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榨取

古城的罪与爱
古城的罪与爱
已完结 花开富贵啊

距离车库那场惊心动魄的偷情,以及之后那场宿命般的“双重播种”,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市局指挥中心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沈霄和他手下的技术精英们,日夜不休地围绕着安雅用身体换来的那个关键情报——代号“奇美拉”——

进行着艰难的攻坚。

他们很快证实了鲍利所言非虚,“奇美拉”真实存在,它是佘兰一手打造的、一个独立于集团所有常规网络之外的、加密级别堪称变态的数据库。

然而,它的安全级别也远超了所有人的想象。

“我们尝试了所有常规的渗透手段,但它的防火墙就像一座数字化的马其诺防线,坚不可摧。”在一次深夜的加密通讯中,沈霄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挫败,“根据专家组的评估,任何强行破解的尝试,都会在零点零一秒内触发最高级别的警报,并可能导致服务器内所有数据瞬间自毁。我们不敢冒这个险,一旦打草惊蛇,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电话那头的安雅沉默了许久。她能想象到沈霄和同事们面临的巨大压力,也知道,皮球再次被踢回了她的脚下。

“青禾,”沈霄的声音沙哑,他艰难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他最不想下达的指令,“指挥部经过研判,唯一的希望,还在鲍利身上。我们需要你……想办法……从他身上,拿到那把『钥匙』。”

“收到。”

安雅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即将要再次走向献祭祭台的,不是她自己。

这个指令,便是“榨取”计划的最终发令枪。安雅彻底明白,她不能再等了。

鲍利这头野兽的欲望已经被她彻底点燃,她必须在他最亢奋、最自大、也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将那把名为“钥匙”的最终情报,从他骨头缝里榨出来。

她需要一个绝对私密、能让鲍利彻底放松警惕、并能将他体力消耗至极限的环境。

思来想去,秦岭山脉脚下那家新开的、以顶级私密性着称的温泉SPA会所,是最佳的选择。

周四的午后,安雅依偎在龙沧海的怀里,状似无意地翻着一本高端生活杂志,正好翻到了那家温泉会所的广告页。

她指着上面那张露天温泉池在月下雾气氤氲的图片,用一种带着向往和疲惫的语气撒娇:“沧海,你看这里好漂亮。我最近总觉得压力好大,睡也睡不好,可能是之前想着『备孕』的事太紧张了。我想去这里泡泡温泉,放松一下。”

龙沧海看着她略显倦怠的侧脸,心中那丝因“虚惊”事件而起的愧疚再次泛起。

他立刻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是我的错,把你逼得太紧了。想去就去,我让小王送你,把那里包下来,你想怎么泡都行。”

“不要一个人,太没意思了。”安雅摇了摇头,抛出了她真正的诱饵。

为了让这次行程显得天衣无缝,她主动提议,“不如我约上婷婷姐一起去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正好当是姐妹的放松日。而且,她最近帮鲍哥处理公司那么多烂摊子,肯定也累坏了。”

陈婷婷,是鲍利那个跟了他十几年、最信任也最得力的情人。

安雅提出约她,既合情合理,也完美地打消了龙沧海心中可能存在的最后一丝疑虑。

龙沧海对她这种主动搞好“家人”关系、体恤“兄弟女人”的行为非常满意,当即欣然应允。

得到许可后,安雅立刻给鲍利发了一条加密信息,将时间地点告知。但她的文字,却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挑逗:

“我约了婷婷,周六下午在『云水间』。但那天……我更想见到的人是你。你找个借口,『偶遇』我。我想看看,是你抓到我比较刺激,还是我被你抓到比较刺激。”

这种让他主动来“抓奸”的设计,像一剂最猛烈的毒品,瞬间注入了鲍利那颗因自大而极度膨胀的心脏,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征服欲。

他几乎能想象到,在情人眼皮子底下,与高高在上的“大嫂”偷情的场景,该是何等的刺激与销魂。

周六下午,秦岭山麓,“云水间”SPA会所最顶级的“观山”套房。

安雅早已打发走了陈婷婷,让她去做全身精油护理。

此刻,巨大的套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私密的露天温泉池正升腾着袅袅的热气,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松香薰的清冷味道,与远处山峦的轮廓融为一体。

当鲍利用备用房卡刷开门,带着一身按捺不住的兴奋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

安雅身穿一件宽大的真丝浴袍,慵懒地斜靠在温泉池边,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月光与池水的雾气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朦胧而诱惑。

安雅没有再退缩,她慢慢靠近,手扶池沿,纤长的双腿从水中舒展,像美人鱼一样将自己拉近鲍利。

月色下,安雅仰头望着他,杏眼里带着丝丝挑逗与决绝,唇角轻勾,吐息在水雾里化开:“鲍哥,水温正好,你不下来试试吗?”

