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书云人直接傻掉,揉了揉眼睛再仔细打量手中的毛笔,纤细的笔杆中央印刻着一个‘白’字。
就像她之前获得的墨盒,盒底篆刻一个‘公’字。
这是文道先贤在集成文道精华后,刻意留下的笔迹,分别代表着白羊子和公盘子。
『原来他之前心里嘀咕的那些都是真的,白羊子前辈真的把手里的文道器物给了他,可他不是文道之人啊?』
文道器物有三,分别是墨犀宝盒、白玄笔、山河卷,简单来说就是墨笔纸这三种最简单的书写之物。
墨盒浓缩着精华,象征着文字、历史、精神的源泉。
毛笔可以将墨盒中源泉具现化,将文字所呈现的一切,书写到纸张上。
纸卷承载着源泉记忆,将上述两者合一真正实现‘浓墨一笔’。
文道往小了说是各个种族交流的方式,往大了说它是种族文明的承载、记忆和延续。
现在她获得了墨犀宝盒和白玄笔,接下来就差林诗仙留下的山河卷了!
虽然西荒之行唯一的鼓楼被破坏了,没有找到林子青留下的踪迹,最起码她不用再长途跋涉找寻白羊子的下落。
正是思索着的时候,她忽然感到身子一轻,两条美腿下意识勾紧,紧接着视线一转就被带到了卧榻之上。
【椅子太硬了,还是床舒服…】
段书云低头看了眼他不肯松开的手,又看他那享受的小表情,忍不住咬了咬唇。
这叫什么事?
看样子不把他应付过去,自己是没办法抽身下来了。
“云仙姑娘,哦不…老婆,我现在身子虚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就奖励我一下吧!”
“咳咳…你看我都把白羊子前辈的笔交给你了!”
林恒挪动了几下,把两个硬枕叠在一起靠了上去,摆出很是虚弱的模样。
段书云岂能看不出他是故意卖惨,要是真虚早就歇着了,还能抓着自己不放?
『呸!真以为我感觉你到底出没出力么,之前在炉鼎里你昏迷过去,就是我一个人出的力气。』
『(`д′)现在我的腰一点不比第一次轻,怕不是出力的还是我!!』
要不说她心思细腻,事实也与她猜测一样,没办法有的人就是喜欢慵懒躺尸。
段书云看了眼手中的笔,随后将其收了起来,缓缓道:“把眼睛闭上,不准看我…”
林恒乖乖照做,果不其然想要的东西自己就来了。
『真拿他没办法,看在白玄笔的份上,就别和他僵持了。』
蜜穴重新吞入阳物,比之初次破身之际的过分紧张,与此前中毒解救的肆意索取,此刻段书云自己缓缓坐入更能品味其中细节。
肉棒寸寸深入,不仅揉挤着每一分滑润肉壁,刺激着每一分敏感,更有一点一点地侵犯终致最终占有,身心俱属眼前冤家的期待。
而花径抽搐着紧缩,仿佛一只幽深的小嘴不住吸吮嘬食,每被抹进一分,便被挤压出更多粘腻的花汁,亦让她自鼻尖哼出更多的娇喘呻吟。
“嗯~…”肉棒越刺越深,花径里的敏感各有不同,哪一处更平缓些,哪一处又更酸麻些,此刻的感受无比清晰。
软绵绵的呼叫声腻得让人发颤。
【(○’ω’○)哇!纤腰轻摆舞翩跹,倩影婆娑的样子真的好美,不愧是我老婆!】
饶是有白色纱衣披身,也难掩若隐若现的风情。
花径更加渴望地夹吸着肉棒,腰肢更是水蛇般左右摆动,以让龟首挤着兰心碾磨,几乎要让段书云以为自己命悬一线,眼看着就要死过去。
柳腰被双手扣住,段书云喘息了两口又迫不及待地踩稳床沿,发力一起一落。
“唔……”两人皆是畅爽地叹息一声。
段书云落下时实在控不住力道,一身近百年勤修而得的修为全数消失不见,好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花心又被肉棒采了个结结实实,芳心荡漾。
而她起落之际,不仅花径摩擦着肉棒,翘翘的美臀更是顺着林恒腹部摩挲而过。
冰凉细嫩的臀肤犹如玉脂,臀肉丰满弹滑,尤其坐下时尽吞肉棒,幽谷口夹着棒根腰肢一扭,带着翘臀抵在林恒胯骨处销魂一旋,正是既美又快。
两人恣情纵欲,段书云起落得越发熟练迅速,掌着胯间小嘴起起伏伏地吞没阳物。
更是寻着蜜穴内痒处,落时腰肢款摆变换着方位,让龟首频频撞击着渴求的痒处。
林恒缓缓松开了手,他知道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就如她说的那般,如果她想脱身随随便便就能走,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强迫威胁到她。
段书云红着脸颊,微微睁眼随后又闭上了目光,就知道他会偷窥,眼睛眯着缝骗谁呢?
