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在办公桌上肉体疯狂撞击、大开大合的肉棒将花道深处的骚水成片成片带出时,紧闭的行政部大门外,走廊深处突然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踢踏、踢踏。”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串钥匙在金属环上碰撞出的清脆晃荡声,以及两个男人低声交谈、开玩笑的粗粝嗓音。
那是写字楼深夜值班的保安开始逐层巡逻、检查各个格子间是否锁好门窗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空旷而安静的深夜走廊里回荡得格外清晰,正一步一步朝着行政部亮着灯的这个角落走来。
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躺在桌上承受着暴风雨般顶弄的安欣,大脑里那部分清醒的表层理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极致的惊恐从后脑勺一路炸到了脚趾尖,她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变得一片惨白。
“强哥……有人……外面有人来了……呜呜……快拔出来……会被看到的……”
安欣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哀求,一双玉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拼了命地想要去推李强那结实的胸膛,两条丰满的大腿也本能地想要并拢,试图遮掩住两人交合在一起的、泥泞不堪的跨间。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外人推门进来、将她光着下半身在办公桌上被男人狂操的放荡模样看个精光的极度恐惧下,她的尊严和羞耻感在疯狂尖叫。
然而,李强此时早就在极度的肉欲中红了眼。
保安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和刺激,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跨间那根怪物憋得更加青筋暴起,几乎又要粗大了一圈。
他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发头发狠地单膝跪在办公桌边缘,两只长臂往前一伸,死死抠住了安欣那软肉四溢的腰肢。
“怕什么?他们又没有钥匙,现在拔出来,你下面舍得吗?”李强紧紧咬着牙关恶狠狠地低吼着,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砸!
“噗嗤——!”
又是一记极其响亮、粘稠的肉体贯穿巨响骤然炸开。
粗大狰狞的巨物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一插到底,硕大的顶端重重地砸在安欣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与此同时,安欣大脑深处被“深度极乐”APP种下的催眠常识再度霸道地扭转了她的身体控制权。
潜意识里的“母狗人格”判定外界的脚步声为“禁忌的调教环境”,她的身体非但没有在恐惧中关闭,反而因为极度的精神羞耻刺激,而反常地多汁泛滥起来。
“哈啊——!不……要被发现了……啊呀!”
安欣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带着软糯哭腔的浪鸣。
在催眠指令的绝对支配下,她那两条原本试图合拢的修长美腿,竟然再度大方地往两边大张开来,甚至为了让男人进得更深,主动缠绕在了李强的粗腰上。
窄小蜜道里的肉褶如同千万张小嘴,将那根黑红的大鸡巴死死咬住,拉扯出大片晶莹的拉丝。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行政部的大门口。
“行政部今晚还有人加班啊?灯还亮着。”保安粗粝的嗓音隔着一层薄薄的木门,清晰地传进了安欣的耳朵里。
“估计是赶着月底做报表的那个小姑娘吧,不管了,我们去前边转转。”另一个保安回答道。
一门之隔。
门外是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保安,而门内,安欣正双手死死死抠住办公桌的边缘,塌着细腰,将自己那浑圆肥厚、饱满多肉的大屁股高高地挺翘起来,迎合着男人的暴虐戳弄。
李强刻意压低了身体,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动静,他不再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将胯骨死死死贴在安欣肥美的屁股蛋上,用一种极小的幅度、极狠的力道,开始疯狂地、密集地在最深处磨蹭、顶弄那娇嫩的子宫口。
“噗。噗。噗。”
每一次沉闷而粘稠的肉撞声,都因为刻意的压抑而显得格外淫靡。
安欣死死死咬住自己的衬衫领口,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尖叫。
她被迫看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听着门外保安摆弄门把手的金属晃荡声,下半身却被李强的黑红巨物一下一下狠狠戳中灵魂最深处。
这种在被发现边缘的终极精神羞耻,在她的血液里疯狂炸开,让这位传统内向的女孩彻底沉沦在背德的极乐之中。
她的花唇被撑得通红外翻,骚水混合着银汁顺着办公桌的边缘,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将散落的行政报表打湿了一大片。
直到门外那串金属钥匙声伴随着保安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时,安欣整个人已经被这种屈辱和快感折磨得眼前一片空白,身体痉挛着,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耻中,迎来了又一次疯狂的潮喷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