在她足背上印了一个吻。

黑丝的尼龙纤维触感比肤色丝袜更滑更薄,嘴唇贴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足背的温度和细细的血管脉络。

他顺着足弓往上吻,嘴唇从脚背滑到脚踝,从脚踝滑到小腿肚,每一次落下都隔着丝袜留下一个温热的湿痕。

于秀凝轻轻哼了一声,把另一只脚也搁在他另一边肩膀上,两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在他颈后交叠,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勾。

林安顺着她腿的弧度往前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更绵长。

不是舌与舌的激烈纠缠,而是嘴唇与嘴唇之间的温柔厮磨,像两个人第一次接吻那样小心翼翼地品尝彼此的味道。

于秀凝嘴里还残留着清酒的米香,林安嘴里则是姜茶的辛辣,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在唇齿间慢慢化开。

她伸手解开了他棉袍的盘扣,手指不紧不慢地一颗一颗往下解,每一颗都带着一种拆解礼物的郑重。

棉袍从肩上褪下去落在床尾,她又解开了他里衣的带子,把手掌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今天过年,干娘还没给你新年礼物。”她说完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锦盒放在他掌心里,示意他打开。

林安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只小巧的白铜怀表,表盖上刻着两个字——平安。

字迹娟秀工整,是她亲手刻的。

怀表背面贴着一小片剪下来的描红纸,上面是他自己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干娘”两个字,左边那捺被泪水洇过,已经有些模糊了。

“你给我的每个字,干娘都留着。表是瑞士机芯,走得准。以后你去哪儿都带着它——抬头看天,低头看表,就知道什么时候该回家。”她说完,把他拉进怀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听见她的心跳声——从平稳到急促,从急促到剧烈,和怀表里秒针的节奏叠在一起,在除夕的炮仗声里格外清晰。

于秀凝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跨坐上去。

她解开睡裙的腰带,真丝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丰满白嫩的乳房微微垂坠,粉色乳首已经硬挺挺地立起;纤细柔软的腰肢,小腹光滑平坦;宽大肥美的臀部压在他大腿上,隔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尼龙纤维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温度和重量。

她俯下身来,让那双白嫩浑圆的乳房在他面前轻轻晃荡,然后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软肉上,十指交叉,掌心贴着手背,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缓缓揉弄。

“今晚跨年——街上放炮仗,咱们也放。干娘要放三次。”

她第一次坐上他的阳具时,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林安那根粗长得超出年龄极限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湿热的蜜穴,层层叠叠的嫩肉本能地吮吸推挤着入侵的巨物。

于秀凝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肥美的臀部每一次落下去都深深坐到底,龟头碾过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出酸胀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

她穿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小腿跪在床上分在他身体两侧,丝袜的蕾丝花边随着腰肢拧动的节奏不断摩擦他的髋骨。

“干娘……今天好紧。”林安喘息着扶住她的腰,手指掐进她腰间柔软的曲线里,感觉到她小穴里密密的嫩肉像一张热乎乎的小嘴紧紧裹着自己。

“因为你送的怀表……”于秀凝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喘得断断续续,“干娘刚才打开的时候,就想——这个儿子,没白疼。”

她加快节奏,上下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次抬腰都能看到她腿间那片被撑得薄薄的嫩红穴肉紧紧箍着深红色的茎身,带出一圈黏稠透明的淫水。

她的淫水越淌越多,顺着他的茎身流下去濡湿了自己大腿内侧的蕾丝花边,把黑色丝袜染出一片更深的湿痕。

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荡成两团雪白的波浪,他伸手握住它们揉捏搓弄,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尖往外拉,松开手看着双乳弹回原位的肉波颤上好几颤。

她咬着嘴唇忍住一声拔高的呻吟,把头后仰,长发垂在背后扫过他的膝盖。

“第一个炮——给干娘。”

林安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撞得结结实实,小腹啪的一声扇在她肥嫩的臀尖上,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闷响。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上拱,他抓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粗长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凿进花芯。