鲍利已经被她勾得发疯,急不可耐地纵身入池。

水花溅起,安雅下意识用手挡了下脸,微笑中带着一抹不可察觉的猎杀气息。

鲍利双手立刻环上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拦在自己怀里,嘴唇重重吻住她的脖颈、锁骨、胸前。

热水、体温、男人的气息混成一体,安雅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蒸软了。

她没有让鲍利占据主导。反而主动用大腿一夹,整个人翻身跨坐在他腿上。

鲍利被她这一举动彻底点燃,双手沿着她湿漉漉的美背向下,狠狠抓住她浸水后更加滑腻的大腿。

安雅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呼吸急促,乳房贴在鲍利胸膛上,两人皮肤间只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蕾丝。

水流从乳沟间、肚脐处滑过,让整个前胸变得冰火两重天。

鲍利的肉棒早已膨胀得如同水中怪物。

安雅有意无意地在他胯下游走,手掌探到水下,主动握住那根粗长,指腹感受到血管的鼓胀和炽热。

她故意用大腿根缓缓摩擦着龟头,让那火热顶在自己内裤最湿润的部位上来回碾压,水面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嫂子,受不了了,要我现在进去吗?”鲍利喘息低吼。

安雅咬唇,湿漉漉的秀发贴在脸侧,主动将蕾丝内裤一侧扒开,让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抵住穴口。

鲍利低头一看,只见穴口在水波映照下格外粉嫩,被水泡得微微收缩,湿润得几乎一碰就能淹没。

她缓缓下坐,水中摩擦更添阻力,粗大的龟头顶开花唇时,安雅闷哼一声,指甲死死掐进鲍利肩头。

水下的结合感被放大,阴道被粗大撑开、胀满,酥麻痛感与快意交织。

她缓缓下沉,肉棒一点一点挤入深处,水声混杂着体内的吸吮声,令人羞耻地清晰。

鲍利仰头低吼:“太紧了……嫂子你这小穴,夹得老子魂都飞了!”

安雅闭上眼,羞耻与刺激交织,水面因两人的律动波纹荡漾。

她大腿用力夹住鲍利的腰,手臂环住他脖子,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肉棒就直顶最深处,水中压力让结合感比陆地上更紧致、更深,每一下都让她全身发麻。

随着节奏加快,水流带动两人下体的贴合更加激烈。

安雅在水中挺腰前后摇动,阴蒂被水流带动摩擦到肉棒根部,带来新的触电般快感。

鲍利的双手在她臀上用力揉搓,时而抚摸,时而狠狠拍打,水声、肉体撞击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安雅的呻吟在水雾中变得低哑破碎,水面下的蜜穴夹得更紧,内壁痉挛。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激烈,全身绷紧,双腿发颤,腹部、胸口、脖子全都泛起湿漉漉的红晕。

水下那根肉棒被夹得一阵阵收缩。

鲍利感受到她高潮的抽搐,忍不住爆发。

强忍着将安雅死死搂在怀里,最后几下疯狂挺动,龟头死死顶住宫口,“咕啵”一声,滚烫的精液在水下喷涌而出。

安雅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激荡、混合水温、让子宫都变得滚烫无比。

精液顺着阴道,混入池水,仿佛整个温泉都沾染上了最羞耻的味道。

高潮过后的安雅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在鲍利的肩膀上,大口喘息,心里却清楚得像刀锋划过——这一切都只是猎物的诱饵。

从最初的错愕,到巨大的惊喜,再到征服欲的爆棚。

鲍利认为,安雅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甚至到了迫不及待主动求欢的地步。

他的自大和男性尊严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对安雅的防备心,也降至了冰点。

第一次结束后,鲍利心满意足,想靠在池边抽一根雪茄,回味一下刚才的销魂滋味。

然而,安雅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像一只刚被征服的美艳雌兽,顺势跪坐在鲍利两腿之间。

池边的灯光打在她湿漉漉的秀发和水珠滑落的锁骨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危险而臣服的气息。

安雅没有再躲闪、也没有一点羞怯,她望着鲍利,嘴角轻轻一勾,低声呢喃:“鲍哥,我还想……再尝一尝你。”

