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营销部逐渐安静，只剩零星键盘声与远处打印机的低鸣。
蔡清娴独自留在会议室，盯着屏幕上那份被多次退回的星耀项目修正版，胸口像压着层层乌云。
对手不仅在预算上动手脚，还透过匿名管道向高层递交了一份“领导风格不够稳健”的评估报告。
副总刚才发来的讯息简短却刺眼：“清娴，考虑一下外部顾问的建议。”
她揉着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
门忽然被推开，韩嘉行端着两杯热美式走进来，关门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蔡姐，我看到你还没走，就多买了一杯。”他把饮料放在她手边，目光扫过她微微发白的脸色，“项目的事，我又多挖了一些线索。他们想用旧案翻旧帐，但我已经把相关文件整理好，放在这里。”
他将平板推到她面前，站得极近，肩膀几乎碰上她的。
蔡清娴抬眼，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温柔得让她心底某处微微松动。
“嘉行，你真的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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