她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似的急促喘息,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在他肩头蜷成一团,丝袜在足弓处绷出两道极细的皱褶。

“嗯哈——!好深……!干娘的小穴要被你操透了……”

林安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

隔着那层极薄的黑丝,他能看见她穴口嫩红的肉唇被自己粗壮的茎身撑得变了形,每次往外抽时都翻带出里面一圈鲜艳欲滴的嫩肉,推回去时又被紧紧吞没在湿淋淋的蜜穴里。

丝袜的蕾丝花边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

他俯下身把她的双腿压向她胸口,让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肉棒从上而下垂直地捣进花芯最深处。

这个角度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的软肉,龟头撞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微微颤抖,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顶端。

“第二个炮——给我自己。”他抓住她两只匀称修长的小腿并拢在一起交叠在左肩,两只裹着黑丝的玉足足弓相对,蕾丝花边恰好贴在一起。

他把脸埋进她的足心——舌尖隔着黑丝沿着足弓的凹陷一路舔下来,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他舌面上摩擦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他架着她的双腿开始更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把整根肉棒抽到只留半个龟头在她小穴里,然后又狠狠地齐根没入,囊袋啪的一声扇在她丝袜包裹的臀尖上。

于秀凝感觉自己的花径都快被他捅穿了,一种濒临失禁的侵入感混着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从子宫深处往外炸开,让她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看见自己躺在林安身下,那双裹着性感黑丝的大腿被他压在自己胸前分到最开,臀瓣高高翘起,从镜中能看到自己腿间那根粗壮的深红色巨物正在暴烈地进出。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如此脆弱,所有的算计、精明、手腕在痉挛的身体面前统统土崩瓦解,只剩下小穴在忠实回应他每一下操弄的力道。

她在痉挛中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说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话。

她说到底还是没忍住——她老了。

她已经过了能被男人一碰就湿的年纪,过了能被情话打动的年纪,过了相信这世上有人会无条件爱她所以她也敢无条件爱回去的年纪。

可他在她最不抱希望的这一年除夕夜,让她每一滴眼泪都滚烫地燃烧着爱意。

林安没有说话。

他只是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节奏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他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脸,看着眼角那几丝让他心疼的细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告诉她:“干娘不老。干娘是小的在这世上见过的最好的女人。这栋楼里所有人都要靠干娘撑着一整座陈公馆,只有一个角落不用——三楼那间情报室、书房那扇虚掩的门、还有这张大床。干娘在老天的台历里已经活了太多个年头,可在小的的台历里,干娘从给小的铜板那天才开始长第一寸皱纹。以后干娘每多一寸皱纹,就多一件小的替您做的事。”

于秀凝听到这里整个人忽然静了一瞬。

然后她的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淌——从眼角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耳廓上,滴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这辈子听过无数奉承话,从来没有一个人用“一寸皱纹换一件事”来计算她老去的时间。

她搂紧他的脖子把他死死地按进自己怀里,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缠住他的后腰,在他耳边哽咽着说出今天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第三个炮——给干娘肚子里的小东西。干娘今天不想戴套。就今天——新年第一天,干娘想怀你的种。”

林安浑身一震。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被泪水蒙得雾蒙蒙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她不是在说醉话,她是认真的。

“干娘——”

“别怕。”于秀凝伸手抚了抚他眉间不知什么时候皱起的一道浅纹,手指划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眷恋,“干娘嫁人四年从来不让他射在里面——因为干娘不想给姓陈的生孩子。可你不一样。你是干娘自己选的人。这栋楼迟早要交到你手里,干娘能留给你的东西不多,可干娘还不到三十岁——还能生。”说完自己握住他硬挺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子宫口最深处那张吮吸着小嘴,用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一磕,沙哑地催促他动。