鲍利的瞳孔猛地收缩,欲望瞬间又被点燃。

他没想到平日里高贵清冷的“龙夫人”,此刻会像个乖顺的小奴,甘愿为他跪下。

安雅伸出双手,主动褪去他的泳裤,那根刚刚射过一次、依旧半软的肉棒便带着水珠跳脱出来。

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先用舌尖小心地舔舐着他粗大的龟头,带着羞怯与好奇的眼神,细致地描摹着每一道血管,每一寸肉色的微妙纹路。

舌头先是绕着马眼打圈,温热的唾液与水珠混合,带来一种奇异的凉意和黏腻。

随后,她轻咬着唇,缓缓将肉棒含入口中——

鲍利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下意识将手压在安雅的后脑,迫不及待地让她更深一些。

安雅却并不急着将他吞到底,而是有节奏地收紧唇瓣,沿着肉棒慢慢上下撸动,舌尖故意在系带和下缘敏感处打转。

她每一次上抬,都会故意用唇瓣将精液残留舔舐干净,再重新吞下去。

她用尽力气压抑呜咽,把嘴唇包裹得更紧,每一下都发出黏腻的啵啵水声。

眼泪顺着睫毛滑下脸颊,表情却极度认真。

鲍利被她的表情和手法彻底击溃,腰肢情不自禁地前挺,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安雅的喉头。

她努力抬头与他对视,嘴里含着他,目光湿漉漉,带着一股又软又媚的顺从。

“嫂子……你他妈现在真的会玩了,居然敢给我口……龙哥都没享受过吧?”鲍利一边喘息,一边大力揉捏安雅的乳房和头发,炫耀、满足、癫狂各种情绪交织。

安雅没有说话,只是更卖力地吞咽,唾液、精液和池水在她口腔里混合成一股咸腥气味,滑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她两手一边托住鲍利的睾丸,轻轻揉搓,一边用乳房夹住根部,一下一下磨蹭,嘴巴含着龟头做出极致的“拔吸”动作。

鲍利眼睛已经发红,胸膛剧烈起伏,“我要射了……嫂子,给你喝干净!”

他低吼着,双手死死压住安雅的头,将她整个压在自己胯下,肉棒深深顶入喉咙。

下一刻,炽热浓烈的精液在安雅喉咙深处炸裂开来,滚滚热流直冲咽喉。

安雅没有逃避,只是咳嗽了一下,便强忍着生理的反胃,将所有的精液尽数吞咽下去。

喉咙滚动,腥咸、灼热、羞辱全都化作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

她甚至故意张开嘴给鲍利看,露出沾着精液的舌苔,然后用舌尖把最后一点残留舔净。

“嫂子,你现在彻底变了,变成我的女人了,连精都舍不得浪费。”鲍利趴在池边,像胜利的雄兽般大笑,把安雅搂到怀里,狠狠吻住她的嘴,把残余的味道搅在两人唇齿之间。

安雅低喘着,表面柔顺,内心却冷静到极点:他,已经毫无戒备,下一场才是最后的榨取。

中场休息:红酒与喂食安雅以“补充体力”为由,将鲍利引到了套房内的休息区。

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早已备好了一瓶顶级的勃艮第红酒和一盘精致的、切好的水果。

她不让鲍利自己动手。

她亲自用嘴唇含着一口殷红的酒液,以口对口的方式,一点点地喂给他。

她自己则只是象征性地抿一小口,始终保持着清醒。

她将饱满的草莓、晶莹的樱桃,用同样的方式喂给他,整个过程充满了极致的挑逗和“爱意”。

酒精,开始麻痹鲍利已经极度兴奋的神经,并进一步消耗着他的体力。

短暂的红酒休息后,鲍利整个人都快瘫软在休息区的长沙发上,脸色潮红,呼吸粗重。

而安雅此刻却主动从酒柜取出精油,把灯光调暗,只留下香薰灯一团暧昧的暖黄。

她走到鲍利身边,声音温柔得像春夜细雨:“鲍哥,让我给你放松一下吧。你这么累,嫂子今天要好好『服侍』你。”

鲍利被她这副乖顺的模样彻底俘获,毫无防备地趴到专业按摩床上。

安雅先用双手均匀地涂抹上温热的精油,从肩颈开始,慢慢推到后背、腰部,再到结实的大腿根。

她指尖像猫爪一样,每一下都充满暗示和勾引。

按摩时,她俯身贴得极近,呼吸和体温全都擦在鲍利裸露的皮肤上。

“嫂子,你这手艺……比技师强太多……”鲍利闭着眼,一边享受一边赞叹。

安雅低声笑了笑,忽然用指尖在他臀缝与大腿根来回勾画,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腰:“鲍哥,翻个身吧,我还没给你前面放松呢。”鲍利兴奋地翻身仰躺,只见下体那根肉棒因为按摩和挑逗,早已胀得又粗又硬,脉络分明。

