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行。”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我心里清楚,娘亲现在肯定正在屋里给铁蛋哥拔毒呢。拔毒的时候娘亲都不怎么穿衣服,而且还那么累,我怎么能带一个不认识的姨姨去看呢。
姨姨被我拒绝了,也没有生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底下的黑瓦片,声音轻柔地问:
“就在下面吗?”
还没等我点头或者摇头。
姨姨伸出一只白净的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轻轻一拉,带着我就直接穿过了屋顶的瓦片,落进了里屋。
屋子里黑漆漆的。
我们俩轻飘飘地悬在屋顶下面的半空中。
我顺着往下看去。
大床榻上,铁蛋哥正平平地躺在上面。
而娘亲,正跨坐在铁蛋哥的身上。
“呼……哧~……”这是铁蛋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费力地拉着很重的板车。
伴随着铁蛋哥的喘气,还有娘亲那细细的、有些发颤的娇哼:
“嗯……嗯~……”
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好像累得快没有力气了。
娘亲侧背对着我们。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的肚兜,可是后背上系着的绳子全都开了。
红色的细绳松松垮垮地搭在娘亲白花花的后背两边。
幸亏在娘亲屁股后面的位置,堆着一团被子,把铁蛋哥紫色的大鸡鸡挡住了。
我转过头,看到旁边的姨姨正直勾勾地盯着床铺下面看。
我赶紧压低了声音,十分认真地跟她解释:
“姨姨,你别怕。是那...”
我指了指下面的铁蛋哥,继续说道:
“是铁蛋哥生病了。我娘亲是在给他治病呢。”
姨姨听到我的话,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她那张漂亮的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又重新看向了下面。
就在我刚刚解释完的时候。
我们已经落到了地面的鞋踏板旁边。床底下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白团子。
“它,它就是小白。”我伸手指了指。
小白狐蹲在地上,仰起那张尖尖的小脸,看着站在它面前的姨姨。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眨了眨,看样子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姨姨看着小白狐,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那眼神好像认识许久了一样,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解:
“你竟然对这个小娃娃,用了同生秘法?”
“哼...为了和那个老东西在一起,你连九命狐身都舍弃了…我怎么不能...”
小白狐在我的脑子里哼了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却不是对我说的,而是直接对姨姨说的,同时她甩了甩大尾巴,又说道:
“这小娃娃可不一般,你仔细看看?”
姨姨听完小白狐的话,转过头,重新看向我。她伸出白净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灵体的小肚子上。
刚一碰上,姨姨的眼睛就微微睁大了一些,嘴里极其小声地呢喃了一句:
“四颗…”
就在这个时候。床榻上突然传来“嗯嗯~”的几声娇哼。
我转头往上看。娘亲的身子往上抬了抬,从铁蛋哥的身上站了起来。她半蹲在床面上,两条腿跪在铁蛋哥身体两侧的床板上。
随着娘亲这一起身,刚才挡在中间的被子滑落了。
铁蛋哥肚子底下,那个紫黑紫黑的、又粗又长的大鸡鸡,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完全露在了外面。
我一看,吓了一跳。
我赶紧张开两只小手,挡在姨姨的身前,想挡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
小白狐在旁边看着我这副着急挥手阻挡的模样,在脑子里乐呵呵的说道:
“呵呵~这小娃娃,什么都不懂。可有意思了。”
姨姨被我挡在身前。但她个子高,还是越过我的脑袋,看清了床上的情形。
“哦?是妖毒?”姨姨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意外。
紧接着,她的视线往上移,目光落在了娘亲的小肚子上。
那里,正有一团粉红色的气,一闪一闪地跳动着。
姨姨那双好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慢慢勾起,发出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呵呵呵………原来在这。”
床榻上。
半蹲着的娘亲,并没有注意到我们。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摸在了铁蛋哥那个还在一跳一跳吐着白色妖毒的大鸡鸡上。
然后,娘亲低下头,脸凑了过去。紧接着,娘亲张开嘴巴,一下子就把那个粘着妖毒的紫色大鸡鸡头含了进去。
“吧嗒……吸溜……”
安静的屋子里,瞬间响起了这种水淋淋的、黏糊糊的吞咽声。
我张大了嘴巴愣住了,我一直以为,娘亲是因为心疼我,怕我难受,才只用嘴巴帮我吸妖毒的。没想到,娘亲居然也用嘴给铁蛋哥吸妖毒!
但是,我现在根本管不了这些了。
我急得在半空中不停地挥舞着两只小手,拼命地想要挡住那个漂亮姨姨的视线,不让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