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姑姑怀里,很快,身子一轻,直接从身体里飘了出来。
我顺着屋顶,一直往上游,穿过了厚厚的瓦片,来到了天上。
今晚的月光很亮,我刚飘到半空中,正准备伸出手去抓那些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月光线时,
“小家伙,你又出来玩啦?”
一个软绵绵、好听得让人耳朵发酥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我回过头。
是那个漂亮姨姨!
她今天穿了一件华丽的红色长裙,裙摆在半空中像是一朵盛开的大红花。
她就轻飘飘地悬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那双比星星还要好看的眼睛,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嗯!”
我看到是她,便应了一声。
随后,漂亮姨姨飞了过来,她没有像昨晚那样问东问西,而是伸出白净的手,帮着我一起在半空中抓那些蓝色的月光线。
有了漂亮姨姨帮忙,我很快就抓了一大团,多得两只手都快抱不住了。
我看着手里的蓝线,在心里想着,这下够小狐狸吃得饱饱的了。
“走吧,喂完小狐狸,咱们继续看你娘亲今天会怎么治病。”漂亮姨姨看着我,笑着说道。
我抱着手里的蓝线,有些纳闷。
娘亲和铁蛋哥已经拔完毒了,现在肯定都睡觉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但没等我点头或者摇头。
漂亮姨姨伸出手,把我抱在怀里,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
眼前一暗,再一亮。
我们俩直接穿透了娘亲那间屋子的屋顶瓦片,落进了里屋的地面上。
屋子里点着一根很暗的蜡烛。娘亲正穿着那件红色的肚兜和白色的亵裤,盘腿坐在大床上闭着眼睛打坐。
屋子里没见到铁蛋哥的影子,估计是在外面的那间屋子里睡觉呢。
我抱着蓝线,直接钻进了床底下。
小白狐正趴在床底下的阴影里。看到我手里发光的月光线,它立刻张开嘴巴,“嘶溜嘶溜”的吃起了蓝线,
没过一会,小白狐就满足地砸了咂嘴,然后,它的脑袋动了动,在我的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又来干什么?”
我知道,这话不是跟我说的,肯定是跟飘在旁边、看着我们的那个漂亮姨姨说的。
我转过头看向漂亮姨姨。
姨姨脸上挂着笑,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轻飘飘地飞到了外屋。没过一会儿,她又飘了回来,停在我身边。
小白狐那一对尖尖的白耳朵动了动,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又响了起来:
“你又来逗孩子玩。”
漂亮姨姨看着床底下的小白狐,嘴角微微往上翘着,声音软绵绵的:
“我这叫教他正确的知识~来~出来看~”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没明白漂亮姨姨要教我什么知识,便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很快,外屋传来了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吧嗒”声。
紧接着,就见铁蛋哥眼睛红红的从外屋进来了,而且他下半身没穿裤子,肚子底下的那个紫黑紫黑的大鸡鸡,现在已经完全硬了起来。
那根粗长的东西直挺挺地往上翘着,那个紫黑色的圆头头,都贴到他的肚皮上了。
“白姨,我想要……我难受……”铁蛋哥喘着粗气走到床边。
听到铁蛋哥沙哑的声音,坐在床上打坐的娘亲慢慢睁开了眼睛。
娘亲看着铁蛋哥下面那个直挺挺的东西,好看的眼睛白了铁蛋哥一下:
“不是都出来一次了吗?怎么还要...?”
娘亲的话音刚落,已经走到娘亲对面的铁蛋哥,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呀!”