安雅没有一点犹豫,像最娴熟的情趣技师一样,直接跪坐在鲍利腿间。

她先是用手掌温柔地上下撸动,一边用掌心裹住那根硕大的肉棒,一边用指腹轻轻捏住他的蛋蛋,揉搓拉扯,力道和角度恰到好处。

舌头则灵巧地舔过他的龟头,从系带到棒身,再用唇瓣裹住马眼,吸吮片刻。

鲍利舒服得全身打颤,嘴里喘着粗气:“嫂子……你学得太像了,谁教你的?嗯?是不是专门练过?”

安雅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用舌尖来回挑逗,然后缓缓把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发出黏腻的吸吮声。

她一边吞咽一边抬头看他,眸光如水。

片刻后,她主动松口,扶住棒身,对准自己的穴口——

她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贴上去,慢慢地、缓慢地坐下去,每一寸都要让鲍利感受到最极致的紧致和温热。

肉棒粗大坚硬,带来剧烈的充实与摩擦感。

安雅脸上浮现出刻意演绎的迷醉神色,双手撑在鲍利的胸膛上,主动缓慢地律动。

“鲍哥……你的好大……好粗啊……”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低喘着撒娇,“比龙老大的还要大……你顶到我最深的地方了……舒服死了……”

她故意夹紧阴道,夹得鲍利差点忍不住喷发。

两人身体撞击声混合着水声,温泉房里气味潮湿,暧昧弥漫。

安雅不满足于此,忽然俯下身,舌头轻轻舔上鲍利的乳头,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她舔舐着乳头,又低头与鲍利深深舌吻,舌头纠缠,唾液交融,像真的沉迷在他的气息里。

一只手还不忘揉捏他的睾丸,用力拉扯、揉搓,让他被快感逼到极致。

“鲍哥……我喜欢你这样……你最厉害……你能一直操我吗?只要你说,我什么都听你的……”安雅边哭边笑,边舔边骑,整个人像是陷入极致迷恋中。

鲍利完全被她调教得神魂颠倒,抓住她的腰,拼命挺动,嘴里大吼:“骚货!嫂子,你现在才是我的女人!你这骚穴夹得我根本停不下来……让你怀上我的种!”

剧烈的撞击与挑逗下,安雅终于被操得高潮迭起,高潮时蜜穴死死收缩,夹得鲍利低吼一声,精液瞬间爆发,滚烫的热流直冲子宫深处。

安雅仰头呻吟,汗湿的长发披散,脸上满是泪痕和余韵。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软在鲍利怀里,喘息不止,依旧轻舔着他的乳头,像是在贪婪地汲取最后的“主人味道”。

鲍利此刻彻底崩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征服感,整个人瘫软在按摩床上,双手还死死搂着安雅不放。

安雅内心却无比冷静,知道这场“榨取”,已近成功一半——只差最后一次,将他体力消耗至极、彻底放松警惕!

他的身体已经感到明显的疲惫,酒精开始上头,思维变得迟缓。

他已经无法分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是本能地、麻木地享受着安雅给予的一切。

他的意志力防线,在生理的疲惫面前,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

第四回合:最后的疯狂第三次过后,鲍利本以为终于可以瘫倒睡去。

但安雅却不依不饶。

她像个妖精一样拉着他来到卧室的大床前,眼神彻底变了,带着一种极致的占有和主宰的光芒。

她直接把鲍利推倒在床上,主动骑跨在他身上,毫不犹豫地再一次握住他的肉棒,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整个吞入口中,用力吸吮,直到那根彻底再度勃起。

鲍利已经体力接近极限,脑袋一片晕眩,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强势与掌控,只能无力地躺着任由安雅摆布。

安雅将肉棒含在嘴里,发出黏腻淫靡的声响,故意用舌头打圈,每一次抽动都把唾液带得满下巴都是。

她一边用手撸动棒身,一边用含混的声音命令:“鲍哥,睁开眼,看着我……今天我要你只记住我这张脸——以后只有我能榨干你,明白了吗?”