林安咬着嘴唇将她的胯骨箍进掌心,开始以从未有过的深度和狠劲撞向她身体最神圣的源头。

每一次都将龟头顶到花芯最深处碾磨那团软肉才肯拔出大半,每一次阴囊都狠狠撞上她蕾丝边下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袜子。

于秀凝在床单上扭动痉挛,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际,肥臀被他撞得乱颤。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最深处从未被任何人打开过的地方——那个四年来连陈明都不允许进入的禁地——正被他一点一点撞出更多汁液。

她今晚是真的想要他的孩子。

她要这个孩子姓林,不姓陈;叫她妈妈,叫他爸爸。

她要把这栋楼、这条命、这些年所有未尽的深情,统统塞进这颗种子,种在这个少年开垦出来的最温暖湿润的花芯深处。

“干娘……小的……小的要射了——!”林安猛地将整根粗长的巨物连根顶入,龟头撞开子宫口那道最紧致的关卡,在一阵阵剧烈收缩的嫩肉拥抱中将自己整具身体的重量都压进了她体内。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灌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地把她的整个花径都灌得满溢出来。

于秀凝被这股滚烫的液柱冲击得浑身痉挛,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从他后腰上滑下来瘫在床上不住地抽搐,丝袜足尖绷得笔直,嘴巴微微张开,却只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单音:“啊——!”

她这一声不带任何修饰,没有干娘也没有儿子,只有两个人在最原始的结合中,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彻底占有。

过了很久很久,窗外除夕的炮仗声也停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主卧室里只剩下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

于秀凝侧身躺着,把林安搂在怀里,让他的脸枕着自己柔软的胸脯。

她一只手轻轻拍着他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子宫的位置。

那里,她刚刚被他灌进去的浓精正在温热地融化渗入她的最深处。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丝餍足的微笑。

那个微笑不是平日里精明凌厉的“影子处长”的笑,而是一个女人在自己最信任的少年怀里彻底放松之后才会有的、毫无防备的、柔软的微笑。

“干娘以前从来不信有人会替自己收拢失散的情绪——太多算计,太多应酬,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真的自己。直到你这个傻小子蹲在柴房门口跟我说一个‘信’字。”

林安把脸埋在她胸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蹭了蹭。

于秀凝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要是真能怀上,就把这小东西生下来。叫他林念安——思念的念,平安的安。”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裸露的身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

然后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有一丝羞赧,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得意:“刚才那三次——干娘最喜欢哪一次?”

“都喜欢。”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的软肉里,含含糊糊的却回答得很快。

“敷衍。”她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林安仰起脸看着她的眼睛。

他伸手抚了抚她鬓边汗湿的乱发,把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认认真真地说:“最喜欢第一次。干娘那时候是主动坐上来,感觉自己是被干娘要了。不同于前几次在床上操干娘——这次是干娘操小的。”

于秀凝愣了一瞬,然后脸颊居然微微红了一下。

她把他的头重新按进自己胸口轻斥了声“傻瓜”,可她的手却在把被子往上拉时轻轻揉了揉他刚才被她磕过的后腰。

窗外,梧桐街上的红灯笼在雪夜里轻轻摇晃。

玫瑰香薰蜡烛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烛芯在蜡油里挣扎了一下熄灭了。

黑暗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一两声鞭炮余响。

于秀凝闭上了眼睛,把林安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小腹里,他的种子正在寻找她的种子。

她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怀上,但她知道——不管有没有怀上,从今夜起,她已经把他当成了比丈夫更亲密的人。

【好感度:98/100 → 100/100。攻略完成度:100%。】

【淫乱度+10。当前淫乱度:80/100。获得积分50点。当前总积分:577点。】

【于秀凝攻略完成。终极突破——“愿意为宿主怀孕”——标志着目标已将宿主视为此生最重要的异性,超越婚姻、超越利益、超越身份。解锁隐藏成就:“干娘的花芯”。宿主从此在陈公馆的地位已实质上取代陈明,成为于秀凝情感与生理上的唯一归属。】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