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五天,这暗无天日的鹰峡涧底,成了我与金玉芳的温柔乡。
在这幽闭的环境里,没有了世俗的眼光,没有了伦理的束缚,这位心伤情死了二十年的绝色美妇,彻底向我敞开了身心。
久旱逢甘霖,一旦碰上了自己真正倾心的男人,她体内压抑了二十年的情欲便如决堤的黄河,一发而不可收拾。
只要一有空闲,我便抱着她那丰腴惹火的熟透胴体,在那堆驱散寒意的篝火旁翻云覆雨。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谷底回荡。
我双手死死掐住金玉芳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粗大的独角龙王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狠狠贯穿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
“啊❤……好深……好哥哥……插得玉芳好深……嗯❤……”
金玉芳跪趴在草地上,那对大磨盘般的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迎接着我狂暴的撞击。
她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玉脸,此刻布满了淫靡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
随着我每一次没根而入的冲刺,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巍峨雪峰便剧烈地摇晃颤动,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啪叽……咕叽……”
穴口处的媚肉被撑到了极限,外翻着紧紧裹住我的粗大,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流下,将身下的草地都洇湿了一大片。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
在我的调教与引导下,这位一向正经的侠道世家主母,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
她甚至会主动摆出各种迎合的姿态,那杂含着快乐与痛苦的销魂浪叫,穿云裂空,飞扬九天。
“我不行了……玉芳要被大鸡巴插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娇躯痉挛,金玉芳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幽谷深处一股滚烫的淫泉喷涌而出,将我紧紧浇灌。
我亦是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那紧致吸精的深处。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像一滩没骨头的烂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挂着欢愉的泪水。
我伏在她背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香与雌臭的迷人气味,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十五天里,我们也曾尝试着寻找出路。
然而,这鹰峡涧不愧为天下绝地。
四周全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冰冷刺骨的寒气无孔不入。
我们只往里走了几十丈,便觉寒气逼人,若非我与她皆有深厚的内功护体,恐怕早就被冻僵了。
更可怕的是,那森林深处弥漫着彩色的瘴气,隐约还能听到不知名的巨兽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毒蛇虫蚁更是随处可见,可谓是步步杀机。
迫于无奈,我们在深入百丈左右后,便只能原路返回,退回了水潭边。
这日午后,我与金玉芳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她枕在我的臂弯里,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潮红,睡得正香。
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呼喊声从云雾缭绕的崖顶上方传来:
“夫人!风先生!”
我猛地睁开眼睛,凝神细听。没错,是人的声音!
我心中大喜,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我轻轻拍了拍怀里的金玉芳,柔声唤道:“醒醒,玉芳,醒醒。”
金玉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秋水明眸,迷迷糊糊地看着我,声音软糯:“怎么了?什么事啊……”
我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笑道:“有人来救我们了!你听。”
我本以为,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困了十五天,听到这个消息,她一定会欣喜若狂。
可是,我却想错了。
金玉芳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狂喜。相反,她那双刚刚还泛着春水的眸子里,突然闪过深深的、难以掩饰的忧伤。
她愣了片刻,随即慌忙低下头,勉强挤出笑意,声音却有些发涩:“是……是吗?那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我眉头一皱,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认真道:“你别骗我了。这十五天来,我们身心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会感觉不到?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
说完,我双臂收紧,将她那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揉进怀里。
金玉芳静静地依偎着我,听着我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良久,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了我的胸口。
她伸出那如葱白般的玉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你知道吗……在这崖底的十五天,是玉芳这一辈子,活得最快乐的日子。”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中:“玉芳一定会将这十五天牢牢地记在脑海里。以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便会将它翻出来细细回味,让它陪着我,度过那些孤寂的黑夜。”
我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沉声道:“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
金玉芳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落下。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悲苦与无奈。
“你没有想过,但我……我不能不想啊。”她泣不成声,“每当夜里看着你熟睡的侧脸,我就会忍不住去想……等我们出去了,该怎么面对世人?怎么面对芬儿?”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发抖:“芬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而你……你是她的男人啊!我们怎么能……怎么能再在一起?如果被人知道,我会害了她的!”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抱住我,哭声撕心裂肺:“每当想到要跟你分开,我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好痛……好痛啊!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想不到……想不到它来得这么快。”
听着她悲痛欲绝的哭诉,我的心也被狠狠地揪紧了。
我想不到,尽管我们在崖底经历了如此疯狂、毫无保留的结合,她骨子里那套根深蒂固的伦理纲常,依然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着她,让她始终无法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现实。
“既然你这么痛苦,既然我们真心相爱,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紧紧地搂着她,痛心疾首地反问。
“不!不行!”金玉芳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惶与决绝,“这件事一旦传到江湖上,会毁了你的!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会对你群起而攻之!到那时,这天下之大,将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啊!”
看着她到了这个时候,心里依然全心全意地为我着想,我心中感动之余,那股穿越者的狂傲与霸气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我仰天狂笑,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从我身上轰然爆发。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傲然道:
“天下人的眼光?那算个屁!一切名利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如镜花水月般虚幻!唯有你们,我的爱人,才是最真实的,才是我龙啸天最珍视的瑰宝!”
我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功名地位我不稀罕!若有人敢阻挡我们在一起,我便遇佛杀佛,遇神弑神!我看这天下,谁敢拦我!”