娘亲似乎也没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皱着眉头推着铁蛋哥的肩膀挣扎了一下。
但显然娘亲并没有动用她身上的那种“气”,要不然,早就被娘亲给震飞出去了。
所以,很快铁蛋哥就把娘亲压在了身下的床铺上,他一只手压着娘亲,另一只手往下探揪住娘亲那条白色的亵裤,
然后他用力一拽,直接顺着娘亲的大腿给脱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紧接着,铁蛋哥跪在床边,伸出两只小黑手,一手一个抓住了娘亲两只白净细溜的脚腕,用力向上一提。
娘亲的大屁股一下就被他提得离开了床面,原本还想再推拒的双手下意识地往身侧一撑,两瓣圆圆白白的大屁股随着娘亲向后倒的身子,一下子就朝上的露了出来,
而铁蛋哥这时候,两脚踩在床上也站了起来,他两条腿分开,像是在院子里练功蹲马步一样,
随后,铁蛋哥的一直手松开了娘亲的脚踝,胳膊往前一伸,一搂,直接把娘亲那两条小腿,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
铁蛋哥架好娘亲的腿后,身子开始往前一压。
我站在铁蛋哥身后不远处看着,本来以为他这么压下去,肯定会把娘亲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没想到,娘亲的那两条腿很有力气,居然稳稳地支撑住了铁蛋哥压下来的身子,没让他完全倒下,
然后,我就看见铁蛋哥抓着娘亲脚腕的手松开,那只手从身子前面向下穿过,攥住了自己那个正翘着的大鸡鸡。
他的手用力向下一掰,让那个紫黑色的大鸡鸡改变了方向,用那发亮的紫黑色大肉头,贴在了娘亲双腿之间上下蹭了起来。
从我飘在后面的这个位置看过去,娘亲的双腿之间白白鼓鼓的,就像是个大白馒头一样。而在那大馒头中间有一条很不明显的缝隙,
随着铁蛋哥手里的紫黑色大肉头在上面来来回回的蹭着,那个不明显的缝隙,慢慢地裂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嗯~~~你....慢点~~~”
我看不到娘亲的脸,但从声音里,能听出娘亲不是很讨厌铁蛋哥刚才的粗鲁。
铁蛋哥没回话,不过,他手中摆弄的大紫黑鸡鸡头已经停了下来,现在正抵在娘亲裂开的粉红嫩肉的位置。
紧接着,就看见铁蛋哥那黑黑的小屁股,向下一压。那个又圆又大的紫黑色肉头,顺着那条裂开的小穴挤了进去,
但进的很慢很慢,
“嗯~~~”
随着娘亲的一声娇哼,那个大肉头完全没入娘亲的粉红小穴里,随之,后面那根粗长的大鸡鸡杆子,一下子全都没入了娘亲的身体里。
“啪!”
“嗯~~~!!!”
随着一声肉贴肉的闷响,娘亲在下面的娇哼更大了。
此时,铁蛋哥那黑黑的屁股,还有下面那个沉甸甸的黑蛋囊,都压在了娘亲那大大的、白白的屁股上。
黑色的小屁股和白色圆圆的大屁股紧紧地贴在一起,看起来特别奇怪和显眼。
“嗯~啊~…”娘亲两只手用力地抓着身侧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白姨~…呼~…好烫~…呼~…”
铁蛋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他的屁股往后一缩,大鸡鸡开始往外拔。
往外拔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原本铁蛋哥干干净净的大鸡鸡上,居然沾着一层白白的妖毒。
我心里疑惑怎么这么快就出来妖毒了?
但我更心疼的是,那么大的鸡鸡,全都插进娘亲身体里了,娘亲肯定疼死了!要不然,她的手怎么会那么用力地抓着床单?
“小家伙,看清楚了吗?”
一直飘在我身边的漂亮姨姨,伸出一根白净的手指,指着连在一起的娘亲和铁蛋哥。
“嗯,看清楚了,但是...铁蛋哥的大鸡鸡那么大...娘亲肯定疼死了!”我点了点头的同时,鼻子有些发酸,心里觉得难受。
“呵呵呵~那个不叫大鸡鸡。”
姨姨指着铁蛋哥抽出大半的大鸡鸡,笑着说道:“大鸡鸡是小孩子才叫的。那东西呀,叫大肉棒,或者叫大鸡巴~”
“大肉棒?大鸡巴?”
