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的一轮开始了。

沈念水的骰子很差,从一开始就失去了主动权。

林岚步步紧逼,节奏完全掌握在她手中。

几轮喊话后,林岚报出一个数字,语气笃定得像已经看到了结果。

沈念水心里飞快地盘算——再加一个肯定没有那么多,只会被人开掉。

她咬咬牙,选择了开林岚。

骰盅掀开。

点数不多不少,正好是林岚喊的那个数。

林岚嘴角一勾,冲她得意地笑了笑。李刚别过脸去,有些不好意思看自己的外甥女。

沈念水脸色惨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停顿了几秒,双手绕到背后,指尖摸索着胸罩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解开了。

她本能地用一只手托住胸口,垂下眼睛,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过了几秒,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最终认了命,缓缓松开了手。

白色的胸罩滑落在地上。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是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形状,饱满却不夸张,乳晕是浅淡的蜜桃色,乳头小巧,微微向上翘起。

皮肤光洁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在顶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僵立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锁骨处泛起潮红,目光无处安放,却仍倔强地没有用手去遮挡。

台下,李鑫泽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移不开了。

灯光下那对乳房白得晃眼,乳尖已经微微硬了,浅蜜桃色的乳晕皱缩成一圈小小的颗粒。

他脑子里轰地炸开——他想象自己一把把她拽进怀里,她柔软的身体撞上他的胸膛,那对奶子直接压上来,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空气蹭过他的胸口,他甚至能想象那种又痒又酥麻的触感。

他想象她被他捏着腰按在墙上,他低头咬住她其中一粒乳头,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轻轻碾磨,她绷紧身体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插进那条白色内裤里,手指陷进湿润温热的地方,她在他怀里发抖,咬着嘴唇不出声……这股念头来得又猛又烈,他的阴茎已经硬如钢铁,他只好更加往内缩着坐。

另一侧座位上,李秋月和沈斌并肩坐着。

李秋月从女儿上台起就一直攥着衣角,此刻指节发白,眼眶泛红,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着什么,又像是在拼命压住一声喊叫。

她想要冲上去,想要把衣服披在女儿身上,但她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她明白,这就是游戏的规则,他们没有退路。

沈斌缩在椅子上,身上裹着李秋月给他的那件外套,头埋得很低,他不敢抬头看台上的女儿,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喉结上下滚动,肩膀微微发抖。

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沈念水很快又输了一局。

终于要脱掉内裤了吗。台下的李鑫泽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咚声。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台上的少女身上,眼睛一眨不眨。

沈念水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搭在内裤边缘,停顿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那最后一块白色的布料缓缓褪下,从胯部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落在脚踝处。

她抬脚跨了出来,光裸地站在灯光下。

她的屁股裸露出来的瞬间,李鑫泽的呼吸几乎停滞了——那是年轻少女特有的、紧致饱满的弧度,圆润得像一枚刚刚成熟的水蜜桃,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也没有久坐留下的任何暗沉痕迹,肌肤光洁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正面转向台下时,李鑫泽看清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她的阴毛稀疏而柔软,淡淡的一小片覆盖在耻骨上,颜色是浅浅的栗色,修剪得并不规整,能看出是自然而然的生长形态。

而下方那道缝隙?

她的阴户饱满粉嫩,大阴唇像两片合拢的贝壳,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窄窄一道细缝,色泽是少女特有的浅粉色,像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瓣,干净、湿润、微微泛着光。

那是一种鲜嫩到几乎透明的粉,连细致的血管纹路都隐约可见,没有任何色素沉积,没有一丝杂色。

沈念水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

她没有用手去遮挡,只是微微侧过头去,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和脖颈,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整个演播厅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的低沉嗡鸣声盘旋在上空。

她走下台,父亲沈斌慌忙把身上的罩衫递过去,想要裹住女儿赤裸的身体。

沈念水抬手挡住了,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定:“不用了,爸。”她就那样笔直地走到椅子前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仿佛自己穿着这世界上最正式最得体的衣裳。

只有那张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的脸,出卖了她。

她只是在假装坚强。

现在沈家就只剩李秋月一个人了。

她身上只有五件衣服,面对台上的两个老江湖,几乎是必输的局面。

但她看着身边一丝不挂的丈夫和女儿——沈斌缩在椅子上裹着外套不敢抬头,沈念水光裸地坐着假装镇定——她咬了咬牙,站了起来,走上了台。

好在她在底下看了这么多局,规则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

几轮下来,在李刚和李秋月兄妹俩一明一暗的默契配合下,林岚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她已经脱掉了外套和高跟鞋,这一局又输了。

她啧了一声,弯下腰,不紧不慢地把手伸到大腿根处,勾住暗红色吊带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卷。

黑色蕾丝边缘从大腿上缓缓剥离,露出被包裹了一整天的大腿内侧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温热血色。

她抬起一条腿,把袜子完全褪下,露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脚背弓起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像是故意在灯光下展示自己的线条。

然后换另一条腿,同样慢悠悠地脱下,脚趾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才落地。

扳回一轮,李秋月脱掉了鞋子。

林岚紧接着又输了一轮。

她双手交叉捏住真丝衬衫的下摆,往上一翻,那件墨绿色的衬衫顺着她的肩颈滑落,露出里面只有两根细带撑着的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是半杯款式,蕾丝边缘刚好卡在乳房的弧形下沿,托出饱满到近乎膨胀的乳肉,乳沟深得几乎可以夹住一枚硬币。

她的皮肤是成熟的蜜色,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珠光,腰腹没有一丝赘肉,但也不是瘦骨嶙峋,而是一种被岁月和欲望细细打磨过的丰腴。

她的锁骨、肩胛、腰线,每一处都透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情色意味。

李刚输了一局。

他沉默地脱下灰色背心,露出微微发福的上身。

腹部有一层软软的赘肉,但肩膀和胸膛的轮廓还在,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骨架。

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皮肤松弛了一些,但仍结实。

他没有遮挡,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把背心团在手里,安静地等下一局。

李秋月连输两局。

她先弯腰脱掉了袜子,双手有些发抖,动作很慢。

然后她犹豫了很久,手指攥住连衣裙的领口,又松开,又攥住。

最终她闭上眼,把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裙子从头顶脱了下来。

她里面穿着一件洗到近乎透明的白色棉内衣,没有钢圈,布面松软,边缘已经起了小球。

她整个人瘦得厉害,锁骨深深凹进去,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从背后凸出来,肋骨隐约可见。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脯不大,被内衣包裹成一个温柔的弧度,看起来像一件被洗了太多次的旧衣裳,干净、温顺、不起眼。

林岚得意地翘了翘嘴角,但紧接着就因为大意又输了一局。

她骂了一句脏话,双手按在腰侧,把那件黑色包臀短裙的拉链拉开,往下一推。

裙子滑过圆润的臀部落到地上。

她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松松地挂在胯骨上,后面只有一根线嵌在臀缝里。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皮肤紧致,向内裤两侧溢出饱满的弧度,灯光在臀峰上打出一层光滑的高光。

她侧身站在那里,故意慢慢转身,让所有人看够了,才漫不经心地用脚尖把裙子挑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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