金玉芳被我这番惊世骇俗、霸气冲天的话语深深震撼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痴迷与感动,泪水再次决堤。
“你不在意……可我在意啊。”她悲戚地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你是玉芳这一辈子,真正爱上的男人。我不可以让你受到伤害。如果为了我,让你身败名裂,被天下人唾弃……那我……我就太自私了。”
我正要开口反驳,她却伸出柔软的玉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唇上。
“你别说了,玉芳心意已决。”她凄然一笑,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现在时间宝贵,就让玉芳……好好地看一看你。把你的一切都记在心里。以后……以后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完,她的玉手顺着我的眉眼、鼻梁、嘴唇,一寸一寸地仔细描摹着,仿佛要将我的容貌刻进她的灵魂深处,不落下一分一毫。
看着她这副生离死别的模样,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与愤怒。
**是我还不够强!**
若我拥有绝对碾压一切、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颤抖的实力,谁敢对我的女人说三道四?
谁敢非议我与她们母女的关系?
敢说半个不字,杀了便是!
杀尽天下敢乱嚼舌根之人,以血洗刷这悠悠众口!
这一刻,我心底那颗争霸天下的野心,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疯狂地燃烧、膨胀起来。
金玉芳看着我,眼中闪过欣慰,轻声道:“能在这涧底,跟你在朝夕相伴这十五天,玉芳已经很满足了。此生……已无任何遗憾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冷笑连连。
**遗憾?缘尽于此?开什么玩笑!**
我龙啸天看上的女人,只要我不放手,谁也别想走!既然你的身子和心都已经属于我了,那你就生生世世都得乖乖做我的女人!
我心中已经暗暗有了计较,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占有的狂热。
金玉芳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神的变化,她立刻惊觉起来,严肃地警告道:“你别再打什么主意了!我说过,我与你的事情,只能到此为止。出去以后,我便退隐深闺,再也不见你了!”
我心中嘿嘿直笑,**退隐深闺?到了床上,你这只食髓知味的母猪还能忍得住?**
但我面上却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顺从模样,连连点头道:“是,是,一切都依你,我都听你的。”
金玉芳见我答应,这才轻轻“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走到水潭边那块开阔的岩石上,仰起头,朝着上方大声回应道:
“金堂主!我在这边!”
没过多久,崖顶上方传来一个粗犷汉子惊喜交加的呼喊声:“会主!我找到夫人了!夫人在下面!”
紧接着,金晓芬那略带颤抖、充满激动的声音传了下来:“好!马上准备下去!”
没过一会儿,“唰唰唰”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谷底响起。
三条粗壮结实的麻绳从那云雾深处垂了下来。紧接着,两道人影顺着绳索快速滑落。
最先落地的,是一个高头大耳、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他两边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个内家好手。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劲装的金晓芬。
我定睛看去,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酸。
才短短半个月不见,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黑道霸主,整个人竟消瘦了一大圈,那张原本英气勃发的俏脸此刻写满了憔悴与疲惫,眼眶深陷,显然这些日子为了寻找我们,受尽了煎熬。
这鹰峡涧深不见底,高达万丈,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足够长的绳索并找到这里,鹰会的办事效率和金晓芬的执着,着实令我惊叹。
因为有外人在场,金晓芬强忍着心中的思念与情意,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与我简单地寒暄了两句,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地扑进金玉芳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娘……呜呜呜……女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金玉芳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眼眶通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傻孩子,别哭,别哭,娘这不是好好的吗?”
金晓芬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我没哭,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金玉芳摸着她消瘦的脸颊,心疼道:“娘见到你也很高兴。”
说完,她似乎是想起了刚才与我的缠绵以及做出的那个决绝的决定,眼神极其复杂、幽怨地瞥了我一眼。
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阵,金晓芬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她恢复了会主的威严,转头对那个中年汉子吩咐道:“金堂主,通知上面的兄弟,可以拉我们上去了。”
那汉子正是鹰会天鹰堂的堂主金刚,他恭敬地抱拳道:“是,会主!”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用力一拉。
“砰!”
一朵绚丽的烟花在云雾中炸开,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金晓芬看着烟花升空,回头对金玉芳说道:“娘,信号已经发出了,我们可以上去了。”
我们三人走到绳索前,按照顺序抓紧了麻绳。
最先上去的是金刚堂主,他在前方探路;金晓芬紧随其后排在第二;而我,则刻意留在了最后,让金玉芳排在第三,正好处于我的上方。
这鹰峡涧气候极其恶劣,云雾中不知隐藏着什么飞禽猛兽,崖壁更是陡峭湿滑,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我跟在金玉芳下方,若有任何突发状况,我都能第一时间护她周全。
金玉芳何等聪慧,她立刻就明白了我此举的用意。
她低下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感动。
但一想到两人即将形同陌路,这丝感动瞬间化作了更深的悲苦,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转过头去。
在崖顶众人合力转动绞盘的拉扯下,我们在云雾中缓缓上升。
足足过了半天的光景,我们终于穿破了那层厚厚的浓雾,安全地登上了崖顶。
双脚踏上坚实土地的那一刻,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觉心旷神怡,仿佛重获新生。
我转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金玉芳的身上。
巧合的是,她此刻也正静静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虽然碍于周围鹰会众人的目光,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但在这无言的凝视中,彼此的心意却已通过那十五天的水乳交融,彻底心领神会。
**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玉芳,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龙啸天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