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姨姨。
姨姨看着我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顺着铁蛋哥和娘亲连在一起的地方,虚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你呀,不用担心,你看你娘的那个小骚穴呀,是不是把那根大鸡巴咬得死死的呀?”
我顺着姨姨画圈的地方看过去,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娘一点都不难受。要是难受,怎么会咬得那么紧呢?要是难受,早就给你铁蛋哥推走了,是不是?”
我觉得漂亮姨姨说得对,就又点了点头,
这时,铁蛋哥往外拔的身子停在了半空中。那根在娘亲小穴里的大鸡鸡杆子全都拔了出来,只剩下那紫黑色的鸡鸡头还在里面。
停了一两个呼吸后,铁蛋哥身子又向下一压,大黑鸡鸡杆子一下子就消失了,两个人的屁股又贴在了一起。
“嗯~~~”
“白姨...舒服吗?”
“嗯~~~舒...服。”
“喜欢我的大鸡巴吗?”
“嗯~~喜...喜欢。”
随后,铁蛋哥的屁股又向外拔,但这次拔到一半就压了下去,
“嗯~~”
漂亮姨姨凑近了我的耳朵:“你看,你娘很舒服,也很喜欢对吧?”
听娘亲那么说,我鼻子里的那股酸酸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心里觉得只要娘亲不难受就行。
“你娘亲现在是在给你铁蛋哥拔毒。但是呢,除了拔毒,这其实也叫肏穴。也可以说,你娘现在是在挨肏,是在被你铁蛋哥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她的小骚穴呢。懂了吗?”
床榻上。
铁蛋哥的黑屁股,每次重重的落下,都像是被娘亲白白的大屁股弹起了一样,然后又快速落下。
娘亲的大屁股肉被撞得像是海浪一样不断荡开,那些翻滚的软肉向外散开后又迅速回弹,和铁蛋哥的身子发出啪啪的响声。
而铁蛋哥那黑乎乎、沉甸甸的大蛋囊随着大鸡鸡杆子抽出甩动甩起,遮住他自己后头紧皱的屁眼,
又随着大鸡鸡杆子插进娘亲小穴后,砸下来正好把娘亲小小的屁眼盖住。
随着一声接着一声啪啪声,娘亲原本一直架在铁蛋哥双肩上的小腿,也慢慢地滑落了下来,顺势缠在了铁蛋哥的腰上,双脚脚踝紧紧地勾在一起。
我注意到,娘亲那十根脚趾甲,都是红红的。显然是娘亲听了我的话,涂上了指甲油,准备明天给我看的。
那十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会随着铁蛋哥大鸡鸡,哦不,是大鸡巴的拔出而攥在一起,脚趾用力的在娘亲白净细嫩的脚心挤出一道道粉红粉红的细密皱褶;
又会随着铁蛋哥大鸡巴的整根插入,脚趾头缓缓绽开,红艳的趾甲就像是花瓣盛开一样,露出脚趾缝里闪闪润润的水光。
而铁蛋哥的身子,则越来越向前倾,几乎全都压在了娘亲的身上。
铁蛋哥的个子虽然比我高点,但也只到娘亲的胸口。他的脸深深地埋在娘亲的红肚兜上,用力地闻着、吸着。
没了铁蛋哥后背的遮挡,我也终于看到了娘亲的脸。
娘亲的脸上,红红的全是汗。
她仰着头,张开嘴巴,随着铁蛋哥的大鸡鸡一下一下地全部插进去,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喉咙里挤出一声接一声的好听娇哼:
“嗯~~~~嗯~~~好大~~~好~~~好棒~~~~”
我在后面,眨了眨眼睛,不怎么够用的小脑袋里,认真地记着漂亮姨姨刚才教我的这些新词。
“大鸡巴...肏穴...挨肏...”
我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嘟囔着这几个词。
原来这“拔毒”的方法,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又有些绕口的叫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