“喂!你总是老婆老婆的叫,这是个称呼还是道侣含义?好奇怪…给我的第一感觉,还以为你是要认我为母!”
她忽然开口问了句,似乎对这两个字不是很喜欢。
“这个啊,这是一种称呼。”林恒拉着她一只手,十指相扣在了一起,把她拉近了一些。
段书云看出他的目的,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并将散落在眼睛前的头发向后捋了捋,“不要太过分,得寸进尺可不是好显眼包。你要解释就好好解释!”
“哎呦,我就是想亲一下你,道侣之间亲亲不是很正常嘛!?至于老婆这个称呼,你可以理解为夫人、娘子、太太的意思,对应的称呼你可以叫我老公。”
“老公?”
“诶!真好听,再叫两声!”
“滚啊!”段书云推搡他,又坐直身子,“这是哪个小地方流传的话术,不过倒是蛮上口的。”
“你要是不喜欢,咱们两个可以用相公娘子或者夫君夫人什么的称呼,民间还有‘媳妇’这个词吧?”
“别了,相公娘子这两字听上去好肉麻。夫君夫人还有你那个老公老婆倒是还行…”
“<(`^′)>诶!等一下,谁要和你用这些称呼,你别想…”
段书云意识到被他带进了坑里,连连拒绝。
“好的老婆夫人!”
“(`^´)ノ不是,你真的很讨打!?”
【打就打吧,喜欢打人的基本都成了咱道侣,出门一趟捡到这么个宝,以后老婆本又要多攒一笔了!】
“欸!你给我讲讲你怎么得到的白玄笔,还有白羊子前辈他是不是还活着,还有…”
“叫夫君或者老公!”
“……”段书云闭口不说话。
林恒心里坏坏一笑,开始配合自家老婆运动起来,在段书云起腰时又让龟首沟壑扒犁般刨刮而出,将新近沁润的花蜜被紧紧逼仄的花肉挤向异物,再被点滴不漏地勾出幽谷淅沥滴落。
那娇俏的美臀白光晃眼,不住骑磨碾坐,尤其起身时那向后一拱林恒小腹,尽享其丰腻滋味。
春光四射,林恒看得兴起松开段书云手腕,双臂从腋下穿过拿住两颗盈盈弹跳的美乳深深掐握把玩,食指中指更夹紧红润乳珠连连挤压。
“唔……好痒~…别捏那里!……混蛋……啊啊……不要~……”
段书云已不知倾泻了多少回,美乳上又传来麻酥酥的电流,螓首一低,目不转睛地看着胸前两只魔爪蹂躏着娇美乳房。
爽感又起酥声娇啼,一头长发已是纷乱飘洒,飞扬如梦。
起初,段书云是不肯的,但随着交合时间的推移,林恒的使坏,加上对文道先贤的好奇,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嗯~(˵¯͒〰¯͒˵)老公…我叫了,快说快说,我好奇。”
接下来的时间,林恒边运动边开始添油加醋讲述关于他和白羊子之间的对话,全然没有提及自己被误认为盗坟的事。
大概意思是:白羊子前辈看他骨骼惊奇,和文道之人有很强的羁绊,对他很是看好才把器物给了他……
“所以啊云姑娘,你我之间的缘分简直是命中注定,在一起也是天作之合。白羊子前辈都如此看好我,他要是知道你这位文道接班人和我在一起,指不定会高兴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额…我感觉你有吹嘘的成分,但我没有证据。”
段书云轻轻摇头,最终还是明面上答应做他的道侣,毕竟夫君都叫上了,自己宝贵的贞洁也被他拿了去。
再加上牺牲寿元、文道器物、心声羁绊、等等因素加上去,她又不是薄情之人,答应他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所以,我现在也算是有道侣了。这件事回去后该如何跟师尊说呢?我这么久没有传信回去,突然表露出自己找个道侣,师尊会不会以为我一直在外和男人鬼混?还有那几个师妹师弟肯定会八卦一般缠着我…苦脑又苦逼啊!』
『罢了罢了,先解决当下吧!药王谷!!』
内心通透之后,段书云也略微抛下了一点矜持,开始主动体会美妙的滋味,因为真的很舒服。
『(˵¯͒〰¯͒˵)唔…好舒服…这个混蛋…哼…暂且答应做你的老婆吧…』
林恒握紧美乳举起段书云的修长身姿,狠狠几下扎得透底。
敏感的兰心受了几下重击,泄意又来,莺啼婉转的叫声又拔高了几度。
那特异的幽谷小肉门时不时夹住龟首,又是一番美妙爽感。
段书云几已脱力再也挣扎起落不得,林恒一个翻身反压在丽人娇呼声中道:“屁股翘高。”
“你干嘛?”
