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暗,再一亮。
漂亮姨姨带着我,落进了里屋的半空中。
我顺着往下看去。
屋子里的大床榻上,铁蛋哥正平平地躺在上面。而娘亲没有躺着。她正趴在铁蛋哥的两腿中间,脑袋埋在铁蛋哥的裤裆那里。
我飘近了一点,仔细看过去。
铁蛋哥那个紫黑紫黑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正硬挺挺地翘着。娘亲张着嘴巴,把那个大鸡巴头完全含在了嘴里。
娘亲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
“吧嗒……吧嗒……”
安静的屋子里,全都是这种水淋淋、黏糊糊的声音。
“你还没完了,又来~”
小白狐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我知道,这肯定不是跟我说的,是跟漂亮姨姨说的。
漂亮姨姨听到小白狐的抱怨,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看着床底下的方向,声音软绵绵地说:
“你快吃你的吧,这里还有我帮忙收集的呢。”
我一听,赶紧大头朝下,抱着那一团蓝色的月光线,顺着床沿钻进了床底下。
“你就在这里,别出去了。”小白狐一边吸溜着我递过去的蓝线,一边在脑子里叮嘱我。
“嗯。”我乖乖地点了点头。
看着小白狐吃得正香,我脑子里一直惦记着肚子里的事情。
“小狐狸……”我忍不住在心里对它说,“我今天五品啦。”
小白狐舔了舔嘴巴,没太在意。
我接着十分认真地跟它解释:
“我今天肚子里吃了太阳的线,那些金色的线缠在了我的肚子里。然后刚才我又吃了些月亮的线,它们碰在一起融化了。现在,我肚子里的线,都变成紫色的了。”
“嗯?什么?!”
小白狐原本还在吧嗒嘴的动作瞬间停住了,黑漆漆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在我的脑子里猛地拔高:
“你也吃了??还同时吃了太阳和太阴...?”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小白狐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好半天,才有些结巴地说: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妖族只是靠太阴之力修行,不靠太阳之力,那是你们楚家的方式,以前和你说过……但我从未听说过,还能变成紫色的……”
就在小白狐发懵的时候。
“怎么不出来了,小娃娃。”
床外面,突然传来了漂亮姨姨软绵绵的声音。
紧接着。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强大的吸力。
“嗖”的一下。
我连挣扎都挣扎不了,整个身子直直地倒退着,被吸了出去,然后停在了漂亮姨姨的身边。
漂亮姨姨伸出两只白净的手,捧着我的脑袋,把我的脸摆正,对着大床。
“快看,你娘要用小骚穴拔毒了~”姨姨凑在我的耳边,笑着说道。
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此时的娘亲,已经没有再用嘴巴了。她跨开双腿,直接骑在了铁蛋哥的身上。
娘亲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握住了铁蛋哥那个紫黑紫黑的大鸡巴。她拿着那个粗大的肉头,对准了自己胯下那片像大白馒头一样挤在一起的软肉。
在那个很不明显的缝隙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娘亲咬着嘴唇,身子缓缓地往下坐了下去。
那根大鸡巴一点一点地没入了娘亲的身体里。
我悬在半空中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没意思。
“我不看了。”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姨姨说,“我要找小狐狸。”
姨姨抱着我,没有松手。
“怎么不看了?没意思了吗?”她笑着问。
“嗯。”我老老实实地点头,“不就是拔毒嘛,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姨姨看着下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冲着床榻上的铁蛋哥和娘亲,轻轻地吹了一口粉色的气。
那团粉色的气瞬间落在了铁蛋哥的身上。
铁蛋哥的双眼里瞬间冒出了一股红光。
原本平躺在床上的身子,肚子用力往上一挺,下面那个大鸡巴也跟着狠狠地往上一撞。
娘亲被这突然的猛撞吓了一跳。两只手死死地撑在铁蛋哥的胸口上,咬着嘴唇努力地压着声音。
可是,铁蛋哥不管不顾地在下面拼命地往上顶着。
娘亲的身子就像是坐在了一匹发疯的野马上,被顶得上下剧烈地颠簸着,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也跟着一上一下地剧烈晃荡。
“嗯……嗯啊~……慢点……”断断续续的娇哼声从娘亲嘴里溢了出来。
姨姨看着下面的动静,又朝着床榻吹了一口粉色的气。
这口气刚落下去。铁蛋哥就又动了。
他没有管娘亲按在他胸口上的手。他把自己的两只手,伸到了娘亲的大腿膝盖下面,绕了过去。
然后。铁蛋哥猛地一用力,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起来,一下子就把原本骑在他身上的娘亲,整个给抱到了半空中。
娘亲吓得惊呼了一声,两只胳膊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铁蛋哥的脖子,两条白净的腿也顺势搭在了铁蛋哥的手臂上。
铁蛋哥光着脚站在结实的床板上。他的双臂托着娘亲的膝盖和大腿,两只小黑手从后面抱住了娘亲的大屁股。
娘亲的雪白大屁股和大腿根,啪唧一声,直接撞到了铁蛋哥站起的大腿上,
紧接着。
铁蛋哥黑黝黝的小屁股往后一退,抽出大半的黑色大鸡巴,然后猛地往前一挺。
娘亲那雪白的大屁股,一下子就把铁蛋哥那根紫黑色的大鸡鸡吞了进去,
“啪唧!啪唧!啪唧!”
铁蛋哥一下一下地耸着黑屁股。
每一次撞击,娘亲的大白屁股都会吞进那根粗大的黑鸡巴,白色的肉和黑色的肉挤压在一起,砸的水花四溅。
“白姨……”铁蛋哥双眼通红,喘着粗气嘶吼着,
娘亲的脑袋向后仰着,头发甩动间,发出一声声好听的娇叫:
“啊~~好深~~顶到宫房了~~”
漂亮姨姨悬在我的身边,听着娘亲的娇呼,凑到我的耳边:
“嘻嘻~你知道宫房是什么嘛?”
我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姨姨的手指在我的小脸上轻轻划过,声音里坏坏的说道:
“那是女人肚子里最深、最软的地方。你铁蛋哥为了排毒,把那么大的鸡巴全都塞进去了,现在正在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地撞你娘亲的宫房呢~没准呀,一会妖毒就把你娘的宫房泡开了呢~”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
虽然我不懂宫房到底是什么,但看着娘亲被撞得满脸是汗、叫得那么大声的模样。
觉得娘亲实在太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