鲍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安雅头发披散,红唇紧裹着自己的下体,眼神中满是征服与挑衅。

他本能地低喘:“嫂子,嫂子,你要榨死我啊……”

安雅冷笑一声,舔净龟头上的残液,然后不由分说再次跨坐在他的腰间,抬起臀部,扶着早已湿滑的蜜穴狠狠坐了下去。

蜜穴因反复交合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夹紧、收缩都让鲍利浑身发抖。

“再给我一次!还没完呢!”安雅自己主动律动,力度与速度都比前三次更加激烈,她的长发披散,乳房随着动作不断晃动,汗水和泪水交杂,脸上的神情既有快感,也有一种接近癫狂的征服欲。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手摁住鲍利的胸膛,像骑马一样狠狠抽动,蜜穴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命令:“就这样!别偷懒,给我硬起来,把你所有的都给我!还记得刚才你怎么干我的吗?现在,轮到我榨干你!”

安雅骑在鲍利身上,动作越来越放肆,她自己掌控着节奏,甚至故意放慢,用蜜穴死死夹住他的肉棒。

她看着鲍利脸上的疲惫和失控,反而越发得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鲍哥,你怎么了?不是最喜欢嫂子的小穴吗?怎么现在不行了?”她故意一边夹一边摇动腰肢,蜜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刺激得鲍利浑身战栗,却根本无力反抗。

“嫂子里面还痒得很呢,你不是最会让女人怀孕的吗?不是说要把种子全射给我吗?怎么,这点本事都没有啦?”她低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又用手指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拉扯,嘴里还带着嘲弄,“别偷懒啊,再用点力,把你所有的都给嫂子,快!”

鲍利被她夹得几乎要哭出来,汗水混着泪水,喘息不止:“嫂子,嫂子,我……真的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安雅却根本不肯放过他,反而越骑越快,一边抽动一边还继续羞辱他:“没关系,再挤一挤,总还有的吧?嫂子现在就要你——都给我,全部都要!”

她双手卡住他的腰,用力下坐,蜜穴深处死死夹紧,抽插声和水声交杂,安雅自己也渐渐被顶到又一次高潮,呻吟声里带着一丝哭腔:“鲍哥,再用力一点啊,让嫂子怀孕嘛——你不是最喜欢操嫂子的小穴吗?”

在安雅近乎残忍的夹榨和调教下,鲍利终于崩溃,大吼一声,最后一次射出稀薄的精液,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像被抽干的皮囊,眼角都泛起泪光。

他用最后的力气哀求道:“嫂子……饶了我吧……真的一滴都没了……你太厉害了,真的要榨死我……”

安雅终于停下动作,像个满足的女王一样骑坐在他身上,轻笑着低头吻了他一口:“记住,以后你所有的,都归嫂子。”

鲍利彻底沦陷,眼神里只剩下无力、顺从和被榨干的迷恋。而安雅,终于以最绝对的方式,彻底掌控了这场狩猎。

这一次,角色彻底反转。

安雅化身为绝对的主宰,用最直接、最狂野的方式,要求鲍利满足她。

鲍利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完全是在靠着最后的意志力和酒精的作用在支撑。

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而安雅却愈发“疯狂”和“渴求”。

最终,在安雅近乎“残忍”的索取下,鲍利迎来了他最虚弱、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那更像是一种身体被彻底掏空后的痉挛。

他射精之后,几乎是立刻就昏睡了过去,眼皮沉重得再也无法睁开,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生理上,他已经达到了极限;心理上,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对眼前这个让他既恐惧又依赖的女人,产生了一种近乎“斯德哥尔摩”式的复杂情感。

他此刻的防备心,为零。

在鲍利精疲力竭、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安雅像一只慵懒的猫,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用指尖画着圈。

她用一种既崇拜又天真的语气,再次提起了“奇美拉”。

“鲍哥,你上次说的那个『奇美拉』,我总觉得好神秘……阿兰姐把它当个宝,可是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个密码,是不是特别难呀?她肯定设置得谁也猜不到吧?”

在这种极致的放松和被崇拜的满足感中,鲍利的防线彻底归零。

他虚弱地笑了笑,为了向这个刚刚让他体会到帝王般享受的情人,炫耀自己无所不知的能力,他用一种几乎是呓语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致命的秘密:

“难什么……就是个日子……她自作聪明罢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一件极其遥远的小事,然后用一种带着炫耀和轻蔑的语气,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丫头被捡回来的日子……十月二十七号。”

得手了。

安雅听到这串数字,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崇拜到极点的表情。

她温柔地吻了吻鲍利的嘴唇,像是在奖励他的“坦诚”:“原来是这样呀,我就说你最厉害了,什么秘密都瞒不过你。”

鲍利在她的夸赞中,心满意足地彻底沉睡了过去。

安雅凝视着他沉睡的、毫无防备的侧脸,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和温存。

只有猎人得手后的、冰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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