段书云被压得趴伏于床,闻言不明就里,只觉林恒难耐地拉起腰肢让她趴跪于床,灵光一闪不自觉地便撅起翘臀。
这般新奇的姿势还未试过,不由芳心乱跳,不知又是怎生一番不同的销魂滋味。
“老婆夫人……你这里泄得越发厉害了……”
林恒以手指拨弄着泥泞蜜花,一股媚香扑鼻,实在忍不住俯首吃了起来。
“啊……你干嘛……不要舔那里……脏……”
这姿势万般羞人,充血红肿的花唇被他一顿温柔舔舐又舒适受用,段书云羞红了脸腻声嗔怨不已。
“这有什么脏的?又香又好吃。”林恒抱紧了丽人酥软无力的腰肢令她分开双腿跪好,肉棒威风凛凛地狰狞着抵凑着桃源洞口。
“嗯~随你吧……你温柔些……”
肉棒揉开媚肉慢慢地浅浅刺入,仅进了半颗龟首便又抽离而去。
段书云高翘着雪臀本已准备好承受他从后而来的冲击,正又羞又慌,忽然花径一空,虽是松了口气气却竟有股怅然若失之感。
不等她理清是该埋怨还是求欢,肉棒再度突刺而入,这一回动作极快,娇躯一阵肉紧,银牙轻咬朱唇正待深处兰心再遭一记重击,不想急冲龟首刚埋入花肉便是一个骤停,复又慢慢抽出。
洞口的小肉圈儿抗议着将肉棒吸含极紧不舍分离,直咬着龟首翻出穴外终是挽留不住,又被勾出几串媚汁来。
反复数回,林恒刻意逗弄似地时快时慢,时重时轻,绝不深入,最深的一次也不过刚至花径半道便止了推进。
段书云只感快意层层叠加,花肉痉挛得越发猛烈,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出不来。
幽谷里的空虚却越发大了,仿佛一只黑洞正将自己吞没。她死死扯着床幔,翘翘的蜜桃臀不安地左右扭动,难耐与渴求溢于臀表。
“你……你……嘤嘤嘤……唔……”段书云如泣如诉间肉棒再度刺入,无处抒发的快意积潮而上化为怒涛。
察觉肉龙又欲抽离之际再也顾不得旁的回过螓首恳求道:
“哎呀!莫要再折腾我了……混蛋……”
身体本能地追寻着快意,段书云福至心灵娇躯向后一摆便要追击肉棒。
不想林恒这一回是假意抽离,恰巧正狠狠挺腰,肉棒在两相夹击的力道下怒冲而入。
噗呲!!
“呀咿咿咿~——!!!”
