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打了个哈欠,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刚一动弹,头顶就传来了姑姑带着笑意的声音:
“起床啦,小坏蛋。”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趴在姑姑的怀里。随后,我和姑姑一起起了床,穿好衣服。
吃早饭的时候,姑姑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笑着说:
“吃完饭咱们就出发,继续去京城。不过路上还要经过一个大镇子,那个镇子可比风栖镇和落月镇繁华多了,到时候姑姑带你去好好玩玩。”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把碗里的饭扒得干干净净。
吃完早饭,大家收拾好东西,准备上马车。
就在我像昨天一样,准备跟着姑姑上那辆宽敞的大马车时。
“鹭儿。”
身后传来了娘亲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到娘亲正站在那辆小马车旁边看着我:
“过来,跟娘坐一辆车。”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牵着我的姑姑。
姑姑看着娘亲,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松开了我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去吧,去陪陪你娘。”
我背着小手,跑到了娘亲身边,跟着她钻进了那辆小一点的马车里。
“驾!”
坐在外面车辕上的铁蛋哥,扬起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马车“咕噜咕噜”地跑了起来,跟在姑姑的大马车后面,离开了落月镇。
车厢里。
我和娘亲并排坐着。马车刚走出没多远娘亲就转过头来看着我:
“这两天,妖毒发作过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脑子里立刻想起我和姑姑拉钩上吊的情景。姑姑说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别人的。
我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没有。”
娘亲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说道:
“把裤子脱下来,娘检查一下。”
娘亲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我只好乖乖地站起身,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下面。
早上起来到现在,我的小鸡鸡一直是软趴趴的。
娘亲微微弯下腰,把脸凑近了那个软趴趴的小鸡鸡。
娘亲不仅是看,她还轻轻吸了吸鼻子,闻了闻。我甚至能感觉到娘亲鼻子里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打在那个皱巴巴的皮上,有些痒痒的。
很快,娘亲直起身子,但没有看我,而是一直看着我的小鸡鸡说道:
“你是不是骗娘了?”
我浑身一激灵,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没有呀。”
此时,娘亲才抬起头,好看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没有说话。
在娘亲的注视下,我终于扛不住了。
“就……就是……”我咬了咬嘴唇,低着头小声说:“就是前两天洗澡的时候,妖毒突然发作了。姑姑说她是术士,能帮我治病。就…就用手帮了我一下。”
娘亲的眉头微微一皱:
“你怎么跟她说的?说是妖毒吗?”
我赶紧拼命摇头:
“我说是生病!娘亲不让我和别人说,我没敢说是妖毒。”
“真的?”娘亲盯着我问。
“真的。”我用力地点头。
娘亲沉默了一下,继续问道:
“那你姑姑,就只用手了吗?”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支支吾吾地说:
“还……还……”
“快说。”娘亲的声音冷了下来。
“还……还和娘亲一样,用嘴巴吸出来了。”
我一口气把话全都秃噜了出来,但又赶紧替姑姑解释了一句:
“不过姑姑能用白气,把那些白色的妖毒全都变没了,姑姑没咽下去!”
听完我的话,娘亲那张原本白净清冷的脸,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重,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红晕。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后,盯着我,一脸严肃地问:
“那你姑姑知道,我用嘴帮你拔毒了吗?”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我想起洗澡那天,因为顺嘴秃噜了一个“也”字,被姑姑猜到了。
但是,我要是承认了,娘亲现在肯定会生我的气。为了不让娘亲生气,我十分坚决地撒了个谎:
“不知道。我跟姑姑说,娘亲是用手帮我治病的。”
娘亲听到我这么说,脸上的古怪表情似乎稍微退去了一些。
她赶紧摆了摆手,语速有些快:
“好了,穿上裤子坐好。”
“哦。”
我乖乖地应了一声,把裤子提了上来,老老实实地坐在软垫上。
我以为娘亲是因为我找了姑姑拔毒而生气了,便低着头盯着车厢里的木头地板,大气都不敢喘。
马车里,一晃一晃的。我盯着地板,视线里娘亲一直穿着铁蛋哥给她买的白色绣花鞋。
因为娘亲是坐在软垫上的,她的膝盖弯曲,裙摆往上缩了一点,裙角和绣花鞋之间,正好露出了一截脚踝,而在娘亲的脚踝上,正紧紧地贴着一层极薄的、亮晶晶的东西。
“呀...那不是……”
一下子,我没想起来昨晚小狐狸教给我的那个词,
“怎么了?”娘亲低头看向我。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娘亲露出来的那截脚踝:
“娘亲,那里…那个亮亮的丝……”
听到我的话。娘亲顺着我的手指,看了看自己的脚踝。
“哦。”
娘亲板着脸,伸手拉了拉裙子,把脚踝盖住,“这是我昨天逛夜市的时候,买的袜子。”
“哦。”我应了一声,慢慢地收回了手指。
咦?不对呀。
我记得是昨天晚上,铁蛋哥送给娘亲的呀!
我抬起头,看了看娘亲。
但看着娘亲依然板着脸,我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敢继续往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