随着雪臀被撞击得啪地一声脆响,段书云发出高昂尖叫。
高翘臀肉几乎被两股大力挤扁,肉棒势不可挡地挤开蜜肉贯穿花径,终于再度死死抵住花心。
“老婆夫人,叫夫君听听呗…”
“呜~夫君~”一声甜腻腻的娇声顿时让林恒一阵颤抖,忍不住大力狠刺几下。
兰心酥颤,像只厚实软嫩的小舌头将龟首含吮着剧烈舔舐,两人尽皆酥爽。
积聚的快感化作狂潮洗礼全身,段书云死命地扭拧着腰肢尤觉不足,自发地前后摆身令花穴吞吐着肉棒。
花心嫩肉迎来送往,引得她语不成声地呻吟不断。
每一回她都觉得自己再也不堪征伐即将瘫软在床动弹不得,可下一回的深刺快意又让她奋起不知哪儿来的气力摇曳身姿,配合着林恒的冲撞。
恨不得将臀儿翘得更高,腰肢扭得更烈,以让肉棒在花径里穿刺得更深更猛。
林恒奋力挺腰抽送,下下命中深宫,直令挺翘的臀肉与娇软美乳荡漾成波。
白嫩的翘臀不知是连连撞击还是丽人的迷醉,香肌晕若傅粉,更润出曾密密麻麻的香汗!
“嗯哼……啊嗯……嗯呃……”
“好……好胀……慢些…”
林恒一边啪啪啪地狂猛挺送,一边揉捏两颗硕大美乳,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段书云的呻吟也逐渐大了起来,那股猛烈的欲望她是压制不住的,只能放开嘴,不断的呻吟着。
噗嗤……
啪啪啪……
抽插蜜穴的声音与小腹撞在蜜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加上那娇美的叫床声,形成了绝妙的乐章。
蜜穴深处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纷沓而来,夹得又紧又密,兰心更是下下激抖,舔舐龟首的同时还沁出汩汩花汁,前一波还未泄完,后一波又急着滚溢而出,泡得肉棒处涌起酸麻直透神经,着实让林恒爱不释手。
温婉美人娇声呼唤,情欲几已叠到了极点。
一汩汩的花汁已来不及承载心中的欲求渴望,那碰不见摸不着的极致快感才够让一身快意如洪水般彻底宣泄……
林恒也到了关键处,这一番欢好云雨和谐,正需一波酣畅淋漓的释放!
他跪坐着拉起段书云的上身,让她的腰肢仿佛一只拽满了的弓弦。
两只饱满乳房被拉着向上挺起,峰顶的两点硬立乳珠已涨成了酒红色,曲线傲人。
林恒大手攀上美峰,比之此前的后入体位,肉棒改前后冲撞为上下耸顶。
肉棒已几乎插至最深,他只小幅度地抽送着,让龟首密密频频地啃吻着,挤出一蓬一蓬的香兰汁液。
万蚁弑身般的销魂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不断积聚的快意怎么也抓不着快美的巅峰。
段书云如痴如醉地呻吟,在林恒的耸顶之间仿佛置身于天堂与地狱,被来回反复地踢来踢去。
花径里痒到了极致,也麻到了极致,渐渐地爽到了极致。
这般抽插又持续了一炷香时间,段书云的娇吟就没有停止过。
就在这时,她感觉花心被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连续冲撞了数十次,忍不住大口的呻吟了起来,同时子宫深处瞬间收缩。
“呜呜……啊咿呀……嗯哼……啊哈……”
“嗯嗯嗯……哈啊……呀…夫君……”
啪啪啪……
小腹拍打肥臀的声音连成串,瞬间,段书云陷入了极致的高潮,子宫深处喷射出的淫浪如滚烫海浪,全部打在了林恒龟头之上。
她发现林恒也要射精了,于是大声娇喘地说道:
“呜呜嗯……啊哈……混蛋……啊哼……”
最后一道呻吟拉长了许久,等到呻吟落下,林恒肉棒中猛然喷射出滚烫的阳精,冲撞在了段书云子宫深处的花心。
唇瓣死命地吸吮,香舌漫无目的地清扫,遇物则勾。
鼻腔里哼出荡人心魄的媚吟声,花径被滚热的阳精激地剧烈抽搐痉挛着,兰心死死抱住龟首颤抖着突然喷出一汩滚烫的蜜汁,又是一汩,再是一汩。
水量之丰沛正不知是憋了多久,直如下了一场豪雨。
两人死死吸住了对方的唇,正如胯间私处紧紧地嵌在了一起,以最坦诚,最直接的方式宣泄着心中的爱欲……




